第10章 武天老師的考驗
跑車沿著蔚藍的海岸線飛馳，鹹濕的海風撲面而來。
布爾瑪熟練地拐過一個彎，一座小巧玲瓏的島嶼出現在前方，島上最顯眼的，就是那座頂著巨大龜殼形狀屋頂的房子。
「看！那就是龜仙屋！」
布爾瑪興奮地指著，「希望那個色老頭在家…」
車子剛在屋前空地上停穩，一個穿著夏威夷花襯衫、戴著墨鏡、拄著拐杖、頭髮花白的老爺爺，就慢悠悠地從屋裡走了出來，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哦呀呀，有客人來了？」
他推了推墨鏡，聲音聽起來蒼老又有點沙啞。
布爾瑪跳下車，叉著腰：「武天老師！是我啦，布爾瑪！」
「噢！是布爾瑪啊！」
老爺爺，也就是偽裝成「程龍」的龜仙人，笑呵呵地走過來，目光卻很快滑到了布爾瑪身邊的林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是？」
「他叫林凡，是我的…嗯…旅途夥伴！」
布爾瑪介紹道，「我們也想去參加天下第一武道會，想請你帶我們一起去！」
「武道會啊…」
龜仙人捋了捋假鬍子，眯著眼睛，「想去見識一下是好事。不過嘛…」他話鋒一轉，拐杖輕輕敲了敲地面，「想讓我這老頭子帶路，總得看看有沒有這個資格吧？老頭子我可不想帶兩個累贅去丟人現眼。」
「什麼？累贅？」
布爾瑪立刻不服氣了，「我可是萬能膠囊公司的大小姐！林凡他也很厲害的！」
「厲不厲害，不是嘴上說的。」
龜仙人笑得很慈祥，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這樣吧，很簡單的小測試。」
他慢吞吞地走到旁邊的一張沙灘椅旁，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美、印著性感女郎圖案的小盒子——是一盒最新款的美女寫真集。
「唔…這本可是絕版珍藏啊。」
他看似隨意地把寫真集放在了沙灘椅的扶手上，然後退開幾步，對林凡和布爾瑪說道，「測試就是，在我數到十之前，誰能把這本寫真集從我面前拿走，就算通過。很簡單吧？」
「啊？就這麼簡單？」
布爾瑪一臉「你耍我啊」的表情，立刻就要衝上去搶。
龜仙人嘿嘿一笑，慢悠悠地開始數：「一…」
布爾瑪的手眼看就要碰到寫真集了，龜仙人看似隨意地抬起拐杖，輕輕往前一點。布爾瑪頓時覺得腳下一滑，哎喲一聲，差點摔個屁股墩兒，趕緊手忙腳亂地穩住身子。
「二…」
龜仙人繼續數，腳步看似蹣跚地挪了半步，正好擋在了布爾瑪和沙灘椅之間。
「可惡！」
布爾瑪使盡渾身解數，左衝右突，甚至想用假動作騙過龜仙人，可這老爺爺看起來動作慢吞吞，卻總能恰到好處地擋住她，或者讓她自己失去平衡。
那本近在咫尺的寫真集，就像隔了一道無形的牆。
「五…六…哎呀呀，年輕人，動作要快點啊。」龜仙人還有空調侃。
布爾瑪氣得臉都紅了，叉著腰喘氣：「不公平！你耍賴！」
林凡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看著。
他看得出來，這位「老爺爺」的動作看似遲緩，實則蘊含著他無法理解的精妙步法和預判，對氣的控制更是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
硬搶，別說布爾瑪，就算自己上去，結果也不會有什麼不同。
但是…規則只是說「拿走」，並沒規定必須從對方手裡搶過來。
眼看龜仙人快要數到「七」，林凡動了。他沒有像布爾瑪那樣試圖突破龜仙人的防禦，反而向側面走了兩步，拉開一點距離，然後伸出了右手，不是朝向龜仙人，而是朝向那本放在扶手上的寫真集。
他體內那縷微弱的真氣迅速流轉，匯聚於指尖。
鍊氣一層的修為，真氣外放幾乎無法及遠，更別提隔空取物了。
但他要做的本就不是「吸」，而是…
「七…」龜仙人的目光瞥向林凡，帶著一絲好奇，這小子想幹嘛？
林凡眼神專注，指尖微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御物術！
哪怕是最最粗淺的皮毛！
那本寫真集紋絲不動，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龜仙人眼中剛掠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笑意，正要數「八」——
突然！
那本放在光滑塑料扶手上的寫真集，仿佛被一股極其微弱的、來自側面的氣流推了一下，或者說…是扶手表面變得異常光滑了一下？
它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向外滑動了那麼一絲絲，重心偏移，然後——
啪嗒。
寫真集從弧形的扶手邊緣滑落，掉在了下方的沙地上。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沒有任何能量衝擊的跡象，更像是…沒放穩，自己掉下去的。
龜仙人：「…」
布爾瑪：「？？？」
「八！」林凡立刻開口，同時快步上前，在龜仙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彎腰從沙地上撿起了那本寫真集，遞向他，語氣平靜，「老爺爺，您的書掉了。」
龜仙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看林凡手裡那本寫真集，又看看那張沙灘椅，墨鏡後面的小眼睛眨了又眨。剛才那是…巧合？不對！那一下滑落得太不自然了！這小子…有點邪門！他用了什麼方法？完全沒感覺到氣的波動啊！
布爾瑪先是一愣，隨即歡呼起來：「哇！掉地上了！算拿到啦！林凡你運氣真好！老爺爺你數到八了！我們通過了！」
龜仙人張了張嘴，看著一臉無辜（裝的）的林凡，又看看興奮的布爾瑪，半晌，才悻悻地接過寫真集，小聲嘀咕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講武德。」
他咳嗽了一聲，恢復了世外高人的樣子（自以為）：「咳咳…嘛，算了。既然你們通過了考驗，那就破例帶你們一起去吧。不過事先說好，路上要聽話！」
「太好啦！」布爾瑪高興地跳起來。
龜仙人又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凡一眼，這小子，明明感覺弱得不行，剛才那一下…難道是某種特殊的技巧？
看來這次的武道會，也許會有點意想不到的樂子。
他轉身往屋裡走去，揮揮手：「收拾一下，準備出發了！要去南方的木瓜島，可得坐好幾天船呢！」
布爾瑪熟練地拐過一個彎，一座小巧玲瓏的島嶼出現在前方，島上最顯眼的，就是那座頂著巨大龜殼形狀屋頂的房子。
「看！那就是龜仙屋！」
布爾瑪興奮地指著，「希望那個色老頭在家…」
車子剛在屋前空地上停穩，一個穿著夏威夷花襯衫、戴著墨鏡、拄著拐杖、頭髮花白的老爺爺，就慢悠悠地從屋裡走了出來，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哦呀呀，有客人來了？」
他推了推墨鏡，聲音聽起來蒼老又有點沙啞。
布爾瑪跳下車，叉著腰：「武天老師！是我啦，布爾瑪！」
「噢！是布爾瑪啊！」
老爺爺，也就是偽裝成「程龍」的龜仙人，笑呵呵地走過來，目光卻很快滑到了布爾瑪身邊的林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是？」
「他叫林凡，是我的…嗯…旅途夥伴！」
布爾瑪介紹道，「我們也想去參加天下第一武道會，想請你帶我們一起去！」
「武道會啊…」
龜仙人捋了捋假鬍子，眯著眼睛，「想去見識一下是好事。不過嘛…」他話鋒一轉，拐杖輕輕敲了敲地面，「想讓我這老頭子帶路，總得看看有沒有這個資格吧？老頭子我可不想帶兩個累贅去丟人現眼。」
「什麼？累贅？」
布爾瑪立刻不服氣了，「我可是萬能膠囊公司的大小姐！林凡他也很厲害的！」
「厲不厲害，不是嘴上說的。」
龜仙人笑得很慈祥，但眼神里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這樣吧，很簡單的小測試。」
他慢吞吞地走到旁邊的一張沙灘椅旁，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美、印著性感女郎圖案的小盒子——是一盒最新款的美女寫真集。
「唔…這本可是絕版珍藏啊。」
他看似隨意地把寫真集放在了沙灘椅的扶手上，然後退開幾步，對林凡和布爾瑪說道，「測試就是，在我數到十之前，誰能把這本寫真集從我面前拿走，就算通過。很簡單吧？」
「啊？就這麼簡單？」
布爾瑪一臉「你耍我啊」的表情，立刻就要衝上去搶。
龜仙人嘿嘿一笑，慢悠悠地開始數：「一…」
布爾瑪的手眼看就要碰到寫真集了，龜仙人看似隨意地抬起拐杖，輕輕往前一點。布爾瑪頓時覺得腳下一滑，哎喲一聲，差點摔個屁股墩兒，趕緊手忙腳亂地穩住身子。
「二…」
龜仙人繼續數，腳步看似蹣跚地挪了半步，正好擋在了布爾瑪和沙灘椅之間。
「可惡！」
布爾瑪使盡渾身解數，左衝右突，甚至想用假動作騙過龜仙人，可這老爺爺看起來動作慢吞吞，卻總能恰到好處地擋住她，或者讓她自己失去平衡。
那本近在咫尺的寫真集，就像隔了一道無形的牆。
「五…六…哎呀呀，年輕人，動作要快點啊。」龜仙人還有空調侃。
布爾瑪氣得臉都紅了，叉著腰喘氣：「不公平！你耍賴！」
林凡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看著。
他看得出來，這位「老爺爺」的動作看似遲緩，實則蘊含著他無法理解的精妙步法和預判，對氣的控制更是到了收放自如的境界。
硬搶，別說布爾瑪，就算自己上去，結果也不會有什麼不同。
但是…規則只是說「拿走」，並沒規定必須從對方手裡搶過來。
眼看龜仙人快要數到「七」，林凡動了。他沒有像布爾瑪那樣試圖突破龜仙人的防禦，反而向側面走了兩步，拉開一點距離，然後伸出了右手，不是朝向龜仙人，而是朝向那本放在扶手上的寫真集。
他體內那縷微弱的真氣迅速流轉，匯聚於指尖。
鍊氣一層的修為，真氣外放幾乎無法及遠，更別提隔空取物了。
但他要做的本就不是「吸」，而是…
「七…」龜仙人的目光瞥向林凡，帶著一絲好奇，這小子想幹嘛？
林凡眼神專注，指尖微不可察地輕輕一顫。
御物術！
哪怕是最最粗淺的皮毛！
那本寫真集紋絲不動，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龜仙人眼中剛掠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笑意，正要數「八」——
突然！
那本放在光滑塑料扶手上的寫真集，仿佛被一股極其微弱的、來自側面的氣流推了一下，或者說…是扶手表面變得異常光滑了一下？
它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向外滑動了那麼一絲絲，重心偏移，然後——
啪嗒。
寫真集從弧形的扶手邊緣滑落，掉在了下方的沙地上。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沒有任何能量衝擊的跡象，更像是…沒放穩，自己掉下去的。
龜仙人：「…」
布爾瑪：「？？？」
「八！」林凡立刻開口，同時快步上前，在龜仙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彎腰從沙地上撿起了那本寫真集，遞向他，語氣平靜，「老爺爺，您的書掉了。」
龜仙人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看看林凡手裡那本寫真集，又看看那張沙灘椅，墨鏡後面的小眼睛眨了又眨。剛才那是…巧合？不對！那一下滑落得太不自然了！這小子…有點邪門！他用了什麼方法？完全沒感覺到氣的波動啊！
布爾瑪先是一愣，隨即歡呼起來：「哇！掉地上了！算拿到啦！林凡你運氣真好！老爺爺你數到八了！我們通過了！」
龜仙人張了張嘴，看著一臉無辜（裝的）的林凡，又看看興奮的布爾瑪，半晌，才悻悻地接過寫真集，小聲嘀咕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講武德。」
他咳嗽了一聲，恢復了世外高人的樣子（自以為）：「咳咳…嘛，算了。既然你們通過了考驗，那就破例帶你們一起去吧。不過事先說好，路上要聽話！」
「太好啦！」布爾瑪高興地跳起來。
龜仙人又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凡一眼，這小子，明明感覺弱得不行，剛才那一下…難道是某種特殊的技巧？
看來這次的武道會，也許會有點意想不到的樂子。
他轉身往屋裡走去，揮揮手：「收拾一下，準備出發了！要去南方的木瓜島，可得坐好幾天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