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龜派氣功？此乃掌心雷
夕陽落下了今日的最後一絲餘暉，夜幕慢慢降臨了。
布爾瑪雖然對野外露宿頗有不買單，卻也知道前路還很漫長，只得尋了處背風乾燥的河灘空地，取出萬能膠囊。
砰然一聲輕響，只見白煙散去，一頂設施齊全的野營帳篷便憑空出現，帳篷裡面甚至配有軟床跟茶几。
布爾瑪嘟著嘴鑽了進去，不忘回頭對林凡道：「喂，你可負責守好夜了，這荒郊野嶺的，要是跑來什麼猛獸，我可全靠你的『粗淺功夫』了！」
話雖如此，她自個兒腕上卻悄然扣上了一個造型奇特的護腕型武器，顯然並未真的全然依賴林凡。
林凡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去計較，自己去河邊洗了把臉。
河水冰涼刺骨，卻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他並未使用布爾瑪提供的帳篷，只在其不遠處尋了塊光滑大石，盤膝坐下。
四周荒野慢慢寂靜起來，只能聽到近處流水潺潺，蟲鳴唧唧，遠處山林深處偶有不知名野獸的長嚎傳來，悠遠而蒼涼。
林凡闔上雙目，摒棄雜念，意守丹田，依照《大道源神經》所載無上法門，緩緩運轉起那絲已壯大些許的真氣。
白日裡服食的些許菜蔬飯食所化之微弱精氣，加之不斷匯入體內的天地靈氣，皆被那氣流捲動、煉化，如溪流匯入深潭。
修行不知歲月，尤其在這靈氣雖稀薄卻遠比前世都市純淨的天地之間。
林凡心神沉凝，物我兩忘，只覺體內那縷氣流愈發的活潑靈動，於經脈中運行周轉的速度漸次加快，所帶來的溫熱之感也越來越明顯。
不知過了幾個時辰，月上中天，清輝遍灑河灘，如同鋪了一層銀霜。
忽地，林凡身軀微微一震。
丹田之中，那原本飄忽不定的微弱氣流，在無數次運轉周天后，驟然凝實了一絲，雖仍微弱，卻已有了實質之感，不再如霧似幻。
運行之時，竟帶起隱隱風雷之聲——自然並非真箇響徹外界，乃是作用於他經脈竅穴之間的玄妙感應。
鍊氣前期！
《大道源神經》中有云：氣感自生，周天循環，凝而不散，是為鍊氣前期。
一股難以言喻的沛然之力，雖細微，卻真實不虛地自丹田湧出，流轉四肢百骸。
白日奔波的疲憊、舊傷的隱痛，竟在這一刻被滌盪一空，通體舒泰，耳目聰敏更勝往昔。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非是肉眼，而是靈覺）周身毛孔開合，絲絲縷縷的天地靈氣受其體內氣機牽引，正加速匯入。
林凡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清光流轉，竟於這暗夜之中亮了一瞬，方才緩緩斂去。
他攤開手掌，感受著體內那縷新生的、如臂指使的真氣，心潮微涌。
從此刻開始，方算真正在這危機四伏的異界，踏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他心念微動，嘗試著將那縷微弱真氣自掌心勞宮穴緩緩逼出。
初時極為滯澀，真氣於體內運轉自如，欲破體而出卻如陷泥沼。
他凝神靜氣，反覆嘗試，額角竟滲出細密汗珠。
終於，一絲微不可察的白芒，於他掌心驟然一閃，旋即湮滅，仿佛錯覺。
但緊接著，又一絲白芒掙扎亮起，雖黯淡如螢火，卻頑強不熄，更伴有極輕微的「噼啪」之聲，如冬日靜電，在他掌心寸許之處跳躍不定。
成了！
雖只是將真氣逼出體表寸許，難以及遠，更無甚威力可言，但這確是實實在在的真氣外放！
帳篷帘子忽然被掀開一角，布爾瑪探出腦袋，睡眼惺忪，揉著眼睛抱怨：「什麼聲音啊？噼里啪啦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話未說完，目光便落在了林凡掌心那微弱跳躍的白芒之上，頓時睡意全無，驚咦出聲：「咦？你手裡是什麼東西？螢光棒嗎？」
林凡見她被驚動，心下莞爾，散去真氣，那白芒與噼啪聲頓時消失。他故作平淡道：「並非螢光棒。乃是方才打坐時，心有所悟，引得體內元氣外顯，化為掌心一雷，倒是驚擾姑娘了。」
他信口將前世道門術語搬來，安了個「掌心雷」的名目。
「元氣？掌心雷？」
布爾瑪的好奇心瞬間被勾到頂點，她一下子鑽出帳篷，跑到林凡身邊，蹲下身，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空空如也的掌心，「真的假的？你再弄一次我看看！就一下！」
林凡無奈，只得再次凝神，緩緩催動那縷鍊氣前期的微末真氣。
白光復現，噼啪聲雖弱，在這寂靜夜中也清晰可聞。
「哇！」布爾瑪低呼一聲，臉上滿是看到新奇玩具般的興奮神色。
她猛地抬起手腕，在那造型奇特的護腕儀器上快速按動了幾下。
一道淡藍色的光束自護腕射出，掃描過林凡掌心那團微弱白芒。
儀器屏幕上數據飛速跳動，布爾瑪看著看著，秀眉卻漸漸蹙起，臉上的興奮之色也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科學家式的審視與…
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
「能量反應很奇特，頻率波動完全不同於普通生物電或者任何一種已知能源，結構…嗯，很緊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秩序感。」
她喃喃自語，隨即抬起頭，看著林凡，撇了撇嘴，「不過這能量級別也太低了吧？讀數低得可憐，連點亮一隻燈泡都費勁，更別說有什麼殺傷力了。你這『掌心雷』…怕是連只兔子都電不暈吧？噗嗤…」
說著，她自己先忍不住笑出聲來，方才那點神秘感頓時蕩然無存，只覺得這野人大叔鼓搗出來的東西果然還是些華而不實的「古法」玩意兒。
林凡聞言，面上並無慍色，心中更是波瀾不驚。
他自是知曉這初成的真氣，外放之威恐怕還不及孩童玩的電擊槍，被布爾瑪這見慣了高能武器的天才科學家嘲笑，實屬正常。
他散去掌心白芒，神色淡然如初，仿佛方才被嘲笑的並非自己，只緩緩道：「天地萬物都起始於微末，大道終至簡。今日的掌心雷雖然微弱，但是他日我一定會強大起來。」
言罷，不再多解釋，復又閉上雙目，繼續打坐，穩固這初成的鍊氣前期境界去了。
布爾瑪見他這般模樣，自覺無趣，又打了個哈欠，嘟囔了一句「神神叨叨的…」。
便鑽回帳篷繼續睡覺去了，只當是夜半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河灘再次恢復寂靜。
林凡於定中，內視著丹田那縷真切存在的真氣，心緒寧和。
掌心之雷雖弱，已見大道之端。
布爾瑪雖然對野外露宿頗有不買單，卻也知道前路還很漫長，只得尋了處背風乾燥的河灘空地，取出萬能膠囊。
砰然一聲輕響，只見白煙散去，一頂設施齊全的野營帳篷便憑空出現，帳篷裡面甚至配有軟床跟茶几。
布爾瑪嘟著嘴鑽了進去，不忘回頭對林凡道：「喂，你可負責守好夜了，這荒郊野嶺的，要是跑來什麼猛獸，我可全靠你的『粗淺功夫』了！」
話雖如此，她自個兒腕上卻悄然扣上了一個造型奇特的護腕型武器，顯然並未真的全然依賴林凡。
林凡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去計較，自己去河邊洗了把臉。
河水冰涼刺骨，卻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他並未使用布爾瑪提供的帳篷，只在其不遠處尋了塊光滑大石，盤膝坐下。
四周荒野慢慢寂靜起來，只能聽到近處流水潺潺，蟲鳴唧唧，遠處山林深處偶有不知名野獸的長嚎傳來，悠遠而蒼涼。
林凡闔上雙目，摒棄雜念，意守丹田，依照《大道源神經》所載無上法門，緩緩運轉起那絲已壯大些許的真氣。
白日裡服食的些許菜蔬飯食所化之微弱精氣，加之不斷匯入體內的天地靈氣，皆被那氣流捲動、煉化，如溪流匯入深潭。
修行不知歲月，尤其在這靈氣雖稀薄卻遠比前世都市純淨的天地之間。
林凡心神沉凝，物我兩忘，只覺體內那縷氣流愈發的活潑靈動，於經脈中運行周轉的速度漸次加快，所帶來的溫熱之感也越來越明顯。
不知過了幾個時辰，月上中天，清輝遍灑河灘，如同鋪了一層銀霜。
忽地，林凡身軀微微一震。
丹田之中，那原本飄忽不定的微弱氣流，在無數次運轉周天后，驟然凝實了一絲，雖仍微弱，卻已有了實質之感，不再如霧似幻。
運行之時，竟帶起隱隱風雷之聲——自然並非真箇響徹外界，乃是作用於他經脈竅穴之間的玄妙感應。
鍊氣前期！
《大道源神經》中有云：氣感自生，周天循環，凝而不散，是為鍊氣前期。
一股難以言喻的沛然之力，雖細微，卻真實不虛地自丹田湧出，流轉四肢百骸。
白日奔波的疲憊、舊傷的隱痛，竟在這一刻被滌盪一空，通體舒泰，耳目聰敏更勝往昔。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非是肉眼，而是靈覺）周身毛孔開合，絲絲縷縷的天地靈氣受其體內氣機牽引，正加速匯入。
林凡緩緩睜開雙眼，眼中清光流轉，竟於這暗夜之中亮了一瞬，方才緩緩斂去。
他攤開手掌，感受著體內那縷新生的、如臂指使的真氣，心潮微涌。
從此刻開始，方算真正在這危機四伏的異界，踏出了堅實的第一步。
他心念微動，嘗試著將那縷微弱真氣自掌心勞宮穴緩緩逼出。
初時極為滯澀，真氣於體內運轉自如，欲破體而出卻如陷泥沼。
他凝神靜氣，反覆嘗試，額角竟滲出細密汗珠。
終於，一絲微不可察的白芒，於他掌心驟然一閃，旋即湮滅，仿佛錯覺。
但緊接著，又一絲白芒掙扎亮起，雖黯淡如螢火，卻頑強不熄，更伴有極輕微的「噼啪」之聲，如冬日靜電，在他掌心寸許之處跳躍不定。
成了！
雖只是將真氣逼出體表寸許，難以及遠，更無甚威力可言，但這確是實實在在的真氣外放！
帳篷帘子忽然被掀開一角，布爾瑪探出腦袋，睡眼惺忪，揉著眼睛抱怨：「什麼聲音啊？噼里啪啦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她話未說完，目光便落在了林凡掌心那微弱跳躍的白芒之上，頓時睡意全無，驚咦出聲：「咦？你手裡是什麼東西？螢光棒嗎？」
林凡見她被驚動，心下莞爾，散去真氣，那白芒與噼啪聲頓時消失。他故作平淡道：「並非螢光棒。乃是方才打坐時，心有所悟，引得體內元氣外顯，化為掌心一雷，倒是驚擾姑娘了。」
他信口將前世道門術語搬來，安了個「掌心雷」的名目。
「元氣？掌心雷？」
布爾瑪的好奇心瞬間被勾到頂點，她一下子鑽出帳篷，跑到林凡身邊，蹲下身，瞪大了眼睛盯著他空空如也的掌心，「真的假的？你再弄一次我看看！就一下！」
林凡無奈，只得再次凝神，緩緩催動那縷鍊氣前期的微末真氣。
白光復現，噼啪聲雖弱，在這寂靜夜中也清晰可聞。
「哇！」布爾瑪低呼一聲，臉上滿是看到新奇玩具般的興奮神色。
她猛地抬起手腕，在那造型奇特的護腕儀器上快速按動了幾下。
一道淡藍色的光束自護腕射出，掃描過林凡掌心那團微弱白芒。
儀器屏幕上數據飛速跳動，布爾瑪看著看著，秀眉卻漸漸蹙起，臉上的興奮之色也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科學家式的審視與…
一絲難以掩飾的失望。
「能量反應很奇特，頻率波動完全不同於普通生物電或者任何一種已知能源，結構…嗯，很緊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秩序感。」
她喃喃自語，隨即抬起頭，看著林凡，撇了撇嘴，「不過這能量級別也太低了吧？讀數低得可憐，連點亮一隻燈泡都費勁，更別說有什麼殺傷力了。你這『掌心雷』…怕是連只兔子都電不暈吧？噗嗤…」
說著，她自己先忍不住笑出聲來，方才那點神秘感頓時蕩然無存，只覺得這野人大叔鼓搗出來的東西果然還是些華而不實的「古法」玩意兒。
林凡聞言，面上並無慍色，心中更是波瀾不驚。
他自是知曉這初成的真氣，外放之威恐怕還不及孩童玩的電擊槍，被布爾瑪這見慣了高能武器的天才科學家嘲笑，實屬正常。
他散去掌心白芒，神色淡然如初，仿佛方才被嘲笑的並非自己，只緩緩道：「天地萬物都起始於微末，大道終至簡。今日的掌心雷雖然微弱，但是他日我一定會強大起來。」
言罷，不再多解釋，復又閉上雙目，繼續打坐，穩固這初成的鍊氣前期境界去了。
布爾瑪見他這般模樣，自覺無趣，又打了個哈欠，嘟囔了一句「神神叨叨的…」。
便鑽回帳篷繼續睡覺去了，只當是夜半一段無足輕重的小插曲。
河灘再次恢復寂靜。
林凡於定中，內視著丹田那縷真切存在的真氣，心緒寧和。
掌心之雷雖弱，已見大道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