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一桶金（煉丹初嘗試）
行駛了大半天，跑車終於駛入了一處小鎮。
街道不寬，兩旁店鋪林立，布爾瑪將車停在一家衣帽店前，丟給林凡幾張大額紙鈔。
「自己去挑身像樣的衣服，別一會兒出來還光著膀子，怪嚇人的。」
布爾瑪甩了甩藍色長髮，興致勃勃地奔向不遠處一家亮閃閃的飾品店，「我去那邊看看，半小時後這裡集合！」
店內衣物樣式很多，他無暇細挑，只揀了最尋常的灰色布衣布褲，外加一雙耐磨皮靴，匆匆換上。
總算是脫離了野人模樣，配上那雙因修煉而漸顯清亮的眸子，顯得很是俊逸非凡！
買完衣服後林凡便站在街邊等候布爾瑪，目光不著痕跡地看向四周。
小鎮依山傍水，空氣濕潤，道旁雜草叢生，無人打理。
林凡目光掠過那些雜草，識海之中，《大道源神經》的基礎篇目自然流轉，其上記載著非常多的靈草圖譜和藥性註解。
雖然大多數對應的是洪荒異種，然大道至簡，草木稟天地靈氣而生，縱然是普通雜草，有些也是有靈性藥力可以追尋的。
他瞧見幾株葉片肥厚，邊緣帶齒的墨綠矮草，又見幾簇開著淡紫小花的藤蔓。
這種矮草和藤蔓非常像是圖譜之中提及到的一種可以補充少量氣血，促進傷口癒合的藥草。
心念一動，便緩步過去，看似隨意地俯身，信手採摘了些許，藏在新買衣服的口袋中。
動作非常自然，如同拂去塵埃，並沒有引起任何行人的注意。
過了一會兒，布爾瑪拎著幾個精緻紙袋歸來，心情頗佳，哼著歌將東西扔進后座。
「搞定！走吧，找個地方吃飯，餓死了！」
兩人尋了家臨街飯館，布爾瑪點了滿桌菜餚，大快朵頤。
林凡卻只略動了幾筷清淡菜蔬，更多時間則是默默運轉心法，汲取空氣中那稀薄靈氣以固本培元，
並藉機將袖中那幾味草藥以指尖微不可察的真火稍稍焙乾，揉捏成團。
吃完飯後，布爾瑪擦著嘴，拿出龍珠雷達再次確認方向，嘀咕道：「信號好像又弱了…真是的。」
她抬眼看向林凡，眼神期待，「喂，林凡，卜算一下嘛，看看接下來往哪個方向走比較順？」
林凡知她心思，微微一笑，故作沉吟狀，指尖掐動幾下，實則暗中將方才揉捏成的三粒賣相粗糙，僅有些微末藥氣散出的藥丸置於掌心。
「這個卦象比較隱晦，難以辨別出精確的方位。」
他先是搖了搖頭，在布爾瑪露出失望神色時，又話鋒一轉，攤開手掌，「不過，剛才等你的時候，在附近采了幾顆藥草，依照古法揉制了幾粒『固本培元丹』，雖非靈丹，於尋常跌打損傷和氣血虧虛有一定良效。姑娘可以尋一間藥鋪問一下，或許能換些錢財，也算是在下聊表心意。」
那三粒藥丸看起來貌不驚人，甚至有些醜陋，沾著點草屑，與布爾瑪認知中那些潔白光滑、包裝精美的藥劑天差地別。
她狐疑地捏起一粒，放在鼻端嗅了嗅，只有一股淡淡的、說不清是清香還是草腥的味道。
「這…玩意能賣錢？」
布爾瑪滿臉不信，「看起來跟泥丸子似的…」
「至於藥效怎麼樣，要試過了才知道。前方剛好有一家藥鋪，你可以拿去試一下。」
林凡神色淡然道。
布爾瑪將信將疑，但本著「有總比沒有強」以及看好戲的心態，還是拿著那三粒藥丸，走進了街角那家掛著「百草堂」匾額的老舊藥鋪。
林凡緩步跟於其後。
藥鋪內光線稍暗，瀰漫著混雜的藥味。
櫃檯後坐著一位鬚髮半白，戴著圓框眼鏡的老掌柜，正捧著本帳簿打著算盤。
見到有客人來，尤其是布爾瑪這般衣著光鮮靚麗的少女，忙起身招呼：「小姐需要些什麼？」
布爾瑪將那三粒藥丸往櫃檯上一放，大大咧咧道：「老闆，看看這個，收不收？」
老掌柜扶了扶眼鏡，湊近仔細觀瞧，又拈起一粒搓了搓，嗅了嗅。
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小姐莫不是來消遣老夫的？這個是什麼玩意？用料粗劣，煉製…哼，不過是些草根樹皮胡亂捏合！這等東西，便是扔在路上也無人撿？」
布爾瑪聞言，俏臉一紅，頓覺丟人，回頭瞪了林凡一眼，仿佛在說「看吧，我就知道」。
林凡卻神色不變，上前一步，平靜道：「老闆，試都沒試一下，你咋知道沒有效果，我這可是家傳古方，精心煉製而成的！」
「試？怎麼試？」
老掌柜冷笑，「莫非還要我尋個傷者來試你這不明不白的泥丸？」
正說話間，藥鋪帘子一掀，一個夥計打扮的年輕人捂著腰，齜牙咧嘴地走進來，對老掌柜道：「王伯，昨天搬藥材閃了腰，疼得厲害，給拿帖膏藥吧…」
老掌柜見狀，眼珠一轉，忽生一念，指著那夥計對林凡道：「也罷！小子，你若真覺得你這藥丸有效，便讓他試上一粒。若無效，休怪老夫將你二人轟將出去！」
布爾瑪在一旁直扯林凡衣角，低聲道：「喂，不行就算了，別丟人了…」
林凡卻對她微微搖頭，取過一粒藥丸，遞給那夥計，溫言道：「這位小哥，若信得過，可服下這個感冒粒藥丸，可以及時緩解你的疼痛。」
那夥計看了看那賣相不佳的藥丸，又看了看疼痛難忍的腰，猶豫片刻，終究是疼得厲害，心一橫，接過藥丸便喝水吞了下去，嘟囔道：「死馬當活馬醫吧…」
藥丸入腹，初時並無異樣。
夥計依舊苦著臉揉腰。
老掌柜面露得意，布爾瑪已準備拉著林凡離開。
然而，不過十數息工夫，那夥計忽地「咦」了一聲，臉上閃過一抹驚疑，停下揉腰的手，試著輕輕扭了扭腰肢，動作竟比方才順暢了許多。
他又驚又喜，活動了幾下，那刺骨的酸痛竟真的神奇的減輕了大半！
「奇了！王伯，這…這藥真有效果！腰沒那麼疼了，暖乎乎的！」
夥計又驚又喜，連連說道。
老掌柜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大的震驚。
他一把拉過夥計，仔細查看，又連聲追問感受，確認並非作偽後，猛地轉頭看向林凡，眼神已徹底改變，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探究。
「這…這怎麼可能？區區普通雜草煉製的玩意，怎麼這麼快見療效？」
他拿起櫃檯上剩餘的兩粒藥丸，手都有些顫抖，再無方才的鄙夷之色。
布爾瑪更是小嘴張成了圓形，看看夥計，又看看林凡，一雙美眸瞪得溜圓，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林凡依舊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一切盡在預料之中，只是淡淡道：「老闆，見笑了。不知道這幾粒藥丸，可還入得你的法眼？」
老掌柜此刻哪還敢輕視，連忙道：「入得！入得！是老朽眼拙，不知先生竟有如此手段！不知先生準備怎麼賣這藥丸？」
他連稱呼都變成了「先生」。
林凡對異界貨幣並無概念，只能將目光投向布爾瑪。
布爾瑪立刻心領神會，大小姐的氣勢拿了出來，伸出五根手指：「五百索尼一粒！少一個子都不賣！」
老掌柜略一猶豫，看了看那藥丸，又回想方才奇效，一咬牙：「好！就按照你說的這個價格！」
當下便點出一千五百索尼紙幣，恭敬遞過。
布爾瑪接過錢，得意洋洋地塞給林凡，沖他眨了眨眼。
走出藥鋪，陽光灑落長街，映得林凡一身灰布衣衫也仿佛有了幾分俊逸出塵之氣。
布爾瑪看著他，只覺得這從荒野撿來的「野人大叔」，身上的謎團似乎越來越多了。
街道不寬，兩旁店鋪林立，布爾瑪將車停在一家衣帽店前，丟給林凡幾張大額紙鈔。
「自己去挑身像樣的衣服，別一會兒出來還光著膀子，怪嚇人的。」
布爾瑪甩了甩藍色長髮，興致勃勃地奔向不遠處一家亮閃閃的飾品店，「我去那邊看看，半小時後這裡集合！」
店內衣物樣式很多，他無暇細挑，只揀了最尋常的灰色布衣布褲，外加一雙耐磨皮靴，匆匆換上。
總算是脫離了野人模樣，配上那雙因修煉而漸顯清亮的眸子，顯得很是俊逸非凡！
買完衣服後林凡便站在街邊等候布爾瑪，目光不著痕跡地看向四周。
小鎮依山傍水，空氣濕潤，道旁雜草叢生，無人打理。
林凡目光掠過那些雜草，識海之中，《大道源神經》的基礎篇目自然流轉，其上記載著非常多的靈草圖譜和藥性註解。
雖然大多數對應的是洪荒異種，然大道至簡，草木稟天地靈氣而生，縱然是普通雜草，有些也是有靈性藥力可以追尋的。
他瞧見幾株葉片肥厚，邊緣帶齒的墨綠矮草，又見幾簇開著淡紫小花的藤蔓。
這種矮草和藤蔓非常像是圖譜之中提及到的一種可以補充少量氣血，促進傷口癒合的藥草。
心念一動，便緩步過去，看似隨意地俯身，信手採摘了些許，藏在新買衣服的口袋中。
動作非常自然，如同拂去塵埃，並沒有引起任何行人的注意。
過了一會兒，布爾瑪拎著幾個精緻紙袋歸來，心情頗佳，哼著歌將東西扔進后座。
「搞定！走吧，找個地方吃飯，餓死了！」
兩人尋了家臨街飯館，布爾瑪點了滿桌菜餚，大快朵頤。
林凡卻只略動了幾筷清淡菜蔬，更多時間則是默默運轉心法，汲取空氣中那稀薄靈氣以固本培元，
並藉機將袖中那幾味草藥以指尖微不可察的真火稍稍焙乾，揉捏成團。
吃完飯後，布爾瑪擦著嘴，拿出龍珠雷達再次確認方向，嘀咕道：「信號好像又弱了…真是的。」
她抬眼看向林凡，眼神期待，「喂，林凡，卜算一下嘛，看看接下來往哪個方向走比較順？」
林凡知她心思，微微一笑，故作沉吟狀，指尖掐動幾下，實則暗中將方才揉捏成的三粒賣相粗糙，僅有些微末藥氣散出的藥丸置於掌心。
「這個卦象比較隱晦，難以辨別出精確的方位。」
他先是搖了搖頭，在布爾瑪露出失望神色時，又話鋒一轉，攤開手掌，「不過，剛才等你的時候，在附近采了幾顆藥草，依照古法揉制了幾粒『固本培元丹』，雖非靈丹，於尋常跌打損傷和氣血虧虛有一定良效。姑娘可以尋一間藥鋪問一下，或許能換些錢財，也算是在下聊表心意。」
那三粒藥丸看起來貌不驚人，甚至有些醜陋，沾著點草屑，與布爾瑪認知中那些潔白光滑、包裝精美的藥劑天差地別。
她狐疑地捏起一粒，放在鼻端嗅了嗅，只有一股淡淡的、說不清是清香還是草腥的味道。
「這…玩意能賣錢？」
布爾瑪滿臉不信，「看起來跟泥丸子似的…」
「至於藥效怎麼樣，要試過了才知道。前方剛好有一家藥鋪，你可以拿去試一下。」
林凡神色淡然道。
布爾瑪將信將疑，但本著「有總比沒有強」以及看好戲的心態，還是拿著那三粒藥丸，走進了街角那家掛著「百草堂」匾額的老舊藥鋪。
林凡緩步跟於其後。
藥鋪內光線稍暗，瀰漫著混雜的藥味。
櫃檯後坐著一位鬚髮半白，戴著圓框眼鏡的老掌柜，正捧著本帳簿打著算盤。
見到有客人來，尤其是布爾瑪這般衣著光鮮靚麗的少女，忙起身招呼：「小姐需要些什麼？」
布爾瑪將那三粒藥丸往櫃檯上一放，大大咧咧道：「老闆，看看這個，收不收？」
老掌柜扶了扶眼鏡，湊近仔細觀瞧，又拈起一粒搓了搓，嗅了嗅。
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小姐莫不是來消遣老夫的？這個是什麼玩意？用料粗劣，煉製…哼，不過是些草根樹皮胡亂捏合！這等東西，便是扔在路上也無人撿？」
布爾瑪聞言，俏臉一紅，頓覺丟人，回頭瞪了林凡一眼，仿佛在說「看吧，我就知道」。
林凡卻神色不變，上前一步，平靜道：「老闆，試都沒試一下，你咋知道沒有效果，我這可是家傳古方，精心煉製而成的！」
「試？怎麼試？」
老掌柜冷笑，「莫非還要我尋個傷者來試你這不明不白的泥丸？」
正說話間，藥鋪帘子一掀，一個夥計打扮的年輕人捂著腰，齜牙咧嘴地走進來，對老掌柜道：「王伯，昨天搬藥材閃了腰，疼得厲害，給拿帖膏藥吧…」
老掌柜見狀，眼珠一轉，忽生一念，指著那夥計對林凡道：「也罷！小子，你若真覺得你這藥丸有效，便讓他試上一粒。若無效，休怪老夫將你二人轟將出去！」
布爾瑪在一旁直扯林凡衣角，低聲道：「喂，不行就算了，別丟人了…」
林凡卻對她微微搖頭，取過一粒藥丸，遞給那夥計，溫言道：「這位小哥，若信得過，可服下這個感冒粒藥丸，可以及時緩解你的疼痛。」
那夥計看了看那賣相不佳的藥丸，又看了看疼痛難忍的腰，猶豫片刻，終究是疼得厲害，心一橫，接過藥丸便喝水吞了下去，嘟囔道：「死馬當活馬醫吧…」
藥丸入腹，初時並無異樣。
夥計依舊苦著臉揉腰。
老掌柜面露得意，布爾瑪已準備拉著林凡離開。
然而，不過十數息工夫，那夥計忽地「咦」了一聲，臉上閃過一抹驚疑，停下揉腰的手，試著輕輕扭了扭腰肢，動作竟比方才順暢了許多。
他又驚又喜，活動了幾下，那刺骨的酸痛竟真的神奇的減輕了大半！
「奇了！王伯，這…這藥真有效果！腰沒那麼疼了，暖乎乎的！」
夥計又驚又喜，連連說道。
老掌柜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極大的震驚。
他一把拉過夥計，仔細查看，又連聲追問感受，確認並非作偽後，猛地轉頭看向林凡，眼神已徹底改變，充滿了難以置信與探究。
「這…這怎麼可能？區區普通雜草煉製的玩意，怎麼這麼快見療效？」
他拿起櫃檯上剩餘的兩粒藥丸，手都有些顫抖，再無方才的鄙夷之色。
布爾瑪更是小嘴張成了圓形，看看夥計，又看看林凡，一雙美眸瞪得溜圓，仿佛第一次認識他一般。
林凡依舊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一切盡在預料之中，只是淡淡道：「老闆，見笑了。不知道這幾粒藥丸，可還入得你的法眼？」
老掌柜此刻哪還敢輕視，連忙道：「入得！入得！是老朽眼拙，不知先生竟有如此手段！不知先生準備怎麼賣這藥丸？」
他連稱呼都變成了「先生」。
林凡對異界貨幣並無概念，只能將目光投向布爾瑪。
布爾瑪立刻心領神會，大小姐的氣勢拿了出來，伸出五根手指：「五百索尼一粒！少一個子都不賣！」
老掌柜略一猶豫，看了看那藥丸，又回想方才奇效，一咬牙：「好！就按照你說的這個價格！」
當下便點出一千五百索尼紙幣，恭敬遞過。
布爾瑪接過錢，得意洋洋地塞給林凡，沖他眨了眨眼。
走出藥鋪，陽光灑落長街，映得林凡一身灰布衣衫也仿佛有了幾分俊逸出塵之氣。
布爾瑪看著他，只覺得這從荒野撿來的「野人大叔」，身上的謎團似乎越來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