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金爺的邀請
劉德話簽約龍騰的消息，並未大肆宣揚，但在公司內部還是引起了不小的波瀾。
最高興的莫過於秦影，感覺自己立了一大功，走路都帶著風。
而最坐不住的，卻是新晉簽約的劉德話本人。
合約墨跡未乾，他就迫不及待地找到秦影，眼神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急切渴望.
「秦監製，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拍戲？有沒有適合我的劇本？動作戲還是文戲我都可以的！」
秦影被他這火急火燎的樣子逗笑了，安撫道：「阿話，別急，剛簽約，很多事要慢慢安排。你先熟悉一下公司環境，把一些基礎的手續辦好。」
劉德話哪裡等得及，轉頭又去堵剛剛開完會的趙雅致，問題幾乎一模一樣：「趙秘書，老闆有沒有說對我有什麼安排？我隨時可以進組的！」
趙雅致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劉先生，老闆自有安排。請你耐心等待，有合適的項目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接連碰了兩個軟釘子，劉德話雖然有些沮喪，但也不好再追問，只能按捺住性子，每天在公司里轉轉，看著周星星、吳孟達他們熱火朝天地討論劇本，看著《貓頭鷹與小飛象》劇組忙進忙出，心裡像有隻貓在抓一樣。
秦影和趙雅致私下裡把劉德話的急切反應告訴了龍飛。
龍飛正在翻看九龍塘項目的二期規劃草圖，聞言只是淡淡一笑，頭也沒抬：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不過，璞玉也需要雕琢。告訴他，不急。讓他最近沒事多去星星那邊的創作室轉轉，看看人家是怎麼磨劇本、怎麼琢磨角色的。跟著阿星好好學學，先把身上的電視味兒和浮躁氣磨一磨。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給他安排適合他的劇本，而且是能讓他一炮而紅的好劇本。」
趙雅致點頭記下，心裡對龍飛的安排頗為贊同。
她知道，龍飛這是要把劉德話當成真正的巨星苗子來培養，而不是急於求成地消耗掉。
輕鬆搞定了未來天王這棵潛力無限的搖錢樹，龍飛心情大好，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日漸繁華的九龍塘，只覺得自己的娛樂帝國藍圖愈發清晰堅實。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趙雅致接起聽了幾句，捂住話筒，對龍飛說：「老闆，是銀河歌舞廳那邊的肥波，說金爺想見您，問您什麼時候方便。」
「金爺？」
龍飛挑了挑眉。
這位和興盛在銅鑼灣的話事人，自從上次解決13K冷虎的事情後，雙方算是保持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和平，偶爾有些小往來，也多是下面的人在處理。
金爺親自點名要見他，倒是少見。
想到金爺當初在冷虎帶人砸場時，還算仗義地站出來撐過場子，雖然更多是出於利益考量，但這份情龍飛還是記著的。
「告訴肥波，晚上我會過去一趟。」龍飛吩咐道。
當晚，龍飛沒有帶保鏢，只讓趙雅致陪同，輕車簡從地來到了已然煥然一新的銀河歌舞廳。
這裡如今已是銅鑼灣最高檔的娛樂場所之一，霓虹閃爍，客流如織，早已不見噹噹初的破敗。
在肥波的引路下，龍飛和趙雅致來到了歌舞廳最僻靜也是裝修最奢華的一個包廂。
金爺已經等在裡面，身邊只跟著一個心腹馬仔。
他穿著中式褂子，手裡盤著串佛珠，比起幾年前，似乎少了幾分戾氣，多了幾分沉澱。
「龍老闆，趙秘書，可終於等到你們了！」
金爺見到龍飛，立刻笑著站起身，態度頗為熱情，親自給龍飛倒茶。
「金爺太客氣了，您是老前輩，叫我阿飛就行。」龍飛笑著坐下，姿態放得較低，給足了金爺面子。
寒暄幾句後，金爺揮揮手讓馬仔出去，包廂里只剩下他、龍飛和趙雅致三人。
氣氛稍稍嚴肅了一些。
金爺抿了口茶，嘆了口氣，開口道：「龍老闆，不，阿飛，我老金是個粗人，不喜歡繞彎子。今天請你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金爺請講。」龍飛做出傾聽狀。
金爺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些聲音，「是這樣的，我們合興盛呢，你也知道，底子不算乾淨，靠著一些偏門生意過日子。但現在時代不同了，光靠那些，風險大，也難長久。社團里很多老兄弟，也都想找點正經安穩的財路。」
他頓了頓，看著龍飛，語氣更加誠懇。
「我們看你最近地產搞得風生水起，九龍塘那個項目，真是讓我們這些老傢伙看了眼熱啊！所以呢，社團幾位叔父和我商量了一下，想問問你，有沒有可能……讓我們也入一股？資金我們這邊可以出一些，道上的一些關係，我們也能幫忙打點。大家一起發財嘛！」
龍飛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他確實沒想到，金爺找他，竟然是代表合興盛想來入股他的地產公司！
這可不是小事。
他微微側頭，和趙雅致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龍飛放下茶杯，臉上笑容不變，但語氣卻帶著明顯的疏離和堅定：「金爺，您和社團各位叔父看得起我龍飛，我先行謝過。不過，地產公司這邊，恐怕不太方便。」
金爺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哦？是覺得我們合興盛名聲不好，怕影響了你的生意？」
「金爺言重了。」
龍飛不卑不亢地解釋，「地產這行，規矩多，監管也越來越嚴。不瞞您說，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把之前跟著我的青龍幫兄弟們的底子慢慢洗白，讓他們能走上正行。如今公司架構、資金往來都力求清晰透明，實在不方便再引入……背景複雜的資金。還請金爺和各位叔父體諒。」
這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確。
我不想跟你們社團的錢扯上關係，我怕髒了我的盤子。
金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包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壓抑。
他盤佛珠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些，顯示著內心的不悅。
他本以為憑著自己當初幫過龍飛，以及合興盛在道上的實力，龍飛多少會給點面子，沒想到對方拒絕得如此乾脆。
龍飛將金爺的反應看在眼裡，知道不能把路徹底堵死，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金爺和社團想找正經財路，這份遠見，我龍飛是佩服的。地產公司不行，不代表沒有其他合作的可能。」
金爺抬起眼皮：「怎麼說？」
「我的龍騰院線正在擴張，需要資金。如果社團信得過我，可以考慮投資院線，我保證給出高於市場平均的回報率。」龍飛提出了第一個方案。
「另外，我知道社團里也有很多年輕人，未必都想走老路。如果發現有外形不錯、有點表演天賦或者能吃得了苦、願意學的年輕人，可以推薦到我的龍騰影業來。我不敢保證個個都能紅，但只要肯努力，混口乾淨飯吃，甚至搏個出人頭地的機會，還是有的。說不定，真能捧紅幾個明星呢？」
聽到龍飛後面的話，金爺緊繃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投資院線，算是參與了龍飛的生意，雖然不如地產那麼核心，但至少有錢賺。
而推薦年輕人去影業，更是給了社團里那些不安分又想出頭的後生一條看得見的新路，這對穩定社團內部也有好處。
雖然沒能達到最初入股地產的目的，但龍飛總算沒把門完全關死，還給出了兩個台階。
金爺混跡江湖多年，懂得見好就收。
他沉吟片刻，重新露出了笑容，雖然不如最初熱絡：「哈哈，好！阿飛你果然是個做大事的人，考慮得周全！投資院線和推薦人的事，我會回去跟叔父們好好商量。來，以茶代酒，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龍飛也笑著舉起了茶杯。
送走金爺，趙雅致臉上才露出一絲擔憂：「老闆，這樣拒絕金爺，會不會……他們畢竟勢大，萬一懷恨在心……」
龍飛看著窗外霓虹閃爍的銅鑼灣，語氣平靜卻帶著強大的自信。
「雅致，你放心。合興盛是勢大，但他們也不傻。現在的龍騰，不是幾年前那個任人拿捏的小歌舞廳了。我們有錢，有勢，還有向家那邊的人脈。他們動我，代價太大，得不償失。更何況，我給了他們新的合作路子，有錢賺，有路走，他們沒必要跟我死磕。」
他轉過身，看著趙雅致，笑了笑。
「江湖不只是打打殺殺，更是人情世故和利益權衡。只要我們自身足夠強大，給出的利益足夠誘人，這些風浪，就掀不翻我們的船。」
最高興的莫過於秦影，感覺自己立了一大功，走路都帶著風。
而最坐不住的，卻是新晉簽約的劉德話本人。
合約墨跡未乾，他就迫不及待地找到秦影，眼神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急切渴望.
「秦監製，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拍戲？有沒有適合我的劇本？動作戲還是文戲我都可以的！」
秦影被他這火急火燎的樣子逗笑了，安撫道：「阿話，別急，剛簽約，很多事要慢慢安排。你先熟悉一下公司環境，把一些基礎的手續辦好。」
劉德話哪裡等得及，轉頭又去堵剛剛開完會的趙雅致，問題幾乎一模一樣：「趙秘書，老闆有沒有說對我有什麼安排？我隨時可以進組的！」
趙雅致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劉先生，老闆自有安排。請你耐心等待，有合適的項目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接連碰了兩個軟釘子，劉德話雖然有些沮喪，但也不好再追問，只能按捺住性子，每天在公司里轉轉，看著周星星、吳孟達他們熱火朝天地討論劇本，看著《貓頭鷹與小飛象》劇組忙進忙出，心裡像有隻貓在抓一樣。
秦影和趙雅致私下裡把劉德話的急切反應告訴了龍飛。
龍飛正在翻看九龍塘項目的二期規劃草圖，聞言只是淡淡一笑，頭也沒抬：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不過，璞玉也需要雕琢。告訴他，不急。讓他最近沒事多去星星那邊的創作室轉轉，看看人家是怎麼磨劇本、怎麼琢磨角色的。跟著阿星好好學學，先把身上的電視味兒和浮躁氣磨一磨。時機成熟了，我自然會給他安排適合他的劇本，而且是能讓他一炮而紅的好劇本。」
趙雅致點頭記下，心裡對龍飛的安排頗為贊同。
她知道，龍飛這是要把劉德話當成真正的巨星苗子來培養，而不是急於求成地消耗掉。
輕鬆搞定了未來天王這棵潛力無限的搖錢樹，龍飛心情大好，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日漸繁華的九龍塘，只覺得自己的娛樂帝國藍圖愈發清晰堅實。
就在這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趙雅致接起聽了幾句，捂住話筒，對龍飛說：「老闆，是銀河歌舞廳那邊的肥波，說金爺想見您，問您什麼時候方便。」
「金爺？」
龍飛挑了挑眉。
這位和興盛在銅鑼灣的話事人，自從上次解決13K冷虎的事情後，雙方算是保持了井水不犯河水的和平，偶爾有些小往來，也多是下面的人在處理。
金爺親自點名要見他，倒是少見。
想到金爺當初在冷虎帶人砸場時，還算仗義地站出來撐過場子，雖然更多是出於利益考量，但這份情龍飛還是記著的。
「告訴肥波，晚上我會過去一趟。」龍飛吩咐道。
當晚，龍飛沒有帶保鏢，只讓趙雅致陪同，輕車簡從地來到了已然煥然一新的銀河歌舞廳。
這裡如今已是銅鑼灣最高檔的娛樂場所之一，霓虹閃爍，客流如織，早已不見噹噹初的破敗。
在肥波的引路下，龍飛和趙雅致來到了歌舞廳最僻靜也是裝修最奢華的一個包廂。
金爺已經等在裡面，身邊只跟著一個心腹馬仔。
他穿著中式褂子，手裡盤著串佛珠，比起幾年前，似乎少了幾分戾氣，多了幾分沉澱。
「龍老闆，趙秘書，可終於等到你們了！」
金爺見到龍飛，立刻笑著站起身，態度頗為熱情，親自給龍飛倒茶。
「金爺太客氣了，您是老前輩，叫我阿飛就行。」龍飛笑著坐下，姿態放得較低，給足了金爺面子。
寒暄幾句後，金爺揮揮手讓馬仔出去，包廂里只剩下他、龍飛和趙雅致三人。
氣氛稍稍嚴肅了一些。
金爺抿了口茶，嘆了口氣，開口道：「龍老闆，不，阿飛，我老金是個粗人，不喜歡繞彎子。今天請你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金爺請講。」龍飛做出傾聽狀。
金爺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些聲音，「是這樣的，我們合興盛呢，你也知道，底子不算乾淨，靠著一些偏門生意過日子。但現在時代不同了，光靠那些，風險大，也難長久。社團里很多老兄弟，也都想找點正經安穩的財路。」
他頓了頓，看著龍飛，語氣更加誠懇。
「我們看你最近地產搞得風生水起，九龍塘那個項目，真是讓我們這些老傢伙看了眼熱啊！所以呢，社團幾位叔父和我商量了一下，想問問你，有沒有可能……讓我們也入一股？資金我們這邊可以出一些，道上的一些關係，我們也能幫忙打點。大家一起發財嘛！」
龍飛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他確實沒想到，金爺找他，竟然是代表合興盛想來入股他的地產公司！
這可不是小事。
他微微側頭，和趙雅致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龍飛放下茶杯，臉上笑容不變，但語氣卻帶著明顯的疏離和堅定：「金爺，您和社團各位叔父看得起我龍飛，我先行謝過。不過，地產公司這邊，恐怕不太方便。」
金爺臉上的笑容淡了些：「哦？是覺得我們合興盛名聲不好，怕影響了你的生意？」
「金爺言重了。」
龍飛不卑不亢地解釋，「地產這行，規矩多，監管也越來越嚴。不瞞您說，我費了很大力氣，才把之前跟著我的青龍幫兄弟們的底子慢慢洗白，讓他們能走上正行。如今公司架構、資金往來都力求清晰透明，實在不方便再引入……背景複雜的資金。還請金爺和各位叔父體諒。」
這話說得客氣，但意思很明確。
我不想跟你們社團的錢扯上關係，我怕髒了我的盤子。
金爺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包廂里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壓抑。
他盤佛珠的速度明顯加快了些，顯示著內心的不悅。
他本以為憑著自己當初幫過龍飛，以及合興盛在道上的實力，龍飛多少會給點面子，沒想到對方拒絕得如此乾脆。
龍飛將金爺的反應看在眼裡，知道不能把路徹底堵死，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金爺和社團想找正經財路，這份遠見，我龍飛是佩服的。地產公司不行，不代表沒有其他合作的可能。」
金爺抬起眼皮：「怎麼說？」
「我的龍騰院線正在擴張，需要資金。如果社團信得過我，可以考慮投資院線，我保證給出高於市場平均的回報率。」龍飛提出了第一個方案。
「另外，我知道社團里也有很多年輕人，未必都想走老路。如果發現有外形不錯、有點表演天賦或者能吃得了苦、願意學的年輕人，可以推薦到我的龍騰影業來。我不敢保證個個都能紅，但只要肯努力，混口乾淨飯吃，甚至搏個出人頭地的機會，還是有的。說不定，真能捧紅幾個明星呢？」
聽到龍飛後面的話，金爺緊繃的臉色才稍微緩和了一些。
投資院線，算是參與了龍飛的生意，雖然不如地產那麼核心，但至少有錢賺。
而推薦年輕人去影業，更是給了社團里那些不安分又想出頭的後生一條看得見的新路，這對穩定社團內部也有好處。
雖然沒能達到最初入股地產的目的，但龍飛總算沒把門完全關死，還給出了兩個台階。
金爺混跡江湖多年，懂得見好就收。
他沉吟片刻，重新露出了笑容，雖然不如最初熱絡：「哈哈，好！阿飛你果然是個做大事的人，考慮得周全！投資院線和推薦人的事，我會回去跟叔父們好好商量。來，以茶代酒，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龍飛也笑著舉起了茶杯。
送走金爺，趙雅致臉上才露出一絲擔憂：「老闆，這樣拒絕金爺，會不會……他們畢竟勢大，萬一懷恨在心……」
龍飛看著窗外霓虹閃爍的銅鑼灣，語氣平靜卻帶著強大的自信。
「雅致，你放心。合興盛是勢大，但他們也不傻。現在的龍騰，不是幾年前那個任人拿捏的小歌舞廳了。我們有錢，有勢，還有向家那邊的人脈。他們動我，代價太大，得不償失。更何況，我給了他們新的合作路子，有錢賺，有路走，他們沒必要跟我死磕。」
他轉過身，看著趙雅致，笑了笑。
「江湖不只是打打殺殺，更是人情世故和利益權衡。只要我們自身足夠強大，給出的利益足夠誘人，這些風浪，就掀不翻我們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