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局中局
龍飛的辦公室里，煙霧繚繞。
秦風、秦影和周星星三人圍坐，聽著龍飛完善那個針對劉德話的「特別計劃」。
「直接設桃色陷阱，風險高，後遺症大，容易真結仇。」
龍飛手指敲著桌面，目光掃過三人，「我們要的是一個心甘情願為我們所用的劉德話，不是一個被逼到絕路的仇人。所以，這個局，要換個思路。」
周星星眼睛一亮：「老闆，您有更高明的招？」
「嗯。」
龍飛點點頭，「TVB最看重的是穩定和面子，最討厭的是不安分、給他們惹麻煩的藝人。我們不需要真的讓劉德話犯什麼大錯，只需要讓TVB認為他是個潛在的、會惹大麻煩的刺頭就行了。」
他詳細闡述計劃：「秦風，你找兩個生面孔，機靈點的，扮成從南洋來的富商子弟，要闊氣，但要帶著點地下背景的那種感覺。讓他們想辦法在劉德話常去的健身房或者咖啡館偶遇他。」
「偶遇之後呢？」秦影追問。
「結交，攀談，投其所好。」
龍飛繼續說道，「劉德話不是需要錢，想給家裡改善生活嗎？這兩個南洋闊少就表現出極其欣賞他的樣子，先是請他吃飯，送點不貴重但顯品味的小禮物，然後，不經意地透露，他們家族有些偏門生意，來錢快，但需要可靠的人幫忙打理在香江的一些事務，暗示可以給劉德話極高的報酬。」
周星星立刻反應過來，猛拍大腿.
「妙啊！老闆！這比直接設美人局高明多了！TVB最怕藝人跟不明不白的偏門生意扯上關係，這觸碰到底線了！只要讓TVB知道劉德話在和這種背景複雜的人密切接觸，他們心裡那根弦就得繃緊！」
「沒錯。」
龍飛讚許地看了周星星一眼，「但這還不夠。秦影，你負責找一家可靠的、但和我們沒明面關係的八卦周刊記者，無意中拍到幾次劉德話和那兩位南洋闊少相談甚歡，甚至勾肩搭背的照片。照片要模糊，但能認出是劉德話，背景最好選在些看起來不那么正經的場所門口。」
秦影有些擔憂：「這樣……會不會還是對劉德話的名聲有影響？」
「模糊報導，不點名道姓，只暗示有TVB力捧新人與神秘富豪過從甚密，疑似牽扯複雜背景。」
龍飛解釋道:「這種捕風捉影的報導，傷不了根基，但足夠讓TVB高層警惕和惱火了。我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TVB覺得劉德話不安分，不聽管教，有潛在的巨大風險。」
秦風摸著下巴：「然後呢？TVB就會開除他？」
「光是懷疑還不夠，需要最後一根稻草。」
龍飛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安排那兩位闊少，在TVB某個高管可能出現的場合，公開、熱情地和劉德話打招呼，表現得異常熟絡，最好再說幾句模稜兩可，比如上次說那單生意考慮得怎麼樣了？、跟著我們干，保證比你拍戲賺得多之類的話。要讓那個高管親耳聽到！」
周星星倒吸一口涼氣：「老闆，您這招……絕了！這下TVB想不處理他都難了！為了殺一儆百，維護公司紀律，他們很大概率會快刀斬亂麻！」
「計劃就是這樣。」
龍飛站起身，語氣嚴肅，「細節一定要把握好，那兩位闊少不能真的把劉德話拖下水，只是製造接觸和傳聞。秦影，你找的記者要可靠，報導尺度要控制在我們的預期內。秦風，你的人要機靈，見好就收。星星，你負責查漏補缺。行動！」
「明白！」三人領命，分頭行動。
計劃進行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劉德話畢竟年輕，涉世未深，面對兩位「熱情豪爽」、又聲稱極其欣賞他、能給他帶來「更快致富機會」的「南洋闊少」，雖然心中保有警惕，但幾次接觸下來，對方只是吃飯聊天，送些小禮物，並未提出什麼過分要求，他的戒心便慢慢放鬆了。
加之對方暗示的「偏門生意」帶來的巨額回報，對他這個急需改善家境的新人來說，確實有著不小的誘惑力，讓他處於一種猶豫和觀望的狀態。
很快，八卦周刊上登出了模糊的照片和含沙射影的報導。
緊接著，在TVB一位製作部高管出席的酒會上，那兩位「南洋闊少」「恰好」出現，並「意外」地遇到了同樣受邀的劉德話，當著那位高管的面，上演了一出熱情洋溢、言語曖昧的戲碼。
那位高管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
第二天，劉德話被緊急召到TVB總部。
高層會議上，氣氛凝重。
「劉德話！你看看這些報導！還有昨天晚上的事！你怎麼解釋？」
部門主管將雜誌摔在桌上，厲聲質問:「公司力捧你，給你機會拍《獵鷹》，你就是這麼回報公司的？跟那些背景不清不楚的人混在一起？你想幹什麼？」
劉德話又驚又怒，急忙辯解：「主管，不是這樣的！我跟他們只是普通朋友，吃了幾次飯，他們說的生意我根本沒答應！」
「沒答應？那他們為什麼說得跟你很熟一樣？無風不起浪！你現在是公司的藝人，代表公司的形象！你這種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公司的規定，給公司帶來了極大的負面影響！」另一位高層拍著桌子。
「為了嚴肅紀律，以儆效尤，公司決定，即刻與你解除合約！《獵鷹》的戲份，我們會找人替你拍完！」主管最終宣布了決定，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劉德話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他苦苦爭取來的機會，他充滿憧憬的事業起步，竟然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斷送了？
委屈、憤怒、不甘、絕望……種種情緒湧上心頭，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TVB高層冷漠的目光中，他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辦公室，感覺天都塌了。
就在劉德話拿著解約通知書，茫然地站在TVB大樓外，不知該何去何從時，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他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了秦影帶著關切的臉：「劉先生，上車聊聊？」
絕望中的劉德話，看到這個之前有過一面之緣、氣質幹練的龍騰影業監製，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渾渾噩噩地上了車。
車上，秦影遞給他一杯熱水，語氣溫和：「事情我們都聽說了。TVB這麼做，太不近人情了。」
劉德話苦笑一聲，聲音沙啞：「秦監製，我現在……已經是喪家之犬了。」
「別這麼說。」
秦影看著他，「我們龍騰影業的龍飛老闆，很欣賞你的才華。如果你不介意，他想親自跟你談談。」
此刻的劉德話，還有什麼可選擇的？他點了點頭。
當晚，在龍飛那間可以俯瞰維多利亞港夜景的頂層公寓裡，只有他們兩人。
龍飛沒有繞圈子，開門見山。
「阿話，坐。」龍飛給他倒了一杯酒，神色平靜，「今天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感覺如何？」
劉德話握著酒杯，指節有些發白，悶聲道：「龍老闆，您是想來看我笑話的嗎？」
「不。」
龍飛搖了搖頭，目光直視著他，帶著一種奇特的坦誠，「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你被TVB解約，背後，是我設計的。」
「什麼？」
劉德話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震驚、憤怒和難以置信.
「是你？！為什麼？我跟你無冤無仇！」
「為了讓你加入龍騰。」
龍飛語氣依舊平靜.
「我看中了你的潛力，認為你未來的成就，遠不止在TVB當一個聽話的演員。但TVB不會輕易放人，常規手段挖不過來。所以，我用了點非常手段。」
劉德話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摔杯而起：「你……你毀了我的事業！就為了讓我來你這個破公司？」
「毀了你？」
龍飛輕笑一聲，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到劉德話面前，「你看看這個，再決定我是不是毀了你。」
劉德話強壓著怒火，拿起文件。
那是一份龍騰影業的藝人合約草案。
當他看到上面的條款和薪酬數字時，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簽約金高得驚人！
基礎年薪遠超TVB時期數十倍！
電影、唱片、GG代言的分成比例優厚得不像話！
資源承諾更是白紙黑字寫著將力捧他成為影視歌三棲巨星！
這待遇，別說他現在，就是TVB那些當紅的一線小生，也遠遠不及！
「這……這是真的？」
劉德話的聲音帶著顫抖，之前的憤怒被巨大的衝擊所取代。
「白紙黑字，具有法律效力。」
龍飛看著他，「我承認，手段不光彩。但我對你的誠意和重視，全在這份合約里。在我看來，你的價值，配得上這樣的待遇，也值得我費這番周折。」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劉德話.
「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你可以拒絕，帶著這份解約書和滿腹怨氣離開，我們龍騰不會再打擾你，你也可以向媒體揭露我的卑劣行徑。或者，接受這份合約，忘記之前的不愉快，把這裡當作你事業真正的起點。我龍飛向你保證，龍騰會傾盡資源，把你捧到比你在TVB所能想像的，更高的位置！」
劉德話看著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合約，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手段狠辣卻出手闊綽、坦誠得可怕的老闆，心中五味雜陳。
選擇個屁？是啊，在絕對的利益和前景面前，那點被設計的憤怒和委屈，似乎也變得可以權衡了。
TVB給他的是一片看似安穩卻束縛重重的池塘，而龍飛給他的，是廣闊無垠、任其翱翔的星辰大海！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要將所有的憋悶和猶豫都吐出去。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筆，抬頭看向龍飛，眼神已經變得堅定。
「龍老闆，」他聲音沉穩下來，「我簽！」
龍飛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走上前，向他伸出手：「歡迎加入龍騰，阿話。你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的。」
劉德話用力握住龍飛的手，感受著對方手掌傳來的力量和溫度。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軌跡，將被徹底改變。
而眼前這個男人，既是把他推入谷底的「元兇」，也是將他拉上雲霄的「貴人」。
這種複雜的感覺，讓他對未來，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與一絲隱隱的不安，但更多的，是面對巨大機遇的興奮。
秦風、秦影和周星星三人圍坐，聽著龍飛完善那個針對劉德話的「特別計劃」。
「直接設桃色陷阱，風險高，後遺症大，容易真結仇。」
龍飛手指敲著桌面，目光掃過三人，「我們要的是一個心甘情願為我們所用的劉德話，不是一個被逼到絕路的仇人。所以，這個局，要換個思路。」
周星星眼睛一亮：「老闆，您有更高明的招？」
「嗯。」
龍飛點點頭，「TVB最看重的是穩定和面子，最討厭的是不安分、給他們惹麻煩的藝人。我們不需要真的讓劉德話犯什麼大錯，只需要讓TVB認為他是個潛在的、會惹大麻煩的刺頭就行了。」
他詳細闡述計劃：「秦風，你找兩個生面孔，機靈點的，扮成從南洋來的富商子弟，要闊氣，但要帶著點地下背景的那種感覺。讓他們想辦法在劉德話常去的健身房或者咖啡館偶遇他。」
「偶遇之後呢？」秦影追問。
「結交，攀談，投其所好。」
龍飛繼續說道，「劉德話不是需要錢，想給家裡改善生活嗎？這兩個南洋闊少就表現出極其欣賞他的樣子，先是請他吃飯，送點不貴重但顯品味的小禮物，然後，不經意地透露，他們家族有些偏門生意，來錢快，但需要可靠的人幫忙打理在香江的一些事務，暗示可以給劉德話極高的報酬。」
周星星立刻反應過來，猛拍大腿.
「妙啊！老闆！這比直接設美人局高明多了！TVB最怕藝人跟不明不白的偏門生意扯上關係，這觸碰到底線了！只要讓TVB知道劉德話在和這種背景複雜的人密切接觸，他們心裡那根弦就得繃緊！」
「沒錯。」
龍飛讚許地看了周星星一眼，「但這還不夠。秦影，你負責找一家可靠的、但和我們沒明面關係的八卦周刊記者，無意中拍到幾次劉德話和那兩位南洋闊少相談甚歡，甚至勾肩搭背的照片。照片要模糊，但能認出是劉德話，背景最好選在些看起來不那么正經的場所門口。」
秦影有些擔憂：「這樣……會不會還是對劉德話的名聲有影響？」
「模糊報導，不點名道姓，只暗示有TVB力捧新人與神秘富豪過從甚密，疑似牽扯複雜背景。」
龍飛解釋道:「這種捕風捉影的報導，傷不了根基，但足夠讓TVB高層警惕和惱火了。我們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讓TVB覺得劉德話不安分，不聽管教，有潛在的巨大風險。」
秦風摸著下巴：「然後呢？TVB就會開除他？」
「光是懷疑還不夠，需要最後一根稻草。」
龍飛眼中閃過一絲冷光，「安排那兩位闊少，在TVB某個高管可能出現的場合，公開、熱情地和劉德話打招呼，表現得異常熟絡，最好再說幾句模稜兩可，比如上次說那單生意考慮得怎麼樣了？、跟著我們干，保證比你拍戲賺得多之類的話。要讓那個高管親耳聽到！」
周星星倒吸一口涼氣：「老闆，您這招……絕了！這下TVB想不處理他都難了！為了殺一儆百，維護公司紀律，他們很大概率會快刀斬亂麻！」
「計劃就是這樣。」
龍飛站起身，語氣嚴肅，「細節一定要把握好，那兩位闊少不能真的把劉德話拖下水，只是製造接觸和傳聞。秦影，你找的記者要可靠，報導尺度要控制在我們的預期內。秦風，你的人要機靈，見好就收。星星，你負責查漏補缺。行動！」
「明白！」三人領命，分頭行動。
計劃進行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劉德話畢竟年輕，涉世未深，面對兩位「熱情豪爽」、又聲稱極其欣賞他、能給他帶來「更快致富機會」的「南洋闊少」，雖然心中保有警惕，但幾次接觸下來，對方只是吃飯聊天，送些小禮物，並未提出什麼過分要求，他的戒心便慢慢放鬆了。
加之對方暗示的「偏門生意」帶來的巨額回報，對他這個急需改善家境的新人來說，確實有著不小的誘惑力，讓他處於一種猶豫和觀望的狀態。
很快，八卦周刊上登出了模糊的照片和含沙射影的報導。
緊接著，在TVB一位製作部高管出席的酒會上，那兩位「南洋闊少」「恰好」出現，並「意外」地遇到了同樣受邀的劉德話，當著那位高管的面，上演了一出熱情洋溢、言語曖昧的戲碼。
那位高管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
第二天，劉德話被緊急召到TVB總部。
高層會議上，氣氛凝重。
「劉德話！你看看這些報導！還有昨天晚上的事！你怎麼解釋？」
部門主管將雜誌摔在桌上，厲聲質問:「公司力捧你，給你機會拍《獵鷹》，你就是這麼回報公司的？跟那些背景不清不楚的人混在一起？你想幹什麼？」
劉德話又驚又怒，急忙辯解：「主管，不是這樣的！我跟他們只是普通朋友，吃了幾次飯，他們說的生意我根本沒答應！」
「沒答應？那他們為什麼說得跟你很熟一樣？無風不起浪！你現在是公司的藝人，代表公司的形象！你這種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公司的規定，給公司帶來了極大的負面影響！」另一位高層拍著桌子。
「為了嚴肅紀律，以儆效尤，公司決定，即刻與你解除合約！《獵鷹》的戲份，我們會找人替你拍完！」主管最終宣布了決定，語氣冰冷，不容置疑。
劉德話如遭雷擊，整個人都懵了。
他苦苦爭取來的機會，他充滿憧憬的事業起步，竟然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斷送了？
委屈、憤怒、不甘、絕望……種種情緒湧上心頭，他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在TVB高層冷漠的目光中，他失魂落魄地離開了辦公室，感覺天都塌了。
就在劉德話拿著解約通知書，茫然地站在TVB大樓外，不知該何去何從時，一輛黑色的豪華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他面前。
車窗降下，露出了秦影帶著關切的臉：「劉先生，上車聊聊？」
絕望中的劉德話，看到這個之前有過一面之緣、氣質幹練的龍騰影業監製，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渾渾噩噩地上了車。
車上，秦影遞給他一杯熱水，語氣溫和：「事情我們都聽說了。TVB這麼做，太不近人情了。」
劉德話苦笑一聲，聲音沙啞：「秦監製，我現在……已經是喪家之犬了。」
「別這麼說。」
秦影看著他，「我們龍騰影業的龍飛老闆，很欣賞你的才華。如果你不介意，他想親自跟你談談。」
此刻的劉德話，還有什麼可選擇的？他點了點頭。
當晚，在龍飛那間可以俯瞰維多利亞港夜景的頂層公寓裡，只有他們兩人。
龍飛沒有繞圈子，開門見山。
「阿話，坐。」龍飛給他倒了一杯酒，神色平靜，「今天發生在你身上的事，感覺如何？」
劉德話握著酒杯，指節有些發白，悶聲道：「龍老闆，您是想來看我笑話的嗎？」
「不。」
龍飛搖了搖頭，目光直視著他，帶著一種奇特的坦誠，「我是來告訴你真相的。你被TVB解約，背後，是我設計的。」
「什麼？」
劉德話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震驚、憤怒和難以置信.
「是你？！為什麼？我跟你無冤無仇！」
「為了讓你加入龍騰。」
龍飛語氣依舊平靜.
「我看中了你的潛力，認為你未來的成就，遠不止在TVB當一個聽話的演員。但TVB不會輕易放人，常規手段挖不過來。所以，我用了點非常手段。」
劉德話氣得渾身發抖，幾乎要摔杯而起：「你……你毀了我的事業！就為了讓我來你這個破公司？」
「毀了你？」
龍飛輕笑一聲，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推到劉德話面前，「你看看這個，再決定我是不是毀了你。」
劉德話強壓著怒火，拿起文件。
那是一份龍騰影業的藝人合約草案。
當他看到上面的條款和薪酬數字時，瞳孔驟然收縮，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簽約金高得驚人！
基礎年薪遠超TVB時期數十倍！
電影、唱片、GG代言的分成比例優厚得不像話！
資源承諾更是白紙黑字寫著將力捧他成為影視歌三棲巨星！
這待遇，別說他現在，就是TVB那些當紅的一線小生，也遠遠不及！
「這……這是真的？」
劉德話的聲音帶著顫抖，之前的憤怒被巨大的衝擊所取代。
「白紙黑字，具有法律效力。」
龍飛看著他，「我承認，手段不光彩。但我對你的誠意和重視，全在這份合約里。在我看來，你的價值，配得上這樣的待遇，也值得我費這番周折。」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劉德話.
「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你可以拒絕，帶著這份解約書和滿腹怨氣離開，我們龍騰不會再打擾你，你也可以向媒體揭露我的卑劣行徑。或者，接受這份合約，忘記之前的不愉快，把這裡當作你事業真正的起點。我龍飛向你保證，龍騰會傾盡資源，把你捧到比你在TVB所能想像的，更高的位置！」
劉德話看著手中那份沉甸甸的合約，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手段狠辣卻出手闊綽、坦誠得可怕的老闆，心中五味雜陳。
選擇個屁？是啊，在絕對的利益和前景面前，那點被設計的憤怒和委屈，似乎也變得可以權衡了。
TVB給他的是一片看似安穩卻束縛重重的池塘，而龍飛給他的，是廣闊無垠、任其翱翔的星辰大海！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仿佛要將所有的憋悶和猶豫都吐出去。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筆，抬頭看向龍飛，眼神已經變得堅定。
「龍老闆，」他聲音沉穩下來，「我簽！」
龍飛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走上前，向他伸出手：「歡迎加入龍騰，阿話。你不會為今天的決定後悔的。」
劉德話用力握住龍飛的手，感受著對方手掌傳來的力量和溫度。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的人生軌跡，將被徹底改變。
而眼前這個男人，既是把他推入谷底的「元兇」，也是將他拉上雲霄的「貴人」。
這種複雜的感覺，讓他對未來，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與一絲隱隱的不安，但更多的，是面對巨大機遇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