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團圓年飯
臘月二十九，清晨的天空飄著細雨。
趙雅致站在法院門口，緊緊攥著手提包的帶子。
儘管黃漢偉已經撤訴，但按照程序，今天還是要走個過場。
「別緊張。「
龍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撐著一把黑傘，站在她身邊。
「張律師說十分鐘就能結束。「
趙雅致點點頭，勉強笑了笑：「我知道。只是...想到要再見到他...「
「他不敢怎樣。「
龍飛的目光掃過法院門口說道：「我讓阿風在附近安排了人。「
他們走進法庭時，黃漢偉已經坐在被告席上。
短短几天，他像是變了個人，鬍子拉碴，眼窩深陷，完全不見往日的囂張氣焰。
法官很快宣布開庭。
張律師起身陳述：「法官大人，鑑於被告已於三日前主動撤回訴訟，我方請求法庭正式駁回此案。「
法官翻閱著文件：「被告，你確認撤訴嗎？「
黃漢偉低著頭，聲音微弱：「確認。「
「理由？「
黃漢偉偷瞄了龍飛一眼，咽了口唾沫：「我...我認識到自己目前的經濟狀況和...和生活狀態，不適合撫養孩子。「
張律師立即接話：「法官大人，我這裡有充分證據證明被告欠下巨額賭債，且有酗酒、出入不正當場所等不良行為。相比之下，我的當事人趙雅致女士事業穩定，品行端正，完全有能力給孩子提供良好的成長環境。「
法官看了看證據，很快做出裁決：「本庭宣判，駁回被告黃漢偉的訴訟請求，孩子撫養權維持原判。「
法槌落下的一聲輕響，讓趙雅致長長舒了口氣。
走出法庭時，黃漢偉快步追上他們：「雅致...「
龍飛立即上前一步，擋在趙雅致身前：「有事？「
黃漢偉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那些追債的...你能不能跟龍先生說說...「
「這是你的事。「趙雅致冷冷地說，「我們已經兩清了。「
看著她決絕的背影，黃漢偉頹然蹲在地上。
回程的車上，趙雅致一直望著窗外。
細雨中的香江街道張燈結彩，處處洋溢著年味。
「謝謝你。「
趙雅致突然輕聲說：「如果沒有你...「
「沒有如果。「
龍飛打斷她，「事情已經解決了。今晚的年會，好好放鬆一下。「
當晚的龍騰年會設在半島酒店宴會廳。
偌大的會場座無虛席，到處可見喜慶的中國結和紅燈籠。
周星星穿著一身亮片西裝，正在台上賣力地表演脫口秀：「你們知道嗎？上次拍戲，導演讓我演一個深情款款的角色。我說導演，我不會啊！導演說，你就想像在對著你的初戀表白。我說，那更不會了，我的初戀是街角賣魚蛋的阿婆...「
台下笑成一片。
麥翠閒坐在主桌，笑得前仰後合：「這個星星，真是活寶！「
王霏端著酒杯，輕聲對身邊的秦影說：「今年的年會比去年熱鬧多了。「
秦影點點頭，目光卻一直追隨著正在和各桌敬酒的龍飛：「公司越來越好了。「
這時，趙雅致帶著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兒子走進會場。
兩個孩子穿著相同的小西裝，好奇地打量著熱鬧的場面。
「趙總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大家都看了過來。
龍飛端著酒杯走過來，蹲下身看著兩個孩子：「你們就是小明和小亮？長得真帥氣。「
兩個孩子害羞地躲在媽媽身後。趙雅致柔聲說：「快叫龍叔叔。「
「龍叔叔好...「兩個孩子怯生生地說。
龍飛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厚厚的紅包：「來，叔叔給的壓歲錢。「
趙雅致連忙推辭：「這太貴重了...「
「過年嘛，圖個吉利。「
龍飛堅持把紅包塞到孩子手裡，然後站起身對趙雅致說，「你把他們教得很好。「
這時，司儀宣布龍飛上台致辭。
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龍飛走上舞台，聚光燈打在他身上。
他環視全場，緩緩開口：「各位龍騰的家人，晚上好。「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一年前的今天，我們還擠在銀河歌舞廳的小包房裡開年會。當時阿彪還說，要是哪天能在五星級酒店開年會就好了。「龍飛的話引來一陣會心的笑聲。
「這一年，我們創造了奇蹟。《古惑仔》讓全港記住了龍騰，《喜劇之王》讓所有人看到了我們的實力，《大話西遊》...「他頓了頓，台下立刻響起更大的掌聲。
龍飛提高聲音，「但是，這些成績，不是靠我一個人取得的。是靠在場每一位的辛勤付出！是靠我們龍騰人敢打敢拼的精神！「
他舉起酒杯：「這第一杯酒，我敬大家！感謝各位這一年的努力！「
全場起立舉杯，氣氛熱烈。
「新的一年，我們要做得更好！「龍飛繼續說，「我在這裡祝大家新年快樂。「
會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另外，從明年起，公司設立員工子女教育基金，所有員工的子女從幼兒園到大學的學費，公司承擔一半！「
更大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趙雅致站在台下，看著龍飛在台上揮灑自如的樣子，眼中閃著淚光。
小明拉了拉她的衣角：「媽媽，龍叔叔真好。「
她蹲下身，輕輕抱住兩個孩子：「是啊，龍叔叔是好人。「
年會結束後，龍飛特意走到趙雅致身邊：「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趙雅致搖搖頭，「我想帶孩子們走走。今晚的夜色很美。「
龍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兩個孩子：「那我陪你們走一段。「
四人漫步在維港邊。
除夕的香江燈火輝煌，對岸的霓虹燈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媽媽，你看！煙花！「小明突然指著天空喊道。
一朵巨大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隨即更多的煙花接連升起，將夜空裝點得絢麗奪目。
「真美...「趙雅致輕聲說。
龍飛站在她身邊，看著煙花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以後都會好的。「
趙雅致轉頭看他，在煙花的映照下，她的眼睛格外明亮：「謝謝你，讓我和孩子們能過上一個安穩的年。「
兩個孩子興奮地指著天空，小臉上寫滿快樂。
在這個團圓夜裡，過去的陰霾似乎都隨著煙花消散在夜空中。
遠處傳來寺廟的鐘聲，宣告著新年的到來。
趙雅致站在法院門口，緊緊攥著手提包的帶子。
儘管黃漢偉已經撤訴，但按照程序，今天還是要走個過場。
「別緊張。「
龍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撐著一把黑傘，站在她身邊。
「張律師說十分鐘就能結束。「
趙雅致點點頭，勉強笑了笑：「我知道。只是...想到要再見到他...「
「他不敢怎樣。「
龍飛的目光掃過法院門口說道：「我讓阿風在附近安排了人。「
他們走進法庭時，黃漢偉已經坐在被告席上。
短短几天，他像是變了個人，鬍子拉碴，眼窩深陷，完全不見往日的囂張氣焰。
法官很快宣布開庭。
張律師起身陳述：「法官大人，鑑於被告已於三日前主動撤回訴訟，我方請求法庭正式駁回此案。「
法官翻閱著文件：「被告，你確認撤訴嗎？「
黃漢偉低著頭，聲音微弱：「確認。「
「理由？「
黃漢偉偷瞄了龍飛一眼，咽了口唾沫：「我...我認識到自己目前的經濟狀況和...和生活狀態，不適合撫養孩子。「
張律師立即接話：「法官大人，我這裡有充分證據證明被告欠下巨額賭債，且有酗酒、出入不正當場所等不良行為。相比之下，我的當事人趙雅致女士事業穩定，品行端正，完全有能力給孩子提供良好的成長環境。「
法官看了看證據，很快做出裁決：「本庭宣判，駁回被告黃漢偉的訴訟請求，孩子撫養權維持原判。「
法槌落下的一聲輕響，讓趙雅致長長舒了口氣。
走出法庭時，黃漢偉快步追上他們：「雅致...「
龍飛立即上前一步，擋在趙雅致身前：「有事？「
黃漢偉縮了縮脖子，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那些追債的...你能不能跟龍先生說說...「
「這是你的事。「趙雅致冷冷地說，「我們已經兩清了。「
看著她決絕的背影，黃漢偉頹然蹲在地上。
回程的車上，趙雅致一直望著窗外。
細雨中的香江街道張燈結彩，處處洋溢著年味。
「謝謝你。「
趙雅致突然輕聲說：「如果沒有你...「
「沒有如果。「
龍飛打斷她，「事情已經解決了。今晚的年會，好好放鬆一下。「
當晚的龍騰年會設在半島酒店宴會廳。
偌大的會場座無虛席，到處可見喜慶的中國結和紅燈籠。
周星星穿著一身亮片西裝，正在台上賣力地表演脫口秀：「你們知道嗎？上次拍戲，導演讓我演一個深情款款的角色。我說導演，我不會啊！導演說，你就想像在對著你的初戀表白。我說，那更不會了，我的初戀是街角賣魚蛋的阿婆...「
台下笑成一片。
麥翠閒坐在主桌，笑得前仰後合：「這個星星，真是活寶！「
王霏端著酒杯，輕聲對身邊的秦影說：「今年的年會比去年熱鬧多了。「
秦影點點頭，目光卻一直追隨著正在和各桌敬酒的龍飛：「公司越來越好了。「
這時，趙雅致帶著一對可愛的雙胞胎兒子走進會場。
兩個孩子穿著相同的小西裝，好奇地打量著熱鬧的場面。
「趙總來了！「不知誰喊了一聲，大家都看了過來。
龍飛端著酒杯走過來，蹲下身看著兩個孩子：「你們就是小明和小亮？長得真帥氣。「
兩個孩子害羞地躲在媽媽身後。趙雅致柔聲說：「快叫龍叔叔。「
「龍叔叔好...「兩個孩子怯生生地說。
龍飛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厚厚的紅包：「來，叔叔給的壓歲錢。「
趙雅致連忙推辭：「這太貴重了...「
「過年嘛，圖個吉利。「
龍飛堅持把紅包塞到孩子手裡，然後站起身對趙雅致說，「你把他們教得很好。「
這時，司儀宣布龍飛上台致辭。
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龍飛走上舞台，聚光燈打在他身上。
他環視全場，緩緩開口：「各位龍騰的家人，晚上好。「
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一年前的今天，我們還擠在銀河歌舞廳的小包房裡開年會。當時阿彪還說，要是哪天能在五星級酒店開年會就好了。「龍飛的話引來一陣會心的笑聲。
「這一年，我們創造了奇蹟。《古惑仔》讓全港記住了龍騰，《喜劇之王》讓所有人看到了我們的實力，《大話西遊》...「他頓了頓，台下立刻響起更大的掌聲。
龍飛提高聲音，「但是，這些成績，不是靠我一個人取得的。是靠在場每一位的辛勤付出！是靠我們龍騰人敢打敢拼的精神！「
他舉起酒杯：「這第一杯酒，我敬大家！感謝各位這一年的努力！「
全場起立舉杯，氣氛熱烈。
「新的一年，我們要做得更好！「龍飛繼續說，「我在這裡祝大家新年快樂。「
會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另外，從明年起，公司設立員工子女教育基金，所有員工的子女從幼兒園到大學的學費，公司承擔一半！「
更大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趙雅致站在台下，看著龍飛在台上揮灑自如的樣子，眼中閃著淚光。
小明拉了拉她的衣角：「媽媽，龍叔叔真好。「
她蹲下身，輕輕抱住兩個孩子：「是啊，龍叔叔是好人。「
年會結束後，龍飛特意走到趙雅致身邊：「我讓司機送你們回去。「
「不用了，「趙雅致搖搖頭，「我想帶孩子們走走。今晚的夜色很美。「
龍飛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兩個孩子：「那我陪你們走一段。「
四人漫步在維港邊。
除夕的香江燈火輝煌，對岸的霓虹燈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媽媽，你看！煙花！「小明突然指著天空喊道。
一朵巨大的煙花在夜空中綻放，隨即更多的煙花接連升起，將夜空裝點得絢麗奪目。
「真美...「趙雅致輕聲說。
龍飛站在她身邊，看著煙花在她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以後都會好的。「
趙雅致轉頭看他，在煙花的映照下，她的眼睛格外明亮：「謝謝你，讓我和孩子們能過上一個安穩的年。「
兩個孩子興奮地指著天空，小臉上寫滿快樂。
在這個團圓夜裡，過去的陰霾似乎都隨著煙花消散在夜空中。
遠處傳來寺廟的鐘聲，宣告著新年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