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反擊
趙雅致的行動力極強。
當天下午，她就通過不同渠道，聯繫了數家以敢寫敢爆著稱的娛樂小報和周刊的主編。
會面地點選在幾家不起眼的茶餐廳，談話內容簡短而高效。
「李主編，我們老闆很欣賞貴刊敢說真話的風格。這裡有個關於TVB門口衝突的真相，相信讀者會很感興趣。」趙雅致將一份材料推過去，下面壓著一個不算薄的信封。
被約見的主編們大多心照不宣地收下材料。
在這個行業，他們太清楚如何在這種「獨家爆料」中獲取最大利益了。
第二天清晨，一場針對性的輿論反擊戰悄然拉開了序幕。
《娛樂第一線》編輯部內，主編李明輝看著剛剛印刷出來的報紙，滿意地點點頭。
頭版醒目標題格外刺眼：「揭秘TVB衝突真相：華星高管素質低下，辱罵女性，龍騰老闆仗義出手」。
文章繪聲繪色地描述了李世豪如何用「頭牌」、「賣弄風騷」等極具侮辱性的詞彙當眾羞辱麥翠閒，將龍飛描繪成一個忍無可忍、為保護旗下藝人而憤然出手的硬漢老闆形象。
幾乎同一時間，《八卦周刊》也以情感充沛的筆調刊文：「弱女子追夢遭巨頭封殺，小公司老闆硬撼娛樂圈霸權」。文章極力渲染龍騰唱片作為一家初創小公司的艱難，以及華星如何仗勢欺人，試圖扼殺一個懷揣夢想的少女的前途。
幾家收了錢的電台音樂節目和聽眾熱線環節，也開始聊起TVB門口的衝突。
「誒，張主持人，我聽說那天是華星的經理說話太難聽才搞得人家發火的哦。」一個聲音委屈巴巴地說。
「係啊係啊，說人家女孩子是頭牌，這樣的話誰受得了啊？」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大公司就大曬啊？就可以隨便侮辱人？我覺得龍飛打得好。」
「那個麥翠閒真是挺慘的，又沒惹他，無緣無故被人這麼說。」
街頭巷尾，茶餘飯後的談資也開始悄然變化。
在中環一家茶餐廳里，幾個白領邊吃早餐邊看報紙。
「原來是這樣啊，華星那個經理說話也太難聽了。」一個女文員憤憤不平地說。
對面男同事點頭：「就是說啊，當著那麼多人面說女孩子是頭牌，換我我也揍他。」
雖然依舊有人認為龍飛太衝動，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討論華星的傲慢和李世豪的嘴欠。
同情弱者、反抗強權是大眾永恆的心理傾向，龍飛巧妙地利用了這一點。
更重要的是，麥翠閒的名字和「龍騰唱片力捧新人」這個標籤，伴隨著這場巨大的爭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傳播開來。
「喂，你知唔知有個叫麥翠閒嘅要參加比賽啊？」
「知道啊。就是華星要封殺那個嘛。看過照片，真的很漂亮哦。」
「不知道唱得怎麼樣呢？搞得這麼大陣仗。」
「到時一定要睇下。」
這種轉變，讓原本心急如焚的趙雅致看得目瞪口呆。
她拿著幾份新鮮出爐、觀點迥異的小報，衝進龍飛的辦公室，臉上又是興奮又是難以置信。
「老闆，神了，真的神了。」她激動地把報紙鋪在龍飛面前，「你看，風向真的開始變了，好多人開始同情我們，罵華星了。而且現在全香江都在討論關小姐呢！」
龍飛掃了一眼那些標題，淡淡一笑：「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誰聲音大，誰就有道理。看起來是壞事了，但只要懂得怎麼利用，壞事一樣可以變好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指著樓下幾個鬼鬼祟祟拿著相機的身影：「你看，現在不用我一分錢，就有免費的宣傳隊天天在這裡幫我們做GG。」
趙雅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銀河歌舞廳周圍蹲守的狗仔隊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比昨天更多了。他們不僅拍歌舞廳，但凡有任何一個看似公司成員的人進出，都會引來一陣瘋狂的拍照。
「老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趙雅致問道。
龍飛轉過身，目光深邃：「不要攔他們。他們想拍，就讓他們拍。偶爾，可以不經意地透露一些無關痛癢的消息給他們，比如麥翠閒每天練歌多辛苦，我們對比賽多有信心之類。」
「我明白了。」趙雅致心領神會，「這就是要保持熱度和神秘感。」
「可是…」她猶豫了一下，「我們這樣高調，會不會反而讓華星更加針對我們？而且TVB那邊…會不會因為負面影響而…」
「華星？」龍飛嗤笑一聲，「他們現在跳得越歡，將來就跌得越痛。至於TVB…你以為TVB真的在乎誰打了誰？他們只在乎收視率和話題度。我們現在免費送了這麼大一個話題給他們，幫他們的比賽預熱造勢，他們暗中偷笑都來不及。只要芝琳比賽表現好，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林冠西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手裡拿著一張剛收到不久的傳真。
「老闆，趙經理，好消息。」林冠西的聲音有些激動。
「剛剛收到TVB大賽組委會的正式通知，關小姐的參賽資格審核通過了。而且，初賽的出場順序也排出來了，是在中間靠後的位置，很好的時段。」
這是一個非常積極的信號。
如果TVB真的因為衝突事件而想要打壓他們，完全可以在資格審查或出場順序上做文章。
但現在看來，TVB選擇了中立，甚至可能樂見其成這場風波帶來的熱度。
龍飛和趙雅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睇到未？」龍飛對趙雅致說，「這就是現實。」
「看到了。」趙雅致徹底服氣了，心中最後一絲擔憂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龍飛深謀遠慮的敬佩和前所未有的信心。
龍飛走到酒櫃前，倒了三杯威士忌，遞給趙雅致和林冠西各一杯：「來，為我們打贏的第一場輿論戰乾杯。」
三人舉杯相慶。
林冠西抿了一口酒，問道：「老闆，您怎麼就能肯定TVB不會因為負面新聞而取消關小姐的資格呢？」
龍飛晃著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電視台要的是什麼？收視率。這場比賽如果沒有話題，沒有爭議，平平淡淡地辦完了，誰會看？現在我們和華星的衝突，等於免費給他們做了預熱宣傳。我敢打賭，現在TVB高層正在偷著樂呢。」
趙雅致若有所悟：「所以其實TVB是樂見其成的？」
「當然。」龍飛點頭。
「娛樂圈最怕的不是負面新聞，而是沒有新聞。只要我們控制好輿論方向，這些爭議反而會成為比賽的看點。」
林冠西感慨道：「老闆，您把這行的規則摸得太透了。」
龍飛放下酒杯，神色變得嚴肅：「好了，輿論嘅戰場暫時穩住咗。接下來，就要回歸根本了。」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而專注，看向林冠西和趙雅致：
「林經理，關小姐最後嘅衝刺訓練，交俾你，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趙經理，後勤同輿論監控，繼續由你負責。」
林冠西立即保證：「放心吧老闆，關小姐的狀態越來越好，那兩首新歌也已經練得滾瓜爛熟。我有信心，她一站上台，就能驚艷全場。」
趙雅致也點頭：「我會繼續留意輿論動向，確保風向不會逆轉。同時安排好關小姐的服裝、造型等所有細節。」
龍飛滿意地點頭，最後看向窗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座星光閃耀的舞台。
「所有的鋪墊都已經做好。接下來，就要靠真正的實力來說話了。我要翠閒站上那個舞台，一開聲，就讓所有質疑和吵鬧的人，統統閉嘴。」
他轉過身，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記住，好的歌聲是最好的武器。當聚光燈亮起，音樂響起的那一刻，所有的流言蜚語都會變得微不足道。」
當天下午，她就通過不同渠道，聯繫了數家以敢寫敢爆著稱的娛樂小報和周刊的主編。
會面地點選在幾家不起眼的茶餐廳，談話內容簡短而高效。
「李主編，我們老闆很欣賞貴刊敢說真話的風格。這裡有個關於TVB門口衝突的真相，相信讀者會很感興趣。」趙雅致將一份材料推過去，下面壓著一個不算薄的信封。
被約見的主編們大多心照不宣地收下材料。
在這個行業，他們太清楚如何在這種「獨家爆料」中獲取最大利益了。
第二天清晨，一場針對性的輿論反擊戰悄然拉開了序幕。
《娛樂第一線》編輯部內，主編李明輝看著剛剛印刷出來的報紙，滿意地點點頭。
頭版醒目標題格外刺眼：「揭秘TVB衝突真相：華星高管素質低下，辱罵女性，龍騰老闆仗義出手」。
文章繪聲繪色地描述了李世豪如何用「頭牌」、「賣弄風騷」等極具侮辱性的詞彙當眾羞辱麥翠閒，將龍飛描繪成一個忍無可忍、為保護旗下藝人而憤然出手的硬漢老闆形象。
幾乎同一時間，《八卦周刊》也以情感充沛的筆調刊文：「弱女子追夢遭巨頭封殺，小公司老闆硬撼娛樂圈霸權」。文章極力渲染龍騰唱片作為一家初創小公司的艱難，以及華星如何仗勢欺人，試圖扼殺一個懷揣夢想的少女的前途。
幾家收了錢的電台音樂節目和聽眾熱線環節，也開始聊起TVB門口的衝突。
「誒，張主持人，我聽說那天是華星的經理說話太難聽才搞得人家發火的哦。」一個聲音委屈巴巴地說。
「係啊係啊，說人家女孩子是頭牌，這樣的話誰受得了啊？」另一個聲音附和道。
「大公司就大曬啊？就可以隨便侮辱人？我覺得龍飛打得好。」
「那個麥翠閒真是挺慘的，又沒惹他，無緣無故被人這麼說。」
街頭巷尾，茶餘飯後的談資也開始悄然變化。
在中環一家茶餐廳里，幾個白領邊吃早餐邊看報紙。
「原來是這樣啊，華星那個經理說話也太難聽了。」一個女文員憤憤不平地說。
對面男同事點頭：「就是說啊，當著那麼多人面說女孩子是頭牌，換我我也揍他。」
雖然依舊有人認為龍飛太衝動，但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討論華星的傲慢和李世豪的嘴欠。
同情弱者、反抗強權是大眾永恆的心理傾向，龍飛巧妙地利用了這一點。
更重要的是，麥翠閒的名字和「龍騰唱片力捧新人」這個標籤，伴隨著這場巨大的爭議，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傳播開來。
「喂，你知唔知有個叫麥翠閒嘅要參加比賽啊？」
「知道啊。就是華星要封殺那個嘛。看過照片，真的很漂亮哦。」
「不知道唱得怎麼樣呢？搞得這麼大陣仗。」
「到時一定要睇下。」
這種轉變，讓原本心急如焚的趙雅致看得目瞪口呆。
她拿著幾份新鮮出爐、觀點迥異的小報，衝進龍飛的辦公室，臉上又是興奮又是難以置信。
「老闆，神了，真的神了。」她激動地把報紙鋪在龍飛面前，「你看，風向真的開始變了，好多人開始同情我們，罵華星了。而且現在全香江都在討論關小姐呢！」
龍飛掃了一眼那些標題，淡淡一笑：「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誰聲音大，誰就有道理。看起來是壞事了，但只要懂得怎麼利用，壞事一樣可以變好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指著樓下幾個鬼鬼祟祟拿著相機的身影：「你看，現在不用我一分錢，就有免費的宣傳隊天天在這裡幫我們做GG。」
趙雅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銀河歌舞廳周圍蹲守的狗仔隊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比昨天更多了。他們不僅拍歌舞廳，但凡有任何一個看似公司成員的人進出，都會引來一陣瘋狂的拍照。
「老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趙雅致問道。
龍飛轉過身，目光深邃：「不要攔他們。他們想拍，就讓他們拍。偶爾，可以不經意地透露一些無關痛癢的消息給他們，比如麥翠閒每天練歌多辛苦，我們對比賽多有信心之類。」
「我明白了。」趙雅致心領神會，「這就是要保持熱度和神秘感。」
「可是…」她猶豫了一下，「我們這樣高調，會不會反而讓華星更加針對我們？而且TVB那邊…會不會因為負面影響而…」
「華星？」龍飛嗤笑一聲，「他們現在跳得越歡，將來就跌得越痛。至於TVB…你以為TVB真的在乎誰打了誰？他們只在乎收視率和話題度。我們現在免費送了這麼大一個話題給他們，幫他們的比賽預熱造勢，他們暗中偷笑都來不及。只要芝琳比賽表現好，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林冠西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手裡拿著一張剛收到不久的傳真。
「老闆，趙經理，好消息。」林冠西的聲音有些激動。
「剛剛收到TVB大賽組委會的正式通知，關小姐的參賽資格審核通過了。而且，初賽的出場順序也排出來了，是在中間靠後的位置，很好的時段。」
這是一個非常積極的信號。
如果TVB真的因為衝突事件而想要打壓他們，完全可以在資格審查或出場順序上做文章。
但現在看來，TVB選擇了中立，甚至可能樂見其成這場風波帶來的熱度。
龍飛和趙雅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笑意。
「睇到未？」龍飛對趙雅致說，「這就是現實。」
「看到了。」趙雅致徹底服氣了，心中最後一絲擔憂也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對龍飛深謀遠慮的敬佩和前所未有的信心。
龍飛走到酒櫃前，倒了三杯威士忌，遞給趙雅致和林冠西各一杯：「來，為我們打贏的第一場輿論戰乾杯。」
三人舉杯相慶。
林冠西抿了一口酒，問道：「老闆，您怎麼就能肯定TVB不會因為負面新聞而取消關小姐的資格呢？」
龍飛晃著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電視台要的是什麼？收視率。這場比賽如果沒有話題，沒有爭議，平平淡淡地辦完了，誰會看？現在我們和華星的衝突，等於免費給他們做了預熱宣傳。我敢打賭，現在TVB高層正在偷著樂呢。」
趙雅致若有所悟：「所以其實TVB是樂見其成的？」
「當然。」龍飛點頭。
「娛樂圈最怕的不是負面新聞，而是沒有新聞。只要我們控制好輿論方向，這些爭議反而會成為比賽的看點。」
林冠西感慨道：「老闆，您把這行的規則摸得太透了。」
龍飛放下酒杯，神色變得嚴肅：「好了，輿論嘅戰場暫時穩住咗。接下來，就要回歸根本了。」
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而專注，看向林冠西和趙雅致：
「林經理，關小姐最後嘅衝刺訓練，交俾你，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趙經理，後勤同輿論監控，繼續由你負責。」
林冠西立即保證：「放心吧老闆，關小姐的狀態越來越好，那兩首新歌也已經練得滾瓜爛熟。我有信心，她一站上台，就能驚艷全場。」
趙雅致也點頭：「我會繼續留意輿論動向，確保風向不會逆轉。同時安排好關小姐的服裝、造型等所有細節。」
龍飛滿意地點頭，最後看向窗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座星光閃耀的舞台。
「所有的鋪墊都已經做好。接下來，就要靠真正的實力來說話了。我要翠閒站上那個舞台，一開聲，就讓所有質疑和吵鬧的人，統統閉嘴。」
他轉過身，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記住，好的歌聲是最好的武器。當聚光燈亮起，音樂響起的那一刻，所有的流言蜚語都會變得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