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輿論戰
龍飛那一巴掌，如同在滾沸的油鍋里潑進了一瓢冷水，瞬間炸開了鍋。
短暫的死寂之後，TVB電視城門口徹底陷入了混亂。
「打人啦！打人啦！」
「華星的經理被打了！」
「快！快拍下來！」
「我的天哪！那個龍飛也太猛了吧！」
記者們如同打了雞血，瘋狂地按動著快門，攝像機鏡頭死死鎖定著跌坐在地、捂著臉一臉不敢置信的李世豪，以及那個留下一個冷酷背影、正帶著人走向報名處的龍飛。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頭條大新聞！比什麼大賽報名本身勁爆多了！
華星的工作人員這才從目瞪口呆中反應過來，驚叫著圍上去攙扶他們的李世豪。
「李經理，您沒事吧？」
「反了！反了天了！報警！快報警！」
「豈有此理！簡直是個野蠻人！土匪！」
李世豪被手下七手八腳地扶起來，臉上火辣辣的疼，更多的是當眾出醜的奇恥大辱。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龍飛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咆哮：「龍飛，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我要你好看！我要你在香江混不下去！報警！立刻報警！」
現場一片雞飛狗跳，維持秩序的TVB保安也急忙趕了過來，試圖控制局面。
其他參賽者和公司的人則遠遠圍觀，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看熱鬧的興奮。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龍飛，卻仿佛沒事人一樣，徑直走到了報名處前台。
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顯然也看到了剛才那一幕，嚇得臉色發白，手都有些抖。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我們是龍騰唱片，這位是我們的參賽歌手麥翠閒小姐，來報名參加新秀大賽。」龍飛笑呵呵地對工作人員說道。
「啊…哦…好，好嘅…」工作人員結結巴巴地接過材料，甚至不敢抬頭多看龍飛一眼，飛快地辦理著手續。
麥翠閒的心還在砰砰狂跳，手心裡全是冷汗。
林冠西和趙雅致也是面色凝重，憂心忡忡。他們都知道，這下麻煩惹大了。
手續很快辦完。龍飛接過回執，看都沒看身後那片混亂，說了聲「多謝」，便帶著三人轉身離開。
所過之處，人群再次自動分開，目光複雜地注視著他們上車，離開。
……
果然，第二天，幾乎全香江的娛樂八卦報紙都被這條爆炸性新聞屠版了。
《東方新地》頭版巨大標題：「歌舞廳老闆電視城怒摑華星經理，新秀大賽未戰先爆暴力衝突。」配圖是龍飛抬手打人的瞬間和李世豪狼狽倒地的照片。
《明周》的標題更是聳人聽聞：「血濺TVB！江湖大佬闖樂壇，掌掲封殺令！」文章極盡渲染之能事，將龍飛描述成有黑道背景、行事囂張的歌舞廳老闆，因不滿華星封殺而動用暴力。
《星島日報》娛樂版：「一耳光打響樂壇大戰！神秘新人恐遭池魚之殃？」重點分析了衝突可能帶來的行業影響，並對麥翠閒的前景表示擔憂。
電視新聞、電台節目也都在熱烈討論此事，龍飛、龍騰唱片、麥翠閒這幾個名字，以這樣一種極端的方式，瞬間變得「家喻戶曉」，雖然絕大部分都是負面評價。
「瘋了吧？這麼囂張？當TVB是他地盤啊？」
「這個龍飛是誰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華星都敢打？不怕死啊？看他怎麼收場！」
「那個女孩挺慘的，挺漂亮的，被個瘋子老闆連累了。」
銀河歌舞廳里，趙雅致拿著厚厚一沓當天的報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老闆！你看！我就說會這樣！現在全香江的報紙都在罵我們！說我們是H社會，是土匪，說我們無理取鬧！這樣下去，別說比賽了，我們唱片公司還沒開張就要臭名遠揚了。」
趙雅致的聲音帶著哭腔，「華星那邊肯定還會趁機落井下石，我們怎麼辦啊？要不要…要不要我聯繫幾家相熟的媒體，發個聲明，解釋一下，或者…或者道個歉？」
龍飛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翻看著那些報紙，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焦急，反而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偶爾還點評兩句：「嗯，這張照片抓拍得不錯，角度刁鑽。《明周》這個標題起得夠勁，有噱頭。」
「老闆！」趙雅致都快被他這副樣子氣哭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情看這個，名聲！我們的名聲快爛透了。」
「名聲？」龍飛放下報紙，嗤笑一聲，「爛名聲，好過沒名聲。在這個圈，最怕的就是沒人提，沒人記。現在挺好，全香江都知道我們龍騰唱片和麥翠閒了。」
「可…可這都是罵名啊！」趙雅致不理解。
「罵名怕什麼？」龍飛站起身，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和野性，「他們可以寫，我們不能寫嗎？他們可以唱衰我們，我們不能唱好自己嗎？」
他走到趙雅致面前，語氣斬釘截鐵：「不要想著道歉！我們不但不道歉，還要反擊！你立刻去找人，找相熟的報紙專欄，找所有肯收錢的小報，我要看到另一種聲音！」
「另一種聲音？」趙雅致愣住了。
「係！」龍飛目光銳利，「就寫華星如何店大欺客，如何仗勢欺人，如何侮辱女性！寫我龍飛如何不畏強權，如何保護自己的藝人！寫龍騰唱片如何被大公司打壓，但依然堅持夢想！多慘多感人怎麼寫！要怎樣博取公眾同情，你不是不懂吧？」
趙雅致瞪大了眼睛，瞬間明白了龍飛的意圖。
這是要利用這次衝突，進行反向操作，打一場輿論戰。
「我…我明白了！」趙雅致的眼神也亮了起來，之前的慌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我這就去辦！保證明天報紙上的風向就開始變。」
「不止報紙。電台熱線、街頭討論，都要引導。我要在比賽開始之前，讓所有人都記住麥翠閒這個名字！無論是好名還是壞名，首先要有人討論！」
「是，老闆。」趙雅致重重點頭，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開始瘋狂地打電話聯繫各方人馬。
龍飛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景。
正如他所料，已經開始有小報的記者和狗仔隊，扛著相機在銀河歌舞廳附近徘徊蹲點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華星想用封殺和輿論壓死他？
那就看看，誰更懂得利用這潭渾水。
風波，已然變成了他手中一把另類的武器。
一場關於名聲的爭奪戰，在報紙的字裡行間和市井的流言蜚語中，悄然打響。
龍騰唱片和麥翠閒的知名度，正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急速攀升。
短暫的死寂之後，TVB電視城門口徹底陷入了混亂。
「打人啦！打人啦！」
「華星的經理被打了！」
「快！快拍下來！」
「我的天哪！那個龍飛也太猛了吧！」
記者們如同打了雞血，瘋狂地按動著快門，攝像機鏡頭死死鎖定著跌坐在地、捂著臉一臉不敢置信的李世豪，以及那個留下一個冷酷背影、正帶著人走向報名處的龍飛。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頭條大新聞！比什麼大賽報名本身勁爆多了！
華星的工作人員這才從目瞪口呆中反應過來，驚叫著圍上去攙扶他們的李世豪。
「李經理，您沒事吧？」
「反了！反了天了！報警！快報警！」
「豈有此理！簡直是個野蠻人！土匪！」
李世豪被手下七手八腳地扶起來，臉上火辣辣的疼，更多的是當眾出醜的奇恥大辱。
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龍飛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咆哮：「龍飛，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我要你好看！我要你在香江混不下去！報警！立刻報警！」
現場一片雞飛狗跳，維持秩序的TVB保安也急忙趕了過來，試圖控制局面。
其他參賽者和公司的人則遠遠圍觀，議論紛紛，臉上寫滿了震驚和看熱鬧的興奮。
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龍飛，卻仿佛沒事人一樣，徑直走到了報名處前台。
負責登記的工作人員顯然也看到了剛才那一幕，嚇得臉色發白，手都有些抖。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我們是龍騰唱片，這位是我們的參賽歌手麥翠閒小姐，來報名參加新秀大賽。」龍飛笑呵呵地對工作人員說道。
「啊…哦…好，好嘅…」工作人員結結巴巴地接過材料，甚至不敢抬頭多看龍飛一眼，飛快地辦理著手續。
麥翠閒的心還在砰砰狂跳，手心裡全是冷汗。
林冠西和趙雅致也是面色凝重，憂心忡忡。他們都知道，這下麻煩惹大了。
手續很快辦完。龍飛接過回執，看都沒看身後那片混亂，說了聲「多謝」，便帶著三人轉身離開。
所過之處，人群再次自動分開，目光複雜地注視著他們上車，離開。
……
果然，第二天，幾乎全香江的娛樂八卦報紙都被這條爆炸性新聞屠版了。
《東方新地》頭版巨大標題：「歌舞廳老闆電視城怒摑華星經理，新秀大賽未戰先爆暴力衝突。」配圖是龍飛抬手打人的瞬間和李世豪狼狽倒地的照片。
《明周》的標題更是聳人聽聞：「血濺TVB！江湖大佬闖樂壇，掌掲封殺令！」文章極盡渲染之能事，將龍飛描述成有黑道背景、行事囂張的歌舞廳老闆，因不滿華星封殺而動用暴力。
《星島日報》娛樂版：「一耳光打響樂壇大戰！神秘新人恐遭池魚之殃？」重點分析了衝突可能帶來的行業影響，並對麥翠閒的前景表示擔憂。
電視新聞、電台節目也都在熱烈討論此事，龍飛、龍騰唱片、麥翠閒這幾個名字，以這樣一種極端的方式，瞬間變得「家喻戶曉」，雖然絕大部分都是負面評價。
「瘋了吧？這麼囂張？當TVB是他地盤啊？」
「這個龍飛是誰啊？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華星都敢打？不怕死啊？看他怎麼收場！」
「那個女孩挺慘的，挺漂亮的，被個瘋子老闆連累了。」
銀河歌舞廳里，趙雅致拿著厚厚一沓當天的報紙，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
「老闆！你看！我就說會這樣！現在全香江的報紙都在罵我們！說我們是H社會，是土匪，說我們無理取鬧！這樣下去，別說比賽了，我們唱片公司還沒開張就要臭名遠揚了。」
趙雅致的聲音帶著哭腔，「華星那邊肯定還會趁機落井下石，我們怎麼辦啊？要不要…要不要我聯繫幾家相熟的媒體，發個聲明，解釋一下，或者…或者道個歉？」
龍飛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翻看著那些報紙，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焦急，反而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偶爾還點評兩句：「嗯，這張照片抓拍得不錯，角度刁鑽。《明周》這個標題起得夠勁，有噱頭。」
「老闆！」趙雅致都快被他這副樣子氣哭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您還有心情看這個，名聲！我們的名聲快爛透了。」
「名聲？」龍飛放下報紙，嗤笑一聲，「爛名聲，好過沒名聲。在這個圈，最怕的就是沒人提，沒人記。現在挺好，全香江都知道我們龍騰唱片和麥翠閒了。」
「可…可這都是罵名啊！」趙雅致不理解。
「罵名怕什麼？」龍飛站起身，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和野性，「他們可以寫，我們不能寫嗎？他們可以唱衰我們，我們不能唱好自己嗎？」
他走到趙雅致面前，語氣斬釘截鐵：「不要想著道歉！我們不但不道歉，還要反擊！你立刻去找人，找相熟的報紙專欄，找所有肯收錢的小報，我要看到另一種聲音！」
「另一種聲音？」趙雅致愣住了。
「係！」龍飛目光銳利，「就寫華星如何店大欺客，如何仗勢欺人，如何侮辱女性！寫我龍飛如何不畏強權，如何保護自己的藝人！寫龍騰唱片如何被大公司打壓，但依然堅持夢想！多慘多感人怎麼寫！要怎樣博取公眾同情，你不是不懂吧？」
趙雅致瞪大了眼睛，瞬間明白了龍飛的意圖。
這是要利用這次衝突，進行反向操作，打一場輿論戰。
「我…我明白了！」趙雅致的眼神也亮了起來，之前的慌亂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我這就去辦！保證明天報紙上的風向就開始變。」
「不止報紙。電台熱線、街頭討論，都要引導。我要在比賽開始之前，讓所有人都記住麥翠閒這個名字！無論是好名還是壞名，首先要有人討論！」
「是，老闆。」趙雅致重重點頭，風風火火地沖了出去，開始瘋狂地打電話聯繫各方人馬。
龍飛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街景。
正如他所料，已經開始有小報的記者和狗仔隊，扛著相機在銀河歌舞廳附近徘徊蹲點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華星想用封殺和輿論壓死他？
那就看看，誰更懂得利用這潭渾水。
風波，已然變成了他手中一把另類的武器。
一場關於名聲的爭奪戰，在報紙的字裡行間和市井的流言蜚語中，悄然打響。
龍騰唱片和麥翠閒的知名度，正在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急速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