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徹底決裂
秦影站在包廂門口，看著龍飛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火氣就不打一處來。
她強壓下怒火，走到龍飛對面的沙發坐下，一雙美目毫不客氣地瞪著他。
「龍飛，你少給我來這套。你跟我哥灌了什麼迷魂湯？憑什麼讓他把幫里的老本都押在你那個異想天開的唱片公司上？」
秦影開門見山，語氣沖得很。
龍飛笑了笑，身體向後靠去，翹起二郎腿：「哦？原來是來興師問罪的。點解？你覺得我騙你大哥？」
「難道不是嗎？」秦影冷笑道：「開唱片公司？說得輕巧！那要多少錢？多少資源？我們青龍幫那點家底，經得起你這麼折騰嗎？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兄弟的錢特別好騙？」
「嘖。」
龍飛搖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所以話呢，女人啊，頭髮長，見識短。你同你大佬，都係守成之輩，只睇到眼前嗰一畝三分地。」（
他坐直身體，目光變得銳利。「我看到的是未來的一個娛樂帝國，現在投入的每一分錢，將來都會十倍百倍地賺回來。你們那些地下賭檔，賺的是刀口舔血的錢，朝不保夕。而我，要帶著兄弟賺的，是光明正大、源源不斷的財富！這個就叫格局，明白嗎？」
「你說這麼多都是空話，畫大餅誰不會啊？萬一失敗了怎麼辦？你賠得起嗎？
「失敗？」龍飛嗤笑一聲，語氣帶著絕對的自信。
「失敗？我龍飛字典裡面，沒有這兩個字。我決定做的事，就一定會做成。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件事，我和你大哥已經決定了。你的任務，不是在這裡質疑我，而是配合好，聽明白沒有？」
「你…！」
秦影被他這副獨斷專行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龍飛！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後唔後悔就唔使你操心喇。」龍飛懶洋洋地揮揮手，像是在趕蒼蠅，「冇其他事就出去啦，我好忙。」
秦影狠狠瞪了他一眼，知道再說下去也是自取其辱，氣得一跺腳，轉身摔門而去。
包間內剛剛恢復安靜沒多久，門又被輕輕敲響。
趙雅致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絲遲疑，她走到龍飛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聲道：「老闆，李莉莉來了，就在外面，說想見您。」
龍飛聞言，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擺擺手，語氣淡漠：「不見。」
對於李榮基那對出爾反爾、畏首畏尾的父女，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和興趣。
趙雅致點點頭，剛轉身走到門口，準備去回絕，卻發現李莉莉已經自己站在了包廂門外，顯然剛才的對話她也聽到了些許。
趙雅致回頭看了龍飛一眼，用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龍飛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再次擺了擺手。
趙雅致會意，對李莉莉抱歉地笑了笑，側身從她身邊走過，離開了。
李莉莉深吸一口氣，臉上努力堆起職業化的笑容，自己走進了包廂，還反手關上了門。
「龍先生，不好意思，不請自來了。」李莉莉的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柔和，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討好。
「我知道白天的事情，是我爸他老糊塗了，顧慮太多。我回去已經狠狠說過他了。」
龍飛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自顧自地又倒了一杯酒。
李莉莉見他沒反應，只好繼續硬著頭皮說下去，姿態放得很低。
「龍先生，您看這樣行不行？那兩份經紀約和全約我們暫時不談。我們永恆，非常非常有誠意，希望能買下《千千闕歌》和《飄雪》這兩首歌的版權。價格…我們可以再談，絕對讓您滿意。」
李莉莉看了一眼龍飛繼續說道：「而且，我們還可以簽一個長期合作的意向書，只要您以後創作的新歌，我們永恆都願意以市場最高價優先購買！您知道的，我們永恆在發行和宣傳渠道上，還是有很大優勢的，一定能將您的作品價值最大化…」
她頓了頓，語氣又帶上了一絲「為你著想」的擔憂。
「龍先生，華星那邊…態度真的很強硬。他們在這個行業深耕多年，人脈和資源盤根錯節，如果真的鐵了心要封殺…您單打獨鬥，會非常非常困難的。把歌賣給我們，由我們去運作，其實是目前對您最有利、最穩妥的選擇…」
「講完未？」龍飛忽然打斷她，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情緒。
李莉莉正說得起勁，被他這冷不丁的一句打斷，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啊？龍先生…」
龍飛指了指門口不耐煩地說道：「如果講完了，可以自己出去了。」
李莉莉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她沒想到龍飛竟然決絕到這個地步。
她強忍著怒氣，做著最後的努力：「龍先生，請您再認真考慮一下。將歌曲版權賣給我們，真的是您目前最明智…」
「啪！啪！」龍飛忽然抬手拍了兩下。
包廂門立刻被推開，一個穿著制服、身材高大的服務生站在門口，恭敬地問道：「老闆，有什麼吩咐？」
龍飛看都沒看李莉莉，對服務生說道：「呢位小姐可能唔識路，你請佢出去。」
這已經是毫不掩飾的逐客令了。
李莉莉終於徹底繃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俏臉含霜，指著龍飛大聲說道：「龍飛！你…你別太過分！你以為沒了你那兩首歌，我們就找不到好歌，捧不出新人了嗎？你別後悔！」
她從手包里掏出一張名片，用力拍在茶几上：「如果你想通了，就打這個電話！過時不候！」
說完，她怒氣沖沖地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快步衝出了包廂。
龍飛瞥了一眼茶几上那張印製精美的名片，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他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夾起名片，看都沒看，隨意地、慢條斯理地將其撕成了兩半，然後是四半，最後撕成一堆碎片，隨手扔進了旁邊的菸灰缸里。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合作的路，已經被他自己徹底斬斷。
接下來，他只能，也必須，走那條屬於自己的、更艱難但也更廣闊的路。
她強壓下怒火，走到龍飛對面的沙發坐下，一雙美目毫不客氣地瞪著他。
「龍飛，你少給我來這套。你跟我哥灌了什麼迷魂湯？憑什麼讓他把幫里的老本都押在你那個異想天開的唱片公司上？」
秦影開門見山，語氣沖得很。
龍飛笑了笑，身體向後靠去，翹起二郎腿：「哦？原來是來興師問罪的。點解？你覺得我騙你大哥？」
「難道不是嗎？」秦影冷笑道：「開唱片公司？說得輕巧！那要多少錢？多少資源？我們青龍幫那點家底，經得起你這麼折騰嗎？你是不是覺得我們兄弟的錢特別好騙？」
「嘖。」
龍飛搖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所以話呢，女人啊，頭髮長，見識短。你同你大佬，都係守成之輩，只睇到眼前嗰一畝三分地。」（
他坐直身體，目光變得銳利。「我看到的是未來的一個娛樂帝國，現在投入的每一分錢，將來都會十倍百倍地賺回來。你們那些地下賭檔，賺的是刀口舔血的錢，朝不保夕。而我，要帶著兄弟賺的，是光明正大、源源不斷的財富！這個就叫格局，明白嗎？」
「你說這麼多都是空話，畫大餅誰不會啊？萬一失敗了怎麼辦？你賠得起嗎？
「失敗？」龍飛嗤笑一聲，語氣帶著絕對的自信。
「失敗？我龍飛字典裡面，沒有這兩個字。我決定做的事，就一定會做成。你信也好，不信也罷，這件事，我和你大哥已經決定了。你的任務，不是在這裡質疑我，而是配合好，聽明白沒有？」
「你…！」
秦影被他這副獨斷專行的樣子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起身，「龍飛！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後唔後悔就唔使你操心喇。」龍飛懶洋洋地揮揮手，像是在趕蒼蠅，「冇其他事就出去啦，我好忙。」
秦影狠狠瞪了他一眼，知道再說下去也是自取其辱，氣得一跺腳，轉身摔門而去。
包間內剛剛恢復安靜沒多久，門又被輕輕敲響。
趙雅致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絲遲疑，她走到龍飛身邊，俯身在他耳邊低聲道：「老闆，李莉莉來了，就在外面，說想見您。」
龍飛聞言，眉頭都沒皺一下，直接擺擺手，語氣淡漠：「不見。」
對於李榮基那對出爾反爾、畏首畏尾的父女，他已經徹底失去了耐心和興趣。
趙雅致點點頭，剛轉身走到門口，準備去回絕，卻發現李莉莉已經自己站在了包廂門外，顯然剛才的對話她也聽到了些許。
趙雅致回頭看了龍飛一眼，用眼神詢問他的意思。
龍飛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再次擺了擺手。
趙雅致會意，對李莉莉抱歉地笑了笑，側身從她身邊走過，離開了。
李莉莉深吸一口氣，臉上努力堆起職業化的笑容，自己走進了包廂，還反手關上了門。
「龍先生，不好意思，不請自來了。」李莉莉的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柔和，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討好。
「我知道白天的事情，是我爸他老糊塗了，顧慮太多。我回去已經狠狠說過他了。」
龍飛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沒說話，自顧自地又倒了一杯酒。
李莉莉見他沒反應，只好繼續硬著頭皮說下去，姿態放得很低。
「龍先生，您看這樣行不行？那兩份經紀約和全約我們暫時不談。我們永恆，非常非常有誠意，希望能買下《千千闕歌》和《飄雪》這兩首歌的版權。價格…我們可以再談，絕對讓您滿意。」
李莉莉看了一眼龍飛繼續說道：「而且，我們還可以簽一個長期合作的意向書，只要您以後創作的新歌，我們永恆都願意以市場最高價優先購買！您知道的，我們永恆在發行和宣傳渠道上，還是有很大優勢的，一定能將您的作品價值最大化…」
她頓了頓，語氣又帶上了一絲「為你著想」的擔憂。
「龍先生，華星那邊…態度真的很強硬。他們在這個行業深耕多年，人脈和資源盤根錯節，如果真的鐵了心要封殺…您單打獨鬥，會非常非常困難的。把歌賣給我們，由我們去運作，其實是目前對您最有利、最穩妥的選擇…」
「講完未？」龍飛忽然打斷她，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情緒。
李莉莉正說得起勁，被他這冷不丁的一句打斷，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在了原地：「啊？龍先生…」
龍飛指了指門口不耐煩地說道：「如果講完了，可以自己出去了。」
李莉莉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她沒想到龍飛竟然決絕到這個地步。
她強忍著怒氣，做著最後的努力：「龍先生，請您再認真考慮一下。將歌曲版權賣給我們，真的是您目前最明智…」
「啪！啪！」龍飛忽然抬手拍了兩下。
包廂門立刻被推開，一個穿著制服、身材高大的服務生站在門口，恭敬地問道：「老闆，有什麼吩咐？」
龍飛看都沒看李莉莉，對服務生說道：「呢位小姐可能唔識路，你請佢出去。」
這已經是毫不掩飾的逐客令了。
李莉莉終於徹底繃不住了，她猛地站起身，俏臉含霜，指著龍飛大聲說道：「龍飛！你…你別太過分！你以為沒了你那兩首歌，我們就找不到好歌，捧不出新人了嗎？你別後悔！」
她從手包里掏出一張名片，用力拍在茶几上：「如果你想通了，就打這個電話！過時不候！」
說完，她怒氣沖沖地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快步衝出了包廂。
龍飛瞥了一眼茶几上那張印製精美的名片，嘴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他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夾起名片，看都沒看，隨意地、慢條斯理地將其撕成了兩半，然後是四半，最後撕成一堆碎片，隨手扔進了旁邊的菸灰缸里。
動作乾脆利落，沒有一絲猶豫。
合作的路，已經被他自己徹底斬斷。
接下來，他只能，也必須，走那條屬於自己的、更艱難但也更廣闊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