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歌《飄雪》
麥翠閒依言坐下，這次比昨天自然了些，但心跳依舊不爭氣。
龍飛看著她，忽然用粵語問道：「昨晚怕不怕？」
麥翠閒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怔了一下，老實點頭：「驚…有點怕。金爺看起來好兇。」
「但最後沒事了，不是嗎？」
龍飛語氣平靜。
「有時候，面對惡人，退讓和討好是沒用的。你要讓他們知道，你比他們更狠，或者，你對他們有價值。要麼打怕他，要麼讓他離不開你。」
他的話語很直接，甚至有些殘酷，卻莫名地讓麥翠閒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全感。
麥翠閒輕輕「嗯」了一聲。
「好了，說回正事。」
龍飛敲了敲筆記本說道：「一首歌，撐不起整個場子。《千千闕歌》再好，客人也會有聽膩的一天。我們需要新歌。」
麥翠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夜空中被點亮的星子，充滿了期待和光彩。
她身體不自覺地前傾：「老闆，你…你又寫了新歌？」
「想好了一段。」龍飛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拍，似乎在尋找感覺。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忽然，龍飛輕輕哼唱起來。這次的旋律，與《千千闕歌》的悠揚傷感和離別愁緒截然不同，它帶著一種清冷、孤寂和淡淡的憂傷，仿佛冬日裡獨自飄零的雪花。
「又見雪飄過…飄於傷心記憶中…」
他的嗓音依舊低沉，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那種冰冷的氛圍。
麥翠閒瞬間被吸引住了，她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音符。她迅速抓起鉛筆，眼神專注地落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
龍飛哼唱了一段主歌和過渡段，停了下來，睜開眼看著她。
「點樣？怎麼樣？感覺對不對？」
麥翠閒還沉浸在那旋律帶來的畫面感中，漫天的雪花，冰冷的回憶，孤獨的身影。
她抬起頭，美眸中充滿了驚嘆和折服。
「好…好特別的感覺。好冷，但是又好美，有種…好心痛的感覺。」
「這首歌，叫《飄雪》。」龍飛說道：「你試著唱一下剛才我哼的那段。」
麥翠閒點點頭，看著筆記本上潦草的音符，深吸一口氣，試著輕聲哼唱起來。
她的音準極佳，樂感也好，很快就抓住了旋律的精髓。
「又見雪飄過…飄於傷心記憶中…」
她的嗓音空靈清澈，帶著天生的柔美和一絲易碎的脆弱感，與這首略帶傷感的歌曲契合度極高。
當她唱到「讓我再想你…卻掀起我心痛」時，那種情感的流露自然而真摯。
龍飛靜靜聽著，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麥翠閒真就是有這種天賦，能迅速理解並賦予歌曲靈魂。
「唔錯，不錯，感覺對了。」
龍飛點點頭說道：「這首歌的情緒要再收一點，不需要太大爆發，但要唱出那種冰冷和回憶的刺痛感。」
「嗯嗯，我明白。」
麥翠閒用力點頭，像是收到最重要指令的學生。
她拿起鉛筆開口：「老闆，你繼續哼，我記下來。」
兩人再次投入到創作中。一個哼唱，講解情緒和轉折，一個記錄，不時試唱幾句尋求確認。
「這裡，憂鬱的風吹得冷，這個『冷』字，可以稍微帶一點顫音，但不要太過…」
「是不是這樣？」麥翠閒試著唱了一句，微微調整著發聲方式。
「剛剛好，就是這樣。」
過程中，龍飛偶爾會俯身過來，指著筆記本上的某個音符，他的手臂有時會不經意地碰到麥翠閒的手肘。
每一次輕微的接觸，都像一道微弱的電流，讓麥翠閒的心跳漏掉一拍，臉頰微微發燙，但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在歌曲上。
而龍飛，似乎完全專注於音樂本身，對她的細微反應毫無察覺。
有時為了確認一個節拍，龍飛會下意識地抓住她的手腕，用指尖在她的脈搏處輕輕打著拍子。
「噠…噠噠…是這個節奏，明唔明？」
他的手指帶著訓練留下的薄繭，觸碰到她細膩的皮膚，帶來一種粗糲而灼熱的觸感。
麥翠閒只覺得被他碰觸的那一小塊皮膚像要燒起來一樣，心跳快得幾乎要失控，只能紅著臉，胡亂地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明…明白了…」
龍飛這才鬆開手，仿佛那只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教學動作。
陽光緩緩移動，將兩人的影子拉近又分開。
狹小的辦公室里，鉛筆划過紙張的沙沙聲、低沉耐心的男聲和清麗試探的女聲交織在一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與默契在旋律中悄然流淌、發酵。
麥翠閒偷偷抬眼，看著龍飛專注的側臉，他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樑高挺，嘴唇抿成一條認真的直線。
她忽然覺得，這個能寫出如此動人旋律、能狠辣果決也能冷靜談判的男人，身上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心跳卻如擂鼓。
終於，將主歌和副歌的旋律大致確定下來，龍飛鬆了口氣，靠坐在椅背上。
「今日就先到這裡。剩下的，我想好再同你講。」
麥翠閒也放下筆，看著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心裡充滿了成就感，還有一種…淡淡的失落，希望時間能再長一點。
「多謝老闆。」她輕聲說，語氣里多了幾分真誠的感激和親近。
龍飛擺擺手說：「是你唱得好。去吧，自己再多練練。今晚《千千闕歌》照舊，等《飄雪》練熟了，再作為驚喜推出。」
「知道。」麥翠閒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那本承載著兩首絕世金曲的破舊筆記本抱在懷裡，如同抱著最珍貴的寶物。
她轉身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靠在門外冰冷的牆壁上，她才敢大口呼吸，臉頰上的紅暈久久未能褪去，心湖已被那冰冷的《飄雪》和某人專注的眼神，徹底攪亂。
辦公室里，龍飛點燃一支煙，看著窗外香江熟悉的街景，目光深遠。
歌舞廳只是起點，音樂是他的利器，而麥翠閒…或許是這顆巨星即將升起的第一道光。
他的商業版圖，正隨著旋律，緩緩展開。
龍飛看著她，忽然用粵語問道：「昨晚怕不怕？」
麥翠閒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怔了一下，老實點頭：「驚…有點怕。金爺看起來好兇。」
「但最後沒事了，不是嗎？」
龍飛語氣平靜。
「有時候，面對惡人，退讓和討好是沒用的。你要讓他們知道，你比他們更狠，或者，你對他們有價值。要麼打怕他，要麼讓他離不開你。」
他的話語很直接，甚至有些殘酷，卻莫名地讓麥翠閒感到一種奇異的安全感。
麥翠閒輕輕「嗯」了一聲。
「好了，說回正事。」
龍飛敲了敲筆記本說道：「一首歌，撐不起整個場子。《千千闕歌》再好，客人也會有聽膩的一天。我們需要新歌。」
麥翠閒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如同夜空中被點亮的星子，充滿了期待和光彩。
她身體不自覺地前傾：「老闆，你…你又寫了新歌？」
「想好了一段。」龍飛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節拍，似乎在尋找感覺。
辦公室里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隱約傳來的車流聲和兩人輕微的呼吸聲。
忽然，龍飛輕輕哼唱起來。這次的旋律，與《千千闕歌》的悠揚傷感和離別愁緒截然不同，它帶著一種清冷、孤寂和淡淡的憂傷，仿佛冬日裡獨自飄零的雪花。
「又見雪飄過…飄於傷心記憶中…」
他的嗓音依舊低沉，卻恰到好處地勾勒出那種冰冷的氛圍。
麥翠閒瞬間被吸引住了，她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音符。她迅速抓起鉛筆，眼神專注地落在筆記本上，飛快地記錄著。
龍飛哼唱了一段主歌和過渡段，停了下來，睜開眼看著她。
「點樣？怎麼樣？感覺對不對？」
麥翠閒還沉浸在那旋律帶來的畫面感中，漫天的雪花，冰冷的回憶，孤獨的身影。
她抬起頭，美眸中充滿了驚嘆和折服。
「好…好特別的感覺。好冷，但是又好美，有種…好心痛的感覺。」
「這首歌，叫《飄雪》。」龍飛說道：「你試著唱一下剛才我哼的那段。」
麥翠閒點點頭，看著筆記本上潦草的音符，深吸一口氣，試著輕聲哼唱起來。
她的音準極佳，樂感也好，很快就抓住了旋律的精髓。
「又見雪飄過…飄於傷心記憶中…」
她的嗓音空靈清澈，帶著天生的柔美和一絲易碎的脆弱感，與這首略帶傷感的歌曲契合度極高。
當她唱到「讓我再想你…卻掀起我心痛」時，那種情感的流露自然而真摯。
龍飛靜靜聽著，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麥翠閒真就是有這種天賦，能迅速理解並賦予歌曲靈魂。
「唔錯，不錯，感覺對了。」
龍飛點點頭說道：「這首歌的情緒要再收一點，不需要太大爆發，但要唱出那種冰冷和回憶的刺痛感。」
「嗯嗯，我明白。」
麥翠閒用力點頭，像是收到最重要指令的學生。
她拿起鉛筆開口：「老闆，你繼續哼，我記下來。」
兩人再次投入到創作中。一個哼唱，講解情緒和轉折，一個記錄，不時試唱幾句尋求確認。
「這裡，憂鬱的風吹得冷，這個『冷』字，可以稍微帶一點顫音，但不要太過…」
「是不是這樣？」麥翠閒試著唱了一句，微微調整著發聲方式。
「剛剛好，就是這樣。」
過程中，龍飛偶爾會俯身過來，指著筆記本上的某個音符，他的手臂有時會不經意地碰到麥翠閒的手肘。
每一次輕微的接觸，都像一道微弱的電流，讓麥翠閒的心跳漏掉一拍，臉頰微微發燙，但她強迫自己集中精神在歌曲上。
而龍飛，似乎完全專注於音樂本身，對她的細微反應毫無察覺。
有時為了確認一個節拍，龍飛會下意識地抓住她的手腕，用指尖在她的脈搏處輕輕打著拍子。
「噠…噠噠…是這個節奏，明唔明？」
他的手指帶著訓練留下的薄繭，觸碰到她細膩的皮膚，帶來一種粗糲而灼熱的觸感。
麥翠閒只覺得被他碰觸的那一小塊皮膚像要燒起來一樣，心跳快得幾乎要失控，只能紅著臉，胡亂地點頭，聲音細若蚊蚋：「明…明白了…」
龍飛這才鬆開手，仿佛那只是一個再自然不過的教學動作。
陽光緩緩移動，將兩人的影子拉近又分開。
狹小的辦公室里，鉛筆划過紙張的沙沙聲、低沉耐心的男聲和清麗試探的女聲交織在一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與默契在旋律中悄然流淌、發酵。
麥翠閒偷偷抬眼，看著龍飛專注的側臉，他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投下淡淡的陰影，鼻樑高挺，嘴唇抿成一條認真的直線。
她忽然覺得，這個能寫出如此動人旋律、能狠辣果決也能冷靜談判的男人，身上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她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心跳卻如擂鼓。
終於，將主歌和副歌的旋律大致確定下來，龍飛鬆了口氣，靠坐在椅背上。
「今日就先到這裡。剩下的，我想好再同你講。」
麥翠閒也放下筆，看著寫得密密麻麻的筆記本，心裡充滿了成就感，還有一種…淡淡的失落，希望時間能再長一點。
「多謝老闆。」她輕聲說，語氣里多了幾分真誠的感激和親近。
龍飛擺擺手說：「是你唱得好。去吧，自己再多練練。今晚《千千闕歌》照舊，等《飄雪》練熟了，再作為驚喜推出。」
「知道。」麥翠閒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將那本承載著兩首絕世金曲的破舊筆記本抱在懷裡，如同抱著最珍貴的寶物。
她轉身走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靠在門外冰冷的牆壁上，她才敢大口呼吸，臉頰上的紅暈久久未能褪去，心湖已被那冰冷的《飄雪》和某人專注的眼神，徹底攪亂。
辦公室里，龍飛點燃一支煙，看著窗外香江熟悉的街景，目光深遠。
歌舞廳只是起點，音樂是他的利器，而麥翠閒…或許是這顆巨星即將升起的第一道光。
他的商業版圖，正隨著旋律，緩緩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