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活下來，我就教你
伊那裡蜷縮著身子，背靠著一塊岩石，巨大的岩石將他的身影嚴嚴實實地遮蓋住，他呆呆地看著海岸邊，眼前仿佛又出現了凱沙那熟悉的笑臉。
「伊那裡，男子漢就要選擇不會讓自己後悔的生活方式！」
「對自己而言，真正重要的東西不管痛苦也好，悲傷也好，你都要努力再努力，就算是失去性命，也要用雙手來保護到底！」
「伊那裡，對不起，以後媽媽要靠你來保護了......」
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伊那裡強忍住情緒，不讓淚水掉落下來。
「想哭就哭吧，沒什麼好害羞的。」他的頭頂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伊那裡記得這個聲音，是木葉的那個金髮平頭忍者，他趁著低頭，擦了擦眼淚，看向盤坐在岩石頂上的鳴人：「誰，誰哭了？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如果卡多回來了，知道你們曾經和他作對過，我們以後的日子會變得更慘！」
鳴人笑了笑：「卡多有這麼可怕嗎？達茲納先生沒有告訴過你，我們已經擊退掉他們的襲擊了嗎？」
「沒有用的！」伊那裡搖了搖頭，「以前也有一些大國的忍者過來逞英雄，他們要麼就是被卡多請來的人給殺掉了，要麼就是被卡多給收買，主動離開了。最後受苦的還是我們這些人！」
「所以，你們如果真的想幫助我們，最好的方式就是趕緊離開，這樣的話，卡多才不會生氣，我們村子就不會再受到卡多的傷害！」
想到被卡多迫害，在所有村民面前處以極刑的凱沙，伊那裡的心裡就滿是痛苦與恐懼。
「所以呢，你願意一輩子都只能當卡多的豬仔嗎？期盼著他的手抓不到你，自己能比別人多活一天是一天？」
「沒有用的，我們村子永遠也逃不過卡多的控制！」伊那裡的眼中滿是恐懼，朝著鳴人大聲吼道。
「蠢材！」
鳴人毫不留情地斥責道。
「卡多這麼囂張，他的依靠是什麼？」
「錢啊，他有很多很多的錢！」
「不是！他依靠的是力量！束縛住你們，讓你們不敢反抗的，也是力量！」
「至於錢，只是租借力量的媒介罷了！」
「但是！」鳴人此時話鋒一轉，「如果你某一天擁有了足夠的力量，你會不會因為錢被卡多收買？」
「我要是有了力量，第一件事就是幹掉卡多，替村子裡的人報仇！」又痛又懼的伊那裡被鳴人的話點燃了心中的怒火。
「好，有志氣就好，最怕你被卡多嚇破了膽，連找他報仇都不敢了！」鳴人從岩石上一躍而下，對著岩石中心輕輕一點。
「喀嚓喀嚓！」
幾聲碎裂聲響起，原本巨大的岩石瞬間布滿了裂痕，伊那裡看到這一幕，難以置信地用手撫摸上去，誰知一碰到岩石，它就完全破碎，掉落一地。
「這....」
伊那裡目瞪口呆。
這塊岩石的年齡比達茲納還要長，在海岸邊飽經海水的侵蝕，卻依舊屹立不倒，如今卻毀在了鳴人的手裡。
「這股力量，能對付卡多嗎？」鳴人看向伊那裡。
原本震驚無比的伊那裡內心突然湧上一股狂喜，他有些不敢相信：「你，你的意思是？」
「別想太多！」
鳴人仿佛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你的問題只能你自己去解決！」
「撲通」一聲，伊那裡對著鳴人跪下，以頭抵地：「鳴人先生，請你，請你教我如何獲得力量！」
鳴人沉默地望了他很久，忽然笑了起來：「好，你有渴望變強的心就好，比之前那副喪氣樣順眼多了！」
他努了努嘴：「看到對面那座小島了嗎？游過去，再游回來，只要你能活下來，我就教你修行！」鳴人說的極其平淡，仿佛在說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
海浪拍打著海岸，發出沉悶的聲響，伊那裡的衣角被咸澀的海風捲起，他看著遠處黑漆漆的海水，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背後升起。
這個時候下海，會死的！
伊那裡原本心中的翻天怒火都被海水給打滅了，他試著看向鳴人，鳴人的眼神不為所動。
「如果你怕的話，現在就可以回家。」鳴人的話帶著海風，灌入了伊那裡的胸膛。伊那裡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朝著海邊走去。
海水漸漸沒過了伊那裡的腳踝，他脫掉上衣，露出根根分明的肋骨，活動了一下四肢後，然後縱身潛入海中。
夜晚的海水比想像中更冷。
伊那裡打了個寒顫，隨即開始有節奏地划水。最初的時候，他保持著不錯的節奏。海浪不大，伊那裡甚至感到一絲愜意，仿佛這不是一場考驗，而是尋常的游泳。
鳴人站在岸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伊那裡的手臂開始發酸，原本輕鬆的動作變得滯重，海水不再溫柔，每一次划水都需要更多力氣。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吞下好幾口咸澀的海水，他的肌肉在抗議，肺部火燒火燎。
恐懼開始悄然爬上心頭。
他回頭望去，鳴人的身影已經模糊不清。海水變得漆黑，仿佛有無數隻手在下面拉扯他的腿，伊那裡的動作變得慌亂，呼吸節奏完全亂了套。
伊那裡的腦子裡閃過許多畫面：卡多猙獰的笑容、被砸毀的漁船、母親躲在屋裡低聲啜泣、繼父離去的背影......
為什麼他們要忍受這些？為什麼沒有人敢站出來反抗？
憤怒給了他短暫的力量。
伊那裡奮力向前游去，手臂機械地劃開水流，但透支的體力不是靠情緒就能彌補的。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四肢沉重得像綁了石頭。
「鳴人...先生...」
他想呼救，但聲音微弱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海水灌入口鼻，刺痛他的鼻腔和喉嚨。伊那裡拼命掙扎著浮出水面，咳嗽著，喘著粗氣。恐懼徹底攫住了他。
這不是試煉，這是真正的瀕死體驗！他可能會淹死在這裡，沉入冰冷黑暗的海底。
「救我......」
他終於喊出了聲，但一個浪頭打來，將他壓入水下。
咸澀的海水湧入肺部，引起劇烈的痙攣，伊那裡絕望地揮舞著手臂，但身體不受控制地下沉。光線在頭頂逐漸消失，寂靜包圍了他。
這就是死亡嗎？
伊那裡的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他。
「伊那裡，男子漢就要選擇不會讓自己後悔的生活方式！」
「對自己而言，真正重要的東西不管痛苦也好，悲傷也好，你都要努力再努力，就算是失去性命，也要用雙手來保護到底！」
「伊那裡，對不起，以後媽媽要靠你來保護了......」
看著天上皎潔的月亮，伊那裡強忍住情緒，不讓淚水掉落下來。
「想哭就哭吧，沒什麼好害羞的。」他的頭頂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伊那裡記得這個聲音，是木葉的那個金髮平頭忍者，他趁著低頭，擦了擦眼淚，看向盤坐在岩石頂上的鳴人：「誰，誰哭了？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如果卡多回來了，知道你們曾經和他作對過，我們以後的日子會變得更慘！」
鳴人笑了笑：「卡多有這麼可怕嗎？達茲納先生沒有告訴過你，我們已經擊退掉他們的襲擊了嗎？」
「沒有用的！」伊那裡搖了搖頭，「以前也有一些大國的忍者過來逞英雄，他們要麼就是被卡多請來的人給殺掉了，要麼就是被卡多給收買，主動離開了。最後受苦的還是我們這些人！」
「所以，你們如果真的想幫助我們，最好的方式就是趕緊離開，這樣的話，卡多才不會生氣，我們村子就不會再受到卡多的傷害！」
想到被卡多迫害，在所有村民面前處以極刑的凱沙，伊那裡的心裡就滿是痛苦與恐懼。
「所以呢，你願意一輩子都只能當卡多的豬仔嗎？期盼著他的手抓不到你，自己能比別人多活一天是一天？」
「沒有用的，我們村子永遠也逃不過卡多的控制！」伊那裡的眼中滿是恐懼，朝著鳴人大聲吼道。
「蠢材！」
鳴人毫不留情地斥責道。
「卡多這麼囂張，他的依靠是什麼？」
「錢啊，他有很多很多的錢！」
「不是！他依靠的是力量！束縛住你們，讓你們不敢反抗的，也是力量！」
「至於錢，只是租借力量的媒介罷了！」
「但是！」鳴人此時話鋒一轉，「如果你某一天擁有了足夠的力量，你會不會因為錢被卡多收買？」
「我要是有了力量，第一件事就是幹掉卡多，替村子裡的人報仇！」又痛又懼的伊那裡被鳴人的話點燃了心中的怒火。
「好，有志氣就好，最怕你被卡多嚇破了膽，連找他報仇都不敢了！」鳴人從岩石上一躍而下，對著岩石中心輕輕一點。
「喀嚓喀嚓！」
幾聲碎裂聲響起，原本巨大的岩石瞬間布滿了裂痕，伊那裡看到這一幕，難以置信地用手撫摸上去，誰知一碰到岩石，它就完全破碎，掉落一地。
「這....」
伊那裡目瞪口呆。
這塊岩石的年齡比達茲納還要長，在海岸邊飽經海水的侵蝕，卻依舊屹立不倒，如今卻毀在了鳴人的手裡。
「這股力量，能對付卡多嗎？」鳴人看向伊那裡。
原本震驚無比的伊那裡內心突然湧上一股狂喜，他有些不敢相信：「你，你的意思是？」
「別想太多！」
鳴人仿佛看出了他心中的想法，「你的問題只能你自己去解決！」
「撲通」一聲，伊那裡對著鳴人跪下，以頭抵地：「鳴人先生，請你，請你教我如何獲得力量！」
鳴人沉默地望了他很久，忽然笑了起來：「好，你有渴望變強的心就好，比之前那副喪氣樣順眼多了！」
他努了努嘴：「看到對面那座小島了嗎？游過去，再游回來，只要你能活下來，我就教你修行！」鳴人說的極其平淡，仿佛在說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
海浪拍打著海岸，發出沉悶的聲響，伊那裡的衣角被咸澀的海風捲起，他看著遠處黑漆漆的海水，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背後升起。
這個時候下海，會死的！
伊那裡原本心中的翻天怒火都被海水給打滅了，他試著看向鳴人，鳴人的眼神不為所動。
「如果你怕的話，現在就可以回家。」鳴人的話帶著海風，灌入了伊那裡的胸膛。伊那裡深吸了一口氣，低下頭朝著海邊走去。
海水漸漸沒過了伊那裡的腳踝，他脫掉上衣，露出根根分明的肋骨，活動了一下四肢後，然後縱身潛入海中。
夜晚的海水比想像中更冷。
伊那裡打了個寒顫，隨即開始有節奏地划水。最初的時候，他保持著不錯的節奏。海浪不大，伊那裡甚至感到一絲愜意，仿佛這不是一場考驗，而是尋常的游泳。
鳴人站在岸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伊那裡的手臂開始發酸，原本輕鬆的動作變得滯重，海水不再溫柔，每一次划水都需要更多力氣。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吞下好幾口咸澀的海水，他的肌肉在抗議，肺部火燒火燎。
恐懼開始悄然爬上心頭。
他回頭望去，鳴人的身影已經模糊不清。海水變得漆黑，仿佛有無數隻手在下面拉扯他的腿，伊那裡的動作變得慌亂，呼吸節奏完全亂了套。
伊那裡的腦子裡閃過許多畫面：卡多猙獰的笑容、被砸毀的漁船、母親躲在屋裡低聲啜泣、繼父離去的背影......
為什麼他們要忍受這些？為什麼沒有人敢站出來反抗？
憤怒給了他短暫的力量。
伊那裡奮力向前游去，手臂機械地劃開水流，但透支的體力不是靠情緒就能彌補的。他的視線開始模糊，四肢沉重得像綁了石頭。
「鳴人...先生...」
他想呼救，但聲音微弱得連自己都聽不清。
海水灌入口鼻，刺痛他的鼻腔和喉嚨。伊那裡拼命掙扎著浮出水面，咳嗽著，喘著粗氣。恐懼徹底攫住了他。
這不是試煉，這是真正的瀕死體驗！他可能會淹死在這裡，沉入冰冷黑暗的海底。
「救我......」
他終於喊出了聲，但一個浪頭打來，將他壓入水下。
咸澀的海水湧入肺部，引起劇烈的痙攣，伊那裡絕望地揮舞著手臂，但身體不受控制地下沉。光線在頭頂逐漸消失，寂靜包圍了他。
這就是死亡嗎？
伊那裡的意識逐漸模糊。
就在這時，一隻有力的手抓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