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遇見響馬賊
就在老宅的屋子後頭草堆里。
突的。
露出一雙大眼睛，「雲寧哥哥，還好你聰明誒，不然我們就被抓住了。」
「曼曼，你剛才聽到沒？太太不准大少回府了哦，要不，你還是回去吧。」
「不回不回，大哥哥這次傷了曼曼的心了，曼曼才不回去呢。」
說著大眼睛又消失在了草堆了，旁邊的身影動了動跟著一塊不見了。
等宅子外的人散去，兩小隻才出來，曼曼這時候身上精緻的洋裝已經不見了，換上的是一件有些不合體的神色棉襖。
這是胡云寧的衣服。
兩人戴著帽子走在小道上，想出奉天城，可看見城門口全是背著槍的士兵一個個在排查路過的人，特別是遇見小女孩都要仔細檢查個好幾遍才放行。
「曼曼，我們跑不出去的，太太找不到你肯定不會撤兵的。」
曼曼摸著腰間的小鈴鐺，「鐺鐺，有好辦法沒？」
這時，不遠處的牆後傳來幾道憤怒的聲音。
「真是見鬼了，陸梟這是發什麼瘋，昨天還只是在找東洋人，怎麼今天每個人都查得嚴，真是要命。」
「老七，你平時鬼點子最多，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老三、老五，看把你們著急的，你沒看見陸梟這次查的是小孩嗎？我們正常出去就好了，把從青幫搶來的大煙藏在桶裡面。」
曼曼兩人走過去，就見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和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在說話，他們的不遠處有一駕馬車，上面放著不少桶。
「曼曼，趕緊走，他們是響馬賊！」
「誰在那！」
胡云寧忙是拉著曼曼就跑，那兩虎背熊腰的人追了上來。
小糰子立馬有了出去的法子。
她朝著城門跑去，「大哥哥，那邊有響馬賊，他們還運大煙！」
「什麼！哪裡？」
小糰子現在把臉塗得和小乞丐一樣，守城的士兵第一眼還真就沒有認出來，又聽到有運大煙的響馬賊，立馬吹響了哨子。
所有守門的士兵立馬朝著曼曼指的方向沖了過去。
很快就有槍響聲響起。
這動靜也是將所有守門的士兵給引了過去。
「雲寧哥哥，快，我們快走！」
曼曼朝著胡云寧大喊。
胡云寧忙是小跑著過來，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居然突然跑出來了響馬賊。
那三個響馬邊跑邊開槍回擊，看著自己的馬車被那些士兵給扣在那，眼睛都紅了。
「都怪那個該死的小鬼！別再讓我遇見，不然，我一定要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啊——」
「老五，老五你怎麼了？」
「三哥，你們快跑，我走不了了！」
「不行，我要帶你走——」
身材魁梧的老三背起老五轉身就跑。
又是一聲槍響。
「啊——」
老五腿上又中了一槍，而這一槍本應該打在老三身上的，「老五，你拿我當擋箭牌啊！」
「啊喲——」
三人左躲右躲地朝著城門口跑去，趁著士兵沒有回來，瘋了似的跑出了城。
夜。
曼曼和胡云寧終於找到了一個落腳的破廟。
「曼曼，我們今天就在這裡過夜吧，我看那邊有些乾草，我去鋪個鋪子出來，再生個火，你就坐在這裡不要亂跑哦。」
胡云寧帶著曼曼一路過來，見到了不少背井離鄉流浪的人，這廟是附近為數不多可以過夜的地方，他害怕會有人進來傷害到了曼曼。
在點火的時候，腰間的匕首已經被拔了出來。
好在，今天運氣格外的好，並沒有人過來。
等給曼曼鋪好乾草後，胡云寧哄著曼曼先睡覺，他則是給她烤起了紅薯。
曼曼聞著烤紅薯的味道慢慢睡著了。
直到——
「再動，我一槍打死你！」
曼曼剛睜開眼，就被一隻大手給拎了起來，「可真是冤家路窄啊，老七，這就是那個害得我們丟了一車貨，還讓老五受傷的小鬼吧。」
「你們放開我妹妹，是我讓她去喊的！要殺你們殺我！」
胡云寧現在被老七反扣著，不停掙扎。
「喲，還是條漢子，不過你們既然知道我們是響馬，那你覺得我們會放過她嗎？」
書生老七手裡把玩著從胡云寧那裡奪過來的匕首。
「咳咳咳——」
「老五，你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走。」
「他馬上就要死了喲。」
被老三拎在手上身體還在搖晃的曼曼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小鬼，就是因為你，我現在就叉了你，為老五報仇！」老三拿起那隻駁殼槍就對準了曼曼的腦袋。
「叉了我是什麼意思啊？」曼曼眨著大眼睛，不解。
「老三，等等！」
「老七，這小鬼還在拿我逗趣呢，今天說什麼我也要把她給叉咯！」
書生老七反手一記手刀將胡云寧給打暈了。
他走到曼曼面前，拿出手帕將小糰子臉上的灰泥給擦了個乾淨。
「老三，你不覺得她很像一個人嗎？」
「老七，你不要和我說那些，今天就是她像天王老子，我也要殺了她替老五報仇！」
老七手一揮，沒人見他是怎麼出手的，但老三手裡的槍已經被他收到手裡。
「你不覺得她這雙眼睛和大姐的很像嗎？」
「大姐的眼睛？！」
剛才還叫囂著天王老子來也沒有用的老三瞬間瞪大了眼睛，抱起這個小鬼左看右看的，越到後面表情越古怪，「老七，好像還真的有點像，你看你看，她笑起來更像了！」
「難道她是大姐的崽？」
「大姐一向神神秘秘的，大姐二十年前突然不辭而別，一直就下落不明......小娃娃，你娘叫什麼名字？」
「你想知道以前的娘還是現在的娘？」
老七一聽，面色一變。
以前的娘？現在的娘？難不成大姐已經死了？！
他語氣著急：「當然是以前的！」
「以前的叫蘇文佩。」
蘇文佩？
老七聽了這個名字，眉頭稍稍一松，他們雖然不知道大姐全名叫什麼，但是知道她姓楊，不姓蘇。
「既然有後娘，那你怎麼會在這？」
老七又隨口問了句。
「家裡大哥哥不喜歡曼曼，他想把曼曼趕去莊子上。」聽老七問起來這個事情，曼曼眼裡立馬湧出了委屈。
「畜生！這么小的孩子怎麼就這樣把她給趕出來了！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剛才還要叉了曼曼的老三突然改口，開始心疼起這奶娃娃來。
「咳咳咳——」
那邊躺在地上的老五又是猛地咳出一口血來。
「你把曼曼放下來，曼曼可以讓他多活一會兒喲。」
「你？」
老三就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你一個五歲的娃娃能做什麼？」
「你可以繼續說話喲，不過他馬上就真的要死了。」
「老三，把她放下來。」
不知道為何，老七總覺得這個和大姐很像的娃娃有點不一樣。
難不成，大姐後來改名字了？
就在他還在思考的時候，曼曼已經走到了老五面前，「叔叔，你這裡面有東西，曼曼也沒有辦法幫你取出來哦，曼曼只能讓你不痛痛，要是天亮前你能把身體裡的東西取出來你就能活喲。」
「痛痛飛飛！」
四個字落下，原本面目猙獰不斷咳嗽的老五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沒事人一樣。
「老五，你怎麼樣？」
「三哥，老七......我真的不痛了！」
三人同時看向站在那的小娃娃。
「老七，你能解釋這是怎麼回事嗎？」
「巧合嗎？」
「應該是巧合吧，我估計是剛才老五咳嗽時候把身體裡的彈頭咳得挪了位置......」
老七自覺自己讀了很多書，可這樣的事情他從沒在書上讀到過。
「你們趕緊帶他走喲，不然他還是會死的。」
「好、我現在就背他回去，讓老四救他。」
老三又一次扛起了老五就要走。
只是老七又看向曼曼，「小娃娃，你要是沒有地方去就和我們一起走吧。」
他看著很像『大姐』的娃娃站在那，不禁動了心，要這孩子真是大姐的，那讓他們遇見，或許是上天的安排，大姐的在天之靈應該會安息吧。
曼曼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真的嗎？叔叔，你真的願意帶曼曼走嗎？」
「現在世道那麼亂，你們兩個娃娃在外面怕是活不過一個月。」
「雲寧哥哥，你快醒醒，我們有地方去了！」
本還昏睡過去的胡云寧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曼曼在對著自己笑，連忙站起來，四下檢查，「曼曼，你沒事吧？」
「快到我身後來，我保護你！」
胡云寧四下又找起了匕首，要保護曼曼。
「老三，這孩子有沒有當年大姐保護我們的樣子，還記得有一次有個自稱阿哥的要抓我們去當奴隸，大姐就是這樣拼命把我們救下來的。」
「還真像，有那股勁。」
面色蒼白的老五也開口接了一句。
三人頓時有種夢回小時候的感覺。
「小子，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要的話就跟上，不要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回奉天城，我們不會攔著你。」
老七走過來將剛才從胡云寧手中奪過來的匕首翻過來，將刀柄遞給他。
「我......曼曼去哪，我去哪！」
突的。
露出一雙大眼睛，「雲寧哥哥，還好你聰明誒，不然我們就被抓住了。」
「曼曼，你剛才聽到沒？太太不准大少回府了哦，要不，你還是回去吧。」
「不回不回，大哥哥這次傷了曼曼的心了，曼曼才不回去呢。」
說著大眼睛又消失在了草堆了，旁邊的身影動了動跟著一塊不見了。
等宅子外的人散去，兩小隻才出來，曼曼這時候身上精緻的洋裝已經不見了，換上的是一件有些不合體的神色棉襖。
這是胡云寧的衣服。
兩人戴著帽子走在小道上，想出奉天城，可看見城門口全是背著槍的士兵一個個在排查路過的人，特別是遇見小女孩都要仔細檢查個好幾遍才放行。
「曼曼，我們跑不出去的，太太找不到你肯定不會撤兵的。」
曼曼摸著腰間的小鈴鐺，「鐺鐺，有好辦法沒？」
這時，不遠處的牆後傳來幾道憤怒的聲音。
「真是見鬼了，陸梟這是發什麼瘋，昨天還只是在找東洋人，怎麼今天每個人都查得嚴，真是要命。」
「老七，你平時鬼點子最多，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老三、老五，看把你們著急的，你沒看見陸梟這次查的是小孩嗎？我們正常出去就好了，把從青幫搶來的大煙藏在桶裡面。」
曼曼兩人走過去，就見兩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和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在說話，他們的不遠處有一駕馬車，上面放著不少桶。
「曼曼，趕緊走，他們是響馬賊！」
「誰在那！」
胡云寧忙是拉著曼曼就跑，那兩虎背熊腰的人追了上來。
小糰子立馬有了出去的法子。
她朝著城門跑去，「大哥哥，那邊有響馬賊，他們還運大煙！」
「什麼！哪裡？」
小糰子現在把臉塗得和小乞丐一樣，守城的士兵第一眼還真就沒有認出來，又聽到有運大煙的響馬賊，立馬吹響了哨子。
所有守門的士兵立馬朝著曼曼指的方向沖了過去。
很快就有槍響聲響起。
這動靜也是將所有守門的士兵給引了過去。
「雲寧哥哥，快，我們快走！」
曼曼朝著胡云寧大喊。
胡云寧忙是小跑著過來，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居然突然跑出來了響馬賊。
那三個響馬邊跑邊開槍回擊，看著自己的馬車被那些士兵給扣在那，眼睛都紅了。
「都怪那個該死的小鬼！別再讓我遇見，不然，我一定要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
「啊——」
「老五，老五你怎麼了？」
「三哥，你們快跑，我走不了了！」
「不行，我要帶你走——」
身材魁梧的老三背起老五轉身就跑。
又是一聲槍響。
「啊——」
老五腿上又中了一槍，而這一槍本應該打在老三身上的，「老五，你拿我當擋箭牌啊！」
「啊喲——」
三人左躲右躲地朝著城門口跑去，趁著士兵沒有回來，瘋了似的跑出了城。
夜。
曼曼和胡云寧終於找到了一個落腳的破廟。
「曼曼，我們今天就在這裡過夜吧，我看那邊有些乾草，我去鋪個鋪子出來，再生個火，你就坐在這裡不要亂跑哦。」
胡云寧帶著曼曼一路過來，見到了不少背井離鄉流浪的人，這廟是附近為數不多可以過夜的地方，他害怕會有人進來傷害到了曼曼。
在點火的時候，腰間的匕首已經被拔了出來。
好在，今天運氣格外的好，並沒有人過來。
等給曼曼鋪好乾草後，胡云寧哄著曼曼先睡覺，他則是給她烤起了紅薯。
曼曼聞著烤紅薯的味道慢慢睡著了。
直到——
「再動，我一槍打死你！」
曼曼剛睜開眼，就被一隻大手給拎了起來，「可真是冤家路窄啊，老七，這就是那個害得我們丟了一車貨，還讓老五受傷的小鬼吧。」
「你們放開我妹妹，是我讓她去喊的！要殺你們殺我！」
胡云寧現在被老七反扣著，不停掙扎。
「喲，還是條漢子，不過你們既然知道我們是響馬，那你覺得我們會放過她嗎？」
書生老七手裡把玩著從胡云寧那裡奪過來的匕首。
「咳咳咳——」
「老五，你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走。」
「他馬上就要死了喲。」
被老三拎在手上身體還在搖晃的曼曼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小鬼，就是因為你，我現在就叉了你，為老五報仇！」老三拿起那隻駁殼槍就對準了曼曼的腦袋。
「叉了我是什麼意思啊？」曼曼眨著大眼睛，不解。
「老三，等等！」
「老七，這小鬼還在拿我逗趣呢，今天說什麼我也要把她給叉咯！」
書生老七反手一記手刀將胡云寧給打暈了。
他走到曼曼面前，拿出手帕將小糰子臉上的灰泥給擦了個乾淨。
「老三，你不覺得她很像一個人嗎？」
「老七，你不要和我說那些，今天就是她像天王老子，我也要殺了她替老五報仇！」
老七手一揮，沒人見他是怎麼出手的，但老三手裡的槍已經被他收到手裡。
「你不覺得她這雙眼睛和大姐的很像嗎？」
「大姐的眼睛？！」
剛才還叫囂著天王老子來也沒有用的老三瞬間瞪大了眼睛，抱起這個小鬼左看右看的，越到後面表情越古怪，「老七，好像還真的有點像，你看你看，她笑起來更像了！」
「難道她是大姐的崽？」
「大姐一向神神秘秘的，大姐二十年前突然不辭而別，一直就下落不明......小娃娃，你娘叫什麼名字？」
「你想知道以前的娘還是現在的娘？」
老七一聽，面色一變。
以前的娘？現在的娘？難不成大姐已經死了？！
他語氣著急：「當然是以前的！」
「以前的叫蘇文佩。」
蘇文佩？
老七聽了這個名字，眉頭稍稍一松，他們雖然不知道大姐全名叫什麼，但是知道她姓楊，不姓蘇。
「既然有後娘，那你怎麼會在這？」
老七又隨口問了句。
「家裡大哥哥不喜歡曼曼，他想把曼曼趕去莊子上。」聽老七問起來這個事情，曼曼眼裡立馬湧出了委屈。
「畜生！這么小的孩子怎麼就這樣把她給趕出來了！這不是要她的命嗎？」
剛才還要叉了曼曼的老三突然改口，開始心疼起這奶娃娃來。
「咳咳咳——」
那邊躺在地上的老五又是猛地咳出一口血來。
「你把曼曼放下來，曼曼可以讓他多活一會兒喲。」
「你？」
老三就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你一個五歲的娃娃能做什麼？」
「你可以繼續說話喲，不過他馬上就真的要死了。」
「老三，把她放下來。」
不知道為何，老七總覺得這個和大姐很像的娃娃有點不一樣。
難不成，大姐後來改名字了？
就在他還在思考的時候，曼曼已經走到了老五面前，「叔叔，你這裡面有東西，曼曼也沒有辦法幫你取出來哦，曼曼只能讓你不痛痛，要是天亮前你能把身體裡的東西取出來你就能活喲。」
「痛痛飛飛！」
四個字落下，原本面目猙獰不斷咳嗽的老五突然覺得自己像是沒事人一樣。
「老五，你怎麼樣？」
「三哥，老七......我真的不痛了！」
三人同時看向站在那的小娃娃。
「老七，你能解釋這是怎麼回事嗎？」
「巧合嗎？」
「應該是巧合吧，我估計是剛才老五咳嗽時候把身體裡的彈頭咳得挪了位置......」
老七自覺自己讀了很多書，可這樣的事情他從沒在書上讀到過。
「你們趕緊帶他走喲，不然他還是會死的。」
「好、我現在就背他回去，讓老四救他。」
老三又一次扛起了老五就要走。
只是老七又看向曼曼，「小娃娃，你要是沒有地方去就和我們一起走吧。」
他看著很像『大姐』的娃娃站在那，不禁動了心，要這孩子真是大姐的，那讓他們遇見，或許是上天的安排，大姐的在天之靈應該會安息吧。
曼曼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真的嗎？叔叔，你真的願意帶曼曼走嗎？」
「現在世道那麼亂，你們兩個娃娃在外面怕是活不過一個月。」
「雲寧哥哥，你快醒醒，我們有地方去了！」
本還昏睡過去的胡云寧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曼曼在對著自己笑，連忙站起來，四下檢查，「曼曼，你沒事吧？」
「快到我身後來，我保護你！」
胡云寧四下又找起了匕首，要保護曼曼。
「老三，這孩子有沒有當年大姐保護我們的樣子，還記得有一次有個自稱阿哥的要抓我們去當奴隸，大姐就是這樣拼命把我們救下來的。」
「還真像，有那股勁。」
面色蒼白的老五也開口接了一句。
三人頓時有種夢回小時候的感覺。
「小子，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走，要的話就跟上，不要的話，你現在就可以回奉天城，我們不會攔著你。」
老七走過來將剛才從胡云寧手中奪過來的匕首翻過來，將刀柄遞給他。
「我......曼曼去哪，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