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糰子離家出走
「曼曼，你醒啦，是不是餓了，娘給你弄點吃的去。」
楊雪莉看著女兒微微發白的嘴唇，很是心疼。
轉身去廚房前她不忘記朝著大兒子瞪了一眼，警告他不准再動剛才的心思。
陸景深裝作沒有看到，拿起衣服就要往外面走。
這時，樓梯上的小糰子喊住他：「大哥哥，曼曼有話要和你說誒，你來。」
曼曼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對著陸景深招了招手。
陸景深停下腳步，抬頭看向曼曼，臉上閃過一抹不解，這丫頭剛才是聽到他的話？是打算和他說實話嗎？
在楊雪莉虎視眈眈的警告眼神之下，陸景深走了上去。
曼曼想拉住他的手，陸景深本能地抽了出來，曼曼被他的舉動也是弄得一愣。
「有什麼話，你說吧。」
他的語氣如往常一樣冷漠。
「大哥哥，我剛才睡覺的時候想到一件事情誒，我想起來一個人說話和宮本榮一郎語氣一樣一樣的。」
「誰？」
「壞姐姐。」
曼曼雖然沒有直接說名字，但是陸景深還是一下就猜到了她嘴裡的壞姐姐是誰。
他只覺得可笑至極，認識盛婉茹多年，她說話像不像東洋人，自己難道還聽不出來嗎？
陸景深現在肯定，這個小傢伙剛才肯定是聽到他要將她送走的事情，現在和自己這麼說，無非是想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陸景曼！」
陸景深低聲厲喝，「你再胡說八道，不管娘怎麼護著你，我也會把你送去莊子上。」
曼曼一愣，眼睛裡帶著委屈，「大哥哥要把曼曼送去莊子上？」
「你不是已經全聽到了嗎？我告訴你，想要在這個家好好待著就給我聽話，不該你管的事情就不要管！聽到了嗎？」
陸景深語氣里滿是嚴厲，甚至有一點不近人情。
小糰子那雙大眼睛裡面的委屈裡面變成了兩隻荷包蛋。
「大哥哥壞，大哥哥笨，曼曼再也不喜歡大哥哥了。」
小糰子哭喊著跑進了房間，重重地將門給關上。
她撲倒床上，心裡越來越委屈，她鑽到床底下把之前的小黃魚找了出來，放進了小挎包里。
大哥哥不要她，她還不想理大哥哥了呢。
她要離家出走！
趁著夜色曼曼跑了出去，她找到了上次糊塗蛋兒帶她們去的那個狗洞，剛準備出去，就聽後面有人喊她：「曼曼小姐？」
「糊塗蛋兒，你快來幫我一下，我被卡主了。」
曼曼撅著小屁股，東西帶得太多，被卡在了那動彈不得。
胡云寧聽見了，忙是跑過去費了好大勁才將曼曼從狗洞中給拖了出來。
看著背著小挎包的曼曼，胡云寧一臉的不解：「曼曼小姐，你這麼晚背著包要去哪裡？」
曼曼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嘟著嘴說道：「大哥哥要把曼曼送去莊子上，曼曼討厭大哥哥，曼曼要離開這個家，哼哼。」
「這麼冷的天，你能去哪裡啊？曼曼小姐，大少嘴是壞了點，但是大少人還是很好的，我爹當年摔斷了腿，當時西院的大太太要把我爹趕出家門，是大少開口讓我爹留下來的，還找人給我爹治腿。」
「哼，可是他要把曼曼送出去，曼曼現在有小黃魚，曼曼自己走！」
小糰子現在正在氣頭上，哪裡能聽得進去胡云寧的話。
丟下話，曼曼就又朝著狗洞裡鑽去。
這次她先把小包給塞到了牆外，這才鑽了出去。
「糊塗蛋兒，我們是好朋友吧。」鑽出去後，曼曼又將頭探了回來。
「我們......好朋友？」
胡云寧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他不過是馬夫的兒子，小姐居然把他當好朋友。
「對啊，好朋友是不允許出賣好朋友的喲，所以你不准告訴別人我從這裡跑走的。」
曼曼點頭。
說完小糰子起身就要跑。
「曼曼小姐！等等我。」
沒跑幾步，胡云寧也從狗洞裡面鑽了出了，朝著曼曼追了過去。
「糊塗蛋兒，你跟著我做什麼呀？我告訴你哦，你不要想著讓曼曼回去，曼曼這次很生氣，是不會回去的。」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想和曼曼小姐一起走，路上也能保護小姐。」
說話時，胡云寧垂下頭，小聲補充道：「我們是朋友啊。」
「可是你爹會著急的誒。」
「我爹最近不在家。」
「那好，你就和曼曼一起走吧，曼曼現在可有錢了。」
曼曼拍了拍胸口的小挎包，嘿嘿一笑。
「嗯嗯。」
兩道身影手拉著手消失在了不遠處的巷子口。
胡云寧帶著曼曼去了他們家以前在奉天的舊房子，他和他爹過年過節都會回來住。
「小姐，我們今天晚上就先住在這裡，等明天天亮了再走。」
「糊塗蛋兒，你不用一口一聲小姐喊我啦，喊我曼曼就好了。」
「好，曼曼。」
胡云寧剛喊完，就聽到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曼曼，你沒有吃飯嗎？」
「沒有，娘剛才說要弄飯給我吃的，但是大哥哥欺負人，我還沒有吃上飯就跑出來了。」
曼曼揉著小肚子，嘟著嘴巴，不禁想起楊雪莉做的糕點，娘做的糕點可好吃了。
才離家出走不到半小時的小糰子突然就開始後悔了。
只是，一張冷漠的臉出現在她的腦子裡，把娘做的好吃糕點一下全部搶走了。
「曼曼，家裡沒有別的，還有一點紅薯，我烤紅薯給你吃怎麼樣？」
「好誒。」
等紅薯烤好，胡云寧替她撕去紅薯外烤漆黑的外皮，露出裡面橘紅色的紅薯肉。
「哇，好香啊！」
「你慢點，這個剛烤出來，可燙了。」
胡云寧看著曼曼拿過紅薯就往嘴裡送，嚇得幹嘛提醒，他第一次吃紅薯嘴裡被燙脫了一層皮。
「呼呼——」
「曼曼，明天我們出城之後，你打算去哪裡啊？」
兩小隻坐在一起吃紅薯時，胡云寧問起了曼曼的打算。
「呼呼——曼曼還沒有想好要去哪裡呢，只要不看見大哥哥就好了，先出城吧。」
「要不，你先想好去哪裡再走吧，這裡好歹有個房子可以遮風擋雨的。」
現在城外很多難民，別說小孩了，就是大人都難活。
本以為自己的勸說會有用，沒想到曼曼將手裡的紅薯咽下去之後，搖著頭，「才不能留在這，要是被大哥哥發現怎麼辦？」
「這次大哥哥要是不和曼曼道歉，曼曼是不會回去的。」
「那好吧。」
吃過紅薯，曼曼在炕上裹著被子睡了過去。
胡云寧則是從柜子里找出了一把匕首，他又找出磨刀石，雖然外面很冷，但為了不吵醒曼曼睡覺，他還是去了院子裡用冷水將匕首磨得鋒利無比。
第二天一早。
整個奉天城更亂了，又多出了一支部隊在尋找東院小姐。
胡云寧從外面買了早飯回來給曼曼，他氣喘吁吁地說道：「曼曼，外面滿大街都在找你。」
「肯定是夫人著急，滿城找你呢。」
「雲寧哥哥，我寫封信，你送回去給我娘，不能讓娘著急。」
昨天晚上睡覺前，胡云寧也是找到機會和曼曼說了自己的名字，至此之後，曼曼就管他叫雲寧哥哥了。
「可是......」
「不要可是啦，曼曼在這裡等你回來，然後我們再一起出去。」
曼曼從小挎包找出了紙筆，在上面寫寫畫畫，很快一封讓那個胡云寧完全看不懂的信就寫好了。
看著信紙上的『鬼畫符』，胡云寧嘴角抽了抽，他雖然不認識很多字，但也不至於信上一個字也認不出來吧，太太真的能看懂嗎？
「那你在這裡等我，哪裡都不准去啊，一定要等我回來。」
胡云寧擔心曼曼會一個人跑走，到時候就真的找不到她了。
「放心吧，我肯定會等你回來的，不過你可千萬不能告訴我娘我在這喲。」
胡云寧沉思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等胡云寧拿著那封『鬼畫符』從狗洞鑽回到馬廄時，抬頭就撞見了陸景舟。
「糊塗蛋兒，我妹妹在哪裡？」
陸景舟劈頭蓋臉就問。
妹妹是昨天晚上不見的，大門口沒有人見過，那就只有這一個狗洞可以爬出去。
而且，陸景舟昨天過來發現胡云寧也不見了，當他進了胡云寧屋子看到桌上那吃了一半的麵條時，就肯定妹妹不見了肯定和胡云寧有關係。
「四少，我......這個給你，你轉交給夫人！」
說完，把信往陸景舟懷裡一塞轉頭就從狗洞鑽了出去，等陸景舟鑽出去時人已經跑得沒影了。
胡家老宅子，兩小隻剛離開不到半小時，楊雪莉就趕到了。
「娘，您看這炕還有溫度呢，人肯定剛跑。」
陸景舟摸了摸炕，「娘，您看，曼曼的頭繩，她昨天晚上果然在這裡。」
楊雪莉接過陸景舟手上的頭繩，是她特意給曼曼選的，她緊了緊手，語氣的怒意很明顯：「給我找，奉天城翻個遍也要給我找出來，要是曼曼找不回來，以後讓你大哥也別再回來，老娘沒他這個兒子！」
楊雪莉看著女兒微微發白的嘴唇，很是心疼。
轉身去廚房前她不忘記朝著大兒子瞪了一眼，警告他不准再動剛才的心思。
陸景深裝作沒有看到，拿起衣服就要往外面走。
這時，樓梯上的小糰子喊住他：「大哥哥，曼曼有話要和你說誒，你來。」
曼曼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對著陸景深招了招手。
陸景深停下腳步，抬頭看向曼曼，臉上閃過一抹不解，這丫頭剛才是聽到他的話？是打算和他說實話嗎？
在楊雪莉虎視眈眈的警告眼神之下，陸景深走了上去。
曼曼想拉住他的手，陸景深本能地抽了出來，曼曼被他的舉動也是弄得一愣。
「有什麼話，你說吧。」
他的語氣如往常一樣冷漠。
「大哥哥，我剛才睡覺的時候想到一件事情誒，我想起來一個人說話和宮本榮一郎語氣一樣一樣的。」
「誰？」
「壞姐姐。」
曼曼雖然沒有直接說名字，但是陸景深還是一下就猜到了她嘴裡的壞姐姐是誰。
他只覺得可笑至極，認識盛婉茹多年，她說話像不像東洋人，自己難道還聽不出來嗎？
陸景深現在肯定，這個小傢伙剛才肯定是聽到他要將她送走的事情，現在和自己這麼說，無非是想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別的地方去。
「陸景曼！」
陸景深低聲厲喝，「你再胡說八道，不管娘怎麼護著你，我也會把你送去莊子上。」
曼曼一愣，眼睛裡帶著委屈，「大哥哥要把曼曼送去莊子上？」
「你不是已經全聽到了嗎？我告訴你，想要在這個家好好待著就給我聽話，不該你管的事情就不要管！聽到了嗎？」
陸景深語氣里滿是嚴厲，甚至有一點不近人情。
小糰子那雙大眼睛裡面的委屈裡面變成了兩隻荷包蛋。
「大哥哥壞，大哥哥笨，曼曼再也不喜歡大哥哥了。」
小糰子哭喊著跑進了房間，重重地將門給關上。
她撲倒床上，心裡越來越委屈，她鑽到床底下把之前的小黃魚找了出來，放進了小挎包里。
大哥哥不要她，她還不想理大哥哥了呢。
她要離家出走！
趁著夜色曼曼跑了出去，她找到了上次糊塗蛋兒帶她們去的那個狗洞，剛準備出去，就聽後面有人喊她：「曼曼小姐？」
「糊塗蛋兒，你快來幫我一下，我被卡主了。」
曼曼撅著小屁股，東西帶得太多，被卡在了那動彈不得。
胡云寧聽見了，忙是跑過去費了好大勁才將曼曼從狗洞中給拖了出來。
看著背著小挎包的曼曼，胡云寧一臉的不解：「曼曼小姐，你這麼晚背著包要去哪裡？」
曼曼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嘟著嘴說道：「大哥哥要把曼曼送去莊子上，曼曼討厭大哥哥，曼曼要離開這個家，哼哼。」
「這麼冷的天，你能去哪裡啊？曼曼小姐，大少嘴是壞了點，但是大少人還是很好的，我爹當年摔斷了腿，當時西院的大太太要把我爹趕出家門，是大少開口讓我爹留下來的，還找人給我爹治腿。」
「哼，可是他要把曼曼送出去，曼曼現在有小黃魚，曼曼自己走！」
小糰子現在正在氣頭上，哪裡能聽得進去胡云寧的話。
丟下話，曼曼就又朝著狗洞裡鑽去。
這次她先把小包給塞到了牆外，這才鑽了出去。
「糊塗蛋兒，我們是好朋友吧。」鑽出去後，曼曼又將頭探了回來。
「我們......好朋友？」
胡云寧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他不過是馬夫的兒子，小姐居然把他當好朋友。
「對啊，好朋友是不允許出賣好朋友的喲，所以你不准告訴別人我從這裡跑走的。」
曼曼點頭。
說完小糰子起身就要跑。
「曼曼小姐！等等我。」
沒跑幾步，胡云寧也從狗洞裡面鑽了出了，朝著曼曼追了過去。
「糊塗蛋兒，你跟著我做什麼呀？我告訴你哦，你不要想著讓曼曼回去，曼曼這次很生氣，是不會回去的。」
「不、我沒有那個意思，我是想和曼曼小姐一起走，路上也能保護小姐。」
說話時，胡云寧垂下頭，小聲補充道：「我們是朋友啊。」
「可是你爹會著急的誒。」
「我爹最近不在家。」
「那好，你就和曼曼一起走吧，曼曼現在可有錢了。」
曼曼拍了拍胸口的小挎包，嘿嘿一笑。
「嗯嗯。」
兩道身影手拉著手消失在了不遠處的巷子口。
胡云寧帶著曼曼去了他們家以前在奉天的舊房子，他和他爹過年過節都會回來住。
「小姐，我們今天晚上就先住在這裡，等明天天亮了再走。」
「糊塗蛋兒，你不用一口一聲小姐喊我啦，喊我曼曼就好了。」
「好，曼曼。」
胡云寧剛喊完，就聽到了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
「曼曼，你沒有吃飯嗎？」
「沒有，娘剛才說要弄飯給我吃的，但是大哥哥欺負人，我還沒有吃上飯就跑出來了。」
曼曼揉著小肚子，嘟著嘴巴，不禁想起楊雪莉做的糕點，娘做的糕點可好吃了。
才離家出走不到半小時的小糰子突然就開始後悔了。
只是，一張冷漠的臉出現在她的腦子裡，把娘做的好吃糕點一下全部搶走了。
「曼曼，家裡沒有別的，還有一點紅薯，我烤紅薯給你吃怎麼樣？」
「好誒。」
等紅薯烤好，胡云寧替她撕去紅薯外烤漆黑的外皮，露出裡面橘紅色的紅薯肉。
「哇，好香啊！」
「你慢點，這個剛烤出來，可燙了。」
胡云寧看著曼曼拿過紅薯就往嘴裡送，嚇得幹嘛提醒，他第一次吃紅薯嘴裡被燙脫了一層皮。
「呼呼——」
「曼曼，明天我們出城之後，你打算去哪裡啊？」
兩小隻坐在一起吃紅薯時，胡云寧問起了曼曼的打算。
「呼呼——曼曼還沒有想好要去哪裡呢，只要不看見大哥哥就好了，先出城吧。」
「要不，你先想好去哪裡再走吧，這裡好歹有個房子可以遮風擋雨的。」
現在城外很多難民，別說小孩了，就是大人都難活。
本以為自己的勸說會有用，沒想到曼曼將手裡的紅薯咽下去之後，搖著頭，「才不能留在這，要是被大哥哥發現怎麼辦？」
「這次大哥哥要是不和曼曼道歉，曼曼是不會回去的。」
「那好吧。」
吃過紅薯，曼曼在炕上裹著被子睡了過去。
胡云寧則是從柜子里找出了一把匕首，他又找出磨刀石，雖然外面很冷，但為了不吵醒曼曼睡覺，他還是去了院子裡用冷水將匕首磨得鋒利無比。
第二天一早。
整個奉天城更亂了，又多出了一支部隊在尋找東院小姐。
胡云寧從外面買了早飯回來給曼曼，他氣喘吁吁地說道：「曼曼，外面滿大街都在找你。」
「肯定是夫人著急，滿城找你呢。」
「雲寧哥哥，我寫封信，你送回去給我娘，不能讓娘著急。」
昨天晚上睡覺前，胡云寧也是找到機會和曼曼說了自己的名字，至此之後，曼曼就管他叫雲寧哥哥了。
「可是......」
「不要可是啦，曼曼在這裡等你回來，然後我們再一起出去。」
曼曼從小挎包找出了紙筆，在上面寫寫畫畫，很快一封讓那個胡云寧完全看不懂的信就寫好了。
看著信紙上的『鬼畫符』，胡云寧嘴角抽了抽，他雖然不認識很多字，但也不至於信上一個字也認不出來吧，太太真的能看懂嗎？
「那你在這裡等我，哪裡都不准去啊，一定要等我回來。」
胡云寧擔心曼曼會一個人跑走，到時候就真的找不到她了。
「放心吧，我肯定會等你回來的，不過你可千萬不能告訴我娘我在這喲。」
胡云寧沉思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下頭。
等胡云寧拿著那封『鬼畫符』從狗洞鑽回到馬廄時，抬頭就撞見了陸景舟。
「糊塗蛋兒，我妹妹在哪裡？」
陸景舟劈頭蓋臉就問。
妹妹是昨天晚上不見的，大門口沒有人見過，那就只有這一個狗洞可以爬出去。
而且，陸景舟昨天過來發現胡云寧也不見了，當他進了胡云寧屋子看到桌上那吃了一半的麵條時，就肯定妹妹不見了肯定和胡云寧有關係。
「四少，我......這個給你，你轉交給夫人！」
說完，把信往陸景舟懷裡一塞轉頭就從狗洞鑽了出去，等陸景舟鑽出去時人已經跑得沒影了。
胡家老宅子，兩小隻剛離開不到半小時，楊雪莉就趕到了。
「娘，您看這炕還有溫度呢，人肯定剛跑。」
陸景舟摸了摸炕，「娘，您看，曼曼的頭繩，她昨天晚上果然在這裡。」
楊雪莉接過陸景舟手上的頭繩，是她特意給曼曼選的，她緊了緊手，語氣的怒意很明顯：「給我找，奉天城翻個遍也要給我找出來，要是曼曼找不回來，以後讓你大哥也別再回來，老娘沒他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