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溫潤如玉
第162章 溫潤如玉
楊曉寒住得很近，晚上走著就能回家，但秦九章還是推出自行車送她。
萱萱問：「哥，這麼好的汽車怎麼不開？」
秦九章說：「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必須是講究人。
楊曉寒這一天可是玩得太爽了，去了皇家園林，坐了汽車，還吃了烤肉，喝了啤酒。
「九哥，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到家門口時，她輕輕說。
「哈哈，我也很開心！」
「那————九哥，我先回去了。」
楊曉寒喝了一點啤酒，臉上有點熏紅，在夜色下很好看。
「改天再帶你出去玩，京津周遭還有不少地方能逛逛。」秦九章說。
「嗯。」楊曉寒點了點頭，回頭進了院子。
秦九章心情確實也很不錯，跨上小自行車，哼著曲兒回了家。
次日，好好洗了洗臉，準備戰鬥。
最近一段時間的秦九章，肯定還是要抓緊時間趕稿。
任務繁重。
賺錢是大計。
先寫歐戰歷史的最後一本《1918，不是終點的結束》。
雖然1918年是歐戰的最後一年，也沒有諸如凡爾登戰役、索姆河戰役那樣大家耳熟能詳的戰役，但其實交戰仍舊很激烈，也仍然百萬級的傷亡。
這一年大事不少，比如俄國與德國簽訂了著名的《布列斯特條約》，俄國以割讓100萬富饒土地為代價，退出了一戰。
不過這個條約沒有執行，因為很快就因為西班牙流感的爆發以及美國的參戰，德國投降了。
蘇俄方面立馬不認，撕毀《布列斯特條約》，同時派兵收回了之前的土地。
至此，條約內容實際上成為一紙空文。
而德軍沒有了東線的顧慮，在西線準備與英法決戰，可有了美國從人員到物資的援助後，協約國實力大漲，德國已經註定敗局。
協約國8月份展開大反攻，戰線總算離開了僵持四年的塹壕。
德國境內同時出現革命，德皇威廉二世被迫退位。
列寧寄希望於另外一個紅色政權出現，因為他深知，單靠蘇俄自己很難撐下去。
可惜德國的革命很快被絞殺。
蘇聯終究成了唯一的紅色政權，它的存在是很偉大很艱辛的，總歸是一桿旗幟。
可惜堅持到最後，馬上看到東方大國馬上崛起，自己卻先挺不住解體了。
好在東方大國走出的路已經比它寬得多。
另一件必須寫的事，自然就是西班牙流感。
對這件事，國內確實知道的相當之少，因為西班牙流感沒有在中國爆發。
而且過去的歷史書，大多只注意戰爭本身，容易忽略其他因素。
實話說軍事史一直是個小眾門類，一戰歷史能火也只是因為它名氣太大。
即便如此，很多人還是對軍事一知半解。相當長時間裡，大家還是在津津有味地討論各種戰法、戰術、指揮、武器等等，一一全都是戰鬥相關。包括古代戰爭也是如此。
直到後來，信息爆發，大家能接觸到更多資料，才慢慢明白，哦，原來戰爭打的是後勤能力，是組織能力，很多戰爭之外的因素往往更為重要。
好多戰爭真打起來的時候，已經註定了輸贏。
一戰時期最不能忽視的一個「場外因素」，就是西班牙流感。
這個名字還是得解釋一下。流感的最初源頭是在美國堪薩斯軍營，隨著赴歐作戰的美國士兵帶去了歐洲，隨之幾乎席捲全世界。
之所以叫西班牙流感，是因為戰爭時期，各國均進行了新聞管制，報紙不能報導流感的事情。
而西班牙是個中立國，卻可以報導。所以大家都是從西班牙的報紙上最先知道的，因此就叫成西班牙流感了。
這一波西班牙屬實太冤。
西班牙流感造成了5000萬—1億的死亡，遠比一戰本身造成的傷亡大得多。其中印度最慘，好像超過了1800萬。
各國都出現了大面積非戰鬥性減員，戰爭是不可能打得下去了，前線有大量士兵病倒，後方又無兵可征。
對了，在次年巴黎和會時期，美國總統威爾遜也感染西班牙流感了，而且是重症。
除了流感，自然也得多寫寫次年的巴黎和會。
這在國內是個大熱點，不過除了日本與山東的問題，國人對其他方面了解的不多。
反正這次會議蠻失敗的，與會各國矛盾幾乎都無法調和，就連美、法、英三個主導會議的國家都想不到一塊去。
美國提出了很多「理想化」的決策，比如什麼廢除關稅壁壘、海上自由航行、民族自決等。
聽起來確實不錯，但英法肯定不會同意，因為一旦這樣做，美國就會徹底做大做強。
說到底，美國這些條件基本都是衝著削弱英法去的，尤其是英國。
你想啊，現在只有老美自己沒有受到一戰衝擊，發展成了第一工業強國，而且還是全球債主，賊拉有錢，工業生產能力強得很。一旦廢除關稅壁壘，各國不都是你美國人的商品了？
所以這一點只對美國有利。
秦九章對這一條理解那就更深了，因為到他穿越前的時候，老美已經開始制裁咱們了，各種加征關稅之類的。這時候他怎麼又不提廢除關稅了？
所以嘛，國際關係，真的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全是利益。
至於海上自由航行，則是為了打破英國的海上霸權，因為現在英國海軍天下第一，又控制了如蘇伊士運河、馬六甲海峽這樣頂級重要的水道。
還有民族自決，是為了瓦解英法的殖民地體系，這樣更利於美國的商品流入。
英法顯然不傻，看穿了美國的意圖，所以不可能答應。
而英法之間也有矛盾，比如法國是一戰中受損失最大的，想藉此肢解德國，從而成為歐洲大陸上的霸主。
英國則一直不希望歐洲大陸有誰一家獨大，自然不會同意肢解德國。
反正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秦九章對這些很清楚，是他的專長，都可以寫得明明白白、利利索索。
還有就是一些關於世界版圖的改變，比如奧匈帝國和奧斯曼土耳其均分裂成立好多小國家、波蘭重新立國等等。
要是有張地圖就好了。算了找地圖的事還是讓出版社自己想想辦法吧，秦九章沒法手畫。新潮出版社這點事應該可以做到的。
最後，十分關鍵的是，預言將來還會有一場更大的戰爭。
—一這種預言未來可以讓這套書封神。
總之這一本還是寫得比較長的。
寄出去這本歐戰的史書，秦九章馬不停蹄，又寫了少年包青天的第四個單元故事《殿前揚威》。
臨近月底時，這本也寫完了。
秦九章裝在信封里寄出去，順便也把萱萱送去上學。
由於報了很多補習班，萱萱的課程比較多，提前開了學，以補習英文。
孔德學校日常有法文課，上幾年學後，英法兩國語言都可以掌握，還是很不錯的。
秦九章回家時順路多買了點英文原版書，依舊為了充門面。
至於這個月的收入，相比上個月有所降低。
新發行的是商務印書館的百科讀物《軍事與武器》冊，7萬字，0.7元一冊，發行了1萬冊，共1400元。
以及新潮出版社的《1918，不是終點的結束》，發行7000冊，0.7元一冊，合計980元。
新潮出版社每月印刷能力有限，只能採用經常再版的方式。
至於少年包青天的第四個單元《殿前揚威》，由於寄出去的時間太晚，所以推遲到了下個月結算稿酬。
其他則還是此前的版稅，一共3100元。
合計起來共5810元。
比前幾個月大幅降低，主要是這兩本新書賺錢少了。
話雖如此，5810大洋肯定也是非常驚人的數字。
還有就是，其中應該由京華印書館支付的1170元，仍然沒有支付。
秦九章先給他們寫了封正式點的書信問問情況。
然後就繼續寫後面的書籍。
存稿嘛，總歸是非常有必要的。
今天奮筆疾書，一直寫到了晚上。
八月底的氣溫仍舊很熱，秦九章晚上隨便沖了個涼，躺床上就睡了。
只不過他貪圖省事，把電風扇設置成了直吹。
就這麼吹了腦袋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秦九章剛起床就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他的頭非常重，而且伴隨著陣陣的頭疼和發熱。
草！
感冒了。
剛寫了西班牙流感，結果自己中招了。
好在只是普通的感冒。
只是感冒還好，主要發熱太難受，而且渾身乏力。
又躺了一會兒，他才渾渾噩噩地爬起來，出門吃早飯，但也沒什麼胃口。
慢悠悠挪回來時，秦九章看到楊曉寒竟然在門口。
她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九哥，你病了？」
秦九章佯裝鎮定：「哪有的事！」
「還說沒有！」
楊曉寒微嗔道，「平時九哥你每周一、三、五、七都要早起跑步，今天卻沒有在街上看到，我心裡就仿佛揪了一下，趕緊過來看，果然！」
秦九章說：「你觀察得很仔細。」
「住著這麼近，當然能看見，」楊曉寒說，「九哥，我扶你進去吧。」
秦九章笑道：「我沒那麼柔弱，就是感覺很累，頭很疼，啥都不想干。」
「我這兩天來照顧九哥，給你做飯，」楊曉寒說，「對了，先去給你抓藥！」
她急匆匆出門，沒多久帶回來幾副中藥：「我在同仁堂開了銀翹散，大夫說喝兩天就好。」
秦九章捂著脹痛的腦袋：「麻煩你了。」
他挪動沉重的身體坐在書桌旁，拿起筆，寫了幾個字卻慢吞吞的。
楊曉寒煮好了藥端過來說：「九哥，喝了藥，我幫你寫吧。你說，我寫。」
秦九章擠出笑容：「只能這樣了。」
好吧，這次是有意識的情況下主動要求的。
一整天都得麻煩她，又是做飯又是煮藥又是打掃衛生，甚至洗了很多衣服。
到了晚上，秦九章才準備自個兒打盆水洗洗腳，輕快輕快就睡覺。
楊曉寒看到後馬上主動端過來，「九哥，我幫你洗。」
「這就實在不好意思了。」秦九章道。
楊曉寒笑道：「等你好了再說。」
秦九章道：「那等我好了，我也幫你洗腳還回來。」
楊曉寒臉色微紅：「是這麼還的？」
秦九章卻沒力氣繼續和她打趣了，畢竟燒還沒退，腦袋昏昏沉沉。
只是感覺那雙手細膩溫潤，就像暖玉。
楊曉寒住得很近，晚上走著就能回家，但秦九章還是推出自行車送她。
萱萱問：「哥，這麼好的汽車怎麼不開？」
秦九章說：「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
必須是講究人。
楊曉寒這一天可是玩得太爽了，去了皇家園林，坐了汽車，還吃了烤肉，喝了啤酒。
「九哥，今天是我最開心的一天。」到家門口時，她輕輕說。
「哈哈，我也很開心！」
「那————九哥，我先回去了。」
楊曉寒喝了一點啤酒，臉上有點熏紅，在夜色下很好看。
「改天再帶你出去玩，京津周遭還有不少地方能逛逛。」秦九章說。
「嗯。」楊曉寒點了點頭，回頭進了院子。
秦九章心情確實也很不錯，跨上小自行車，哼著曲兒回了家。
次日，好好洗了洗臉，準備戰鬥。
最近一段時間的秦九章，肯定還是要抓緊時間趕稿。
任務繁重。
賺錢是大計。
先寫歐戰歷史的最後一本《1918，不是終點的結束》。
雖然1918年是歐戰的最後一年，也沒有諸如凡爾登戰役、索姆河戰役那樣大家耳熟能詳的戰役，但其實交戰仍舊很激烈，也仍然百萬級的傷亡。
這一年大事不少，比如俄國與德國簽訂了著名的《布列斯特條約》，俄國以割讓100萬富饒土地為代價，退出了一戰。
不過這個條約沒有執行，因為很快就因為西班牙流感的爆發以及美國的參戰，德國投降了。
蘇俄方面立馬不認，撕毀《布列斯特條約》，同時派兵收回了之前的土地。
至此，條約內容實際上成為一紙空文。
而德軍沒有了東線的顧慮，在西線準備與英法決戰，可有了美國從人員到物資的援助後，協約國實力大漲，德國已經註定敗局。
協約國8月份展開大反攻，戰線總算離開了僵持四年的塹壕。
德國境內同時出現革命，德皇威廉二世被迫退位。
列寧寄希望於另外一個紅色政權出現，因為他深知，單靠蘇俄自己很難撐下去。
可惜德國的革命很快被絞殺。
蘇聯終究成了唯一的紅色政權，它的存在是很偉大很艱辛的，總歸是一桿旗幟。
可惜堅持到最後，馬上看到東方大國馬上崛起，自己卻先挺不住解體了。
好在東方大國走出的路已經比它寬得多。
另一件必須寫的事，自然就是西班牙流感。
對這件事，國內確實知道的相當之少，因為西班牙流感沒有在中國爆發。
而且過去的歷史書，大多只注意戰爭本身，容易忽略其他因素。
實話說軍事史一直是個小眾門類，一戰歷史能火也只是因為它名氣太大。
即便如此，很多人還是對軍事一知半解。相當長時間裡，大家還是在津津有味地討論各種戰法、戰術、指揮、武器等等，一一全都是戰鬥相關。包括古代戰爭也是如此。
直到後來，信息爆發，大家能接觸到更多資料，才慢慢明白，哦，原來戰爭打的是後勤能力，是組織能力，很多戰爭之外的因素往往更為重要。
好多戰爭真打起來的時候，已經註定了輸贏。
一戰時期最不能忽視的一個「場外因素」，就是西班牙流感。
這個名字還是得解釋一下。流感的最初源頭是在美國堪薩斯軍營，隨著赴歐作戰的美國士兵帶去了歐洲，隨之幾乎席捲全世界。
之所以叫西班牙流感，是因為戰爭時期，各國均進行了新聞管制，報紙不能報導流感的事情。
而西班牙是個中立國，卻可以報導。所以大家都是從西班牙的報紙上最先知道的，因此就叫成西班牙流感了。
這一波西班牙屬實太冤。
西班牙流感造成了5000萬—1億的死亡，遠比一戰本身造成的傷亡大得多。其中印度最慘，好像超過了1800萬。
各國都出現了大面積非戰鬥性減員，戰爭是不可能打得下去了，前線有大量士兵病倒，後方又無兵可征。
對了，在次年巴黎和會時期，美國總統威爾遜也感染西班牙流感了，而且是重症。
除了流感，自然也得多寫寫次年的巴黎和會。
這在國內是個大熱點，不過除了日本與山東的問題，國人對其他方面了解的不多。
反正這次會議蠻失敗的，與會各國矛盾幾乎都無法調和，就連美、法、英三個主導會議的國家都想不到一塊去。
美國提出了很多「理想化」的決策，比如什麼廢除關稅壁壘、海上自由航行、民族自決等。
聽起來確實不錯，但英法肯定不會同意，因為一旦這樣做，美國就會徹底做大做強。
說到底，美國這些條件基本都是衝著削弱英法去的，尤其是英國。
你想啊，現在只有老美自己沒有受到一戰衝擊，發展成了第一工業強國，而且還是全球債主，賊拉有錢，工業生產能力強得很。一旦廢除關稅壁壘，各國不都是你美國人的商品了？
所以這一點只對美國有利。
秦九章對這一條理解那就更深了，因為到他穿越前的時候，老美已經開始制裁咱們了，各種加征關稅之類的。這時候他怎麼又不提廢除關稅了？
所以嘛，國際關係，真的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全是利益。
至於海上自由航行，則是為了打破英國的海上霸權，因為現在英國海軍天下第一，又控制了如蘇伊士運河、馬六甲海峽這樣頂級重要的水道。
還有民族自決，是為了瓦解英法的殖民地體系，這樣更利於美國的商品流入。
英法顯然不傻，看穿了美國的意圖，所以不可能答應。
而英法之間也有矛盾，比如法國是一戰中受損失最大的，想藉此肢解德國，從而成為歐洲大陸上的霸主。
英國則一直不希望歐洲大陸有誰一家獨大，自然不會同意肢解德國。
反正他們吵得不可開交。
秦九章對這些很清楚，是他的專長，都可以寫得明明白白、利利索索。
還有就是一些關於世界版圖的改變，比如奧匈帝國和奧斯曼土耳其均分裂成立好多小國家、波蘭重新立國等等。
要是有張地圖就好了。算了找地圖的事還是讓出版社自己想想辦法吧，秦九章沒法手畫。新潮出版社這點事應該可以做到的。
最後，十分關鍵的是，預言將來還會有一場更大的戰爭。
—一這種預言未來可以讓這套書封神。
總之這一本還是寫得比較長的。
寄出去這本歐戰的史書，秦九章馬不停蹄，又寫了少年包青天的第四個單元故事《殿前揚威》。
臨近月底時，這本也寫完了。
秦九章裝在信封里寄出去，順便也把萱萱送去上學。
由於報了很多補習班，萱萱的課程比較多，提前開了學，以補習英文。
孔德學校日常有法文課，上幾年學後，英法兩國語言都可以掌握，還是很不錯的。
秦九章回家時順路多買了點英文原版書，依舊為了充門面。
至於這個月的收入，相比上個月有所降低。
新發行的是商務印書館的百科讀物《軍事與武器》冊，7萬字，0.7元一冊，發行了1萬冊，共1400元。
以及新潮出版社的《1918，不是終點的結束》，發行7000冊，0.7元一冊，合計980元。
新潮出版社每月印刷能力有限，只能採用經常再版的方式。
至於少年包青天的第四個單元《殿前揚威》，由於寄出去的時間太晚，所以推遲到了下個月結算稿酬。
其他則還是此前的版稅，一共3100元。
合計起來共5810元。
比前幾個月大幅降低，主要是這兩本新書賺錢少了。
話雖如此，5810大洋肯定也是非常驚人的數字。
還有就是，其中應該由京華印書館支付的1170元，仍然沒有支付。
秦九章先給他們寫了封正式點的書信問問情況。
然後就繼續寫後面的書籍。
存稿嘛，總歸是非常有必要的。
今天奮筆疾書，一直寫到了晚上。
八月底的氣溫仍舊很熱，秦九章晚上隨便沖了個涼，躺床上就睡了。
只不過他貪圖省事，把電風扇設置成了直吹。
就這麼吹了腦袋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秦九章剛起床就明顯感覺到不對勁：他的頭非常重，而且伴隨著陣陣的頭疼和發熱。
草！
感冒了。
剛寫了西班牙流感，結果自己中招了。
好在只是普通的感冒。
只是感冒還好，主要發熱太難受，而且渾身乏力。
又躺了一會兒，他才渾渾噩噩地爬起來，出門吃早飯，但也沒什麼胃口。
慢悠悠挪回來時，秦九章看到楊曉寒竟然在門口。
她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九哥，你病了？」
秦九章佯裝鎮定：「哪有的事！」
「還說沒有！」
楊曉寒微嗔道，「平時九哥你每周一、三、五、七都要早起跑步，今天卻沒有在街上看到，我心裡就仿佛揪了一下，趕緊過來看，果然！」
秦九章說：「你觀察得很仔細。」
「住著這麼近，當然能看見，」楊曉寒說，「九哥，我扶你進去吧。」
秦九章笑道：「我沒那麼柔弱，就是感覺很累，頭很疼，啥都不想干。」
「我這兩天來照顧九哥，給你做飯，」楊曉寒說，「對了，先去給你抓藥！」
她急匆匆出門，沒多久帶回來幾副中藥：「我在同仁堂開了銀翹散，大夫說喝兩天就好。」
秦九章捂著脹痛的腦袋：「麻煩你了。」
他挪動沉重的身體坐在書桌旁，拿起筆，寫了幾個字卻慢吞吞的。
楊曉寒煮好了藥端過來說：「九哥，喝了藥，我幫你寫吧。你說，我寫。」
秦九章擠出笑容：「只能這樣了。」
好吧，這次是有意識的情況下主動要求的。
一整天都得麻煩她，又是做飯又是煮藥又是打掃衛生，甚至洗了很多衣服。
到了晚上，秦九章才準備自個兒打盆水洗洗腳，輕快輕快就睡覺。
楊曉寒看到後馬上主動端過來，「九哥，我幫你洗。」
「這就實在不好意思了。」秦九章道。
楊曉寒笑道：「等你好了再說。」
秦九章道：「那等我好了，我也幫你洗腳還回來。」
楊曉寒臉色微紅：「是這麼還的？」
秦九章卻沒力氣繼續和她打趣了，畢竟燒還沒退，腦袋昏昏沉沉。
只是感覺那雙手細膩溫潤，就像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