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 章 念念等不及了的話……現在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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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覺得眼熟很正常。「赫連壘夾了一塊烤得脆脆的鴨皮放溫知念碗裡,語氣自然,」這麼晚了還在外面走,多半是附近的住戶,你每天上下班都要經過那條路,打過照面也不奇怪。」

  陳輝點了點頭,「說得也是。」

  得知被咬傷的人已經打過狂犬疫苗,溫知念就放心了,對受害人的身份倒不是很好奇。

  「大家快趁熱吃,待會兒還要吃月餅呢!」她笑著招呼道。

  「對對對,先吃飯,先吃飯……」陳大蓉連聲附和。

  何家四口、趙敬堯夫婦倆、再加上溫知念、赫連壘、齊承霄三人,還有陳輝、小林、小李,總共十一人。

  家裡的桌子自然坐不下,於是又將趙家的桌椅板凳借過來,拼成一張長桌。

  眾人圍坐在一起,飯菜熱氣騰騰,香氣撲鼻,說說笑間,一頓飯吃得格外熱鬧。

  飯後,大伙兒一起動手,很快收拾妥當。

  溫知念這才將月餅端了出來。

  人多,她特意擺了四盤,一盤紅豆沙蛋黃餡,一盤松仁棗泥餡,另外兩盤則是各式口味的冰皮月餅,有清甜的水果餡,綿密的南瓜餡、綠豆沙餡,還有香甜的黑芝麻餡。

  這黑芝麻餡是她白天忽然想起來的,也幸虧她空間裡種了芝麻,直接拿出來炒香碾磨成細粉,再按芝麻粉1:0.5的比例加入白糖,添加約點芝麻粉20%的熟糯米粉和三勺奶粉,最後分次倒入芝麻油,邊加連攪拌,直到能捏成團不鬆散就行了。

  做好後,她就讓赫連壘、齊承霄和過來幫忙的小林、小李先嘗過了,得到一致好評。

  除了月餅,她還準備了一些瓜果、花生、瓜子,又泡了兩壺金銀花茶。

  清熱下火,小孩子也能喝。

  何鴻、何璇兩個小朋友下午已經被溫知念投餵過這種新式月餅了。

  怕他們吃多了就吃不下晚飯,每人只給了一小塊嘗嘗。

  誰知兩個小傢伙竟念念不忘,一晚上都想著待會兒要吃月餅,好在晚上的菜式豐富,飯也沒少吃。

  還因為溫知念說「晚飯後才能吃月餅」,他們這頓飯吃得比以往都快不少。

  好不容易等到溫知念將月餅端出來,看著琳琅滿目的各式月餅,兩個小傢伙眼巴巴地盯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溫知念正將裝月餅的盤子往桌上擺,一轉頭看見他們這副饞樣,不由覺得好笑,隨手挑了兩個,一人手裡塞了一塊,「給,先吃吧!」

  兩孩子下意識扭頭去看汪素珍,見她點頭同意了,才歡歡喜喜地接過來。

  「謝謝溫姐姐!」

  何鴻道完謝就歡呼起來,接過月餅邊啃連繞著桌子瘋跑,「哇,吃月餅嘍!吃月餅嘍!」

  何璇見哥哥跑,也跟在後面追,可她年紀小,腿也短,才跑了一圈就「啪嗒」一下絆倒在地,手裡才咬了一口的月餅也跟著飛出去,滾得老遠。

  何鴻見妹妹摔了,趕緊跑回來,第一時間卻不是去扶人,而是心疼地撿起地上的月餅看了看,隨即嫌棄地看向自家妹妹,「哦豁,璇璇,你的月餅沾到泥巴了,沒法吃啦!」

  還賤兮兮地咬了口他自己的月餅,扭了兩下,「嘿嘿,我的沒掉,真好吃!」

  「哇……」

  何璇小姑娘原本沒打算哭的,一聽這話,小嘴一癟,「哇」地一聲放聲大哭起來。

  她摔倒的地方就在赫連壘右手邊,聽到哭聲,他第一時間扭頭,長臂一撈,輕輕鬆鬆就將小姑娘抱了起來。

  拍了拍她衣服上沾的灰,柔聲問,「怎麼哭了,小丫頭?」

  何璇小姑娘才兩歲多,突然被個陌生叔叔抱起來,還有些不好意思,抽噎著好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何鴻趕緊湊上前,幫忙回答,「赫連叔叔,我妹妹的月餅掉地上,弄髒了。」

  「哦,原來是月餅掉啦!」赫連壘笑了笑,聲音放得更溫柔,「叔叔再給你拿一塊,好不好?」

  說著就拿了塊月餅,正要遞給小丫頭的時候,才發現她手上也沾了不少泥,看著髒兮兮的。

  於是又將月餅放了回去,輕聲哄道:「咱們先去洗洗手,再吃月餅,好不好?不然髒東西吃進去,肚肚會痛哦!」

  何璇眨巴著淚汪汪的眼睛,點點頭,「好。」


  見她答應,赫連壘抱著她徑直走到水缸邊,就著清水幫她仔細洗淨了手,又擦了擦小臉,這才抱著人回來,重新拿起一塊月餅遞過去,「看,你又有新的月餅啦,不哭了,好不好?」

  何璇接過月餅,仰頭望著這個抱著自己,長得好看、說話又溫柔的叔叔,有些靦腆地笑了,「謝謝叔叔。」

  「哎,真乖。」赫連壘這才將她輕輕放下,「去玩吧!」

  一桌子人都將方才的情景看在眼裡,汪素珍抿唇一笑,「真沒看出來,赫連團長帶孩子還挺有一套的,我家璇璇平時有些認生的,倒是一點不怕你。」

  「璇璇肯定不怕他。」何衛國笑著接話,「這孩子的名字,還是赫連團長幫忙給取的呢!」

  溫知念聽了,有些好奇,「竟有這事兒?我還一直以為是何連長你自己取的呢,還說這名字取得不錯。」

  何衛國連忙擺手,「我就讀了幾年書,哪會取這麼有講究的名字,家裡兩個孩子的大名,都是你家赫連團長幫忙取的。」

  他朝正帶著妹妹在院子裡瘋跑的何鴻一指,「這小子原先只取了個小名,叫狗蛋。」

  何鴻耳朵尖,聽見了,立馬撒開妹妹的手,像個躥天猴似的沖了過來,急吼吼地要捂何衛國的嘴,「爸爸,不許說了,不許說這個了!」

  轉頭又看向溫知念,小臉漲得通紅,認真解釋,「溫姐姐,我早就不叫那個了,我有大名了。」

  他那急切又認真的小模樣,逗得溫知念笑出了聲,連聲應道:「好好好,我知道啦,何鴻小同志。」

  何鴻這才鬆了口氣,還不放心地回頭叮囑他爸,「爸爸,你可不許再說啦!」

  「不說了,絕對不說了。」何衛國趕緊保證。

  得了保證,何鴻這才徹底放心,跑回妹妹身邊去玩了。

  陳大蓉瞧著他跑開的背影,也不禁笑起來,「這小子,還知道「狗蛋」這名字不好聽,要面子了呢!」

  「嬸子。」溫知念為小孩兒代言,「他只是年紀小,又不是傻。」

  「哈哈,也對。」陳大蓉樂呵呵地點頭。

  大概是赫連壘給了何璇一塊月餅,小姑娘覺得這是熟悉的人,玩了一會兒又跑回他身邊,仰著小臉喊,「叔叔」。

  赫連壘也有耐心,一會兒給她餵點水,一會兒給她剝顆花生。

  陳大蓉看在眼裡,笑著打趣,「小壘這麼喜歡孩子,將來和小溫多生幾個才好!你倆都長得好,生的孩子保管一個比一個好看!」

  「那是肯定的。」

  其餘人也跟著笑著應和。

  陳輝還嚷嚷著要當「乾爹」,「先說好啊,乾爹的位置我先預定了,以後你倆的孩子,我來幫著帶!」

  「有我這個舅舅在這兒,哪輪得到你呀?再說就你這笨手笨腳的,能帶好孩子嗎?」

  齊承霄也有些期待。

  他記得第一次見到妹妹時,她跟何璇差不多,也才剛滿兩歲。

  小小的一個人兒裹在一件厚墩墩的小粉花棉襖里,只露出一張圓嘟嘟、粉白粉白的小臉,像一枚剛出鍋的糯米糰子。

  眨巴著圓溜溜、黑幽幽的大眼睛朝他笑,一個勁兒地給他手裡塞糖果、餅乾,「哥哥吃,長高高……」

  見他不好意思吃,還往他嘴裡喂,一邊故作老成地勸,「吃,快吃,都是自家人,別客氣!」

  後來看見他被齊達勇和吳改芳打出的傷痕,她會湊過來,奶聲奶氣地安慰,「霄哥哥不怕,我們去告訴外公,讓他好好收拾舅舅舅媽。」

  「哼,舅舅太壞了,我以後再也不理舅舅了。」

  一張小臉皺成一團,一邊拉著他就往齊老爺子,也就是外公的書房走,一邊氣鼓鼓地罵罵咧咧。

  那是他見過的最漂亮、最可愛、最善良的小孩。

  所以哪怕當時還不知道這其實是自己的親妹妹,他對溫知念,也始終比對滿心算計的齊欣茹要好得多。

  只恨他以前能力不夠,沒能護住妹妹,讓她被齊達勇一家折磨,受了那麼多的苦。

  好在妹妹繼承了他們爸媽的聰明勁兒,在那種情況下還能逃出來,保全自己。

  往後,他一定要加倍對妹妹好。

  見大家都滿含期待的樣子,溫知念不由得暗自嘀咕,今天是什麼黃道吉日嗎?怎麼個個都來催生……


  不過嘛!

  孩子這事,她倒是也不抗拒。

  她下意識去看赫連壘,正好撞進他看過來的眸子裡。

  他眼底漾著溫軟的笑意,明明沒帶有攻擊性,這笑意卻好似帶著溫度,燙得溫知念耳根一熱,慌忙別開臉,不敢再與他對視。

  這男人,可真是……

  亂她道心。

  赫連壘見她這樣,唇邊浮起一絲淺笑,朗聲開口道:「大家的好意,我和念念心領了,只是眼下還不到時機,孩子的事,我們想再等等。」

  「對,這事兒得考慮周全,準備好了再說。」溫知念點頭表示贊同。

  眾人一聽,也紛紛笑著表示理解,赫連壘的傷還沒痊癒,溫知念年紀也還小,確實不急於這一時。

  誰知溫知念話頭一轉,竟鬼使神差地又添了一句,「不過,大家放心,我和赫連壘會好好努力的。」

  大家先是一愣,隨即都笑開了,連連應和,「對對,努力就好,努力就好!」

  齊承霄只覺得自家妹妹有點憨憨的,護妹計劃任重而道遠。

  赫連壘看過來的眼裡掠過一抹深意,笑意也深了幾分,悄悄伸手捏了下她手指,「嗯,我們會……好好努力的。」

  溫知念還毫無所覺。

  眾人又說了一會兒話,見時間不早了,幫著收拾了桌椅碗碟,這才各自回家去。

  溫知念洗漱完,剛走出浴房,腰間猛地一緊。

  赫連壘伸手攬住她的腰,一把扣進懷裡。

  他掌心灼熱,隔著薄薄的衣料貼在她腰際,低頭就去尋她的唇。

  「赫……唔……」

  溫熱的氣息覆上來時,溫知念並沒躲,她抬起雙臂松松環住他的脖頸,身子軟軟地偎了過去,生澀而笨拙地回應著他的索求。

  屋裡只亮著一盞檯燈,暖黃色的光暈漫開,映出牆上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一個高大英挺,一個嬌弱無力。

  察覺到她的迎合,赫連壘呼吸一沉,舌尖撬開齒關,加深了這個吻,扣在她腰間的臂膀收緊,像是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他含吮著她柔軟香甜的唇,重重地輾轉,喉間溢出的聲音低啞模糊,「念念,念念……」

  一聲一聲,燙得她全身酥軟。

  溫知念胸前劇烈起伏,被吻得唇瓣發麻,忍不住握拳在他肩上輕捶了兩下,別過頭躲開他越來越熱切的攻勢。

  「赫連壘……你輕點兒。」

  男人低笑,順勢將臉埋進她頸窩,齒尖不輕不重地一磨,「不是你說……要好好努力?」

  他的氣息輕撫過耳際,帶著滾燙地戲謔,「你倒是說說……我們該怎麼努力,嗯?」

  溫知念怔愣了一瞬,這男人竟然是這麼做「閱讀理解」的?

  「我,我的意思是……你努力早點恢復,我努力配合你治療……」

  「早點?」赫連壘側道貼近,溫熱氣息拂過她滾燙的臉頰,嗓音低緩,「念念等不及了的話……」

  「誰等不及了。」溫知念心頭一顫,偏過臉嘴硬。

  可話音剛落,他掌心已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一手握住她纖細的腰肢,一手牢牢托住她後頸,再度吻了上來。

  「現在就可以。」

  這一次的吻更加洶湧激烈,甚至帶著幾分不容抗拒的力道,顯得有些粗魯。

  溫知念氣息紊亂,仿佛連肺部的空氣都攫取殆盡。

  她無力地向後仰頭,整個人都被他強勢地掌控著,細微的戰慄。

  赫連壘垂眸,看著她眼瞼微合,眼睫輕顫,臉頰上儘是潮紅,柔媚中透著慌亂。

  他眸光一暗,忽然將她打橫抱起,輕輕放在床榻上,隨即俯身籠罩下來。

  胸前驀地一涼,隨即又被滾燙地掌心覆住,溫知念驟然驚醒,慌忙按住他作亂的手,聲音輕得發顫,「別……你的傷還沒好全,我,我也……還沒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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