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3章 別說骷髏頭,老子都讓你抱著啃!(兩章合為一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什麼叫失蹤了?他們不是一直都在新平縣裡嗎?」溫知念語氣里透出藏不住的急切。

  雖然她並不清楚齊承霄一行人究竟掌握了馬家的什麼秘密,關於部隊的任務,赫連壘自然不會向她透露細節,但也沒刻意隱瞞齊承霄的行蹤。

  何況這個案子一開始就是因她而起。

  陳輝下意識看向赫連壘,眼神裡帶著請示,猶豫著該不該向溫知念透露任務進展。

  赫連壘轉身往門裡去,言簡意賅,「進來說。」

  陳輝忙抬腳進屋,反手把門輕輕合上,這才低聲將近幾天發生的事仔細匯報了一遍。

  上次赫連壘跟赫連戍德商議後,楊玉蘭被關了三天,經警告後就放了回去。

  放人的理由明面上是「看在崔參謀長的份上,再給她一次機會。」

  理由嘛!

  自然是「看在崔家人的份上,饒她一次」,對於她下毒一事,隻字未提。

  楊玉蘭只以為是崔宏華在背後替自己說了情,看來這個姐夫終究還是心軟,又或許,他是怕大姐楊秋芬知道後,受不住打擊。

  無論是什麼原因,只要他記著楊家的情就行。

  楊玉蘭心裡還有些得意,覺得給自家大姐下藥,讓她病情加重這一步算是走對了。

  畢竟從前無論她與玉娟惹出什麼麻煩,只要把楊秋芬抬出來,崔宏華沒有不讓步的。

  不知是真被崔宏華前幾日發怒的樣子震懾住了,還是另有盤算,她沒再繼續鬧騰,乖乖回了她新平縣的住處,也不去醫院獻殷勤了。

  瞧她那模樣,倒像是心情還不錯的模樣。

  回去後的第二天,就如常回到供銷社繼續上班,下班後甚至還跟人約著去看了一場電影。

  約的那人,正是馬主任的妻子胡曉紅,兩人進進出出都挽著手臂,顯得很是親昵。

  陳輝看著她們緊密的身影,再聯想到齊承霄此前查到的線索,敏銳地推斷出他們正在追查的這兩起案件,背後很可能是同一伙人在操縱。

  向赫連壘匯報之後,他當機立斷,決定將兩案合併偵查。

  結果印證了他的判斷,楊玉蘭果然與馬家背後的非法勾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就在馬家老太太辦壽宴的當天晚上,一個黑影悄悄潛進楊家院子裡。

  被埋伏在附近的陳輝等人逮個正著。

  一審才知,這夥人竟然利用供銷社運輸貨物的便利,勾結了一夥土夫子盜掘文物,運往鵬城後再通過偷渡渠道轉賣海外。

  陳輝立即下令實施抓捕任務,將馬家所有人都控制了起來。

  就在這裡,齊承霄卻突然想起,前去追蹤土夫子的何衛國三人,一直沒有回來。

  他當即又和楊同安帶領一隊人,沿著何衛國留下的記號一路追尋過去。

  然而兩人帶隊離開已經五天了都還沒回來,並且一點消息都沒有。

  陳輝派去接應的人,搜尋到一段河谷處就失去蹤跡,連他們留下的記號也消失了。

  他這才火速趕回,向赫連壘緊急匯報。

  「河谷?」赫連壘眸光一凝,沉吟片刻,「可是定縣附近?」

  陳輝連忙點頭,「正是,記號就是在河谷一帶消失的,那段路山高谷深,水流湍急,我怕……」

  「不會的。」溫知念清亮的聲音突然響起。

  她方才突然聽到齊承霄出了事,一時慌亂,沒有細想,現在知道只是失蹤,反倒是鎮定了一些。

  「我曾經在書上看過,那附近應該有墓葬群,他們會不會是通過什麼特殊路徑,轉入地下了?」

  她對地理雖不算精通,但前世因為深耕中醫藥研究,去過不少人跡罕至的地方,其中就包括物產豐富的八百里秦川。

  對定縣一帶雖然算不上熟悉,但也聽說過,後世考古學家確實在那裡發現了不少古堡遺址。

  土夫人這類人最擅長隱秘行蹤,他們開闢的路逕往往出人意料,即使陳輝等人身經百戰,面對上這種詭譎對手,也未必能占得上風。

  打肯定是打得過,但是很難找到人。

  赫連壘顯然也想到了這一層,當即沉聲道:「我跟你一起去。」


  陳輝立即反對,「這太危險了,那邊地勢險峻,交通不發達,你這腿……」

  赫連壘抬手制止了他繼續說下去,「不會有事的,我有分寸,主要行動還是靠你們。」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再帶上兩條追蹤犬。它們的嗅覺,或許能發現人眼忽略的線索。」

  「這倒是個好辦法。」陳輝點頭,有赫連壘這個團長在,他心裡也有底一些,「到時候專門安排一隊人護著你。」

  溫知念見他們都商量好了,上前道:「你們把我也帶上吧!」

  「這不行!」赫連壘不同意,「念念,你就在家等……」

  「你先聽我說完。」溫知念迎上他的目光,「那本書上清楚地標註了墓葬群的具體方位,我去一定能幫上忙。」

  見他還要反對,她又放緩語氣,補了一句,「我保證不靠近危險區域,就待在你身邊。況且你的傷也需要有人照應。」

  「嫂子說得有道理,團長,就讓嫂子去吧,有她在,我們也放心些。」

  陳輝倒是覺得這個安排挺好,出長期任務時會有軍醫跟著,但這種短期行動通常只會帶一些基礎急救藥品。

  而且,他想得更深一層,有溫知念在,赫連壘必定會格外謹慎,絕對不會胡亂逞強,讓自己陷入危險的。

  事態緊急,三人達成共識後即刻著手準備,動身前,還得向赫連戍德匯報。

  得知赫連壘和溫知念要去現場,赫連戍德想都沒想就表示了反對,「你們簡直胡鬧,一個腿腳沒法行動,一個沒經過訓練的女人,怎麼能去那種危險的地方?難道軍區就挑不出能用的人了?」

  「首長,我們會做好準備的。」

  赫連壘與溫知念對視一眼,從容不迫地說明了行動計劃與安全措施

  確認他們確有周全準備而非逞強冒險,赫連戍德緊蹙的眉頭才稍稍舒展,勉強點了頭。

  「不管找不找得到人,三天之內必須回來,阿壘還要堅持做治療呢!」

  從軍區到定縣走了十來個小時,從頭天傍晚出發,到第二天凌晨才到,他們也沒有休整,直接進了山。

  進山後的路就難走起來,後邊一段幾乎都是凹凸不平的山路,顛得溫知念人都麻了。

  再往前走,甚至連路都算不上了,只能步行。

  望著眼前層巒疊嶂的陡壁峭峰,赫連壘知道自己上去只會成為拖累,果斷調整方案,帶隊順著河谷向上搜尋。

  果然,在距離齊承霄等人失蹤處不遠地方,溫知念一一眼就認出了那特殊的地勢,兩座山峰之間,正是前世考古發現墓葬群的所在地。

  「就是那裡。」她抬手指向山谷,語氣篤定,「我記得這片墓葬規模很大,墓穴幾乎相連,左側山谷深處應該是主墓室的位置,如果那伙人想淘到好東西,一定會冒險進去。」

  赫連壘觀察了一下地形,下令:「陳輝,你帶人從側面村子繞進去。他們很可能是從山上直接下來的,注意搜索痕跡。」

  陳輝立即會意,「明白,我這就帶隊出發。你們在此處接應,務必注意安全。」

  赫連壘點點頭,又沉聲補充:「給追蹤犬戴上嘴套,免得叫起來驚動了對方。」

  陳輝帶著一隊人去了對面山谷,一時半會兒肯定回不來。

  想到溫知念這一夜幾乎都沒怎麼睡,赫連壘就喊她回車裡休息一會兒。

  「好。」溫知念點頭應下,卻又伸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袖,「你身上還有傷呢!也得休息會兒才行,不然我肯定擔心得睡不著!」

  赫連壘無奈一笑,眼底卻泛起暖意,「你先去,我安排好就來。」

  他迅速布置好警戒任務,讓大家輪流吃飯休息,這才上了車。

  出門在外,溫知念也不會虧待了自己的五脹廟,雖然時間緊急,只來得及收拾了一些餅乾和罐頭帶著,但她空間裡的吃食可不少。

  拿了些肉乾,肉罐頭給大家都分了些。

  回到車上後,兩人簡單吃了些東西,喝了水,就倚著座椅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呼喊將二人驚醒,「團長,找……找到了!人……都,找……到了!」

  他們急忙向外望去,只見一名經常跟在陳輝身邊的,名叫衛和平的小戰士正飛奔而來,臉上是掩不住的激動與喜悅。


  「找到了!」溫知念邊說邊利落地推開車門,小心攙扶赫連壘下車。

  衛和平已經衝到了近前,氣喘吁吁卻聲音洪亮,「團……團長,我們……找到,齊……副營長,他……們了。」

  見他這副神情,就知道人肯定沒事,溫知念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一半。

  赫連壘眉宇舒展,難得喜形於色,「他們人在哪裡,情況如何?」

  其他人也紛紛圍攏過來,都瞪著眼睛望向衛和平,屏聲靜氣地等待他的回答。

  溫知念見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連忙把水遞過去,「喝點水歇口氣,慢慢說。」

  衛和平感激地看了她一眼,接過水仰頭猛灌了幾大口,待氣息平復些,他才抹了把嘴笑著繼續說:「人都還在墓室里,那邊山谷塌方了。」

  他越說越激動,眉飛色舞地比划起來,「陳營長帶著我們一路找過去,兩隻追蹤犬突然拼命往塌方的位置上頭爬,還瘋了一樣用爪子刨土。」

  「我們趕緊跟著爬上去,陳營長說那土是新的,然後他就讓我們趕緊往下挖,大傢伙兒不歇氣地挖了三個多小時,把上面的土基本都清理了,又看到幾塊堵死的大石頭。」

  「你們猜怎麼著?」衛和平猛地拍了下手,「我們就聽到地底下好像有什麼響動。」

  「大傢伙兒也不怕髒,直接趴在石頭上仔細聽,這一聽,就聽見了石縫後面有鑿石板的聲音!」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泥,「然後陳營長就趴在地上,扯著嗓子朝裡頭喊,『齊承霄,是不是你個龜兒子在下面?』」

  「那邊靜了一會兒,緊接著就聽見齊副營長扯著嘶啞的嗓子吼,『陳輝,你個王八蛋,終算想起老子了!老子都以為要死在這裡頭了,快點把我挖出去!』」

  說到最後,衛和平嗓子像塞了塊棉花似的,突然哽住了。

  他紅著眼睛,嘴角卻還努力向上揚著,「團長,嫂子……人終於找著了……」

  溫知念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辛苦你們了,小衛。」

  她轉頭看向赫連壘,語氣急切,「他們被困在地下這麼多天,無論有沒有受傷,身體多少都會有些不適,我得過去一趟,你在這兒等我好不好?」

  赫連壘薄唇微啟,欲言又止,最終只是鄭重地點頭,「好,務必要注意安全,我就在這兒等著你……你們一起回來。」

  說著,他轉身從車座底下取出一把匕首遞給她,「帶上防身。記住,萬事以自身安全為重。」

  「放心。」溫知念展顏一笑,接過匕首利落地別進腰帶里。

  她想了想,又回到車上把放在車尾的布袋和水壺拎了下來,袋子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裝了不少東西。

  齊承霄他們被困暗無天日的墓室里已經好幾天了,肯定又餓又渴,而且久不見陽光,突然接觸強光特別容易傷到眼睛。

  所以她必須做好準備,吃的,喝的,還有用來遮擋光線的深色布巾。

  布巾空間裡面就有,還是以前在滬市家中搜羅來的,幸好她早就想到了這點,帶了個大布袋,不用擔心別人會懷疑。

  除了衛和平,赫連壘又另外安排了兩個機靈的,一起進入山谷。

  直線距離看著並不遠,但山路崎嶇,俗話說「望山跑死馬」。

  幸虧溫知念體能不錯,加上救兄心切,一路緊跟著三名訓練有素的戰士,竟也未落下。

  一個多小時的急行後,一行四人終於在下午兩點半趕到了塌方現場。

  陳輝等人通過鑿挖,已經將石縫拓寬了不少。

  溫知念還沒靠近,就聽見齊承霄沙啞的抱怨聲從石縫裡傳出來:

  「陳輝,你小子到底行不行啊?來找人連口吃的都不帶,哥幾個都快餓瘋了,再不出來,老子都想抱著裡頭那幾個骷髏頭啃了。」

  陳輝難得沒跟他鬥嘴,一邊鑿石頭,一邊好聲好氣地哄他,「行行行,只要你們都好好的,別說骷髏頭,老子都讓你抱著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