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皇帝旨意
侯府，世子廂房。
陳牧推開房門，徑直走向床榻，而後盤膝坐下。
他緩緩閉上雙眸，心神瞬間沉入虛無空間之中。
只見三丈高的黃巾力士，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嶽，靜靜地矗立在這方空間裡。
其頭頂上方，一塊透明面板懸浮著，上面清晰地顯示著：
【境界：武道尊者境（初期）】
【是否接收黃巾力士修為反饋？】
陳牧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略顯激動的心情，在心中默念道：「接收。」
剎那間，一股磅礴的力量順著他的神識湧入四肢百骸。
這股力量雄渾而熾熱，仿佛要將他的每一寸經脈都重新鍛造。
隨著這股力量的注入，陳牧只覺自身仿佛脫胎換骨一般，瞬間從一個毫無修為的凡夫俗子，一躍成為擁有武道尊者修為的絕世強者。
在這方世界裡，武道修行大境界從低到高依次分為：鍛骨、沸血、通玄、凝罡、勢成、熔身、道基、武道尊者、本源王侯、天武真神……
每個大境界又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巔峰四個小境界。
其中，鍛骨、沸血、通玄、凝罡、勢成、熔身、道基這七個境界，又被統稱為武夫七境。
只有突破這武夫七境，才算真正踏入了武道的大門。
究其根本，是因為踏入武道尊者境，武者必須尋找到屬於自己的「道」。
這「道」，與武夫七境單純的煉體、聚勁、強兵截然不同。
它是武者對自身武道的終極詮釋：是劍者的「鋒」，是拳者的「剛」，是行者的「韌」，是支撐力量突破桎梏的根，是讓「力」擁有靈魂的魂。
接收完黃巾力士的修為反饋後，陳牧的神識之中，隱隱有一股霸道的劍意在緩緩流轉。
這股劍意玄之又玄，這便是「道」的雛形。
陳牧緩緩睜開雙眼，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
「原來，這就是尊者境的奧秘嗎？」
眼前這尊黃巾力士的「道」，乃是「重劍無鋒，霸道無雙」。
在這偌大的王朝之下，明面上的最高戰力便是七境武夫，也就是道基境。
陳牧的父親陳北境，便是處於這個層次的絕世強者。
然而，這般實力超凡的強者，卻不明不白地突然暴斃身亡。
由此推斷，在京都那重重深宮之內，必定隱藏著超越道基境的強者。
感受著體內如洶湧波濤般奔涌的力量，以及那絲絲霸道劍意，陳牧緊了緊拳頭。
昨天，他還只是一個任人欺凌、毫無還手之力的弱者。
如今，擁有了武道尊者修為的陳牧，已不再是任人魚肉的對象了。
接收完黃巾力士的修為，陳牧躺在床上，閉目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陳牧在睡夢中被陳福敲醒。
「小侯爺，醒醒，陛下來聖旨了。」陳福在門外敲著房門說道。
「又來旨意？」
陳牧緩緩睜開眼，不由皺了皺眉。
隨即起身推門而出。
門外，陳福一臉憂色地站著，旁邊還立著一位身形魁梧的中年將領。
此人面容剛毅，正是昨夜才被緊急提拔上來的玄甲衛新統領——趙鋒。
與昨日周元的囂張跋扈截然不同的是，趙鋒見到陳牧出來，立刻上前一步，雙手抱拳，姿態放得極低，恭敬道：
「末將玄甲衛新任統領趙鋒，見過小侯爺！叨擾小侯爺清夢，實乃皇命在身，還望小侯爺海涵。」
他的聲音洪亮卻不刺耳，態度不卑不亢，但那份刻意的客氣和眼底深處隱藏的忌憚，卻瞞不過此刻的陳牧。
顯然，昨夜靈堂上斬殺周元的事情已然傳開，看來這位新上任的統領，消息靈通得很。
「無妨。」
陳牧神色平淡，目光在趙鋒身上掃過，無形的壓力讓趙鋒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可是陛下又有旨意？」
「正是！」趙鋒連忙側身，讓出身後的位置。
一名小太監手捧明黃聖旨，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展開宣讀，聲音尖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北侯世子陳牧，純孝可嘉……特恩准世子入天樞書院靜心修學……著即日啟程，不得延誤。欽此！」
聖旨內容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透著皇恩浩蕩，實則核心只有一句：即刻滾去天樞書院！
陳牧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憤怒。
他微微頷首，伸出手：「臣，領旨謝恩。」
聲音毫無波瀾。
小太監趕緊將聖旨卷好，恭敬地遞到陳牧手中，仿佛那是什麼燙手山芋。
趙鋒見陳牧如此平靜地接了旨，心中也是暗鬆一口氣。
他真怕這位小侯爺再召出那尊煞神，將自己小命收了去。
他連忙道：「小侯爺深明大義，末將佩服。陛下體恤，命末將率一隊玄甲衛護送小侯爺前往天樞書院。不知小侯爺何時方便啟程？陛下旨意是……即刻。」
他特意強調了「護送」和「即刻」兩個字眼，意思再明白不過。
這是押送，沒有商量餘地，馬上就走。
陳福在一旁聽得心急如焚，忍不住上前一步：「小侯爺！侯爺頭七未過，靈樞尚在府中，您身為人子，豈能此時離去？這……這不合禮法啊！」
趙鋒眉頭微皺，正要開口解釋，卻被陳牧抬手止住。
「福伯，」陳牧的聲音依舊平靜，「陛下體恤，讓我去書院靜心，也是為我好。父親在天之靈……會理解的。」
他看向陳福，眼神深處傳遞著安撫的意味。
陳福看著陳牧一夜之間變得深不可測的眼睛，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重重嘆息一聲，退到一旁。
陳牧轉向趙鋒，淡淡道：「趙統領稍候片刻，容我簡單收拾一下行裝，與府中交代幾句，便隨你啟程。」
「這是自然！小侯爺請便，末將在此恭候。」趙鋒連忙應道，姿態放得極低。
只要這位小爺肯乖乖去書院，別說等一會兒，等半天他都樂意。
他可不想步周元後塵。
陳牧轉身，目光掃過熟悉的院落，最後停留在靈堂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
天樞書院？皇帝的象牙塔牢籠？
也好。
皇室將他送入天樞書院，說明目前還沒有要動自己的意思。
正好……趁此機會，積攢一下力量。
那皇帝老兒以為將我關進書院便高枕無憂了，殊不知，我可是擁有系統的人。
呵……
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轉身向房內走去。
陳牧推開房門，徑直走向床榻，而後盤膝坐下。
他緩緩閉上雙眸，心神瞬間沉入虛無空間之中。
只見三丈高的黃巾力士，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嶽，靜靜地矗立在這方空間裡。
其頭頂上方，一塊透明面板懸浮著，上面清晰地顯示著：
【境界：武道尊者境（初期）】
【是否接收黃巾力士修為反饋？】
陳牧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略顯激動的心情，在心中默念道：「接收。」
剎那間，一股磅礴的力量順著他的神識湧入四肢百骸。
這股力量雄渾而熾熱，仿佛要將他的每一寸經脈都重新鍛造。
隨著這股力量的注入，陳牧只覺自身仿佛脫胎換骨一般，瞬間從一個毫無修為的凡夫俗子，一躍成為擁有武道尊者修為的絕世強者。
在這方世界裡，武道修行大境界從低到高依次分為：鍛骨、沸血、通玄、凝罡、勢成、熔身、道基、武道尊者、本源王侯、天武真神……
每個大境界又分為初期、中期、後期、巔峰四個小境界。
其中，鍛骨、沸血、通玄、凝罡、勢成、熔身、道基這七個境界，又被統稱為武夫七境。
只有突破這武夫七境，才算真正踏入了武道的大門。
究其根本，是因為踏入武道尊者境，武者必須尋找到屬於自己的「道」。
這「道」，與武夫七境單純的煉體、聚勁、強兵截然不同。
它是武者對自身武道的終極詮釋：是劍者的「鋒」，是拳者的「剛」，是行者的「韌」，是支撐力量突破桎梏的根，是讓「力」擁有靈魂的魂。
接收完黃巾力士的修為反饋後，陳牧的神識之中，隱隱有一股霸道的劍意在緩緩流轉。
這股劍意玄之又玄，這便是「道」的雛形。
陳牧緩緩睜開雙眼，眼眸中閃過一絲明悟。
「原來，這就是尊者境的奧秘嗎？」
眼前這尊黃巾力士的「道」，乃是「重劍無鋒，霸道無雙」。
在這偌大的王朝之下，明面上的最高戰力便是七境武夫，也就是道基境。
陳牧的父親陳北境，便是處於這個層次的絕世強者。
然而，這般實力超凡的強者，卻不明不白地突然暴斃身亡。
由此推斷，在京都那重重深宮之內，必定隱藏著超越道基境的強者。
感受著體內如洶湧波濤般奔涌的力量，以及那絲絲霸道劍意，陳牧緊了緊拳頭。
昨天，他還只是一個任人欺凌、毫無還手之力的弱者。
如今，擁有了武道尊者修為的陳牧，已不再是任人魚肉的對象了。
接收完黃巾力士的修為，陳牧躺在床上，閉目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
陳牧在睡夢中被陳福敲醒。
「小侯爺，醒醒，陛下來聖旨了。」陳福在門外敲著房門說道。
「又來旨意？」
陳牧緩緩睜開眼，不由皺了皺眉。
隨即起身推門而出。
門外，陳福一臉憂色地站著，旁邊還立著一位身形魁梧的中年將領。
此人面容剛毅，正是昨夜才被緊急提拔上來的玄甲衛新統領——趙鋒。
與昨日周元的囂張跋扈截然不同的是，趙鋒見到陳牧出來，立刻上前一步，雙手抱拳，姿態放得極低，恭敬道：
「末將玄甲衛新任統領趙鋒，見過小侯爺！叨擾小侯爺清夢，實乃皇命在身，還望小侯爺海涵。」
他的聲音洪亮卻不刺耳，態度不卑不亢，但那份刻意的客氣和眼底深處隱藏的忌憚，卻瞞不過此刻的陳牧。
顯然，昨夜靈堂上斬殺周元的事情已然傳開，看來這位新上任的統領，消息靈通得很。
「無妨。」
陳牧神色平淡，目光在趙鋒身上掃過，無形的壓力讓趙鋒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可是陛下又有旨意？」
「正是！」趙鋒連忙側身，讓出身後的位置。
一名小太監手捧明黃聖旨，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展開宣讀，聲音尖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鎮北侯世子陳牧，純孝可嘉……特恩准世子入天樞書院靜心修學……著即日啟程，不得延誤。欽此！」
聖旨內容冠冕堂皇，字字句句透著皇恩浩蕩，實則核心只有一句：即刻滾去天樞書院！
陳牧聽完，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憤怒。
他微微頷首，伸出手：「臣，領旨謝恩。」
聲音毫無波瀾。
小太監趕緊將聖旨卷好，恭敬地遞到陳牧手中，仿佛那是什麼燙手山芋。
趙鋒見陳牧如此平靜地接了旨，心中也是暗鬆一口氣。
他真怕這位小侯爺再召出那尊煞神，將自己小命收了去。
他連忙道：「小侯爺深明大義，末將佩服。陛下體恤，命末將率一隊玄甲衛護送小侯爺前往天樞書院。不知小侯爺何時方便啟程？陛下旨意是……即刻。」
他特意強調了「護送」和「即刻」兩個字眼，意思再明白不過。
這是押送，沒有商量餘地，馬上就走。
陳福在一旁聽得心急如焚，忍不住上前一步：「小侯爺！侯爺頭七未過，靈樞尚在府中，您身為人子，豈能此時離去？這……這不合禮法啊！」
趙鋒眉頭微皺，正要開口解釋，卻被陳牧抬手止住。
「福伯，」陳牧的聲音依舊平靜，「陛下體恤，讓我去書院靜心，也是為我好。父親在天之靈……會理解的。」
他看向陳福，眼神深處傳遞著安撫的意味。
陳福看著陳牧一夜之間變得深不可測的眼睛，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重重嘆息一聲，退到一旁。
陳牧轉向趙鋒，淡淡道：「趙統領稍候片刻，容我簡單收拾一下行裝，與府中交代幾句，便隨你啟程。」
「這是自然！小侯爺請便，末將在此恭候。」趙鋒連忙應道，姿態放得極低。
只要這位小爺肯乖乖去書院，別說等一會兒，等半天他都樂意。
他可不想步周元後塵。
陳牧轉身，目光掃過熟悉的院落，最後停留在靈堂的方向，眼神銳利如刀。
天樞書院？皇帝的象牙塔牢籠？
也好。
皇室將他送入天樞書院，說明目前還沒有要動自己的意思。
正好……趁此機會，積攢一下力量。
那皇帝老兒以為將我關進書院便高枕無憂了，殊不知，我可是擁有系統的人。
呵……
好戲，才剛剛開始。
他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轉身向房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