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鋼鐵防線與陷落的堡壘
死水基地的通訊如同最後的喪鐘，撕碎了鐵砧鎮短暫的、建立在鋼鐵之上的虛假平靜。
「……重複！這裡是死水基地！我們正在遭受……未知生物……毀滅性攻擊！防線崩潰！它們無處不在！數量……無法計算！主能量護盾過載！防空陣列失效！軌道炮台被……酸液溶解！請求……任何單位！立即支援！任何支援！坐標……」
凱勒少校那曾經傲慢而冰冷的聲音，此刻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絕望和電流干擾的嘶啦聲。背景音是震耳欲聾的爆炸、金屬撕裂的尖嘯、以及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億萬甲殼摩擦和尖銳嘶鳴混合而成的恐怖聲浪！通訊在一聲巨大的爆炸轟鳴和戛然而止的慘叫聲中徹底中斷，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忙音。
指揮室里一片死寂。杜克和其他民兵軍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握著數據板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死水基地……那個象徵著聯邦在瑪·薩拉最高武力的鋼鐵堡壘，陷落了？在短短几個小時之內？！
雷諾猛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冰冷的火焰和鋼鐵般的決絕。他一把抓過通訊器，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所有單位！最高戒備！死水基地已失陷！蟲群主力……馬上就會掉頭撲向我們！重複，最高戒備！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
就在幾個小時前，鐵砧鎮的防禦戰還帶著一種近乎「輕鬆」的錯覺。
第一波衝擊在黎明前降臨。地平線上涌動的不是沙暴，而是無邊無際、閃爍著紫黑色油光的蟲潮！跳蟲（Zergling）如同貼著地面席捲而來的紫色鐮刃風暴，速度快得在沙地上拉起殘影；刺蛇（Hydralisk）高大的身影在蟲群後方若隱若現，致命的骨針在空氣中發出刺耳的尖嘯。
「開火！自由射擊！把它們擋在壕溝外！」雷諾的命令通過擴音器響徹防線。
剎那間，鋼鐵防線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密集火力網： 數百支C14改進型高斯步槍編織出致命的金屬風暴！高速穿甲彈輕易撕裂跳蟲相對脆弱的甲殼，將它們成片地打翻在地，墨綠色的漿液四濺！部署在防禦牆上的自動炮塔（齊岳提供的基座+聯邦「野火」自動炮塔模塊）噴吐著火舌，形成交叉火力。
「堡壘」的怒吼： 偽裝成聯邦「響尾蛇」飛彈車的「堡壘」自行防空/炮擊平台率先發威！它們部署在防線側翼的高地上，密集的多管火箭巢發出沉悶的齊射轟鳴！拖著尾焰的火箭彈如同火雨般落入蟲群後方，覆蓋了刺蛇聚集的區域！猛烈的爆炸掀起漫天紅砂和破碎的蟲屍！雖然對分散的跳蟲效果有限，但對相對密集的刺蛇群造成了可觀殺傷！
「剃刀」的俯衝： 偽裝成簡化版「女妖」戰機的「剃刀」懸浮攻擊艇從臨時機庫中呼嘯升空！它們憑藉優異的低空機動性，如同獵鷹般俯衝掃射！機載的聲波壓制炮（偽裝成機炮）發出高頻震盪波，所過之處，低階跳蟲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甲殼龜裂，行動瞬間遲緩，成為地面火力的活靶子！攜帶的蜂群空對地飛彈則精準地點殺著試圖靠近防線的刺蛇！
「磐石」的堅壁： 民兵們裝備的「磐石」護甲（齊岳提供的「民兵」型單兵能量護盾發生器）發揮了關鍵作用！跳蟲的利爪和刺蛇的零星骨針打在護盾上，激起陣陣漣漪，卻難以瞬間穿透，為士兵爭取了寶貴的反應和射擊時間！雖然護盾在持續攻擊下迅速過載，但CMC300本身的裝甲也足以抵擋大部分跳蟲的攻擊。
燃燒的壕溝： 防線前方預設的壕溝內，被傾倒了大量齊岳提供的凝固汽油彈。當蟲群湧入時，烈焰沖天而起！形成一道灼熱的死亡屏障！跳蟲在火海中嘶鳴翻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空氣中瀰漫著蛋白質燒焦的惡臭。
戰鬥激烈而短暫。依靠著齊岳提供的精良裝備和預設防禦工事，以及雷諾對蟲群薄弱點（如跳蟲懼怕範圍燃燒傷害，刺蛇移動相對緩慢）的精準打擊命令，第一波規模中等的蟲群衝擊被成功遏制在防線之外。沙地上鋪滿了厚厚一層破碎的蟲屍和粘稠的墨綠色漿液。民兵們雖然疲憊，甚至出現了傷亡（主要是被突破火力網的跳蟲近身或刺蛇的骨針擊中護盾過載後的薄弱位置），但士氣卻異常高昂！他們竟然真的擋住了那些恐怖的怪物！
杜克擦著臉上混合著硝煙和蟲血的污跡，喘著粗氣，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頭兒！擋住了！我們擋住了！」
雷諾卻沒有絲毫放鬆，他緊盯著遠方蟲群退去的方向，眉頭緊鎖：「這只是試探……它們的數量，遠不止這些……」 他心中的不安如同陰雲般擴散。蟲群的進攻模式，帶著一種冰冷而高效的試探性，像是在評估獵物的防禦強度。死水基地方向的能量波動和隱約傳來的爆炸聲，更是讓他如芒在背。
果然，短暫的平靜後，便是死水基地那絕望的求救信號，徹底擊碎了短暫的勝利喜悅。
「報告！深井礦區方向發現大規模蟲群移動！數量……遠超此前！目標直指深井！」
「塵肺鎮外圍哨塔全部失聯！熱源信號……覆蓋了整個西部沙丘！」
「哨岩前哨站報告！空中發現……飛行單位！速度極快！」
壞消息如同雪片般傳來！死水基地的陷落，意味著蟲群的主力徹底騰出手來！它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掉頭撲向防禦相對薄弱、卻聚集了數萬人口的四大聚居點！
「齊岳的重裝備！部署到哪裡了？！」雷諾對著通訊器吼道。
「鐵砧鎮外圍隱蔽點：5輛『弧擊』坦克、10台『堡壘』、10架『剃刀』已就位！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深井礦區：3輛坦克、5台堡壘、10架剃刀就位！」
「塵肺鎮和哨岩：各1輛坦克、2台堡壘、5架剃刀就位！部分防禦牆板和炮塔還在最後安裝！」
「立刻激活所有重裝備！進入預設陣地！」雷諾的命令斬釘截鐵，「防空單位！重點鎖定空中目標！所有坦克！給我瞄準蟲群最密集的區域！預備燃燒彈！聽我命令！」
他衝到防禦牆邊緣，舉起望遠鏡。遠方，地平線已經不再是紫色，而是變成了翻滾涌動的、令人窒息的紫黑色怒潮！跳蟲的數量是之前的十倍不止！刺蛇群如同移動的骨針森林！更可怕的是，在蟲群的上空，出現了如同巨大蝗蟲般的飛行生物——異龍（Mutalisk）！它們發出尖銳的嘶鳴，高速掠過天空，投下蠕動的刃蟲！
而在蟲群後方，幾個如同移動山丘般的巨大黑影緩緩浮現，每一步都讓大地震顫——雷獸（Ultralisk）！它們巨大的鐮刀狀骨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死亡的寒光！
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穩住！穩住！」雷諾的聲音響徹通訊頻道，壓過了越來越近的恐怖聲浪，「為了你們身後的家人！為了瑪·薩拉！開火！！！」
鐵砧鎮的鋼鐵防線，再次爆發出震天的怒吼！這一次，聲音中夾雜著絕望的悲壯和拼死一搏的決絕。五輛偽裝的「弧擊」攻城坦克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巨大的炮彈劃破長空，在遠方洶湧的紫色浪潮中炸開沖天的火球和致命的破片風暴！十架「剃刀」戰機迎著異龍群無畏地沖了上去，聲波炮和飛彈編織出攔截的火網！防禦牆上的火力傾瀉而下！
然而，蟲潮的數量和衝擊力遠超第一次！跳蟲如同無窮無盡的潮水，前赴後繼地撲向燃燒的壕溝和火力網！刺蛇的骨針如同暴雨般潑灑，打在防禦牆上叮噹作響，壓制著牆頭的火力！異龍投下的刃蟲在防線內部和人群中炸開，造成慘烈傷亡！一隻雷獸頂著猛烈的炮火，硬生生衝到了防禦牆下，巨大的骨刃狠狠劈砍在合金牆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防線在顫抖！傷亡數字在飆升！紅砂基地深處，齊岳看著全息投影上代表四大聚居點防線的光點劇烈閃爍，代表蟲群壓力的曲線指數級飆升。代表「歸鄉」號的光點，則在同步軌道上，悄然調整著姿態，尾部巨大的「漣漪之心」折躍引擎，開始點亮深邃的幽藍光芒。
倒計時，進入最後也是最慘烈的階段。
「……重複！這裡是死水基地！我們正在遭受……未知生物……毀滅性攻擊！防線崩潰！它們無處不在！數量……無法計算！主能量護盾過載！防空陣列失效！軌道炮台被……酸液溶解！請求……任何單位！立即支援！任何支援！坐標……」
凱勒少校那曾經傲慢而冰冷的聲音，此刻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絕望和電流干擾的嘶啦聲。背景音是震耳欲聾的爆炸、金屬撕裂的尖嘯、以及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如同億萬甲殼摩擦和尖銳嘶鳴混合而成的恐怖聲浪！通訊在一聲巨大的爆炸轟鳴和戛然而止的慘叫聲中徹底中斷，只留下令人窒息的忙音。
指揮室里一片死寂。杜克和其他民兵軍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握著數據板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死水基地……那個象徵著聯邦在瑪·薩拉最高武力的鋼鐵堡壘，陷落了？在短短几個小時之內？！
雷諾猛地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中只剩下冰冷的火焰和鋼鐵般的決絕。他一把抓過通訊器，聲音如同砂紙摩擦，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所有單位！最高戒備！死水基地已失陷！蟲群主力……馬上就會掉頭撲向我們！重複，最高戒備！這不是演習！這不是演習！」
就在幾個小時前，鐵砧鎮的防禦戰還帶著一種近乎「輕鬆」的錯覺。
第一波衝擊在黎明前降臨。地平線上涌動的不是沙暴，而是無邊無際、閃爍著紫黑色油光的蟲潮！跳蟲（Zergling）如同貼著地面席捲而來的紫色鐮刃風暴，速度快得在沙地上拉起殘影；刺蛇（Hydralisk）高大的身影在蟲群後方若隱若現，致命的骨針在空氣中發出刺耳的尖嘯。
「開火！自由射擊！把它們擋在壕溝外！」雷諾的命令通過擴音器響徹防線。
剎那間，鋼鐵防線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密集火力網： 數百支C14改進型高斯步槍編織出致命的金屬風暴！高速穿甲彈輕易撕裂跳蟲相對脆弱的甲殼，將它們成片地打翻在地，墨綠色的漿液四濺！部署在防禦牆上的自動炮塔（齊岳提供的基座+聯邦「野火」自動炮塔模塊）噴吐著火舌，形成交叉火力。
「堡壘」的怒吼： 偽裝成聯邦「響尾蛇」飛彈車的「堡壘」自行防空/炮擊平台率先發威！它們部署在防線側翼的高地上，密集的多管火箭巢發出沉悶的齊射轟鳴！拖著尾焰的火箭彈如同火雨般落入蟲群後方，覆蓋了刺蛇聚集的區域！猛烈的爆炸掀起漫天紅砂和破碎的蟲屍！雖然對分散的跳蟲效果有限，但對相對密集的刺蛇群造成了可觀殺傷！
「剃刀」的俯衝： 偽裝成簡化版「女妖」戰機的「剃刀」懸浮攻擊艇從臨時機庫中呼嘯升空！它們憑藉優異的低空機動性，如同獵鷹般俯衝掃射！機載的聲波壓制炮（偽裝成機炮）發出高頻震盪波，所過之處，低階跳蟲如同被無形的重錘擊中，甲殼龜裂，行動瞬間遲緩，成為地面火力的活靶子！攜帶的蜂群空對地飛彈則精準地點殺著試圖靠近防線的刺蛇！
「磐石」的堅壁： 民兵們裝備的「磐石」護甲（齊岳提供的「民兵」型單兵能量護盾發生器）發揮了關鍵作用！跳蟲的利爪和刺蛇的零星骨針打在護盾上，激起陣陣漣漪，卻難以瞬間穿透，為士兵爭取了寶貴的反應和射擊時間！雖然護盾在持續攻擊下迅速過載，但CMC300本身的裝甲也足以抵擋大部分跳蟲的攻擊。
燃燒的壕溝： 防線前方預設的壕溝內，被傾倒了大量齊岳提供的凝固汽油彈。當蟲群湧入時，烈焰沖天而起！形成一道灼熱的死亡屏障！跳蟲在火海中嘶鳴翻滾，發出噼啪的爆裂聲，空氣中瀰漫著蛋白質燒焦的惡臭。
戰鬥激烈而短暫。依靠著齊岳提供的精良裝備和預設防禦工事，以及雷諾對蟲群薄弱點（如跳蟲懼怕範圍燃燒傷害，刺蛇移動相對緩慢）的精準打擊命令，第一波規模中等的蟲群衝擊被成功遏制在防線之外。沙地上鋪滿了厚厚一層破碎的蟲屍和粘稠的墨綠色漿液。民兵們雖然疲憊，甚至出現了傷亡（主要是被突破火力網的跳蟲近身或刺蛇的骨針擊中護盾過載後的薄弱位置），但士氣卻異常高昂！他們竟然真的擋住了那些恐怖的怪物！
杜克擦著臉上混合著硝煙和蟲血的污跡，喘著粗氣，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興奮：「頭兒！擋住了！我們擋住了！」
雷諾卻沒有絲毫放鬆，他緊盯著遠方蟲群退去的方向，眉頭緊鎖：「這只是試探……它們的數量，遠不止這些……」 他心中的不安如同陰雲般擴散。蟲群的進攻模式，帶著一種冰冷而高效的試探性，像是在評估獵物的防禦強度。死水基地方向的能量波動和隱約傳來的爆炸聲，更是讓他如芒在背。
果然，短暫的平靜後，便是死水基地那絕望的求救信號，徹底擊碎了短暫的勝利喜悅。
「報告！深井礦區方向發現大規模蟲群移動！數量……遠超此前！目標直指深井！」
「塵肺鎮外圍哨塔全部失聯！熱源信號……覆蓋了整個西部沙丘！」
「哨岩前哨站報告！空中發現……飛行單位！速度極快！」
壞消息如同雪片般傳來！死水基地的陷落，意味著蟲群的主力徹底騰出手來！它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掉頭撲向防禦相對薄弱、卻聚集了數萬人口的四大聚居點！
「齊岳的重裝備！部署到哪裡了？！」雷諾對著通訊器吼道。
「鐵砧鎮外圍隱蔽點：5輛『弧擊』坦克、10台『堡壘』、10架『剃刀』已就位！隨時可以投入戰鬥！」
「深井礦區：3輛坦克、5台堡壘、10架剃刀就位！」
「塵肺鎮和哨岩：各1輛坦克、2台堡壘、5架剃刀就位！部分防禦牆板和炮塔還在最後安裝！」
「立刻激活所有重裝備！進入預設陣地！」雷諾的命令斬釘截鐵，「防空單位！重點鎖定空中目標！所有坦克！給我瞄準蟲群最密集的區域！預備燃燒彈！聽我命令！」
他衝到防禦牆邊緣，舉起望遠鏡。遠方，地平線已經不再是紫色，而是變成了翻滾涌動的、令人窒息的紫黑色怒潮！跳蟲的數量是之前的十倍不止！刺蛇群如同移動的骨針森林！更可怕的是，在蟲群的上空，出現了如同巨大蝗蟲般的飛行生物——異龍（Mutalisk）！它們發出尖銳的嘶鳴，高速掠過天空，投下蠕動的刃蟲！
而在蟲群後方，幾個如同移動山丘般的巨大黑影緩緩浮現，每一步都讓大地震顫——雷獸（Ultralisk）！它們巨大的鐮刀狀骨刃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死亡的寒光！
真正的考驗，現在才開始！
「穩住！穩住！」雷諾的聲音響徹通訊頻道，壓過了越來越近的恐怖聲浪，「為了你們身後的家人！為了瑪·薩拉！開火！！！」
鐵砧鎮的鋼鐵防線，再次爆發出震天的怒吼！這一次，聲音中夾雜著絕望的悲壯和拼死一搏的決絕。五輛偽裝的「弧擊」攻城坦克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巨大的炮彈劃破長空，在遠方洶湧的紫色浪潮中炸開沖天的火球和致命的破片風暴！十架「剃刀」戰機迎著異龍群無畏地沖了上去，聲波炮和飛彈編織出攔截的火網！防禦牆上的火力傾瀉而下！
然而，蟲潮的數量和衝擊力遠超第一次！跳蟲如同無窮無盡的潮水，前赴後繼地撲向燃燒的壕溝和火力網！刺蛇的骨針如同暴雨般潑灑，打在防禦牆上叮噹作響，壓制著牆頭的火力！異龍投下的刃蟲在防線內部和人群中炸開，造成慘烈傷亡！一隻雷獸頂著猛烈的炮火，硬生生衝到了防禦牆下，巨大的骨刃狠狠劈砍在合金牆板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
防線在顫抖！傷亡數字在飆升！紅砂基地深處，齊岳看著全息投影上代表四大聚居點防線的光點劇烈閃爍，代表蟲群壓力的曲線指數級飆升。代表「歸鄉」號的光點，則在同步軌道上，悄然調整著姿態，尾部巨大的「漣漪之心」折躍引擎，開始點亮深邃的幽藍光芒。
倒計時，進入最後也是最慘烈的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