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世界之外的千年寒屍
青年的驚訝只是一閃而過，他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露出了一副和善的表情：「幾位是？」
九叔也沒有多說什麼，表現的很正常：「貧道姓林，人稱九叔，此次前來只為拜訪張前輩，這三位則是貧道的徒弟。」
青年點點頭，同樣恭敬一禮：「小道張衡之，稱我為衡之就行，師父在屋內休息，我這便去叫。」
話罷，他便轉身進屋了
張衡之轉身進屋，腳步聲消失在裡間。
門外，九叔面色平靜，心中卻思緒微轉。
那青年瞬間的震驚不似作偽，並且那目光很明顯，是在看七七。
難道他認得七七？
可是七七來到這個世界才多久啊？不應該吧……
就在九叔思考之時。
不一會兒，裡間傳來略顯拖沓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衡之啊，是誰來了？可是同道來訪？」
只見張衡之攙扶著一位老者緩步走出。那老者鬚髮皆白，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面容清癯，布滿了歲月的溝壑。
他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道袍，雙眼緊閉，眼窩深陷，果然如村口老漢所言，是一位盲者。
但他步履雖緩，身板卻挺得筆直，周身隱隱透著一股歷經滄桑後的沉澱感，正是此間主人，張天明道長。
「師父，是來自南方的林道長，人稱九叔，攜弟子前來拜訪。」張衡之在一旁輕聲稟報，語氣恭敬。
九叔上前一步，執道家禮，聲音清朗：「晚輩姓林，同道抬愛稱聲九叔。
久聞張前輩大名，今日冒昧來訪，叨擾了。」
秋生和文才也連忙跟著行禮。
七七則安靜地站在九叔身側，粉色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那位閉眼的老爺爺。
張天明雖然目不能視，卻仿佛能感知到一切，他面向九叔的方向，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拱手還禮：「原來是林道友，老道張天明，山野之人，當不得『前輩』二字。諸位遠道而來，快請進，衡之，看茶。」
他的態度溫和，並無怪癖之感。
張衡之應了一聲，引著眾人進入正屋。
屋內陳設簡陋，但收拾得乾淨整潔，一張方桌，幾條長凳，牆上掛著一幅早已褪色的三清畫像。
眾人分賓主落座，張衡之默默地為眾人沏上熱茶。
九叔將帶來的點心與茶葉奉上，說了些客套話，張天明笑著謝過，並未推辭。
寒暄幾句後，九叔便切入正題：「不瞞張前輩，晚輩此次北上，是因聽聞北方曾有『千年寒屍』的傳聞，據說此消息最初便是由前輩處傳出。
晚輩對此甚為關切，不知前輩可否詳述一二？」
提到「千年寒屍」，張天明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他沉默片刻，仿佛在回憶。
不久後，他緩緩開口道：「林道友消息靈通。
不錯，老道確曾與人提起過此事。
不過，這消息的來源，並非老道親眼所見，而是源於一座荒廢已久的古廟。」
他頓了頓，繼續道：「約在半年多前，老道讓衡之陪我去了一趟距此百里外的『黑山』，那山深處有座不知何年何月遺棄的『寒鴉寺』。
老道年輕時曾去過一次，那時便覺那寺廟有些古怪，並非尋常佛寺，其內竟藏有一些涉及陰陽界限、異界傳聞的道藏殘卷。」
張衡之在一旁補充道：「師父雖目不能視，但神念感知遠超常人，古籍由我念出，師父自能理解。」
張天明點點頭：「正是在那些殘破古籍中，我們找到了一段關於『異屍』的記載。
其上所言，並非尋常殭屍，而是被稱為『界外寒屍』或『千年寒屍』。
傳聞，此屍並非存在於三界之內，乃是從『世界之外』而來。」
此言一出，九叔師徒神色都是一凜，不約而同地看了一眼安靜坐著的七七。
張天明雖看不見，卻似有所感，繼續說道：「古籍記載，每當天地氣機流轉至某個特定節點，通常是在秋季將盡、寒冬未至之時。
會有一日，天象驟變，氣溫無緣無故驟降至冰點之下，甚至天空可能出現如同極北之地般的『五彩霞光』。
此時，陰陽壁壘便會變得薄弱，便有可能……有一隻這樣的『寒屍』，從彼界爬入此間人間。」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秋生和文才聽得咂舌，只覺得這傳聞比戲文里的還要離奇。
七七依舊安靜，似乎聽不懂這複雜的故事。
九叔沉吟道：「世界之外……秋季驟寒……天現異光……前輩，可知那『寒鴉寺』具體所在？
晚輩想親自前去查探一番，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線索。」
他心中已將這傳聞與七七的到來聯繫起來，愈發覺得有必要去那寺廟一看。
張天明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興趣：「林道友也想探個究竟？
實不相瞞，老道對此傳聞也是將信將疑，心中一直存著好奇。
那寒鴉寺地處偏僻，路徑難尋，若道友不嫌棄，老道或許可以帶路，與道友同去一探。」
「師父！」一旁的張衡之聞言，卻突然開口。
語氣帶著明顯的勸阻：「您的身體……那黑山深處路險林密，而且……而且那地方總讓人覺得不安生。
此事既然已有林道長接手，我們何必再去涉險？」
張天明卻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甚至還有一絲隱藏的、對未知探索的渴望：「無妨。老道雖然瞎了，但這雙腿還能走，感知猶在。
況且，此事困擾我多時，若能親眼……咳咳，若能親自去印證一番，也算是了一樁心事。
衡之，你隨我同去。」
張衡之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和擔憂，他看了看師父堅定的神色，又瞥了一眼九叔身旁的七七。
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在張天明無形的威壓下，低下頭，悶悶地應了一聲：「……是，師父。」
九叔忍不住多看了張衡之兩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又看了看老神在在的張天明。
心中倒是有些疑惑。
這位前輩是真不知道呢，還是假不知道呢？
露出了一副和善的表情：「幾位是？」
九叔也沒有多說什麼，表現的很正常：「貧道姓林，人稱九叔，此次前來只為拜訪張前輩，這三位則是貧道的徒弟。」
青年點點頭，同樣恭敬一禮：「小道張衡之，稱我為衡之就行，師父在屋內休息，我這便去叫。」
話罷，他便轉身進屋了
張衡之轉身進屋，腳步聲消失在裡間。
門外，九叔面色平靜，心中卻思緒微轉。
那青年瞬間的震驚不似作偽，並且那目光很明顯，是在看七七。
難道他認得七七？
可是七七來到這個世界才多久啊？不應該吧……
就在九叔思考之時。
不一會兒，裡間傳來略顯拖沓的腳步聲，伴隨著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衡之啊，是誰來了？可是同道來訪？」
只見張衡之攙扶著一位老者緩步走出。那老者鬚髮皆白，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著，面容清癯，布滿了歲月的溝壑。
他身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道袍，雙眼緊閉，眼窩深陷，果然如村口老漢所言，是一位盲者。
但他步履雖緩，身板卻挺得筆直，周身隱隱透著一股歷經滄桑後的沉澱感，正是此間主人，張天明道長。
「師父，是來自南方的林道長，人稱九叔，攜弟子前來拜訪。」張衡之在一旁輕聲稟報，語氣恭敬。
九叔上前一步，執道家禮，聲音清朗：「晚輩姓林，同道抬愛稱聲九叔。
久聞張前輩大名，今日冒昧來訪，叨擾了。」
秋生和文才也連忙跟著行禮。
七七則安靜地站在九叔身側，粉色的大眼睛好奇地「望」著那位閉眼的老爺爺。
張天明雖然目不能視，卻仿佛能感知到一切，他面向九叔的方向，臉上露出和煦的笑容。
拱手還禮：「原來是林道友，老道張天明，山野之人，當不得『前輩』二字。諸位遠道而來，快請進，衡之，看茶。」
他的態度溫和，並無怪癖之感。
張衡之應了一聲，引著眾人進入正屋。
屋內陳設簡陋，但收拾得乾淨整潔，一張方桌，幾條長凳，牆上掛著一幅早已褪色的三清畫像。
眾人分賓主落座，張衡之默默地為眾人沏上熱茶。
九叔將帶來的點心與茶葉奉上，說了些客套話，張天明笑著謝過，並未推辭。
寒暄幾句後，九叔便切入正題：「不瞞張前輩，晚輩此次北上，是因聽聞北方曾有『千年寒屍』的傳聞，據說此消息最初便是由前輩處傳出。
晚輩對此甚為關切，不知前輩可否詳述一二？」
提到「千年寒屍」，張天明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他沉默片刻，仿佛在回憶。
不久後，他緩緩開口道：「林道友消息靈通。
不錯，老道確曾與人提起過此事。
不過，這消息的來源，並非老道親眼所見，而是源於一座荒廢已久的古廟。」
他頓了頓，繼續道：「約在半年多前，老道讓衡之陪我去了一趟距此百里外的『黑山』，那山深處有座不知何年何月遺棄的『寒鴉寺』。
老道年輕時曾去過一次，那時便覺那寺廟有些古怪，並非尋常佛寺，其內竟藏有一些涉及陰陽界限、異界傳聞的道藏殘卷。」
張衡之在一旁補充道：「師父雖目不能視，但神念感知遠超常人，古籍由我念出，師父自能理解。」
張天明點點頭：「正是在那些殘破古籍中，我們找到了一段關於『異屍』的記載。
其上所言，並非尋常殭屍，而是被稱為『界外寒屍』或『千年寒屍』。
傳聞，此屍並非存在於三界之內，乃是從『世界之外』而來。」
此言一出，九叔師徒神色都是一凜，不約而同地看了一眼安靜坐著的七七。
張天明雖看不見，卻似有所感，繼續說道：「古籍記載，每當天地氣機流轉至某個特定節點，通常是在秋季將盡、寒冬未至之時。
會有一日，天象驟變，氣溫無緣無故驟降至冰點之下，甚至天空可能出現如同極北之地般的『五彩霞光』。
此時，陰陽壁壘便會變得薄弱，便有可能……有一隻這樣的『寒屍』，從彼界爬入此間人間。」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秋生和文才聽得咂舌，只覺得這傳聞比戲文里的還要離奇。
七七依舊安靜，似乎聽不懂這複雜的故事。
九叔沉吟道：「世界之外……秋季驟寒……天現異光……前輩，可知那『寒鴉寺』具體所在？
晚輩想親自前去查探一番，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線索。」
他心中已將這傳聞與七七的到來聯繫起來，愈發覺得有必要去那寺廟一看。
張天明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興趣：「林道友也想探個究竟？
實不相瞞，老道對此傳聞也是將信將疑，心中一直存著好奇。
那寒鴉寺地處偏僻，路徑難尋，若道友不嫌棄，老道或許可以帶路，與道友同去一探。」
「師父！」一旁的張衡之聞言，卻突然開口。
語氣帶著明顯的勸阻：「您的身體……那黑山深處路險林密，而且……而且那地方總讓人覺得不安生。
此事既然已有林道長接手，我們何必再去涉險？」
張天明卻擺了擺手，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
甚至還有一絲隱藏的、對未知探索的渴望：「無妨。老道雖然瞎了，但這雙腿還能走，感知猶在。
況且，此事困擾我多時，若能親眼……咳咳，若能親自去印證一番，也算是了一樁心事。
衡之，你隨我同去。」
張衡之眉頭緊鎖，臉上寫滿了不情願和擔憂，他看了看師父堅定的神色，又瞥了一眼九叔身旁的七七。
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在張天明無形的威壓下，低下頭，悶悶地應了一聲：「……是，師父。」
九叔忍不住多看了張衡之兩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又看了看老神在在的張天明。
心中倒是有些疑惑。
這位前輩是真不知道呢，還是假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