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心機
晚上徐非的限酒令又被打破了，下午談完事，方向夫婦拉住徐非不讓走，非得晚上吃飯才行，直接把關軍放在桌子上的車鑰匙給收了。
徐非還能說什麼，人家都做到這份上，再要走就太給人臉了，上了飯桌那又怎麼能少的了酒。
晚上就徐非他們四個人， 沒有別人，菜是好菜，酒是好酒，知道徐非是河西人，方向專門拿的青花瓷汾酒，中原省不是沒好酒，只不過怕徐非喝不慣，所以說胖子心思其實很細膩。
讓人意外的是方向不怎麼能喝酒，說自己就是三兩的水平，黃芸卻是酒中好手，剛開始方向和大家喝了會，一分酒器喝完就不怎么喝了，後來主要就是黃芸和徐非喝，關軍要開車，沒撈著好酒喝。
酒桌上的女人要麼不舉杯，但凡敢舉杯的就沒有善茬，徐非的酒量算不錯了，也有點招架不住的意思。
倒不是喝不過，關鍵是和女人喝酒，放不開，人家輕柔細語，耍寶賣萌的，但凡是個男人也不太好意思下狠手。
兩瓶酒基本上就是徐非和黃芸分了，等分別的時候，黃芸拉著徐非的胳膊一口一個老弟，你要照顧下你方哥，他就一土包子，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以後你老弟說啥我們照辦就行。
徐非雖然有些酒意，也很享受胳膊上的柔軟，但還是沒說大話，只是說以後大家精誠合作，肯定可以做大做強。
好不容易上了車，方向兩口子還一直站在飯店門口招手，等車走遠了才放下胳膊。
「怎樣」方向突然說道。
「不簡單，看著年紀不大，處事很老道，也很謹慎，今天換個人，老娘這幾板斧下來，早就牛皮吹的震天響了」黃芸臉紅紅的，但眼神卻很清澈。
「不過老方，這次第一次見，20萬的投名狀是不是有點多了，他真能拿下蘭主任嗎」黃芸對方向下這麼重的注，還是有些不解。
「多嗎，這才哪到哪，你知道老趙跟著徐非掙了多少」方向抽了根煙點著。
「多少？」
「一年上千萬的利潤，是利潤，而且這個生意不是做一年，那還就是個河東，咱這是哪，是帝都，咱當年和老韓合作不也是看重腎科這麼生意的長久嗎」方向狠狠吸了口說道。
「這麼多嗎」黃芸點點，有些驚訝的問道。
「你以為呢，20萬買個徐非的好感，不貴，只要能把帝大一院這個項目拿下來，我準備給徐非留兩成利潤，和他捆綁的深一些。」方向吐了個煙圈說道。
黃芸大概算了下，二成利潤差不多200萬了，不是個小數了，有點為難的看了下方向，有些捨不得。
方向是知道自己老婆的，能文能武，做業務也是把好手，就是眼光短淺了些，笑著說道：「老婆，你想想，項目要是成了那可是100來台機器啊，你想想後續耗材有多少，一年就啥也出來了，你想著給，徐非要不要還是另一碼事了」
「這麼多錢他還不要，傻了吧」黃芸撇了撇嘴說道。
「要不要是他的事，給不給是態度，我當然希望他要，這樣咱和他的羈絆就深了，別人我有把握，不過徐非這個人不太好說，這麼年輕就是帝都經理，能從河西那個地方殺到帝都來，能是一般人？要不要都沒關係，咱把態度亮出來就行」方向笑著說道。
「你個老狐狸」黃芸抱著方向的胳膊說道。
方向手向下拍了拍黃芸的肥臀，狠吸了口，把菸蒂扔了，道「走，回家。」
........
關軍開著車，看著副駕的徐非靠著車窗閉著眼睛，一時沒說話。
今天他跟著徐非跑了一天，原來開會時和自己住一個房間，聊天打屁的人，談起事情來是這樣的。
不動聲色間從兩個代理商就弄了30萬的市場費用，要知道他們帝都HD部門一年也才60萬，特別是華龍，平時眼睛都在天上了，對他們這些廠家的人動輒呼來喝去，今天看著李傑那張苦瓜臉，心裡就爽到不行。
下午這個方向也太好說話了吧，徐非還沒怎麼著呢，就上杆子送錢，現在這買賣這麼好幹了嘛。
關軍邊開車邊側頭看徐非，頭擺了幾次。
「MD好好開車，老子的大好人生才剛開始」徐非睜開眼睛說道。
「你丫沒睡著啊，我還以為你喝多了，睡著了」關軍笑著說道。
「多個屁，我剛才想點事，一個女人就想喝倒我」徐非不屑的說道。
「拉倒吧你，死鴨子嘴硬，就黃芸那架勢，挺嚇人的」關軍想著晚上黃芸拿著分酒器喝的架勢。
「虛張聲勢罷了，要不一女人在酒桌上怎麼混，真能喝的都是那種不太說話，酒到杯乾的那種」徐非笑著道。
「哎，老徐，你說方向是不是知道咱們和蘭主任的關係了，才這麼捨得花錢」關軍問道。
「他知不知道對咱們來說有關係嗎」徐非反問道。
「有吧，他要是不知道還捨得花這麼多，說明是真想和你處好關係，要是知道那就是有的放矢，故作大方了」關軍想了想說道。
徐非搖了搖頭說道：「你這話有點道理，但我想說的是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他是真心相交還是順水推舟，都無所謂，20萬是真金白銀就行了，咱省下這筆錢是不是還能多開幾個會，有些事情不用太在意那些細節，又不是找對象，他真不真心有什麼關係，結果是好的就行」
關軍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不過轉念又想到華龍，說道：「你說華龍的孫承安是不是今天故意躲著咱們，那10萬他們能認嗎」
徐非冷笑一聲「還是那就話，論跡不論心，不管他今天是真有事還是假有事，結果就是他涮了我們一把，我只看重這個結果，那十萬他不出也得出，他不出試試看」
徐非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笑，但眼底一片冰冷，他徐非心胸開闊的時候可以海納百川，但心眼小起來，比針眼也大不了多少。
這十萬算個開胃小菜，有些人就是給臉不要臉，那就慢慢玩唄，他有的是耐心。
徐非還能說什麼，人家都做到這份上，再要走就太給人臉了，上了飯桌那又怎麼能少的了酒。
晚上就徐非他們四個人， 沒有別人，菜是好菜，酒是好酒，知道徐非是河西人，方向專門拿的青花瓷汾酒，中原省不是沒好酒，只不過怕徐非喝不慣，所以說胖子心思其實很細膩。
讓人意外的是方向不怎麼能喝酒，說自己就是三兩的水平，黃芸卻是酒中好手，剛開始方向和大家喝了會，一分酒器喝完就不怎么喝了，後來主要就是黃芸和徐非喝，關軍要開車，沒撈著好酒喝。
酒桌上的女人要麼不舉杯，但凡敢舉杯的就沒有善茬，徐非的酒量算不錯了，也有點招架不住的意思。
倒不是喝不過，關鍵是和女人喝酒，放不開，人家輕柔細語，耍寶賣萌的，但凡是個男人也不太好意思下狠手。
兩瓶酒基本上就是徐非和黃芸分了，等分別的時候，黃芸拉著徐非的胳膊一口一個老弟，你要照顧下你方哥，他就一土包子，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以後你老弟說啥我們照辦就行。
徐非雖然有些酒意，也很享受胳膊上的柔軟，但還是沒說大話，只是說以後大家精誠合作，肯定可以做大做強。
好不容易上了車，方向兩口子還一直站在飯店門口招手，等車走遠了才放下胳膊。
「怎樣」方向突然說道。
「不簡單，看著年紀不大，處事很老道，也很謹慎，今天換個人，老娘這幾板斧下來，早就牛皮吹的震天響了」黃芸臉紅紅的，但眼神卻很清澈。
「不過老方，這次第一次見，20萬的投名狀是不是有點多了，他真能拿下蘭主任嗎」黃芸對方向下這麼重的注，還是有些不解。
「多嗎，這才哪到哪，你知道老趙跟著徐非掙了多少」方向抽了根煙點著。
「多少？」
「一年上千萬的利潤，是利潤，而且這個生意不是做一年，那還就是個河東，咱這是哪，是帝都，咱當年和老韓合作不也是看重腎科這麼生意的長久嗎」方向狠狠吸了口說道。
「這麼多嗎」黃芸點點，有些驚訝的問道。
「你以為呢，20萬買個徐非的好感，不貴，只要能把帝大一院這個項目拿下來，我準備給徐非留兩成利潤，和他捆綁的深一些。」方向吐了個煙圈說道。
黃芸大概算了下，二成利潤差不多200萬了，不是個小數了，有點為難的看了下方向，有些捨不得。
方向是知道自己老婆的，能文能武，做業務也是把好手，就是眼光短淺了些，笑著說道：「老婆，你想想，項目要是成了那可是100來台機器啊，你想想後續耗材有多少，一年就啥也出來了，你想著給，徐非要不要還是另一碼事了」
「這麼多錢他還不要，傻了吧」黃芸撇了撇嘴說道。
「要不要是他的事，給不給是態度，我當然希望他要，這樣咱和他的羈絆就深了，別人我有把握，不過徐非這個人不太好說，這麼年輕就是帝都經理，能從河西那個地方殺到帝都來，能是一般人？要不要都沒關係，咱把態度亮出來就行」方向笑著說道。
「你個老狐狸」黃芸抱著方向的胳膊說道。
方向手向下拍了拍黃芸的肥臀，狠吸了口，把菸蒂扔了，道「走，回家。」
........
關軍開著車，看著副駕的徐非靠著車窗閉著眼睛，一時沒說話。
今天他跟著徐非跑了一天，原來開會時和自己住一個房間，聊天打屁的人，談起事情來是這樣的。
不動聲色間從兩個代理商就弄了30萬的市場費用，要知道他們帝都HD部門一年也才60萬，特別是華龍，平時眼睛都在天上了，對他們這些廠家的人動輒呼來喝去，今天看著李傑那張苦瓜臉，心裡就爽到不行。
下午這個方向也太好說話了吧，徐非還沒怎麼著呢，就上杆子送錢，現在這買賣這麼好幹了嘛。
關軍邊開車邊側頭看徐非，頭擺了幾次。
「MD好好開車，老子的大好人生才剛開始」徐非睜開眼睛說道。
「你丫沒睡著啊，我還以為你喝多了，睡著了」關軍笑著說道。
「多個屁，我剛才想點事，一個女人就想喝倒我」徐非不屑的說道。
「拉倒吧你，死鴨子嘴硬，就黃芸那架勢，挺嚇人的」關軍想著晚上黃芸拿著分酒器喝的架勢。
「虛張聲勢罷了，要不一女人在酒桌上怎麼混，真能喝的都是那種不太說話，酒到杯乾的那種」徐非笑著道。
「哎，老徐，你說方向是不是知道咱們和蘭主任的關係了，才這麼捨得花錢」關軍問道。
「他知不知道對咱們來說有關係嗎」徐非反問道。
「有吧，他要是不知道還捨得花這麼多，說明是真想和你處好關係，要是知道那就是有的放矢，故作大方了」關軍想了想說道。
徐非搖了搖頭說道：「你這話有點道理，但我想說的是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他是真心相交還是順水推舟，都無所謂，20萬是真金白銀就行了，咱省下這筆錢是不是還能多開幾個會，有些事情不用太在意那些細節，又不是找對象，他真不真心有什麼關係，結果是好的就行」
關軍想想好像確實是這樣，不過轉念又想到華龍，說道：「你說華龍的孫承安是不是今天故意躲著咱們，那10萬他們能認嗎」
徐非冷笑一聲「還是那就話，論跡不論心，不管他今天是真有事還是假有事，結果就是他涮了我們一把，我只看重這個結果，那十萬他不出也得出，他不出試試看」
徐非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帶笑，但眼底一片冰冷，他徐非心胸開闊的時候可以海納百川，但心眼小起來，比針眼也大不了多少。
這十萬算個開胃小菜，有些人就是給臉不要臉，那就慢慢玩唄，他有的是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