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老闆太有福氣了
4月初。
早上，盧施恩回到自己的桌遊店，做好開店的準備後，便隨便坐到一旁。
一大早開門，而且今天還不是周末，客人還沒來。
掏出兩副恩寵牌，分出一個分身來，盧施恩自己跟自己打。
不過在打牌之前，他先把一個暗金色的方塊放到桌面上。
「哎，有點懷念當初怪異的時候。你知道嗎？我有復現和擬態的能力。如果還是當時，像現在這種情況，陪我打牌的就肯定是露提亞。」
「你還沒見過她，她是我最大的學生。我好像不是第一次跟你說這個吧？下次有機會一定要讓你見識一下，整天看著蘿莉那種身材，你遲早要對人類絕望。」
兩個盧施恩打完一局，正準備開始第二局的時候，洛麗塔拿著早餐走進來。
「遲到了遲到了！」
「你也知道遲到啊？」
「盧師，你不知道。今天阿基維利的早餐店推出季節限定的早餐，好多人！」
「阿基維利是誰？有奈子嗎？」
「露寶！盧師又發癲啦！」
盧施恩連忙衝過去，捂住洛麗塔的嘴：「你這傢伙，別喊！」
他慌慌張張，分身都不小心消失了。
跟盧施恩不同，洛麗塔對分身的控制十分厲害。另外兩個洛麗塔分身已經代替盧施恩，坐在了桌子邊上，開始牌局。
其中一個洛麗塔出完牌之後，捧起那金色的方塊：「阿高啊，你要記住，千萬別聽盧師的。世界的價值不止奈子，你可千萬不要為了奈子毀滅人類哦。」
盧施恩一把奪過：「說什麼蠢話，就是因為世界有奈子這種美好的東西，牢高才不會滅世。」
「阿高快被盧師你煩死了！」
「牢高才不會。有人來了，蘿莉你趕緊去接待客人，別在這煩我。忙著打牌呢。」
客人三三兩兩進入桌遊店，不過這種工作日，客人始終有限。
露西也進來了，她一副疲憊的樣子，讓組成自己的那一堆泡泡壓在盧施恩背上。
「怎麼啦？我的好露西。」
「露娜那個笨蛋！」
盧施恩輕輕一笑：「她怎麼啦？」
「我幫她整理完失去的那段記憶了。」
晉升後的露西擁有追憶這個權柄，能夠幫露娜找回一千六百多年前的那段記憶。
「那段記憶有什麼嗎？」盧施恩停下了手，連打牌都忘記了。
「吃飯，睡覺，觀察，全是日常生活！那個蠢月亮。為了這些破記憶花了我一個多月。」
盧施恩苦笑：「呵呵，辛苦你了。那接下來就是第二座的記憶了吧？」
「嗯，不過我從露娜的記憶當中已經看到那段時間的事情，大概能猜到了。」
露西的泡泡在盧施恩的背後蠕動到盧施恩的腦袋上，給他整個人覆蓋了一層泡泡，像是穿上了一件奇怪的衣服。
「跟之前猜測的一樣，殺死至高神之後，第一座邪神被至高神遺留的力量侵蝕、詛咒，精神越發異常。於是第一座邪神與第一座正神之間的鬥爭十分激烈，而且持續了數百年。」
「現在的話，我們一般認為同一座的正神和邪神擁有著同樣的命運，不會起紛爭。所以如果第一座正神和邪神這段鬥爭的歷史沒有消失，至高神的事情就會被順藤摸瓜查出來。」
「這樣的話，像四大教會這種大型組織應該就會把一部分唯一鍊金物就會被完全隔離開來，不讓同一個人有機會接觸。到時候至高神想要復活就很難了吧。」
盧施恩摸摸頭頂的泡泡：「那你什麼時候過去？」
「我去什麼，是讓他們過來！還有，你摸的是我皮鼓。」
「怎麼把皮鼓放我頭上了？！」
旁邊一張桌子，一位客人想了想，然後打出了這回合最優的牌。
隨後，他跟對手說：「到你了。」
然而，他的對手眼睛明顯沒看這邊。
「大眼，你還打不打牌？看什麼呢？」
飄在椅子上方的巨大眼球轉過來，用觸手抽了一張牌：「真羨慕老闆，老闆娘又漂亮又性感，老闆太有福氣了。」
人類的客人看了看盧施恩腦袋上的露西：「抱歉，我是人類，看不懂一堆泡泡有哪裡性感的。」
「沒事，其實我也看不出，但總有那麼一種氛圍。估計也只有泡泡系怪異能看懂吧。不過老闆好像看出來了。」
一個樹人帶著「咔吱咔吱」的聲音走過來，落下兩片樹葉：「確實，我也看不出老闆娘有多漂亮。不過我看得出老闆帥氣，他好像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自從至高神開始加班，或者說，在盧施恩和露西回到過去之後，怪異身上的詛咒開始減弱。
他們開始使用和人類相同的語言，對人類的殺意大大減少，低級的怪異也擁有了智慧。
他們變得像人類一樣。
兩個世界逐漸融合，獵殺之夜也消失了。
不過獵人暫時沒有因此而失業，由於人類對怪異的不信任和恐懼，現在的獵人主要工作是在大街上巡邏，防止怪異和人類發生衝突。
至於讓人類和怪異互相接受對方這件麻煩事，狡猾的第六座自然是交給教會去做。
至高神的詛咒正在減弱，或許將來某一天，怪異就會全都變回人類。怪異的語言跟人類統一就是最初的證據。
因此，四大教會內部雖然也有反對，但大體的方向都是人類和怪異和平共存。
·
·
10月，新水都。
詛咒大幅減弱超過半年，人類和怪異共存這件事上，除了紅山堡，做得最好就是新水都。
原因就是這座城市和大海接觸著。
坐在小船上，盧施恩拿著樹枝往海里戳。
終於，大海有了回應：「西恩，你幾個意思？」
「艾莉，我越想越不爽。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什麼都沒做一樣？」
「我是大海，我可以給你一個海嘯。你需要嗎？」
「你可別亂來，我努力了半年，人類和怪異共存的世界總算是稍微成型，牢高也很滿意。你一個海嘯引發衝突，說不定人類就沒了。」
盧施恩故意拿出暗金色的方塊，在海面上晃了晃。
然而艾莉西亞冷笑一聲：「哼，西恩，人類遲早會完蛋的。人類和怪異之間的矛盾消失，下一步就輪到人類與人類之間的矛盾了。」
「戰爭是吧？有蘿莉在，她主宰戰爭。」
「戰爭的源頭呢？人類之間的利益衝突呢？戰爭權柄能平息這些嗎？」
「你說的我都懂。」盧施恩看著手中的方塊：「也跟牢高說過這些，如果他執意要毀滅人類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不過嘛，人類文明還是有不少好東西的，例如這秋水節。」
盧施恩看著這個熱鬧的城市，又問：「艾莉，秋水節到底是慶祝什麼的？」
「你連這都不知道？」
盧施恩搖頭，趴在他腦袋上的露西也跟著搖泡泡。
然而艾莉西亞卻說：「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水都人嗎？」
「誰說水都人就知道這件事了？總之有吃的你就吃，有玩的你就玩，管他慶祝什麼呢。」
盧施恩震怒：「文化呢？傳承呢？人類的美好呢？」
「對你來說不是有奈子就行嗎？」
「什麼？！秋水節有奈子？！」
「人多自然有，去找找吧。」
露西頓時沖入水中，沒過多久，附近整片海洋開始冒泡。
「咳咳。」艾莉西亞的聲音再次從海中傳來：「這樣，是我搞錯了。沒有奈子，你隨便逛逛吧。」
「嘖，該死的邪神，別屈服啊！」
「就你沒資格說！」
露西回到小船上，一隻比人大的河狸從海里游上來，她跳到船上，抓起船槳，把小船劃向熱鬧的地方。
「丫頭，我還以為你會跟艾莉吃頓飯呢。」
「只是很久沒見，聊聊天而已。而且艾莉西亞小姐現在是鹹的，我是生活在淡水當中的河狸，生活習性不太一樣。」
「醒醒，你是人！騙騙你盧師就好，別把自己也騙了。」
「……」
河狸愣了愣，馬上變回身高一米九的少女：「誰被騙了，盧師你別亂說。我才沒被自己騙。」
與洛麗塔匯合，眾人在秋水節上吃喝玩樂。
世界一片祥和，暗金色方塊內的至高神沒有停止加班的跡象。
轉眼間，一年過去。
·
·
盧施恩坐在桌遊店內，手捧方塊，看著人類和怪異打牌。泡泡露西趴在他腦袋上。
整個店面只有洛麗塔在分身工作。
「和平，真好。」
「老闆，來打牌不？」
盧施恩一看，是一個身材極好的女性：「來！」
泡泡頓時籠罩盧施恩的整個腦袋，但是窒息感不能阻止盧施恩的腳步。
「咕嚕咕嚕……」
路過的洛麗塔翻譯：「盧師他說，讓你先手。」
身材極好的女性客人淺笑：「每次來你們店都看到這麼有意思的一幕，所以我才不去別的店。」
她的笑容越發滲人，她的身體越發透明。
原來是幽靈系的客人……
露西放開盧施恩，但盧施恩卻依舊興奮。
「幽靈你也行？」
「泡泡我都行。露西，你就變一個唄。」
「贏了這一局我給你變。」
「那沒辦法了，我肯定輸，這位客人的干擾太大大大大了。」
「我就是讓你專心打牌！」
「對我來說這個世界有比打牌更重要的東西存在！」
泡泡紅暈，露西已經打算今晚對盧施恩做出最強力的榨汁。
生活一如既往，暗金色的方塊靜靜的躺在角落。
沒有半點復甦的跡象。
·
·
全書完。
早上，盧施恩回到自己的桌遊店，做好開店的準備後，便隨便坐到一旁。
一大早開門，而且今天還不是周末，客人還沒來。
掏出兩副恩寵牌，分出一個分身來，盧施恩自己跟自己打。
不過在打牌之前，他先把一個暗金色的方塊放到桌面上。
「哎，有點懷念當初怪異的時候。你知道嗎？我有復現和擬態的能力。如果還是當時，像現在這種情況，陪我打牌的就肯定是露提亞。」
「你還沒見過她，她是我最大的學生。我好像不是第一次跟你說這個吧？下次有機會一定要讓你見識一下，整天看著蘿莉那種身材，你遲早要對人類絕望。」
兩個盧施恩打完一局，正準備開始第二局的時候，洛麗塔拿著早餐走進來。
「遲到了遲到了！」
「你也知道遲到啊？」
「盧師，你不知道。今天阿基維利的早餐店推出季節限定的早餐，好多人！」
「阿基維利是誰？有奈子嗎？」
「露寶！盧師又發癲啦！」
盧施恩連忙衝過去，捂住洛麗塔的嘴：「你這傢伙，別喊！」
他慌慌張張，分身都不小心消失了。
跟盧施恩不同，洛麗塔對分身的控制十分厲害。另外兩個洛麗塔分身已經代替盧施恩，坐在了桌子邊上，開始牌局。
其中一個洛麗塔出完牌之後，捧起那金色的方塊：「阿高啊，你要記住，千萬別聽盧師的。世界的價值不止奈子，你可千萬不要為了奈子毀滅人類哦。」
盧施恩一把奪過：「說什麼蠢話，就是因為世界有奈子這種美好的東西，牢高才不會滅世。」
「阿高快被盧師你煩死了！」
「牢高才不會。有人來了，蘿莉你趕緊去接待客人，別在這煩我。忙著打牌呢。」
客人三三兩兩進入桌遊店，不過這種工作日，客人始終有限。
露西也進來了，她一副疲憊的樣子，讓組成自己的那一堆泡泡壓在盧施恩背上。
「怎麼啦？我的好露西。」
「露娜那個笨蛋！」
盧施恩輕輕一笑：「她怎麼啦？」
「我幫她整理完失去的那段記憶了。」
晉升後的露西擁有追憶這個權柄，能夠幫露娜找回一千六百多年前的那段記憶。
「那段記憶有什麼嗎？」盧施恩停下了手，連打牌都忘記了。
「吃飯，睡覺，觀察，全是日常生活！那個蠢月亮。為了這些破記憶花了我一個多月。」
盧施恩苦笑：「呵呵，辛苦你了。那接下來就是第二座的記憶了吧？」
「嗯，不過我從露娜的記憶當中已經看到那段時間的事情，大概能猜到了。」
露西的泡泡在盧施恩的背後蠕動到盧施恩的腦袋上，給他整個人覆蓋了一層泡泡，像是穿上了一件奇怪的衣服。
「跟之前猜測的一樣，殺死至高神之後，第一座邪神被至高神遺留的力量侵蝕、詛咒，精神越發異常。於是第一座邪神與第一座正神之間的鬥爭十分激烈，而且持續了數百年。」
「現在的話，我們一般認為同一座的正神和邪神擁有著同樣的命運，不會起紛爭。所以如果第一座正神和邪神這段鬥爭的歷史沒有消失，至高神的事情就會被順藤摸瓜查出來。」
「這樣的話，像四大教會這種大型組織應該就會把一部分唯一鍊金物就會被完全隔離開來，不讓同一個人有機會接觸。到時候至高神想要復活就很難了吧。」
盧施恩摸摸頭頂的泡泡：「那你什麼時候過去？」
「我去什麼，是讓他們過來！還有，你摸的是我皮鼓。」
「怎麼把皮鼓放我頭上了？！」
旁邊一張桌子，一位客人想了想，然後打出了這回合最優的牌。
隨後，他跟對手說：「到你了。」
然而，他的對手眼睛明顯沒看這邊。
「大眼，你還打不打牌？看什麼呢？」
飄在椅子上方的巨大眼球轉過來，用觸手抽了一張牌：「真羨慕老闆，老闆娘又漂亮又性感，老闆太有福氣了。」
人類的客人看了看盧施恩腦袋上的露西：「抱歉，我是人類，看不懂一堆泡泡有哪裡性感的。」
「沒事，其實我也看不出，但總有那麼一種氛圍。估計也只有泡泡系怪異能看懂吧。不過老闆好像看出來了。」
一個樹人帶著「咔吱咔吱」的聲音走過來，落下兩片樹葉：「確實，我也看不出老闆娘有多漂亮。不過我看得出老闆帥氣，他好像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自從至高神開始加班，或者說，在盧施恩和露西回到過去之後，怪異身上的詛咒開始減弱。
他們開始使用和人類相同的語言，對人類的殺意大大減少，低級的怪異也擁有了智慧。
他們變得像人類一樣。
兩個世界逐漸融合，獵殺之夜也消失了。
不過獵人暫時沒有因此而失業，由於人類對怪異的不信任和恐懼，現在的獵人主要工作是在大街上巡邏，防止怪異和人類發生衝突。
至於讓人類和怪異互相接受對方這件麻煩事，狡猾的第六座自然是交給教會去做。
至高神的詛咒正在減弱，或許將來某一天，怪異就會全都變回人類。怪異的語言跟人類統一就是最初的證據。
因此，四大教會內部雖然也有反對，但大體的方向都是人類和怪異和平共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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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新水都。
詛咒大幅減弱超過半年，人類和怪異共存這件事上，除了紅山堡，做得最好就是新水都。
原因就是這座城市和大海接觸著。
坐在小船上，盧施恩拿著樹枝往海里戳。
終於，大海有了回應：「西恩，你幾個意思？」
「艾莉，我越想越不爽。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什麼都沒做一樣？」
「我是大海，我可以給你一個海嘯。你需要嗎？」
「你可別亂來，我努力了半年，人類和怪異共存的世界總算是稍微成型，牢高也很滿意。你一個海嘯引發衝突，說不定人類就沒了。」
盧施恩故意拿出暗金色的方塊，在海面上晃了晃。
然而艾莉西亞冷笑一聲：「哼，西恩，人類遲早會完蛋的。人類和怪異之間的矛盾消失，下一步就輪到人類與人類之間的矛盾了。」
「戰爭是吧？有蘿莉在，她主宰戰爭。」
「戰爭的源頭呢？人類之間的利益衝突呢？戰爭權柄能平息這些嗎？」
「你說的我都懂。」盧施恩看著手中的方塊：「也跟牢高說過這些，如果他執意要毀滅人類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不過嘛，人類文明還是有不少好東西的，例如這秋水節。」
盧施恩看著這個熱鬧的城市，又問：「艾莉，秋水節到底是慶祝什麼的？」
「你連這都不知道？」
盧施恩搖頭，趴在他腦袋上的露西也跟著搖泡泡。
然而艾莉西亞卻說：「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水都人嗎？」
「誰說水都人就知道這件事了？總之有吃的你就吃，有玩的你就玩，管他慶祝什麼呢。」
盧施恩震怒：「文化呢？傳承呢？人類的美好呢？」
「對你來說不是有奈子就行嗎？」
「什麼？！秋水節有奈子？！」
「人多自然有，去找找吧。」
露西頓時沖入水中，沒過多久，附近整片海洋開始冒泡。
「咳咳。」艾莉西亞的聲音再次從海中傳來：「這樣，是我搞錯了。沒有奈子，你隨便逛逛吧。」
「嘖，該死的邪神，別屈服啊！」
「就你沒資格說！」
露西回到小船上，一隻比人大的河狸從海里游上來，她跳到船上，抓起船槳，把小船劃向熱鬧的地方。
「丫頭，我還以為你會跟艾莉吃頓飯呢。」
「只是很久沒見，聊聊天而已。而且艾莉西亞小姐現在是鹹的，我是生活在淡水當中的河狸，生活習性不太一樣。」
「醒醒，你是人！騙騙你盧師就好，別把自己也騙了。」
「……」
河狸愣了愣，馬上變回身高一米九的少女：「誰被騙了，盧師你別亂說。我才沒被自己騙。」
與洛麗塔匯合，眾人在秋水節上吃喝玩樂。
世界一片祥和，暗金色方塊內的至高神沒有停止加班的跡象。
轉眼間，一年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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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施恩坐在桌遊店內，手捧方塊，看著人類和怪異打牌。泡泡露西趴在他腦袋上。
整個店面只有洛麗塔在分身工作。
「和平，真好。」
「老闆，來打牌不？」
盧施恩一看，是一個身材極好的女性：「來！」
泡泡頓時籠罩盧施恩的整個腦袋，但是窒息感不能阻止盧施恩的腳步。
「咕嚕咕嚕……」
路過的洛麗塔翻譯：「盧師他說，讓你先手。」
身材極好的女性客人淺笑：「每次來你們店都看到這麼有意思的一幕，所以我才不去別的店。」
她的笑容越發滲人，她的身體越發透明。
原來是幽靈系的客人……
露西放開盧施恩，但盧施恩卻依舊興奮。
「幽靈你也行？」
「泡泡我都行。露西，你就變一個唄。」
「贏了這一局我給你變。」
「那沒辦法了，我肯定輸，這位客人的干擾太大大大大了。」
「我就是讓你專心打牌！」
「對我來說這個世界有比打牌更重要的東西存在！」
泡泡紅暈，露西已經打算今晚對盧施恩做出最強力的榨汁。
生活一如既往，暗金色的方塊靜靜的躺在角落。
沒有半點復甦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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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