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就不能誇誇我嗎？
柯庫迪環視了一圈：「我們想先問一句，你們都相信第六座說的嗎？」
雖然這裡在座的都是盧施恩的盟友，但是盧施恩所說的話多少有點荒謬。
至高神因為忙著加班所以沒空滅世。
這話聽著就離譜。
「我信。」盧西恩比露西還要早開口。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泡泡狀的露西接著說：「我是當事人，我不可能不信。」
說完，露西盯著盧施恩。
但盧施恩卻沒有說話。
「你就不能誇誇我嗎？只會誇你的兄弟？」
「你是當事人，我誇你什麼？」
露西直接一個大泡泡包裹著盧施恩的腦袋，讓他無法呼吸。
露易絲和洛麗塔說：「我們是盧師的學生，我們當然相信盧師。」
「根據我的觀察……我觀察不到。」
「西恩這人嘛……有點難說。」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露西翻譯道：「他說：你們兩個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第五座姐弟統一口徑：「時光倒流有點難讓人相信，但是第六座一直在收集唯一鍊金物這件事我們兩姐弟是知道的。」
「他那吸引唯一鍊金物的體質，如果是至高神為了復活讓靈魂附在他身上，那就很合理了。」
柯庫迪點了點頭：「確實，我們也看到了這件事。那就把至高神毀滅世界這件事作為前提，討論一下如何處理這些唯一鍊金物吧。」
眾神的視線再次落在桌面上的暗金色方塊。
至高神現在忙著，但之後就難說了。
而在場的神靈位格跟至高神都有著巨大的差距，封印也難。
露易絲問道：「說起來，我們現在還能使用權柄的力量。盧師，這又是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盧施恩坦言：「不過我猜，大概是至高神正在修理神座空間，讓神座空間處於一個崩潰和正常之間的狀態，以此提供了力量給我們。」
「一旦至高神停止修復，我們會失去力量，但同時至高神也會失去力量，再也沒有重新復活的機會。」
盧施恩有真實權柄，他的猜測距離真相是最接近的。
於是，問題再次回歸如何處理這方塊上。
眾神沉默。
盧施恩在這片沉默當中率先開口：「第三座曾經說過，他能夠拯救人類。現在想來，他或許是打算對神座空間使用欺瞞和異位兩個權柄，讓那個空間發生類似現在的崩潰。」
柯庫迪沿著這個話題的方向發散思維：「讓月亮把這方塊帶到宇宙盡頭，用物理距離隔離至高神也是一個可以考慮的選擇。」
感覺到其他人看著自己，露娜抓起露西的一堆泡泡，擋在自己身前：
「我才不要得罪那傢伙，你們別封了我的後路！」
露娜屬於外神，即使坐到了第三座邪神的神座上，至高神也沒打算讓她跟人類陪葬。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露娜完全沒必要去做這項工作。
而且她作為月亮，對人類這個群體的也沒有什麼感情。
這時，盧西恩提出了另一個方法：「要不，加大至高神的工作量？」
「怎麼加？」第五座正神問。
「晉升。利用命運和篡改權柄，把我們相連的命運打亂，不停的晉升，每次都跟不同人一起晉升。」
盧施恩算是聽懂了，這是要讓屎山代碼更加屎，讓至高神進一步加班。
但是第五座正神聽完馬上搖頭：「我不同意，我無法信任其他人。」
先不說晉升之後是哪一座，光是再次變成1級這件事就已經十分危險了。
柯庫迪看著桌上的暗金色方塊：「這個方法相當於封印至高神，但是這個封印什麼時候解開，我們沒人說得准。」
露娜連忙反駁：「扔到宇宙盡頭之後，他需要花多少時間回來你說得准？」
「那就兩件事都做，沒有衝突。我們這邊把命運弄亂、晉升，同時把這方塊扔到宇宙盡頭。」
眾神再次沉默。
因為大家心中都感覺不靠譜。
沒人知道至高神從宇宙盡頭回來需要多少時間，也沒人知道至高神修復神座空間要花多少時間。
或許，明天就是末日再臨的日子。
看著大家都不說話，盧施恩開口：「既然這樣，那就別扔什麼宇宙盡頭了，放我身邊吧。說不定讓至高神大人和我一起一段時間，祂能感受到巨儒的魅力，從而不毀滅人類呢？」
「盧師，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該不會至高神毀滅人類這件事是假的吧？」
「我不是開玩笑。」
盧施恩沉默了一會，說出一個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猜測：
「恩寵之樹可以通過恩寵等級和數量總結出來，但是恩寵教會聖都那幅恩寵之樹壁畫呢？恩寵教會的人為什麼會將兩棵恩寵之樹重疊繪畫？邪神的逆恩寵之樹是往下長才對。」
「還有，第三座又是怎麼想到拯救人類的方法的？」
「而我和露西，又是為什麼被祂豁免了？只是因為我幫他收集了全部的唯一鍊金物嗎？就這麼一件事？這合理嗎？」
「所以，說不定……」
盧施恩頓了頓，說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不合理的猜測：「說不定至高神希望有人能阻止自己。」
真實權柄沒有觸動直覺，盧施恩不知道這個猜測是否正確。
或許至高神本身沒有這個想法，只是潛意識這樣想。
又或許，第三座和恩寵教會的事情都是偶然，盧施恩和露西能活下來只是神靈的一時興起。以上猜測都是錯誤的。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是。」
「我也贊成。」
突然湧現了好幾道聲音，但全是洛麗塔。
盧施恩苦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謝了，蘿莉。但你這隻算一票。」
「我也同意。」露易絲也舉起了手：「反正……算了。我作為盧師的學生同意，不需要其他原因。」
「根據我的觀察，這是可以不用得罪這傢伙的方法，我同意。」
盧西恩也微笑著說道：「我也願意幫忙。」
「好兄弟。」
這樣一算下來，不同意的就只有第二座和第五座。
不過他們本來就不是「第六座的爪牙」。
柯庫迪再次問道：「第六座，你認真的？真的覺得放祂在身邊，祂就會被你感化？」
「我不知道。但是至高神之所以要毀滅人類，並不是因為至高教會所說的那些，什麼人類的原罪。而是更簡單，更直接的，向背叛自己的第一座復仇。」
「只不過第一座曾經也是人類這個群體的一員，所以祂的復仇波及到人類而已。但實際上第一座早就隕落了，剩下只有蘿莉這個逐神者。」
「好好講講道理，祂應該會聽吧。除非他已經沒有理智了。」
黃金的大眼在柯庫迪上方睜開，柯庫迪考慮了一下，隨後看了那眼睛一眼，說道：
「那就放在你身邊吧，總比把他扔到宇宙盡頭再一次得罪祂要好。」
「希望人類的文明能夠延續下去。」
作為文明權柄的擁有者，柯庫迪這話是發自真心。
第五座姐弟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
「那我們也同意吧。」
雖然這裡在座的都是盧施恩的盟友，但是盧施恩所說的話多少有點荒謬。
至高神因為忙著加班所以沒空滅世。
這話聽著就離譜。
「我信。」盧西恩比露西還要早開口。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泡泡狀的露西接著說：「我是當事人，我不可能不信。」
說完，露西盯著盧施恩。
但盧施恩卻沒有說話。
「你就不能誇誇我嗎？只會誇你的兄弟？」
「你是當事人，我誇你什麼？」
露西直接一個大泡泡包裹著盧施恩的腦袋，讓他無法呼吸。
露易絲和洛麗塔說：「我們是盧師的學生，我們當然相信盧師。」
「根據我的觀察……我觀察不到。」
「西恩這人嘛……有點難說。」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露西翻譯道：「他說：你們兩個什麼意思？什麼意思！」
第五座姐弟統一口徑：「時光倒流有點難讓人相信，但是第六座一直在收集唯一鍊金物這件事我們兩姐弟是知道的。」
「他那吸引唯一鍊金物的體質，如果是至高神為了復活讓靈魂附在他身上，那就很合理了。」
柯庫迪點了點頭：「確實，我們也看到了這件事。那就把至高神毀滅世界這件事作為前提，討論一下如何處理這些唯一鍊金物吧。」
眾神的視線再次落在桌面上的暗金色方塊。
至高神現在忙著，但之後就難說了。
而在場的神靈位格跟至高神都有著巨大的差距，封印也難。
露易絲問道：「說起來，我們現在還能使用權柄的力量。盧師，這又是為什麼？」
「我也不知道。」盧施恩坦言：「不過我猜，大概是至高神正在修理神座空間，讓神座空間處於一個崩潰和正常之間的狀態，以此提供了力量給我們。」
「一旦至高神停止修復，我們會失去力量，但同時至高神也會失去力量，再也沒有重新復活的機會。」
盧施恩有真實權柄，他的猜測距離真相是最接近的。
於是，問題再次回歸如何處理這方塊上。
眾神沉默。
盧施恩在這片沉默當中率先開口：「第三座曾經說過，他能夠拯救人類。現在想來，他或許是打算對神座空間使用欺瞞和異位兩個權柄，讓那個空間發生類似現在的崩潰。」
柯庫迪沿著這個話題的方向發散思維：「讓月亮把這方塊帶到宇宙盡頭，用物理距離隔離至高神也是一個可以考慮的選擇。」
感覺到其他人看著自己，露娜抓起露西的一堆泡泡，擋在自己身前：
「我才不要得罪那傢伙，你們別封了我的後路！」
露娜屬於外神，即使坐到了第三座邪神的神座上，至高神也沒打算讓她跟人類陪葬。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露娜完全沒必要去做這項工作。
而且她作為月亮，對人類這個群體的也沒有什麼感情。
這時，盧西恩提出了另一個方法：「要不，加大至高神的工作量？」
「怎麼加？」第五座正神問。
「晉升。利用命運和篡改權柄，把我們相連的命運打亂，不停的晉升，每次都跟不同人一起晉升。」
盧施恩算是聽懂了，這是要讓屎山代碼更加屎，讓至高神進一步加班。
但是第五座正神聽完馬上搖頭：「我不同意，我無法信任其他人。」
先不說晉升之後是哪一座，光是再次變成1級這件事就已經十分危險了。
柯庫迪看著桌上的暗金色方塊：「這個方法相當於封印至高神，但是這個封印什麼時候解開，我們沒人說得准。」
露娜連忙反駁：「扔到宇宙盡頭之後，他需要花多少時間回來你說得准？」
「那就兩件事都做，沒有衝突。我們這邊把命運弄亂、晉升，同時把這方塊扔到宇宙盡頭。」
眾神再次沉默。
因為大家心中都感覺不靠譜。
沒人知道至高神從宇宙盡頭回來需要多少時間，也沒人知道至高神修復神座空間要花多少時間。
或許，明天就是末日再臨的日子。
看著大家都不說話，盧施恩開口：「既然這樣，那就別扔什麼宇宙盡頭了，放我身邊吧。說不定讓至高神大人和我一起一段時間，祂能感受到巨儒的魅力，從而不毀滅人類呢？」
「盧師，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開玩笑？該不會至高神毀滅人類這件事是假的吧？」
「我不是開玩笑。」
盧施恩沉默了一會，說出一個自己都不知道是真是假的猜測：
「恩寵之樹可以通過恩寵等級和數量總結出來，但是恩寵教會聖都那幅恩寵之樹壁畫呢？恩寵教會的人為什麼會將兩棵恩寵之樹重疊繪畫？邪神的逆恩寵之樹是往下長才對。」
「還有，第三座又是怎麼想到拯救人類的方法的？」
「而我和露西，又是為什麼被祂豁免了？只是因為我幫他收集了全部的唯一鍊金物嗎？就這麼一件事？這合理嗎？」
「所以，說不定……」
盧施恩頓了頓，說出了一個自己都覺得不合理的猜測：「說不定至高神希望有人能阻止自己。」
真實權柄沒有觸動直覺，盧施恩不知道這個猜測是否正確。
或許至高神本身沒有這個想法，只是潛意識這樣想。
又或許，第三座和恩寵教會的事情都是偶然，盧施恩和露西能活下來只是神靈的一時興起。以上猜測都是錯誤的。
「我同意！」
「我也同意！」
「我也是。」
「我也贊成。」
突然湧現了好幾道聲音，但全是洛麗塔。
盧施恩苦笑著摸了摸她的頭：「謝了，蘿莉。但你這隻算一票。」
「我也同意。」露易絲也舉起了手：「反正……算了。我作為盧師的學生同意，不需要其他原因。」
「根據我的觀察，這是可以不用得罪這傢伙的方法，我同意。」
盧西恩也微笑著說道：「我也願意幫忙。」
「好兄弟。」
這樣一算下來，不同意的就只有第二座和第五座。
不過他們本來就不是「第六座的爪牙」。
柯庫迪再次問道：「第六座，你認真的？真的覺得放祂在身邊，祂就會被你感化？」
「我不知道。但是至高神之所以要毀滅人類，並不是因為至高教會所說的那些，什麼人類的原罪。而是更簡單，更直接的，向背叛自己的第一座復仇。」
「只不過第一座曾經也是人類這個群體的一員，所以祂的復仇波及到人類而已。但實際上第一座早就隕落了，剩下只有蘿莉這個逐神者。」
「好好講講道理，祂應該會聽吧。除非他已經沒有理智了。」
黃金的大眼在柯庫迪上方睜開，柯庫迪考慮了一下，隨後看了那眼睛一眼，說道：
「那就放在你身邊吧，總比把他扔到宇宙盡頭再一次得罪祂要好。」
「希望人類的文明能夠延續下去。」
作為文明權柄的擁有者，柯庫迪這話是發自真心。
第五座姐弟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
「那我們也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