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完事之後，說不定還能給你加一點
幾天後，假露易絲再次去找歌蘭。
「你的條件我們可以答應，但需要幫我們另外做一件事。」
聽到這，歌蘭一下子警惕起來：「如果你是說10億太多，少給一點，我馬上就點頭了。但是說到做事嘛……」
「放心吧，完事之後，說不定還能給你加一點。」
「露易絲小姐，你這話越聽越可疑啊。」
假露易絲接著說：「我們可能已經找到第四座正神的所在，需要你稍微掩飾一下。你之前不是說你馬上要晉升8級，欺世之人嗎？」
「接下來讓你做的這件事，既可以讓我驗證你是不是真的得到了盜國君王這個恩寵，同時也能救下第四座，讓你獲得更多的報酬，有什麼不好的？」
「意思是驗貨，同時救你老大……」歌蘭稍微考慮一下，感覺對方這個要求確實合理。
但合理歸合理，安不安全另說。
「據我所知，當時在紅山堡附近的一戰，第四座正神算是輸了，你先告訴我，他……祂現在是一個什麼狀態？」
「據說是癲狂，具體我也不清楚。」露易絲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不要求你接近，我自己也不打算接近。只要到了附近，找到一些『證據』，我們馬上就往回走。」
歌蘭聽到「我們」兩個字，稍微安心了下來：「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就行。然後呢，我要做什麼？」
「一旦找到第四座正神，儘快推算出他活動的範圍。你要將整個範圍內發生的事情掩蓋起來，欺騙全世界，讓第六座那邊的人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讓他們找不到第四座。」
歌蘭微微一笑：「也好，我也想試試欺世之人這個恩寵是不是真的能夠欺騙整個世界。」
露易絲側耳聽了聽酒吧內其他人的談話，說道：「現在就動身吧。融雪河水流量減少的情況越來越明顯，我怕第六座的人馬上就要發現這邊的情況了。」
「行。」
假露易絲和歌蘭兩人隨即動身出發。
原本她們可以經水路，坐船到上游。可惜河道當中的水流量減少，兩人只能走陸路。
她們所走的陸路也不是普通已經鋪設好的陸路，而是沿著河流邊緣一直走。
沿途，假露易絲一直觀察水流量和周邊環境。
「這附近只是單純水流量減少，沒有豐收的痕跡。繼續往上遊走吧。」
歌蘭稍稍抱怨一句：「如果我不是已經晉升了，我肯定不陪你瘋。」
「就算你只有6級，體力也不至於走那么半天就耗盡吧？」
「你看看你自己這半天是用什麼速度往前走？走的又是什麼爛路？」
「別抱怨了，繼續……繼續走吧。」
假露易絲一瞬的停頓，引起了歌蘭的注意。
歌蘭快步走到露易絲身邊，假裝喝水的同時捂住嘴巴小聲問道：「發現什麼了嗎？」
假露易絲也小聲回答：「嗯，有個黑影。」
「第四座？」
「不知道，距離很遠，有可能只是普通人來到這附近打獵。」
說著，露易絲的目光稍微示意遠處。
那道身影沒有躲藏，而是朝著她們這邊靠近。
「往那邊靠一點，那邊！這邊有捕獸器。」
看來對方確實是個打獵的。假露易絲便大喊道：「知道啦。」
兩人往另一個方向靠，繼續朝上遊走去。
偶然的一次低頭，假露易絲發現歌蘭的鞋子居然沾上了大量的淤泥。
看上去這淤泥已經沒過腳踝，有不少進入了鞋子裡面。
「要衝一下鞋子嗎？」
「什麼？」歌蘭臉上顯得有些愕然。
隨後她才注意到露易絲的眼神，順著露易絲的眼神看去，她才發現自己鞋子居然變成了泥土一樣的褐色。
「哇！我的腳什麼時候……」
直覺觸動！
歌蘭猛然抬頭，突如其來的洪水猶如一條巨龍，直接將兩人吞噬。
被洪水淹沒的歌蘭屏住呼吸，眉頭緊皺。心中所想的只有剛剛的直覺。
「這是……我的能力？！」
一股暖流從她前胸流出，背後的痛覺隨後才傳入大腦。
「嗯？」
洪水繼續衝擊，但歌蘭的位置不再移動。因為一根尖銳的樹樁刺穿了她的身體，把她狠狠的固定住了。
不知不覺間，鮮血沿著水流擴散開來。洪水中無數尖銳的木頭給歌蘭造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傷口。
歌蘭很清楚，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失血而死。
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從一開始就不對！
自己現在是8級強者。水流再快，木頭再硬，那也只不過是水流和木屑，怎麼可能傷得了這副8級強者的軀體呢？
在這水流當中是有些別的東西！
明白到這點之後，歌蘭便感覺到有一層朦朧的東西在自己的眼睛裡溶解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極其快速的黑影。
那個黑影快速如炮彈，但又靈活得像游魚。最讓人難以理解的，是那黑影明明有人類的大小，卻能夠有這種速度和靈活度。
咻！
帶著一柄長槍的黑影快速從歌蘭身邊經過。下一刻，鮮血不斷冒出，疼痛從歌蘭腹部傳來。
咕嚕咕嚕……
疼痛讓歌蘭吐出口中的空氣，再不想辦法解困，要不就是被這隻水中的怪物殺死，要不就是窒息而死。
下半身已經沒有了知覺，歌蘭雙手用力，嘗試讓自己擺脫這穿透自己胸膛的樹樁。
然而水流急速，周圍也沒有任何東西讓她使力。歌蘭只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隻被吊起來的肉豬，在屠宰場裡等待著被人肢解。
她甚至連屠夫是誰都不知道！
嘴裡最後的空氣還是吐出來了，河水從口中湧入肺部。
加上身上大量的傷口，歌蘭只感覺自己現在十分痛苦。
過去了多久呢？為什麼自己的意識依然這麼清晰呢？
偶然的一次低頭，歌蘭發現了自己腹部往下的部分早已在之前的攻擊當中消失。而傷口的位置，露出了石板的邊緣。
直覺觸動，歌蘭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情況：「我……成了恩寵石板？我成為了某人晉升的9級恩寵石板？！」
「是那個女人，在小盛夏城早我一步晉升的那個女人！她擁有著和我一樣的7級，不，8級恩寵！」
黑影再一次從歌蘭身邊經過，奪走了她的生命。
最後一刻，歌蘭忍不住笑了出來：「不是那個女人？是一隻大河狸？！大河狸擁有和我一樣的恩寵？！」
「呵呵，開什麼玩笑。」
「你的條件我們可以答應，但需要幫我們另外做一件事。」
聽到這，歌蘭一下子警惕起來：「如果你是說10億太多，少給一點，我馬上就點頭了。但是說到做事嘛……」
「放心吧，完事之後，說不定還能給你加一點。」
「露易絲小姐，你這話越聽越可疑啊。」
假露易絲接著說：「我們可能已經找到第四座正神的所在，需要你稍微掩飾一下。你之前不是說你馬上要晉升8級，欺世之人嗎？」
「接下來讓你做的這件事，既可以讓我驗證你是不是真的得到了盜國君王這個恩寵，同時也能救下第四座，讓你獲得更多的報酬，有什麼不好的？」
「意思是驗貨，同時救你老大……」歌蘭稍微考慮一下，感覺對方這個要求確實合理。
但合理歸合理，安不安全另說。
「據我所知，當時在紅山堡附近的一戰，第四座正神算是輸了，你先告訴我，他……祂現在是一個什麼狀態？」
「據說是癲狂，具體我也不清楚。」露易絲說道：「不過你放心，我不要求你接近，我自己也不打算接近。只要到了附近，找到一些『證據』，我們馬上就往回走。」
歌蘭聽到「我們」兩個字，稍微安心了下來：「你願意和我一起去就行。然後呢，我要做什麼？」
「一旦找到第四座正神，儘快推算出他活動的範圍。你要將整個範圍內發生的事情掩蓋起來，欺騙全世界，讓第六座那邊的人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讓他們找不到第四座。」
歌蘭微微一笑：「也好，我也想試試欺世之人這個恩寵是不是真的能夠欺騙整個世界。」
露易絲側耳聽了聽酒吧內其他人的談話，說道：「現在就動身吧。融雪河水流量減少的情況越來越明顯，我怕第六座的人馬上就要發現這邊的情況了。」
「行。」
假露易絲和歌蘭兩人隨即動身出發。
原本她們可以經水路，坐船到上游。可惜河道當中的水流量減少，兩人只能走陸路。
她們所走的陸路也不是普通已經鋪設好的陸路，而是沿著河流邊緣一直走。
沿途，假露易絲一直觀察水流量和周邊環境。
「這附近只是單純水流量減少，沒有豐收的痕跡。繼續往上遊走吧。」
歌蘭稍稍抱怨一句：「如果我不是已經晉升了，我肯定不陪你瘋。」
「就算你只有6級，體力也不至於走那么半天就耗盡吧？」
「你看看你自己這半天是用什麼速度往前走？走的又是什麼爛路？」
「別抱怨了，繼續……繼續走吧。」
假露易絲一瞬的停頓，引起了歌蘭的注意。
歌蘭快步走到露易絲身邊，假裝喝水的同時捂住嘴巴小聲問道：「發現什麼了嗎？」
假露易絲也小聲回答：「嗯，有個黑影。」
「第四座？」
「不知道，距離很遠，有可能只是普通人來到這附近打獵。」
說著，露易絲的目光稍微示意遠處。
那道身影沒有躲藏，而是朝著她們這邊靠近。
「往那邊靠一點，那邊！這邊有捕獸器。」
看來對方確實是個打獵的。假露易絲便大喊道：「知道啦。」
兩人往另一個方向靠，繼續朝上遊走去。
偶然的一次低頭，假露易絲發現歌蘭的鞋子居然沾上了大量的淤泥。
看上去這淤泥已經沒過腳踝，有不少進入了鞋子裡面。
「要衝一下鞋子嗎？」
「什麼？」歌蘭臉上顯得有些愕然。
隨後她才注意到露易絲的眼神，順著露易絲的眼神看去，她才發現自己鞋子居然變成了泥土一樣的褐色。
「哇！我的腳什麼時候……」
直覺觸動！
歌蘭猛然抬頭，突如其來的洪水猶如一條巨龍，直接將兩人吞噬。
被洪水淹沒的歌蘭屏住呼吸，眉頭緊皺。心中所想的只有剛剛的直覺。
「這是……我的能力？！」
一股暖流從她前胸流出，背後的痛覺隨後才傳入大腦。
「嗯？」
洪水繼續衝擊，但歌蘭的位置不再移動。因為一根尖銳的樹樁刺穿了她的身體，把她狠狠的固定住了。
不知不覺間，鮮血沿著水流擴散開來。洪水中無數尖銳的木頭給歌蘭造成了一道又一道的傷口。
歌蘭很清楚，再這樣下去，自己就會失血而死。
不對！
不對不對不對，從一開始就不對！
自己現在是8級強者。水流再快，木頭再硬，那也只不過是水流和木屑，怎麼可能傷得了這副8級強者的軀體呢？
在這水流當中是有些別的東西！
明白到這點之後，歌蘭便感覺到有一層朦朧的東西在自己的眼睛裡溶解了。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極其快速的黑影。
那個黑影快速如炮彈，但又靈活得像游魚。最讓人難以理解的，是那黑影明明有人類的大小，卻能夠有這種速度和靈活度。
咻！
帶著一柄長槍的黑影快速從歌蘭身邊經過。下一刻，鮮血不斷冒出，疼痛從歌蘭腹部傳來。
咕嚕咕嚕……
疼痛讓歌蘭吐出口中的空氣，再不想辦法解困，要不就是被這隻水中的怪物殺死，要不就是窒息而死。
下半身已經沒有了知覺，歌蘭雙手用力，嘗試讓自己擺脫這穿透自己胸膛的樹樁。
然而水流急速，周圍也沒有任何東西讓她使力。歌蘭只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隻被吊起來的肉豬，在屠宰場裡等待著被人肢解。
她甚至連屠夫是誰都不知道！
嘴裡最後的空氣還是吐出來了，河水從口中湧入肺部。
加上身上大量的傷口，歌蘭只感覺自己現在十分痛苦。
過去了多久呢？為什麼自己的意識依然這麼清晰呢？
偶然的一次低頭，歌蘭發現了自己腹部往下的部分早已在之前的攻擊當中消失。而傷口的位置，露出了石板的邊緣。
直覺觸動，歌蘭很快就明白了自己的情況：「我……成了恩寵石板？我成為了某人晉升的9級恩寵石板？！」
「是那個女人，在小盛夏城早我一步晉升的那個女人！她擁有著和我一樣的7級，不，8級恩寵！」
黑影再一次從歌蘭身邊經過，奪走了她的生命。
最後一刻，歌蘭忍不住笑了出來：「不是那個女人？是一隻大河狸？！大河狸擁有和我一樣的恩寵？！」
「呵呵，開什麼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