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用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
10月初。
洛淪王國北面的某個小國內，假露易絲行走在大街上。
很快，她找到了目標。
一個戴著貝雷帽的記者正在拍攝大街上的人流。
「終於找到你了，居然跑來這種地方。」假露易絲嘆了一口氣。
歌蘭正了正腦袋上的帽子，看向假露易絲：「工作嘛，沒辦法。」
「工作？我看你是在逃跑吧。」
歌蘭輕笑，擺弄了一下相機，給大街上正在運送的一車一車豐收糧食拍照。
「我沒必要逃跑。」
歌蘭往假露易絲這邊挪了兩步，換個角度繼續拍照。此時兩人幾乎貼到了一起，仿佛是歌蘭對假露易絲的挑釁一樣。
「無論是第四座還是第七座找上門來，我都沒必要逃跑。」
假露易絲明白她這話的意思：「之前讓那座城市沉下去的，是你吧。」
「那座城市叫小盛夏城。」歌蘭這話明顯是承認了。
「告訴我，怎麼找到小盛夏城。」
歌蘭稍微放下相機，進一步靠近露易絲，兩人幾乎鼻尖碰到鼻尖。
「我當然會告訴你啊，但你能給我什麼呢？我知道第四座有不少企業，但最近洛淪的莫頓公爵好像收購了一部分。你們現在……還有錢嗎？」
「你想要的只是錢？」假露易絲問：「我記得之前你跟第四座談過，說想要晉升，想要力量。」
歌蘭笑著退開幾步，她張開雙臂：「在你看來我多少級？」
「……」
露易絲沒有回答，在她眼中，歌蘭是6級。但她直覺告訴她這是錯誤答案。
能夠欺騙自己這個8級的分身，對方起碼有個8級。但是一部分7級的能力說不定也行，如果得到某些強力的物品輔助，那7級肯定能欺騙8級。
「看不出來？還是看得出，但知道是錯誤的答案？我已經晉升盜國君王了。而且這個恩寵跟我十分搭配，再過幾天就鞏固完，能夠晉升8級了。」
「8級叫做欺世之人，呵呵，這恩寵跟我還真配。」
看不出歌蘭是自嘲還是自傲。
露易絲再次開口：「你想要的是錢嗎？」
「唉，我錯過了最佳時機。現在第四座不行了，除了錢，你們也沒什麼可以給我了吧？」
「能用錢解決就行了。說吧，你要多少。」
歌蘭稍微思考了一下：「下半輩子我不想工作了，去南方的島國退休。我算了算，給我個10億索爾就差不多了吧，我這人很節儉的。而且再多你們也未必能拿出來。」
假露易絲大吃一驚：「10億？！那是10萬枚金幣啊！」
「嗯？10萬枚金幣讓你們壟斷一塊恩寵石板不正常嗎？抱歉，我不知道7級恩寵石板值多少錢。」
假露易絲想了想，壟斷一個6級的恩寵確實是差不多的價錢。如果要完全壟斷一些擁有七八塊石板，而且能力還很有用的6級恩寵，有時候10億還不夠。
「我要跟其他人商量一下。」
「因為第四座不在，對嗎？」
「這個用不著你管。」
歌蘭輕蔑的笑了笑：「總之有結論就來找我吧，給錢也好，討價還價也好。反正你們知道我在哪。」
露易絲不再和歌蘭糾纏，轉身離開。
她找了個旅館，寄了信，隨後便到附近的餐館用餐。
菜還沒上，偶爾聽到旁邊桌子的兩人聊天：
「今年好像比較乾旱，河流的水量少了很多啊。」
「農作物影響大嗎？糧食不會漲價吧？」
「短時間不會，但誰都說不準這次乾旱會持續多久。本來這種時候乾旱就很少見。」
這時，一隻小小的金色眼睛在水杯邊上出現，假露易絲眉頭一皺，小聲一句：「你怎麼在這？！」
象徵第二座邪神的金色眼睛發出第二座正神的聲音：「我們想告訴你，已經找到了第四座正神的所在。」
「在哪？！」
「這裡出發，融雪河上游。」
露易絲看了一眼旁邊的桌子，想起剛剛那兩人說的話。
「是豐收權柄的作用，吸收周圍的養分，讓河流的水量減少了嗎？」
「在我們看來是這樣的。不過你要小心，雖說過了快兩個月的時間，但第四座正神身上的精神狂亂應該還沒解除。」
露易絲注意到了那個詞：「你說，『應該』？」
「我們看不到他本人，可能是以某種形式隱藏了起來。」第二座正神說道：「給你個建議，如果沒有把握的話，你可以召集人手，在上游的一帶進行監視，暫時不要刺激瘋狂的神靈。」
假露易絲想了想：「你的權柄不能做什麼嗎？」
第二座正神呵呵一笑：「我說過，我們的目的是讓神靈之間互相制衡。第六座現在的處境也不太妙，我們沒有必要幫第四座恢復。」
「那如果我要幫第四座恢復呢？」
「那是你的事。如果第四座真的快速恢復，我們會重新衡量兩邊的整體實力，再做打算。」
杯子上的金色眼眸消失，露易絲陷入沉思。
「如果真的讓第四座恢復，第二座就有可能去幫第六座。暫時來說，或許就像他說的那樣，單純的監視比較穩妥。」
「不過無論是監視還是什麼，我都要先去一趟上游，確認第四座的大概位置。」
「不，等等。」
假露易絲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她輕輕吐出那個名字：
「露西·恩格斯二世！」
「那個女人，能夠單挑第四座邪神，她一擊就能摧毀覆蓋天空的所有蟲巢。現在身處絕境的是第六座和第七座兩個邪神，露西·恩格斯二世還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留在紅山堡。」
「雖然暫時只是融雪河的水流量變少，但隨著第四座的恢復，豐收權柄必定會吸收更多養分。而露西·恩格斯二世就會注意到這個異常！」
「要想辦法……不，幹掉這麼一個強者並不容易，只能讓她短時間內發現不了這邊的異常。」
靈光一閃，露易絲想起了歌蘭。
「那傢伙說自己還有幾天就晉升8級，欺世之人。這恩寵的名字聽起來有著欺騙的能力。」
「好，就讓她幫忙吧。」
洛淪王國北面的某個小國內，假露易絲行走在大街上。
很快，她找到了目標。
一個戴著貝雷帽的記者正在拍攝大街上的人流。
「終於找到你了，居然跑來這種地方。」假露易絲嘆了一口氣。
歌蘭正了正腦袋上的帽子，看向假露易絲：「工作嘛，沒辦法。」
「工作？我看你是在逃跑吧。」
歌蘭輕笑，擺弄了一下相機，給大街上正在運送的一車一車豐收糧食拍照。
「我沒必要逃跑。」
歌蘭往假露易絲這邊挪了兩步，換個角度繼續拍照。此時兩人幾乎貼到了一起，仿佛是歌蘭對假露易絲的挑釁一樣。
「無論是第四座還是第七座找上門來，我都沒必要逃跑。」
假露易絲明白她這話的意思：「之前讓那座城市沉下去的，是你吧。」
「那座城市叫小盛夏城。」歌蘭這話明顯是承認了。
「告訴我，怎麼找到小盛夏城。」
歌蘭稍微放下相機，進一步靠近露易絲，兩人幾乎鼻尖碰到鼻尖。
「我當然會告訴你啊，但你能給我什麼呢？我知道第四座有不少企業，但最近洛淪的莫頓公爵好像收購了一部分。你們現在……還有錢嗎？」
「你想要的只是錢？」假露易絲問：「我記得之前你跟第四座談過，說想要晉升，想要力量。」
歌蘭笑著退開幾步，她張開雙臂：「在你看來我多少級？」
「……」
露易絲沒有回答，在她眼中，歌蘭是6級。但她直覺告訴她這是錯誤答案。
能夠欺騙自己這個8級的分身，對方起碼有個8級。但是一部分7級的能力說不定也行，如果得到某些強力的物品輔助，那7級肯定能欺騙8級。
「看不出來？還是看得出，但知道是錯誤的答案？我已經晉升盜國君王了。而且這個恩寵跟我十分搭配，再過幾天就鞏固完，能夠晉升8級了。」
「8級叫做欺世之人，呵呵，這恩寵跟我還真配。」
看不出歌蘭是自嘲還是自傲。
露易絲再次開口：「你想要的是錢嗎？」
「唉，我錯過了最佳時機。現在第四座不行了，除了錢，你們也沒什麼可以給我了吧？」
「能用錢解決就行了。說吧，你要多少。」
歌蘭稍微思考了一下：「下半輩子我不想工作了，去南方的島國退休。我算了算，給我個10億索爾就差不多了吧，我這人很節儉的。而且再多你們也未必能拿出來。」
假露易絲大吃一驚：「10億？！那是10萬枚金幣啊！」
「嗯？10萬枚金幣讓你們壟斷一塊恩寵石板不正常嗎？抱歉，我不知道7級恩寵石板值多少錢。」
假露易絲想了想，壟斷一個6級的恩寵確實是差不多的價錢。如果要完全壟斷一些擁有七八塊石板，而且能力還很有用的6級恩寵，有時候10億還不夠。
「我要跟其他人商量一下。」
「因為第四座不在，對嗎？」
「這個用不著你管。」
歌蘭輕蔑的笑了笑：「總之有結論就來找我吧，給錢也好，討價還價也好。反正你們知道我在哪。」
露易絲不再和歌蘭糾纏，轉身離開。
她找了個旅館，寄了信，隨後便到附近的餐館用餐。
菜還沒上，偶爾聽到旁邊桌子的兩人聊天：
「今年好像比較乾旱，河流的水量少了很多啊。」
「農作物影響大嗎？糧食不會漲價吧？」
「短時間不會，但誰都說不準這次乾旱會持續多久。本來這種時候乾旱就很少見。」
這時，一隻小小的金色眼睛在水杯邊上出現，假露易絲眉頭一皺，小聲一句：「你怎麼在這？！」
象徵第二座邪神的金色眼睛發出第二座正神的聲音：「我們想告訴你，已經找到了第四座正神的所在。」
「在哪？！」
「這裡出發，融雪河上游。」
露易絲看了一眼旁邊的桌子，想起剛剛那兩人說的話。
「是豐收權柄的作用，吸收周圍的養分，讓河流的水量減少了嗎？」
「在我們看來是這樣的。不過你要小心，雖說過了快兩個月的時間，但第四座正神身上的精神狂亂應該還沒解除。」
露易絲注意到了那個詞：「你說，『應該』？」
「我們看不到他本人，可能是以某種形式隱藏了起來。」第二座正神說道：「給你個建議，如果沒有把握的話，你可以召集人手，在上游的一帶進行監視，暫時不要刺激瘋狂的神靈。」
假露易絲想了想：「你的權柄不能做什麼嗎？」
第二座正神呵呵一笑：「我說過，我們的目的是讓神靈之間互相制衡。第六座現在的處境也不太妙，我們沒有必要幫第四座恢復。」
「那如果我要幫第四座恢復呢？」
「那是你的事。如果第四座真的快速恢復，我們會重新衡量兩邊的整體實力，再做打算。」
杯子上的金色眼眸消失，露易絲陷入沉思。
「如果真的讓第四座恢復，第二座就有可能去幫第六座。暫時來說，或許就像他說的那樣，單純的監視比較穩妥。」
「不過無論是監視還是什麼，我都要先去一趟上游，確認第四座的大概位置。」
「不，等等。」
假露易絲突然想到一件可怕的事情，她輕輕吐出那個名字：
「露西·恩格斯二世！」
「那個女人，能夠單挑第四座邪神，她一擊就能摧毀覆蓋天空的所有蟲巢。現在身處絕境的是第六座和第七座兩個邪神，露西·恩格斯二世還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留在紅山堡。」
「雖然暫時只是融雪河的水流量變少，但隨著第四座的恢復，豐收權柄必定會吸收更多養分。而露西·恩格斯二世就會注意到這個異常！」
「要想辦法……不，幹掉這麼一個強者並不容易，只能讓她短時間內發現不了這邊的異常。」
靈光一閃，露易絲想起了歌蘭。
「那傢伙說自己還有幾天就晉升8級，欺世之人。這恩寵的名字聽起來有著欺騙的能力。」
「好，就讓她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