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不知道，瞎猜的
12月2號，早上，舊水都水面上。
尤里烏斯定睛看著新水都的方向：「獵殺之夜，而且好像還有月亮。」
尤里烏斯把視線看向水下，對身旁的人問道：「儀式準備得怎麼樣了？」
旁邊那個帶著骷髏面具的人恭敬的低下頭：「基本已經準備好了，靈韻舞巫在路上，估計今晚或者明天早上到達。」
這人是黎明階梯的骷髏小隊當中的一員，這次奧索拉晉升0級的儀式由他們準備。
而靈韻舞巫則是一個5級恩寵。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就是一個善於跳舞的恩寵，擁有這恩寵的人通常活躍於各種娛樂場所。
但對於一些隱密組織來說，他們就是靠著舞蹈跟怪異交流，靈韻舞巫就是人類和怪異兩個9級之間的翻譯。
尤里烏斯再次把目光看向新水都的方向：「找人監視那邊，以防意外。滿月的獵殺之夜，說不定會擴散開來。」
「新舊水都相隔幾百公里，會擴散這麼遠嗎？」
「會。」尤里烏斯回答得十分果斷。
但實際上他自己也不知道，瞎猜的。畢竟上次奧索拉的晉升被打擾了，這次他決定謹慎一點。
頂頭上司不晉升上去，又不犯錯，自己不知何時才有資源能晉升。
說完，尤里烏斯拄著拐杖進入了船艙當中。早就在這裡等候的人馬上從座位上站起，向他行禮：「尤里烏斯大人。」
「祖母綠？你有事要報告嗎？」
「是的，前段時間被黑蛇奪走的唯一鍊金物，非生物腦液，現在已經回到了我們手中。」
「回到了我們手中，意思是，月之門的人用掉了這藥劑型的唯一鍊金物？」
「是的。他們應該用掉了，但不知道配方，所以我們的鍊金術師能夠重新製作出來。」
尤里烏斯開始思考：「月之門手中應該也有一件唯一鍊金物，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消耗型的唯一鍊金物是什麼意思。但結果還是用了，那就意味著他們遇上了不得不用的事件。這未必是什麼好事。通知所有人，留意身邊的人是否有被操縱的痕跡。」
「是！」
尤里烏斯一轉話題，詢問道：「祭品怎麼樣了？奧索拉的晉升儀式，召喚而來的是幽靈系的9級怪異，它們需要活人當做祭品。而且獵殺之夜也只會在有人的地方出現。」
「大人放心，昨天從洛淪王都開出的一輛列車，車上約有一百名乘客。這輛列車上全是我們的人，中途就會用獵殺之夜作為藉口，不停靠，直接來水都。」
「一百？不夠，準備十輛火車。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有更多，不過那樣會引人懷疑。」
「我馬上去調度。」
尤里烏斯坐下來休息，品嘗紅酒，他開始覺得湖面有一絲陰冷。
·
·
同一時間。
追逐著第七座正神帕里西的第六座邪神盧施恩，他走出小樹林，看著自己腳下的鐵軌。
「可惡，跟丟了。」
他正打算放棄的時候，看到身旁的樹影。
「權柄的意思就是在某個方面我說了算……」
回憶著這件事情，保持著露娜外表的盧施恩伸出了食指指著那樹影。
手指輕輕抬起，心中想著讓這道樹影動起來。
果然，在這個無風的早上，大樹一動不動，而樹影則是隨著盧施恩的意志擺動。
「我能控制別人的影子，那我把我復現的能力套在這些影子上，應該也行吧？復現這些影子在半個小時內的動作。」
幾經嘗試之後，盧施恩終於掌握到訣竅。
附近的樹影快速復現，突然，其中一道影子產生了變形，或者說是缺失。
光源被擋住了，樹影被另一道影子覆蓋著。
這片沿著鐵路的小樹林平常沒什麼人走過，要不就是野生動物，要不就是幾分鐘前跟丟的第七座！
盧施恩再觀察了一下，其他方向的樹影也有些許改變，但那些改變太小，估計是小動物甚至小蟲子。
盧施恩稍作停留觀察，馬上就朝著樹影改變得最誇張的方向追過去。
他使用影化，沿著鐵路快速追趕。
果然，盧施恩很快就發現了樹林當中有一道鬼祟的身影。
而那道身影也察覺到了他：「呵，第六座，你真是陰魂不散啊。」
一直躲藏在遠處樹叢當中的機械大鳥突然飛上天空，張開翅膀，羽毛化作無數鐵釘射向盧施恩。
這些鐵釘全都刻有銘文，明顯是都能對陰影生效。
然而最先擊中盧施恩的幾枚鐵釘卻沒有生效，盧施恩也馬上趁機做出大幅度迴避。
帕里西一看，馬上明白了：「原來如此，普通影子出現在光源的反方向，但你擁有陰影的權柄，你讓影子出現在光源的同一個方向。但那並不是影子的『本體』，而是影子的『影子』。」
帕里西輕輕拍手：「聰明，第六座，讓影子也擁有影子，昨天在水都你也是這樣躲過了我的第一擊對吧。當時我還真沒察覺到，畢竟我當時也不知道陰影是你的權柄。」
其實盧施恩最開始是打算利用陰影權柄改變陰影的性質，讓那些刻有對付陰影的銘文不起作用。
但陰影的性質改變之後就不是陰影，那就不受陰影權柄控制。概念上會產生矛盾，所以盧施恩做不到。
改變陰影的方向，讓陰影擁有「影子」，配合自身的隱藏能力，藏起影子的本體，這就是盧施恩想到對抗那些銘文鐵釘的方法。
哐當一聲，帕里西的鐵手打了個金屬聲的響指。
無數發條小鳥從四面八方飛來，徹底包圍盧施恩。
帕里西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來吧，第六座，讓我看看你的信仰有多少。神靈之間的鬥爭，權柄之間的碰撞，我還是第一次。」
權柄？這些小鳥是他的權柄？盧施恩警惕的同時快速思考。
發條小鳥用鋒利的鳥喙和鳥爪攻擊，遠處的蒸汽機械大鳥繼續甩出鐵釘。
盧施恩一邊擊落髮條小鳥，一邊迴避機械大鳥的攻擊，他很快就察覺到了問題。
為什麼連這些小鳥身上都有對策陰影的銘文？第七座有必要做出這麼多對付陰影的機械嗎？這些鳥原本是幹什麼的？
不，為什麼是鳥？
盧施恩頓時有所明悟：「該不會……」
在不遠處靠著樹幹，雙手抱胸旁觀的帕里西微微一笑：「你好像知道答案了？說出來吧，反正我閒著，可以跟你聊聊。」
「你在附近有個機械工廠，對吧？」
「哈哈哈哈，不愧是能夠成為邪神的人。對神靈的事情了解不多，但腦袋卻不笨。」
尤里烏斯定睛看著新水都的方向：「獵殺之夜，而且好像還有月亮。」
尤里烏斯把視線看向水下，對身旁的人問道：「儀式準備得怎麼樣了？」
旁邊那個帶著骷髏面具的人恭敬的低下頭：「基本已經準備好了，靈韻舞巫在路上，估計今晚或者明天早上到達。」
這人是黎明階梯的骷髏小隊當中的一員，這次奧索拉晉升0級的儀式由他們準備。
而靈韻舞巫則是一個5級恩寵。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就是一個善於跳舞的恩寵，擁有這恩寵的人通常活躍於各種娛樂場所。
但對於一些隱密組織來說，他們就是靠著舞蹈跟怪異交流，靈韻舞巫就是人類和怪異兩個9級之間的翻譯。
尤里烏斯再次把目光看向新水都的方向：「找人監視那邊，以防意外。滿月的獵殺之夜，說不定會擴散開來。」
「新舊水都相隔幾百公里，會擴散這麼遠嗎？」
「會。」尤里烏斯回答得十分果斷。
但實際上他自己也不知道，瞎猜的。畢竟上次奧索拉的晉升被打擾了，這次他決定謹慎一點。
頂頭上司不晉升上去，又不犯錯，自己不知何時才有資源能晉升。
說完，尤里烏斯拄著拐杖進入了船艙當中。早就在這裡等候的人馬上從座位上站起，向他行禮：「尤里烏斯大人。」
「祖母綠？你有事要報告嗎？」
「是的，前段時間被黑蛇奪走的唯一鍊金物，非生物腦液，現在已經回到了我們手中。」
「回到了我們手中，意思是，月之門的人用掉了這藥劑型的唯一鍊金物？」
「是的。他們應該用掉了，但不知道配方，所以我們的鍊金術師能夠重新製作出來。」
尤里烏斯開始思考：「月之門手中應該也有一件唯一鍊金物，他們不可能不知道消耗型的唯一鍊金物是什麼意思。但結果還是用了，那就意味著他們遇上了不得不用的事件。這未必是什麼好事。通知所有人，留意身邊的人是否有被操縱的痕跡。」
「是！」
尤里烏斯一轉話題，詢問道：「祭品怎麼樣了？奧索拉的晉升儀式，召喚而來的是幽靈系的9級怪異，它們需要活人當做祭品。而且獵殺之夜也只會在有人的地方出現。」
「大人放心，昨天從洛淪王都開出的一輛列車，車上約有一百名乘客。這輛列車上全是我們的人，中途就會用獵殺之夜作為藉口，不停靠，直接來水都。」
「一百？不夠，準備十輛火車。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有更多，不過那樣會引人懷疑。」
「我馬上去調度。」
尤里烏斯坐下來休息，品嘗紅酒，他開始覺得湖面有一絲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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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
追逐著第七座正神帕里西的第六座邪神盧施恩，他走出小樹林，看著自己腳下的鐵軌。
「可惡，跟丟了。」
他正打算放棄的時候，看到身旁的樹影。
「權柄的意思就是在某個方面我說了算……」
回憶著這件事情，保持著露娜外表的盧施恩伸出了食指指著那樹影。
手指輕輕抬起，心中想著讓這道樹影動起來。
果然，在這個無風的早上，大樹一動不動，而樹影則是隨著盧施恩的意志擺動。
「我能控制別人的影子，那我把我復現的能力套在這些影子上，應該也行吧？復現這些影子在半個小時內的動作。」
幾經嘗試之後，盧施恩終於掌握到訣竅。
附近的樹影快速復現，突然，其中一道影子產生了變形，或者說是缺失。
光源被擋住了，樹影被另一道影子覆蓋著。
這片沿著鐵路的小樹林平常沒什麼人走過，要不就是野生動物，要不就是幾分鐘前跟丟的第七座！
盧施恩再觀察了一下，其他方向的樹影也有些許改變，但那些改變太小，估計是小動物甚至小蟲子。
盧施恩稍作停留觀察，馬上就朝著樹影改變得最誇張的方向追過去。
他使用影化，沿著鐵路快速追趕。
果然，盧施恩很快就發現了樹林當中有一道鬼祟的身影。
而那道身影也察覺到了他：「呵，第六座，你真是陰魂不散啊。」
一直躲藏在遠處樹叢當中的機械大鳥突然飛上天空，張開翅膀，羽毛化作無數鐵釘射向盧施恩。
這些鐵釘全都刻有銘文，明顯是都能對陰影生效。
然而最先擊中盧施恩的幾枚鐵釘卻沒有生效，盧施恩也馬上趁機做出大幅度迴避。
帕里西一看，馬上明白了：「原來如此，普通影子出現在光源的反方向，但你擁有陰影的權柄，你讓影子出現在光源的同一個方向。但那並不是影子的『本體』，而是影子的『影子』。」
帕里西輕輕拍手：「聰明，第六座，讓影子也擁有影子，昨天在水都你也是這樣躲過了我的第一擊對吧。當時我還真沒察覺到，畢竟我當時也不知道陰影是你的權柄。」
其實盧施恩最開始是打算利用陰影權柄改變陰影的性質，讓那些刻有對付陰影的銘文不起作用。
但陰影的性質改變之後就不是陰影，那就不受陰影權柄控制。概念上會產生矛盾，所以盧施恩做不到。
改變陰影的方向，讓陰影擁有「影子」，配合自身的隱藏能力，藏起影子的本體，這就是盧施恩想到對抗那些銘文鐵釘的方法。
哐當一聲，帕里西的鐵手打了個金屬聲的響指。
無數發條小鳥從四面八方飛來，徹底包圍盧施恩。
帕里西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來吧，第六座，讓我看看你的信仰有多少。神靈之間的鬥爭，權柄之間的碰撞，我還是第一次。」
權柄？這些小鳥是他的權柄？盧施恩警惕的同時快速思考。
發條小鳥用鋒利的鳥喙和鳥爪攻擊，遠處的蒸汽機械大鳥繼續甩出鐵釘。
盧施恩一邊擊落髮條小鳥，一邊迴避機械大鳥的攻擊，他很快就察覺到了問題。
為什麼連這些小鳥身上都有對策陰影的銘文？第七座有必要做出這麼多對付陰影的機械嗎？這些鳥原本是幹什麼的？
不，為什麼是鳥？
盧施恩頓時有所明悟：「該不會……」
在不遠處靠著樹幹，雙手抱胸旁觀的帕里西微微一笑：「你好像知道答案了？說出來吧，反正我閒著，可以跟你聊聊。」
「你在附近有個機械工廠，對吧？」
「哈哈哈哈，不愧是能夠成為邪神的人。對神靈的事情了解不多，但腦袋卻不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