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幸好你沒有
詢問之下，威爾·托利從至高教會的獵人口中得知，他們被關在騎士團事務部的時候，天上曾經出現過一大一小兩輪月亮。
之後大的那輪滿月把小的那輪撞了個粉碎，然後吸收了所有碎片，變得更大。也就是現在天上的月亮。
而知道這件事的，只有7級以上的獵人，以及極個別擁有洞察類恩寵的6級獵人。
聽完之後，威爾·托利另外幾個獵人開始討論這個現象出現的原因，以及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而這時候，里克則是詢問露易絲之前發生的事情。
「我的7級恩寵叫做無香之花，能夠讓大部分比我低級的人類或者怪異能力無效化，讓7級人類或者怪異的能力弱化。所以當時那人的能力對我根本不起作用。」
露易絲裝作回憶當時發生的事情：「可惜，我的恩寵能力範圍太小，而當時現場又太多人，太……混亂。」
里克雙眼直直看著露易絲，在他眼中，眼前的露易絲就是一個人類，活生生的人類。
她身上泛著粉紅色的氣場，這是恩寵帶來的效果。而這個效果，大概只有映輝鏡這類恩寵能夠察覺。
雖然露易絲是人類，但里克卻察覺到一些事情。
他仔細品味露易絲說的話，馬上發現了一個破綻。
能力範圍小，當時現場人多，所以只保護了身邊的隊友？這句話有著很明顯的破綻。
新水都常住人口約三十萬，但每年為了接納秋水節到來的遊客，城市規模可比擬五十萬常住人口的城市。在這個世界上算得上是中型城市。
中型城市常駐的7級獵人一般是4到6人，8級0到1人。除非是新來這座城市，否則這些強者之間必定是互相認識對方。因為大組織經常會組織這些強者開會，內容包括對新人的培訓，晉升規劃等。
昨天中午的事發現場，有「綠水」威爾·托利，有自己這個她親手帶著晉升的養父，兩人都是7級。
作為一個擁有保護隊友能力的7級強者，優先選擇的不是保護我方最重要的戰鬥力，而是一些接下來未必能在戰鬥中發揮作用的低級隊友？
強者活下來能夠拯救弱者的可能性，比弱者活下來拯救強者的可能性，要高出不少。
這種錯誤的對應方法不應該出現在一個7級的獵人身上，哪怕這個獵人是剛剛晉升。畢竟常識這種東西從新手時期就應該學會了。
里克沒有把懷疑表露在臉上，他只是默默回想起當初露西跟他說過的話：
「從神是9級晉升，人類的從神在晉升之前是怪異。而露易絲很可能是從神。」
不過現在看來，露易絲並沒有怪異的特質。至少擁有7級恩寵映輝鏡的里克看不出來。
要不，對方就是等級更高的怪異；要不，露易絲還瞞著些什麼。
里克心中默默猜測：9級晉升……10級？
不動聲色的再次打量露易絲，然而里克依舊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另一邊，威爾·托利和另外幾個獵人討論得差不多了，休息也夠了，於是他提議里克離開，而里克也同意了。
兩人走出至高教會時，里克還回頭看了一眼。
「怎麼啦？」威爾·托利隨口問了一句。
「沒。」里克搖搖頭，隔了幾秒後又問道：「你有聽說過9級繼續晉升嗎？」
威爾·托利腳步停了一下，但馬上又動了起來：「我以前曾經思考過這個問題。也聽說過一些傳言。」
「什麼傳言？」
「很多人把9級稱作聖人，所以9級繼續晉升的話，大概是……」威爾·托利稍微轉了轉頭，但沒有完全看向身後的至高教會。
他用眼神暗示了一下，默默說道：「大概是神靈。」
里克沒有半點意外，而是接著問道：「你覺得神靈是什麼？」
「你說的是至高教會的教義？呵呵，抱歉，我非常討厭宗教的教義。所以只有獵殺之夜我會進教堂，那是他們唯一不會向我傳教的時候。」
「不。你自己怎麼看？」
威爾·托利聳了聳肩：「沒怎麼看，我見過之前日之都的9級聖人，神靈大概就是比聖人強的人。」
里克又接著問：「那如果讓你擁有這種比聖人還強的力量，你會做些什麼？」
威爾·托利笑了笑：「以前的話，我會回答你，嘗嘗不同的女人，多找幾個情人。但是現在嘛，呵呵，也就那樣了。」
「什麼叫做也就那樣？」
威爾·托利看向遠方：「我有錢，我升7級已經四五年了，感覺再有個一兩年就8級。獵人的工作加上鍊金術，這些年我賺了不少錢，比大部分中產都要富有。只不過我習慣了節儉。9級晉升，10級？估計到時候我的生活也是一樣。總不會10級了，反而獵殺之夜不用出去殺怪異吧？殺怪異，賺錢，對我來說生活還是一樣。」
里克抓到了重點：「也就是說，一個人的性格、生活方式，都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除非晉升給我帶來很大的改變吧。」
里克點了點頭，猶豫了好一會之後說道：「要不我們就在這分道揚鑣吧。我猜你接下來要調查月亮。」
「你呢？」
「我……」里克直視威爾·托利的雙眼：「露易絲，我的養女，我懷疑現在的她是冒充的。而且她很可能涉及關於昨天的騷亂。」
敏銳的威爾·托利又問：「她10級？」
「有人跟我說很可能是。」
「誰說的？」
「露西·恩格斯二世。」
威爾·托利頓時像是站得更直一樣：「如果是她說的，那應該是真的。」
「你這麼信任她？」
「不是信任她，而是她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她的等級肯定不低。你見過她家的那尊雕像嗎？那尊雕像有過擊殺8級強者的戰績，但同時又對二世言聽計從。」
里克苦笑：「呵呵，我悄悄告訴你，我曾經打算調查二世的真面目。」
「幸好你沒有。」
「不。只是在正式調查之前，我察覺到露易絲的問題。對我來說，子女更重要，即使只是養子養女。」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你不應該繼續調查露易絲，二世說她是10級，不是嗎？」
「二世也是讓我不要查。可是，呵呵，我已經從健康之城來到這了。」
之後大的那輪滿月把小的那輪撞了個粉碎，然後吸收了所有碎片，變得更大。也就是現在天上的月亮。
而知道這件事的，只有7級以上的獵人，以及極個別擁有洞察類恩寵的6級獵人。
聽完之後，威爾·托利另外幾個獵人開始討論這個現象出現的原因，以及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而這時候，里克則是詢問露易絲之前發生的事情。
「我的7級恩寵叫做無香之花，能夠讓大部分比我低級的人類或者怪異能力無效化，讓7級人類或者怪異的能力弱化。所以當時那人的能力對我根本不起作用。」
露易絲裝作回憶當時發生的事情：「可惜，我的恩寵能力範圍太小，而當時現場又太多人，太……混亂。」
里克雙眼直直看著露易絲，在他眼中，眼前的露易絲就是一個人類，活生生的人類。
她身上泛著粉紅色的氣場，這是恩寵帶來的效果。而這個效果，大概只有映輝鏡這類恩寵能夠察覺。
雖然露易絲是人類，但里克卻察覺到一些事情。
他仔細品味露易絲說的話，馬上發現了一個破綻。
能力範圍小，當時現場人多，所以只保護了身邊的隊友？這句話有著很明顯的破綻。
新水都常住人口約三十萬，但每年為了接納秋水節到來的遊客，城市規模可比擬五十萬常住人口的城市。在這個世界上算得上是中型城市。
中型城市常駐的7級獵人一般是4到6人，8級0到1人。除非是新來這座城市，否則這些強者之間必定是互相認識對方。因為大組織經常會組織這些強者開會，內容包括對新人的培訓，晉升規劃等。
昨天中午的事發現場，有「綠水」威爾·托利，有自己這個她親手帶著晉升的養父，兩人都是7級。
作為一個擁有保護隊友能力的7級強者，優先選擇的不是保護我方最重要的戰鬥力，而是一些接下來未必能在戰鬥中發揮作用的低級隊友？
強者活下來能夠拯救弱者的可能性，比弱者活下來拯救強者的可能性，要高出不少。
這種錯誤的對應方法不應該出現在一個7級的獵人身上，哪怕這個獵人是剛剛晉升。畢竟常識這種東西從新手時期就應該學會了。
里克沒有把懷疑表露在臉上，他只是默默回想起當初露西跟他說過的話：
「從神是9級晉升，人類的從神在晉升之前是怪異。而露易絲很可能是從神。」
不過現在看來，露易絲並沒有怪異的特質。至少擁有7級恩寵映輝鏡的里克看不出來。
要不，對方就是等級更高的怪異；要不，露易絲還瞞著些什麼。
里克心中默默猜測：9級晉升……10級？
不動聲色的再次打量露易絲，然而里克依舊沒有看出什麼端倪。
另一邊，威爾·托利和另外幾個獵人討論得差不多了，休息也夠了，於是他提議里克離開，而里克也同意了。
兩人走出至高教會時，里克還回頭看了一眼。
「怎麼啦？」威爾·托利隨口問了一句。
「沒。」里克搖搖頭，隔了幾秒後又問道：「你有聽說過9級繼續晉升嗎？」
威爾·托利腳步停了一下，但馬上又動了起來：「我以前曾經思考過這個問題。也聽說過一些傳言。」
「什麼傳言？」
「很多人把9級稱作聖人，所以9級繼續晉升的話，大概是……」威爾·托利稍微轉了轉頭，但沒有完全看向身後的至高教會。
他用眼神暗示了一下，默默說道：「大概是神靈。」
里克沒有半點意外，而是接著問道：「你覺得神靈是什麼？」
「你說的是至高教會的教義？呵呵，抱歉，我非常討厭宗教的教義。所以只有獵殺之夜我會進教堂，那是他們唯一不會向我傳教的時候。」
「不。你自己怎麼看？」
威爾·托利聳了聳肩：「沒怎麼看，我見過之前日之都的9級聖人，神靈大概就是比聖人強的人。」
里克又接著問：「那如果讓你擁有這種比聖人還強的力量，你會做些什麼？」
威爾·托利笑了笑：「以前的話，我會回答你，嘗嘗不同的女人，多找幾個情人。但是現在嘛，呵呵，也就那樣了。」
「什麼叫做也就那樣？」
威爾·托利看向遠方：「我有錢，我升7級已經四五年了，感覺再有個一兩年就8級。獵人的工作加上鍊金術，這些年我賺了不少錢，比大部分中產都要富有。只不過我習慣了節儉。9級晉升，10級？估計到時候我的生活也是一樣。總不會10級了，反而獵殺之夜不用出去殺怪異吧？殺怪異，賺錢，對我來說生活還是一樣。」
里克抓到了重點：「也就是說，一個人的性格、生活方式，都不是那麼容易改變的？」
「除非晉升給我帶來很大的改變吧。」
里克點了點頭，猶豫了好一會之後說道：「要不我們就在這分道揚鑣吧。我猜你接下來要調查月亮。」
「你呢？」
「我……」里克直視威爾·托利的雙眼：「露易絲，我的養女，我懷疑現在的她是冒充的。而且她很可能涉及關於昨天的騷亂。」
敏銳的威爾·托利又問：「她10級？」
「有人跟我說很可能是。」
「誰說的？」
「露西·恩格斯二世。」
威爾·托利頓時像是站得更直一樣：「如果是她說的，那應該是真的。」
「你這麼信任她？」
「不是信任她，而是她知道很多我們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她的等級肯定不低。你見過她家的那尊雕像嗎？那尊雕像有過擊殺8級強者的戰績，但同時又對二世言聽計從。」
里克苦笑：「呵呵，我悄悄告訴你，我曾經打算調查二世的真面目。」
「幸好你沒有。」
「不。只是在正式調查之前，我察覺到露易絲的問題。對我來說，子女更重要，即使只是養子養女。」
「如果是這樣的話，或許你不應該繼續調查露易絲，二世說她是10級，不是嗎？」
「二世也是讓我不要查。可是，呵呵，我已經從健康之城來到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