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合著對方才是好人啊！
「哈……」露提亞長嘆一聲。「你這傢伙雖然是色孽，但腦袋卻不錯呢。」
「威爾·托利也說過類似的話。」盧施恩顯得有些自豪。「所以你父親在那座森林裡藏了什麼？」
「他的工作室。」
一個男人，在莫拉維王國國軍事機器設計局工作，年輕時獲得過重大成就而獲得爵位，但後來又因為得罪貴族被貶。
毫無疑問，這種情況肯定是抑鬱不得志，如果是大詩人的話大概就是作兩首詩抒發一下感情。
而一個工程師，一個有自己秘密工作室的工程師，他會做的事情只有一樣。
「他在秘密研發武器？」
知道自己說太多的露提亞已經來不及閉嘴了：「你就算變回人類，能不能也當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盧施恩就不懂了：「為什麼？設計武器有什麼問題？」
在這個擁有獵殺之夜的世界，怪異橫行，擁有更多強大的武器不應該是一件好事才對嗎？
難道……
露提亞變得底氣不足，聲音很小：「他研發的武器破壞力太強了，可以算是對建築用的武器。」
「對……建築……」盧施恩默默重複了這幾個字。
「得罪了貴族也是因為那位貴族不同意研發這類武器。」露提亞又補充了一句。
「合著對方才是好人啊！」
「你別說的我爸爸是壞人一樣！」
「難道不是嗎？這世界普通人對抗怪異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躲在房子裡，你現在跑去炸毀建築，什麼意思啊？我是那個貴族我也不會同意開發這類武器，反人類啊！」
「道理我都懂，可是……唉。」
護林人，這恩寵原來是護著樹林裡的秘密來鞏固的。理清思路的盧施恩有點無語。
「然後呢？你爹打算把這件武器用在哪裡？」
「什麼用在哪裡，不用！只是發明出來而已。我爸爸……我父親不是真的反人類。他只是太長時間沒有思路，所以偶然靈光一閃，他抓住了可能是工程師生涯當中最後的思路而已。他經常說，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或許再也做不出新的發明了。」
「我越聽越像大反派，葛瑞絲介紹給我的小說里就有類似的情節和角色。」
露提亞點頭：「嗯，《牧羊少年一劍成名》、《嘆息城最後的騎士》、《遊歷大陸的探索者》，還有好幾本流行小說都有這類反派。」
「你懂的比我還多啊，那你跟你爹談過嗎？」
「我父親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沒有把我獲得了恩寵這件事跟他說過。」
「你還是先跟他好好談談吧，我來你家兩周了，才見過他三次。他的發明怕不是已經到了最後階段，馬上就要把島上的民居炸個稀巴爛。趕緊阻止他。」
露提亞稍有猶豫：「應該阻止嗎？」
「當然，生靈塗炭啊！」
露提亞依然猶豫，但又有點擔心：「我明白了，明天就去找他好好談談。」
盧施恩愣了一下，他剛剛是故意把事情說得誇張一點。感覺露提亞真的信了？但馬上他就想到了原因，是操縱這個技能在作怪。
利用語言操縱他人，所以操縱者身上也有發聲器官。但是這種操縱跟以前的隱密諫言和異想侵染不一樣，這種操縱只能用在寄生宿主身上。
盧施恩想了想，決定不把操縱的事情告訴露提亞，反正讓她和自己的父親談談也不是什麼壞事。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獵殺之夜到來。
晚上睡覺時關好門，拉好窗簾，是這個世界大部分人的習慣。怕的就是這種半夜發生獵殺之夜的情況。
洗漱完的露提亞走到客廳，她一眼就看見那個在撫摸自己熊部的盧施恩。
「能不能別摸？至少別用我的樣子來摸。」
「我兩天沒摸過了，你應該表揚我的忍耐能力。而且手感也不對，我在感受大小而已。」
「我只覺得噁心。」
「好吧，反正摸假貨我也摸的有點膩了，這手感大概也跟真貨有很大區別。」
露提亞一下子抓住了關鍵詞，她露出一副準備嘲笑的表情：「大概？」
「我就跟你說了，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是怪異的身體放大了我的欲望！不說了，你趕緊換衣服。」
「獵殺之夜，不用上班。」
「你不是說要跟你爹談談嗎？」
「那也不是獵殺之夜出去吧。」
「說什麼蠢話？他的研究已經到了最終階段，你猜猜最佳的測試機會是什麼時候？」
露提亞有所明悟：「獵殺之夜。」
「今天要不就是你爹帶著他的發明被怪異殺死，要不就是你爹用他的發明炸掉房子，讓無辜的人被怪異殺死，你猜猜是哪一個？」
「別把我父親說得又蠢又壞！但是獵殺之夜，外面很危險啊。真的要去？」
「有我在，你放心。」
「你3級！」
「我經驗豐富！」
「……」露提亞一下子反駁不了。
回想起剛遇到盧施恩的那天，他救自己的那一幕，利用囈語嚇唬敵人，優先擊倒流氓當中最厲害的那個4級。加上之後一路上的提醒，確實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
「說真的，為什麼你是3級。不像啊。」
「換衣服走吧，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
露提亞換好衣服，帶上一把左輪手槍。
這個世界很多家庭里都有一把小手槍，能防怪異就最好，不行的話，必要時讓自己死得沒那麼痛苦也很重要。
然而兩人還沒開門，大門就被敲響了。
「露提亞，開門吧，是我。」
聽到這聲音，兩人頓時吸了一口涼氣。
「很可能是叩門者。」盧施恩擋在露提亞身前：「它們雖然只有3級，但是會製造幻覺，對於你來說很麻煩，你的恩寵不適合對抗幻覺。沒有合適的道具，同級的我和你都很難對抗它。」
露提亞現在就感覺盧施恩可靠了好幾倍，仿佛換了個人。沒有獵殺之夜他就是一個莫奈變態，有獵殺之夜他比誰都要可靠。
「還有，說話聲音小一點，不要讓它聽到。」
露提亞乾脆就不說話，只是點頭。她乖乖的等待著盧施恩下一步指示。
·
·
新水都，布魯貝爾。
威爾·托利收到了回信，來自盧西恩·格斯的回信。
他冷笑一聲：「呵，我就知道，這傢伙結婚之後就沒離開過王都。在烈馬島遇到危險？開玩笑。不過現在的騙子連人脈關係都摸得一清二楚，太可怕了。還好，這騙子沒什麼文化，用詞太過粗俗了。西恩·盧格可是一個溫柔的男人，怎麼會用這種粗鄙的語氣寫信。」
威爾·托利把「騙子」的來信揉成一團，扔進紙簍當中。
「威爾·托利也說過類似的話。」盧施恩顯得有些自豪。「所以你父親在那座森林裡藏了什麼？」
「他的工作室。」
一個男人，在莫拉維王國國軍事機器設計局工作，年輕時獲得過重大成就而獲得爵位，但後來又因為得罪貴族被貶。
毫無疑問，這種情況肯定是抑鬱不得志，如果是大詩人的話大概就是作兩首詩抒發一下感情。
而一個工程師，一個有自己秘密工作室的工程師，他會做的事情只有一樣。
「他在秘密研發武器？」
知道自己說太多的露提亞已經來不及閉嘴了：「你就算變回人類，能不能也當做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盧施恩就不懂了：「為什麼？設計武器有什麼問題？」
在這個擁有獵殺之夜的世界，怪異橫行，擁有更多強大的武器不應該是一件好事才對嗎？
難道……
露提亞變得底氣不足，聲音很小：「他研發的武器破壞力太強了，可以算是對建築用的武器。」
「對……建築……」盧施恩默默重複了這幾個字。
「得罪了貴族也是因為那位貴族不同意研發這類武器。」露提亞又補充了一句。
「合著對方才是好人啊！」
「你別說的我爸爸是壞人一樣！」
「難道不是嗎？這世界普通人對抗怪異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躲在房子裡，你現在跑去炸毀建築，什麼意思啊？我是那個貴族我也不會同意開發這類武器，反人類啊！」
「道理我都懂，可是……唉。」
護林人，這恩寵原來是護著樹林裡的秘密來鞏固的。理清思路的盧施恩有點無語。
「然後呢？你爹打算把這件武器用在哪裡？」
「什麼用在哪裡，不用！只是發明出來而已。我爸爸……我父親不是真的反人類。他只是太長時間沒有思路，所以偶然靈光一閃，他抓住了可能是工程師生涯當中最後的思路而已。他經常說，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或許再也做不出新的發明了。」
「我越聽越像大反派，葛瑞絲介紹給我的小說里就有類似的情節和角色。」
露提亞點頭：「嗯，《牧羊少年一劍成名》、《嘆息城最後的騎士》、《遊歷大陸的探索者》，還有好幾本流行小說都有這類反派。」
「你懂的比我還多啊，那你跟你爹談過嗎？」
「我父親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也沒有把我獲得了恩寵這件事跟他說過。」
「你還是先跟他好好談談吧，我來你家兩周了，才見過他三次。他的發明怕不是已經到了最後階段，馬上就要把島上的民居炸個稀巴爛。趕緊阻止他。」
露提亞稍有猶豫：「應該阻止嗎？」
「當然，生靈塗炭啊！」
露提亞依然猶豫，但又有點擔心：「我明白了，明天就去找他好好談談。」
盧施恩愣了一下，他剛剛是故意把事情說得誇張一點。感覺露提亞真的信了？但馬上他就想到了原因，是操縱這個技能在作怪。
利用語言操縱他人，所以操縱者身上也有發聲器官。但是這種操縱跟以前的隱密諫言和異想侵染不一樣，這種操縱只能用在寄生宿主身上。
盧施恩想了想，決定不把操縱的事情告訴露提亞，反正讓她和自己的父親談談也不是什麼壞事。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獵殺之夜到來。
晚上睡覺時關好門，拉好窗簾，是這個世界大部分人的習慣。怕的就是這種半夜發生獵殺之夜的情況。
洗漱完的露提亞走到客廳，她一眼就看見那個在撫摸自己熊部的盧施恩。
「能不能別摸？至少別用我的樣子來摸。」
「我兩天沒摸過了，你應該表揚我的忍耐能力。而且手感也不對，我在感受大小而已。」
「我只覺得噁心。」
「好吧，反正摸假貨我也摸的有點膩了，這手感大概也跟真貨有很大區別。」
露提亞一下子抓住了關鍵詞，她露出一副準備嘲笑的表情：「大概？」
「我就跟你說了，我以前不是這樣的。是怪異的身體放大了我的欲望！不說了，你趕緊換衣服。」
「獵殺之夜，不用上班。」
「你不是說要跟你爹談談嗎？」
「那也不是獵殺之夜出去吧。」
「說什麼蠢話？他的研究已經到了最終階段，你猜猜最佳的測試機會是什麼時候？」
露提亞有所明悟：「獵殺之夜。」
「今天要不就是你爹帶著他的發明被怪異殺死，要不就是你爹用他的發明炸掉房子，讓無辜的人被怪異殺死，你猜猜是哪一個？」
「別把我父親說得又蠢又壞！但是獵殺之夜，外面很危險啊。真的要去？」
「有我在，你放心。」
「你3級！」
「我經驗豐富！」
「……」露提亞一下子反駁不了。
回想起剛遇到盧施恩的那天，他救自己的那一幕，利用囈語嚇唬敵人，優先擊倒流氓當中最厲害的那個4級。加上之後一路上的提醒，確實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
「說真的，為什麼你是3級。不像啊。」
「換衣服走吧，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
露提亞換好衣服，帶上一把左輪手槍。
這個世界很多家庭里都有一把小手槍，能防怪異就最好，不行的話，必要時讓自己死得沒那麼痛苦也很重要。
然而兩人還沒開門，大門就被敲響了。
「露提亞，開門吧，是我。」
聽到這聲音，兩人頓時吸了一口涼氣。
「很可能是叩門者。」盧施恩擋在露提亞身前：「它們雖然只有3級，但是會製造幻覺，對於你來說很麻煩，你的恩寵不適合對抗幻覺。沒有合適的道具，同級的我和你都很難對抗它。」
露提亞現在就感覺盧施恩可靠了好幾倍，仿佛換了個人。沒有獵殺之夜他就是一個莫奈變態，有獵殺之夜他比誰都要可靠。
「還有，說話聲音小一點，不要讓它聽到。」
露提亞乾脆就不說話，只是點頭。她乖乖的等待著盧施恩下一步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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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水都，布魯貝爾。
威爾·托利收到了回信，來自盧西恩·格斯的回信。
他冷笑一聲：「呵，我就知道，這傢伙結婚之後就沒離開過王都。在烈馬島遇到危險？開玩笑。不過現在的騙子連人脈關係都摸得一清二楚，太可怕了。還好，這騙子沒什麼文化，用詞太過粗俗了。西恩·盧格可是一個溫柔的男人，怎麼會用這種粗鄙的語氣寫信。」
威爾·托利把「騙子」的來信揉成一團，扔進紙簍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