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兼職女僕的獵人
波爾家的夜晚有點寂寞。
父親很多時候加班不回家睡覺，母親在十年前就因為獵殺之夜去世，只剩下露提亞一人。
不過跟平常不同，最近她都是做兩人份的晚餐，獨自吃完。
而在這個父親不在的晚上，盧施恩則是坐在餐桌前，陪伴她享用。
「其實我也想吃，可惜沒有人類的消化系統。順便一說，我原本想試試女性的快樂，但是那個地方也沒有該有的器官。能讓奈子又大又白好像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吃飯的時候談論我的身體？」
「冷靜，我想說的是，我擬態的身體跟本體區別太大，你不用擔心。不過說起區別大，還有一件事區別也挺大的。」
盧施恩把話題轉向嚴肅的方向：「我能寄生，幽靈系的怪異也能附身，兩者有些許區別，但本質上都是占據了一個人的身體。問題是，幽靈的附身不能讓人類聽懂怪異的語言，而我的寄生可以。不過估計也只有我的寄生可以吧。」
「然後呢？」露提亞完全不知道盧施恩想說什麼。
「然後我希望你有空能去獵人聯盟走一趟，問問有沒有植物系怪異，或者其他新怪異的情報。我想知道除了我，還有沒有其他人……其他怪異，能夠讓人類明白怪異的語言。」
「你是想找其他失控變異的人？」
「你就當我是吧。」
實際上是想找出那個比自己晚晉升0級的第七座，雖然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因為獵殺之夜回到這邊來。
露提亞若有所思，也開口道：「我要不要也晉升4級呢？」
「晉升4級幹嘛？當獵人嗎？」
「嗯，我有考慮過。」
「獵人的生活可不容易哦，危險什麼的先不說，3級4級的獵人很難養活自己。裝備道具治療全是錢，就只有前三個月能拿一點聯盟補貼，三個月過後，晉升不了的獵人都要另外打零工。」
露提亞就好奇了：「女僕的收入你這麼清楚，獵人的收入你也這麼清楚，你失控之前是什麼工作啊？兼職女僕的獵人嗎？」
「你有沒有想過，我曾經是一個鍊金術師？」
「哈哈哈，鍊金術師3級，2級就失控的你在說什麼呢。」
「剛剛你才帶著我一起把東西都買了！」
「說不定是你想破罐子破摔，隨便把一些材料混一起試試呢？」
盧施恩不再說話，他直接就拿出道具和材料開始鍊金。
「給我看好了。首先……」
盧施恩看著手裡的量杯，動作停了下來。
「額……幫我量50毫升的清水。」
整齊到噁心的刻度，看不懂的數字，盧施恩才發現自己連材料都準備不了。
露提亞眼神又帶著幾分不滿，按照盧施恩說的去做。
「再來40克石灰。」
「看著這堆玩意就煩。」
接下來是叩門者的晶狀體，這東西整顆放進去，不用計量，盧施恩自己能做。
「最後是火藥10克。」
露提亞忍不住了：「你這是在教我鍊金術？」
「這才到哪。行了，這最後，剩下的我自己來。」
10克火藥加進去之後，盧施恩拿起一根棒子來回攪動，把材料都混合起來。
小坩堝里的東西慢慢失去水分，逐漸凝固成一團，最終形成了一塊白色的蠟。
「這是什麼東西？蠟燭？」
「不是，這是塗色白蠟，用來做標記。」
「標記？標記什麼？」
「標記城市。我如果回到怪異的世界，我可以通過這塊塗色白蠟畫出來的標記，了解那道星光將會帶我去哪個城市。」
「聽不懂。」
「獵殺之夜好像是隨機的，對人類，對怪異都是。如果在這個城市提前做好標記，把怪異帶過來的那道星光就會出現同樣的標記，到時候可以判斷要不要來這座城市，不來的話就儘快遠離那道星光。」
「懂了。」露提亞一手搶過白蠟：「就是讓怪異記住哪個城市好欺負，哪個城市不好欺負是吧？垃圾，扔了。」
「嗯，你說得沒錯。」盧施恩沒否認，他轉而說道：「所以需要你幫我畫這個符號。人類畫出來的符號，普通怪異根本看不懂，想記住也難。如果你畫的是銘文的符號，就更加如此。所以這東西只會成為我一個人的路標。」
普通文字和銘文盧施恩現在都看不懂，但這塊塗色白蠟畫出來的，在他眼中就是普通的符號。他懷疑只有原本是人類的他能看出來。
當然，說不定還有另外幾座的邪神。
只不過邪神擁有智慧，力量強大，他們要搞什麼陰謀也不差這麼一個標記。
這標記對盧施恩這個小邪神來說算是利大於弊。
「銘文術……我是不是應該學一下呢？」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跟你說鍊金術你就一臉嫌棄，說銘文術你就想學，這是赤裸裸的雙標！偏見！」
「是啊，就是雙標，就是偏見，怎麼了。」露提亞露出欠揍的笑容。
盧施恩輕輕搖頭，他選擇了退讓。
畢竟對他來說露提亞就是一個過客，就是身材大一點的過客而已，沒有必要花費更多的心力去改變對方的價值觀。
只要對方原因幫自己買材料，願意協助自己使用鍊金術，讓自己增加更多的自我保護手段，就已經完全足夠了。
「偏見就偏見吧，不過選擇恩寵的時候不要因為偏見和自己的任性而選錯就好。」
被盧施恩這麼一說，露提亞反而有點惆悵的別過了視線。
「你這反應是怎麼回事？你是什麼恩寵？不會是亂來的吧？」
「當然不是亂來，1級戰士，2級重甲兵，3級……」猶豫了一下，露提亞開口道：「護林人。」
「護林人？額……烈馬島有森林嗎？」
「有一個小樹林，在島的北面。」
「你家的？」
「不是。」
「那你護什麼？」
「……」
光看年齡，露提亞不像是在森林裡玩耍的孩子，也就是不會是在玩耍的時候完成了條件而晉升。
盧施恩有所猜測：「那座森林裡有些什麼？跟你父親有關？一個可有可無，工資不高的國企職位，應該不會經常加班才對。」
父親很多時候加班不回家睡覺，母親在十年前就因為獵殺之夜去世，只剩下露提亞一人。
不過跟平常不同，最近她都是做兩人份的晚餐，獨自吃完。
而在這個父親不在的晚上，盧施恩則是坐在餐桌前，陪伴她享用。
「其實我也想吃，可惜沒有人類的消化系統。順便一說，我原本想試試女性的快樂，但是那個地方也沒有該有的器官。能讓奈子又大又白好像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吃飯的時候談論我的身體？」
「冷靜，我想說的是，我擬態的身體跟本體區別太大，你不用擔心。不過說起區別大，還有一件事區別也挺大的。」
盧施恩把話題轉向嚴肅的方向：「我能寄生，幽靈系的怪異也能附身，兩者有些許區別，但本質上都是占據了一個人的身體。問題是，幽靈的附身不能讓人類聽懂怪異的語言，而我的寄生可以。不過估計也只有我的寄生可以吧。」
「然後呢？」露提亞完全不知道盧施恩想說什麼。
「然後我希望你有空能去獵人聯盟走一趟，問問有沒有植物系怪異，或者其他新怪異的情報。我想知道除了我，還有沒有其他人……其他怪異，能夠讓人類明白怪異的語言。」
「你是想找其他失控變異的人？」
「你就當我是吧。」
實際上是想找出那個比自己晚晉升0級的第七座，雖然不知道對方有沒有因為獵殺之夜回到這邊來。
露提亞若有所思，也開口道：「我要不要也晉升4級呢？」
「晉升4級幹嘛？當獵人嗎？」
「嗯，我有考慮過。」
「獵人的生活可不容易哦，危險什麼的先不說，3級4級的獵人很難養活自己。裝備道具治療全是錢，就只有前三個月能拿一點聯盟補貼，三個月過後，晉升不了的獵人都要另外打零工。」
露提亞就好奇了：「女僕的收入你這麼清楚，獵人的收入你也這麼清楚，你失控之前是什麼工作啊？兼職女僕的獵人嗎？」
「你有沒有想過，我曾經是一個鍊金術師？」
「哈哈哈，鍊金術師3級，2級就失控的你在說什麼呢。」
「剛剛你才帶著我一起把東西都買了！」
「說不定是你想破罐子破摔，隨便把一些材料混一起試試呢？」
盧施恩不再說話，他直接就拿出道具和材料開始鍊金。
「給我看好了。首先……」
盧施恩看著手裡的量杯，動作停了下來。
「額……幫我量50毫升的清水。」
整齊到噁心的刻度，看不懂的數字，盧施恩才發現自己連材料都準備不了。
露提亞眼神又帶著幾分不滿，按照盧施恩說的去做。
「再來40克石灰。」
「看著這堆玩意就煩。」
接下來是叩門者的晶狀體，這東西整顆放進去，不用計量，盧施恩自己能做。
「最後是火藥10克。」
露提亞忍不住了：「你這是在教我鍊金術？」
「這才到哪。行了，這最後，剩下的我自己來。」
10克火藥加進去之後，盧施恩拿起一根棒子來回攪動，把材料都混合起來。
小坩堝里的東西慢慢失去水分，逐漸凝固成一團，最終形成了一塊白色的蠟。
「這是什麼東西？蠟燭？」
「不是，這是塗色白蠟，用來做標記。」
「標記？標記什麼？」
「標記城市。我如果回到怪異的世界，我可以通過這塊塗色白蠟畫出來的標記，了解那道星光將會帶我去哪個城市。」
「聽不懂。」
「獵殺之夜好像是隨機的，對人類，對怪異都是。如果在這個城市提前做好標記，把怪異帶過來的那道星光就會出現同樣的標記，到時候可以判斷要不要來這座城市，不來的話就儘快遠離那道星光。」
「懂了。」露提亞一手搶過白蠟：「就是讓怪異記住哪個城市好欺負，哪個城市不好欺負是吧？垃圾，扔了。」
「嗯，你說得沒錯。」盧施恩沒否認，他轉而說道：「所以需要你幫我畫這個符號。人類畫出來的符號，普通怪異根本看不懂，想記住也難。如果你畫的是銘文的符號，就更加如此。所以這東西只會成為我一個人的路標。」
普通文字和銘文盧施恩現在都看不懂，但這塊塗色白蠟畫出來的，在他眼中就是普通的符號。他懷疑只有原本是人類的他能看出來。
當然，說不定還有另外幾座的邪神。
只不過邪神擁有智慧，力量強大，他們要搞什麼陰謀也不差這麼一個標記。
這標記對盧施恩這個小邪神來說算是利大於弊。
「銘文術……我是不是應該學一下呢？」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跟你說鍊金術你就一臉嫌棄，說銘文術你就想學，這是赤裸裸的雙標！偏見！」
「是啊，就是雙標，就是偏見，怎麼了。」露提亞露出欠揍的笑容。
盧施恩輕輕搖頭，他選擇了退讓。
畢竟對他來說露提亞就是一個過客，就是身材大一點的過客而已，沒有必要花費更多的心力去改變對方的價值觀。
只要對方原因幫自己買材料，願意協助自己使用鍊金術，讓自己增加更多的自我保護手段，就已經完全足夠了。
「偏見就偏見吧，不過選擇恩寵的時候不要因為偏見和自己的任性而選錯就好。」
被盧施恩這麼一說，露提亞反而有點惆悵的別過了視線。
「你這反應是怎麼回事？你是什麼恩寵？不會是亂來的吧？」
「當然不是亂來，1級戰士，2級重甲兵，3級……」猶豫了一下，露提亞開口道：「護林人。」
「護林人？額……烈馬島有森林嗎？」
「有一個小樹林，在島的北面。」
「你家的？」
「不是。」
「那你護什麼？」
「……」
光看年齡，露提亞不像是在森林裡玩耍的孩子，也就是不會是在玩耍的時候完成了條件而晉升。
盧施恩有所猜測：「那座森林裡有些什麼？跟你父親有關？一個可有可無，工資不高的國企職位，應該不會經常加班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