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教團之間的戰爭
曾經遍布海德王國各處的治癒教團神殿。
往日「門庭若市」一詞用來形容這裡熙熙攘攘的信徒們再合適不過，而如今，神殿內外瀰漫的只有冷漠和疏離。
「阿維尼翁侯爵，你這是做什麼！把我們趕出去，和黑木勾結？你真要與治癒教團為敵嗎！？」
一聲怒吼在神殿中迴蕩。
治癒教團魯特主教骯髒的鬍鬚因憤怒而顫抖不已。
主教用銳利的目光瞪著侯爵，他揚言自己和教團的聖職人員必將被從領地神殿驅逐，定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沒錯，我就是打算與你們為敵！我當初相信了你們，結果我的領地變成了一片廢墟！瘟疫肆虐，領民的屍體遍布村莊！」
阿維尼翁侯爵是東部一位擁有眾多領地的諸侯。
他一直向治癒教團捐獻巨額的供奉，教團也利用神權，在各方面給予他許多便利，雙方一直以來互惠互利。
但現在，他被伊利斯教的詭計迷惑，叫囂著要與教團斷絕關係。
「那，那是沒辦法的事。瘟疫來勢洶洶，這樣的犧牲是不可避免的……」
「那麼！為什麼選擇了伊利斯教的鄰近領地卻安然無恙！？而相信了你們的我們，領地里的火葬場日夜不息！」
「咳咳！別被伊利斯教散布的那些奇特的詭計給騙了！牛痘？你竟然相信那種未經證實的方法？」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魯特主教心裡也清楚。
將疾病傳播給牛，然後再將其弱化，注射到人體內的方法。雖然原理不明，但艾薩克公爵提出的這個方法確實有效。
然而，他們已經逼迫貴族們在伊利斯教和治癒教團之間做出選擇，進行了一場賭上一切的較量。
如果現在收回立場或示弱，他們真的會顏面掃地。
信徒和信仰已經日漸流失，他們絕不能承認伊利斯教的方法。
「哪怕你們用你們引以為傲的神聖之力治好所有感染瘟疫的領民也好啊……」
「侯爵，神賜予的『恩惠』可不是那麼廉價的東西。如果人人都能輕易得到神恩，他們又怎麼會對神心懷感激？」
神的力量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降低它的價值也是一種褻瀆神明的行為。
再說，他們為什麼要為那些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平民治療呢？
更何況，這個龐大的侯爵領人口眾多，他們根本沒有足夠的神聖之力治癒所有人。
「這…這麼多人死了……」
「人總是要死的，侯爵。」
伊利斯教不求回報地將知識和疫苗給予所有人，主教的話讓阿維尼翁侯爵感到無比諷刺。
他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這些滿身肥膘、貪得無厭的聖職人員。
侯爵攥緊拳頭，憤怒地咆哮道。
「出去！從我的土地上滾出去！你們這些貪婪的混蛋！今天之內，如果你們不騰空這座神殿，我就派士兵把你們拖出去！」
治癒教團的聖職人員們對此激烈反抗。
即使事態如此惡化，也只有教團的門面——聖女索菲亞保持沉默。
「咳咳！阿維尼翁侯爵！你這是在胡說什麼！」
「你這是要徹底毀掉我們之間長期建立的關係嗎？真是愚蠢至極！」
「你的言行會招致天譴！治癒之神正睜大雙眼注視著一切！」
一位治癒教團的聖職人員指著天空，氣喘吁吁地怒吼道。
阿維尼翁侯爵抬頭瞥了一眼，嗤笑一聲，說那不可能。
「如果神真的在注視著，他會先懲罰你們這些墮落的豬玀！」
阿維尼翁侯爵情緒激動，口不擇言。
眼見侯爵如此不可理喻，魯特主教放棄了說服他，轉而發出冰冷的警告。
「如此狂妄……你遲早會付出代價的。我們治癒教團歷史悠久。我們一直存在，並將永遠存在……」
「哼，如果說後悔，我現在就已經後悔了。後悔與你們這些人為伍！」
阿維尼翁侯爵粗暴地踢開神殿的大門，揚長而去。
就這樣，又一位諸侯倒向了伊利斯教。
「愚蠢……唉，嘖嘖。」
鬍鬚顫抖著。
魯特主教眼中充滿了憤怒，他咂了咂舌，轉身回到神殿。
「魯特主教大人，這件事要怎麼稟報教皇聖下？」
一位聖職人員圍了上來，一臉不安地問道。
「連普莉希拉女王都護著那個公爵，我們又能怎麼辦。如實稟報吧。」
在生死攸關的問題面前，即使有萬貫家財也無濟於事。曾經，治癒教團的勢力如日中天，即使是諸侯也要對他們卑躬屈膝，就連國王也要忌憚三分。
怎麼就淪落到如今這步田地了呢？
「那我們現在就搬走嗎？」
「嘖，搬吧。」
他們又失去了一塊信仰之地。
事已至此，白衣聖女卻依舊保持沉默。
她獨自一人，高高在上。
即使剛才的爭吵聲震耳欲聾，她也像一根鐵柱一樣巋然不動。
伊利斯教的那位聖女可是像個好鬥的公雞一樣四處叫囂。
而治癒教團的聖女，卻像個不知為何被選中的木偶，毫無生氣。
「嘖，神會因他們的愚蠢而震怒。治癒教團的處境真是糟糕透了……」
「是啊，治癒之神剛才也是這麼說的。」
突然，一直緊閉雙眼的白衣聖女睜開了眼睛，清晰地注視著魯特主教和聖職人員們。
她聽到了神諭？然而，聖女的狀態卻不容忽視，這不像是在胡言亂語。
潔白的霧氣。如同神靈附體一般，她全身散發著朦朧的神聖之力。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難以言喻的神秘光芒，即使語氣平和，她的聲音卻如同雷鳴般響亮。
數百年未曾出現過的治癒之神的神降。
正因如此，聖職人員們才更加沉迷於世俗的享樂。
他們驚恐萬分，甚至忘記了呼吸，僵在原地。
「宿敵瘟疫之神正在肆虐，意圖吞噬這個世界，而阻止他的，只有調和的使徒，神對此深感悲嘆。」
聖女的話音剛落，眾人才倒吸一口涼氣。
治癒之神的宿敵瘟疫之神意圖吞噬世界？
而阻止他的是艾薩克公爵？
這麼說，這場瘟疫並非以往那種周期性爆發的普通瘟疫？
他們在追逐金錢的同時，周圍發生了許多事情。
「本應根除世間瘟疫的人，卻沉迷於金銀財寶，迷失了教義和本質……」
聖女神情凝重，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的聲音，此刻如同一位宣判的法官，又像一位嚴苛的異端審判官。
「我將把你們視為權利、權能和力量的東西，重新分配給真正配得上它們的人。」
聖職人員們預感到即將發生什麼，如同風中 aspen一般瑟瑟發抖。
他們期盼已久的神靈第一次降臨，對墮落之人來說，卻是以天罰的形式到來。
「曾經縈繞在你們身上的權能，現在……」
「我將收回！」
尖銳的聲音刺破耳膜。
以魯特主教為首的聖職人員們感覺到一股白色的神聖之力從他們體內噴涌而出。
唰！
這力量如同回歸本源一般，全部被神降的聖女吸了過去。
神殿內如同颳起了一陣神聖之力的風暴，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治，治癒之神啊！」
「不要！請饒恕我們！啊！」
然而，神沒有憐憫他們。
正如他們在平民的哀求面前，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憐憫一樣。
席捲一切的神聖之力風暴平息後，失去力量的墮落聖職人員們紛紛倒地。
他們流下悔恨和懺悔的淚水，但失去的神恩卻再也無法挽回。
這力量將重新分配給那些有才能且正直的聖職人員。
白衣聖女索菲亞，回應著腦海中不斷迴響的聲音，簡短地問道。
「您指的是那位調和的使徒嗎？」
[...]
她一直等待著自己的孩子們能夠自我醒悟，最終還是打破了沉默。
治癒之神同時提到了瘟疫之神和調和的使徒。
「艾薩克公爵陛下……」
即使對墮落的教團現狀視而不見、充耳不聞，她也無法避免聽到關於黑木公爵的各種傳聞。
他究竟創造了什麼，又打算做什麼？
連神都對他感興趣的男人。
索菲亞聖女朝著治癒之神指示的方向——西方望去。
那個正在發生著什麼的西方。
往日「門庭若市」一詞用來形容這裡熙熙攘攘的信徒們再合適不過，而如今，神殿內外瀰漫的只有冷漠和疏離。
「阿維尼翁侯爵，你這是做什麼！把我們趕出去，和黑木勾結？你真要與治癒教團為敵嗎！？」
一聲怒吼在神殿中迴蕩。
治癒教團魯特主教骯髒的鬍鬚因憤怒而顫抖不已。
主教用銳利的目光瞪著侯爵，他揚言自己和教團的聖職人員必將被從領地神殿驅逐，定會後悔今天的所作所為。
「沒錯，我就是打算與你們為敵！我當初相信了你們，結果我的領地變成了一片廢墟！瘟疫肆虐，領民的屍體遍布村莊！」
阿維尼翁侯爵是東部一位擁有眾多領地的諸侯。
他一直向治癒教團捐獻巨額的供奉，教團也利用神權，在各方面給予他許多便利，雙方一直以來互惠互利。
但現在，他被伊利斯教的詭計迷惑，叫囂著要與教團斷絕關係。
「那，那是沒辦法的事。瘟疫來勢洶洶，這樣的犧牲是不可避免的……」
「那麼！為什麼選擇了伊利斯教的鄰近領地卻安然無恙！？而相信了你們的我們，領地里的火葬場日夜不息！」
「咳咳！別被伊利斯教散布的那些奇特的詭計給騙了！牛痘？你竟然相信那種未經證實的方法？」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魯特主教心裡也清楚。
將疾病傳播給牛，然後再將其弱化，注射到人體內的方法。雖然原理不明，但艾薩克公爵提出的這個方法確實有效。
然而，他們已經逼迫貴族們在伊利斯教和治癒教團之間做出選擇，進行了一場賭上一切的較量。
如果現在收回立場或示弱，他們真的會顏面掃地。
信徒和信仰已經日漸流失，他們絕不能承認伊利斯教的方法。
「哪怕你們用你們引以為傲的神聖之力治好所有感染瘟疫的領民也好啊……」
「侯爵，神賜予的『恩惠』可不是那麼廉價的東西。如果人人都能輕易得到神恩，他們又怎麼會對神心懷感激？」
神的力量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降低它的價值也是一種褻瀆神明的行為。
再說，他們為什麼要為那些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平民治療呢？
更何況，這個龐大的侯爵領人口眾多，他們根本沒有足夠的神聖之力治癒所有人。
「這…這麼多人死了……」
「人總是要死的，侯爵。」
伊利斯教不求回報地將知識和疫苗給予所有人，主教的話讓阿維尼翁侯爵感到無比諷刺。
他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這些滿身肥膘、貪得無厭的聖職人員。
侯爵攥緊拳頭，憤怒地咆哮道。
「出去！從我的土地上滾出去！你們這些貪婪的混蛋！今天之內，如果你們不騰空這座神殿，我就派士兵把你們拖出去！」
治癒教團的聖職人員們對此激烈反抗。
即使事態如此惡化，也只有教團的門面——聖女索菲亞保持沉默。
「咳咳！阿維尼翁侯爵！你這是在胡說什麼！」
「你這是要徹底毀掉我們之間長期建立的關係嗎？真是愚蠢至極！」
「你的言行會招致天譴！治癒之神正睜大雙眼注視著一切！」
一位治癒教團的聖職人員指著天空，氣喘吁吁地怒吼道。
阿維尼翁侯爵抬頭瞥了一眼，嗤笑一聲，說那不可能。
「如果神真的在注視著，他會先懲罰你們這些墮落的豬玀！」
阿維尼翁侯爵情緒激動，口不擇言。
眼見侯爵如此不可理喻，魯特主教放棄了說服他，轉而發出冰冷的警告。
「如此狂妄……你遲早會付出代價的。我們治癒教團歷史悠久。我們一直存在，並將永遠存在……」
「哼，如果說後悔，我現在就已經後悔了。後悔與你們這些人為伍！」
阿維尼翁侯爵粗暴地踢開神殿的大門，揚長而去。
就這樣，又一位諸侯倒向了伊利斯教。
「愚蠢……唉，嘖嘖。」
鬍鬚顫抖著。
魯特主教眼中充滿了憤怒，他咂了咂舌，轉身回到神殿。
「魯特主教大人，這件事要怎麼稟報教皇聖下？」
一位聖職人員圍了上來，一臉不安地問道。
「連普莉希拉女王都護著那個公爵，我們又能怎麼辦。如實稟報吧。」
在生死攸關的問題面前，即使有萬貫家財也無濟於事。曾經，治癒教團的勢力如日中天，即使是諸侯也要對他們卑躬屈膝，就連國王也要忌憚三分。
怎麼就淪落到如今這步田地了呢？
「那我們現在就搬走嗎？」
「嘖，搬吧。」
他們又失去了一塊信仰之地。
事已至此，白衣聖女卻依舊保持沉默。
她獨自一人，高高在上。
即使剛才的爭吵聲震耳欲聾，她也像一根鐵柱一樣巋然不動。
伊利斯教的那位聖女可是像個好鬥的公雞一樣四處叫囂。
而治癒教團的聖女，卻像個不知為何被選中的木偶，毫無生氣。
「嘖，神會因他們的愚蠢而震怒。治癒教團的處境真是糟糕透了……」
「是啊，治癒之神剛才也是這麼說的。」
突然，一直緊閉雙眼的白衣聖女睜開了眼睛，清晰地注視著魯特主教和聖職人員們。
她聽到了神諭？然而，聖女的狀態卻不容忽視，這不像是在胡言亂語。
潔白的霧氣。如同神靈附體一般，她全身散發著朦朧的神聖之力。
那雙藍色的眼睛裡閃爍著難以言喻的神秘光芒，即使語氣平和，她的聲音卻如同雷鳴般響亮。
數百年未曾出現過的治癒之神的神降。
正因如此，聖職人員們才更加沉迷於世俗的享樂。
他們驚恐萬分，甚至忘記了呼吸，僵在原地。
「宿敵瘟疫之神正在肆虐，意圖吞噬這個世界，而阻止他的，只有調和的使徒，神對此深感悲嘆。」
聖女的話音剛落，眾人才倒吸一口涼氣。
治癒之神的宿敵瘟疫之神意圖吞噬世界？
而阻止他的是艾薩克公爵？
這麼說，這場瘟疫並非以往那種周期性爆發的普通瘟疫？
他們在追逐金錢的同時，周圍發生了許多事情。
「本應根除世間瘟疫的人，卻沉迷於金銀財寶，迷失了教義和本質……」
聖女神情凝重，緩緩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她的聲音，此刻如同一位宣判的法官，又像一位嚴苛的異端審判官。
「我將把你們視為權利、權能和力量的東西，重新分配給真正配得上它們的人。」
聖職人員們預感到即將發生什麼，如同風中 aspen一般瑟瑟發抖。
他們期盼已久的神靈第一次降臨，對墮落之人來說，卻是以天罰的形式到來。
「曾經縈繞在你們身上的權能，現在……」
「我將收回！」
尖銳的聲音刺破耳膜。
以魯特主教為首的聖職人員們感覺到一股白色的神聖之力從他們體內噴涌而出。
唰！
這力量如同回歸本源一般，全部被神降的聖女吸了過去。
神殿內如同颳起了一陣神聖之力的風暴，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治，治癒之神啊！」
「不要！請饒恕我們！啊！」
然而，神沒有憐憫他們。
正如他們在平民的哀求面前，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憐憫一樣。
席捲一切的神聖之力風暴平息後，失去力量的墮落聖職人員們紛紛倒地。
他們流下悔恨和懺悔的淚水，但失去的神恩卻再也無法挽回。
這力量將重新分配給那些有才能且正直的聖職人員。
白衣聖女索菲亞，回應著腦海中不斷迴響的聲音，簡短地問道。
「您指的是那位調和的使徒嗎？」
[...]
她一直等待著自己的孩子們能夠自我醒悟，最終還是打破了沉默。
治癒之神同時提到了瘟疫之神和調和的使徒。
「艾薩克公爵陛下……」
即使對墮落的教團現狀視而不見、充耳不聞，她也無法避免聽到關於黑木公爵的各種傳聞。
他究竟創造了什麼，又打算做什麼？
連神都對他感興趣的男人。
索菲亞聖女朝著治癒之神指示的方向——西方望去。
那個正在發生著什麼的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