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鮮味的產生
不遠處，攻城方和守城方正進行著激烈的攻城戰。
在希奧娜女帝的命令下，六萬高等精靈登陸部隊正全力攻打圖朗王國的首都——蓋托。
他們裝備著從矮人王國購買的武器，以及本土研發的，如同「火槍」一般，能夠遠距離擊穿鋼甲的新型弩機，其威力令人印象深刻。
圖朗王國士兵們依仗著板甲在城牆上放箭反擊，卻被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紅色弩箭射穿，鮮血飛濺，慘叫著從城牆上墜落。
在威力強大的魔法武器的猛攻下，敵人根本不敢探出頭來。
雖然牛頭人將軍們能夠將魔力外放，頑強抵抗，但不知疲倦、能夠自我修復的傀儡們持續不斷的攻擊，最終還是擊垮了圖朗的英雄們。
雖然其中一個傀儡的魔核被擊中，導致傀儡崩塌，但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攻城戰總體進展順利。
轟隆！
將軍們一倒下，城池便迅速陷落。
擺脫了魔力威脅的石傀儡們瘋狂地撞擊著厚重的城牆。
最終，內城牆也被撞塌，首都的城牆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圖朗士兵們驚慌失措地衝出來試圖堵住缺口，迎接他們的卻是阿瓦隆帝國軍隊射出的紅色弩箭。
「呃！」
「盾，盾牌被射穿了！」
在帝國的新型弩機面前，圖朗士兵們簡陋的盾牌和盔甲形同虛設。
只需扣動弩機扳機，敵人便如同秋風掃落葉般，鮮血飛濺，一面倒地。
身穿灰甲的高等精靈騎士們如同尖刀般刺穿了地精和牛頭人的陣型，隨後，弩手們踏著敵人的屍體，衝進了城牆。看到這一幕，希奧娜女帝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城內傳來陣陣慘叫，戰爭的天平已經徹底傾斜。
「呵呵，這才正常。」
帝國傾盡全力，女帝更是御駕親征，區區地精和牛頭人之流，怎麼可能阻擋高等精靈的進攻？
女帝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她已經在考慮該如何處置膽敢反抗的圖朗國王了。
這時，一位貼身侍衛——白金騎士團長走到坐在椅子上，優雅地翹著二郎腿的女帝身邊，向她報告了一個消息。
「希奧娜女帝陛下，黑木公國又派使者來了。」
正在欣賞帝國軍隊大勝景象的希奧娜女帝，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個消息，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心中的喜悅。
北方的戰敗，對希奧娜來說，是奇恥大辱。
而總督的贖金要求和外交抗議，更是讓她如鯁在喉。
「那個狂妄的艾薩克又說了什麼？」
她不自覺地用鞋跟蹭著地毯。
她真希望腳下踩的是那個傲慢的人類的皮肉。
「他說，溫德伯格總督和白金騎士都在我們手裡，讓您別再裝腔作勢，趕緊坐下來談判。」
「裝，裝腔作勢……？」
自從高等精靈宣布復興以來，希奧娜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傲慢無禮的措辭，她勃然大怒，猛地站了起來。
看到女帝怒氣沖沖的樣子，侍女們擔心她會再次摔碎酒杯，連忙將周圍的玻璃器皿都撤了下去。
「自從上次薩克森帝國使團被俘虜之後，黑木公王的措辭就越來越粗魯。估計是他親自授意的……真是個不懂禮數的種族。」
希奧娜的臉色由雪白變得通紅，但她很快意識到周圍還有許多大臣和士兵，便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她再次坐回椅子上，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白金騎士團長。
「告訴他，如果我們不釋放俘虜，他會後悔的。其他的廢話，就不用理會了，騎士團長。」
「但是女帝陛下，這樣一來，溫德伯格總督就……」
「是的，放棄他。他最近的表現太無能了，我正打算把他撤掉。」
強大的帝國不需要無能之輩。
她接過侍女遞來的扇子，輕輕地扇著自己發燙的臉頰，輕描淡寫地決定了總督的命運。
「那麼……金鷹的職位就空出來了，女帝陛下。」
雖然所有高等精靈都崇敬希奧娜女帝，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她的青睞。
白金騎士團長看著自己的肩章，試探性地問道。
希奧娜看了一眼戰場上正在屠殺敵人的弩手，然後開口說道：
「把這個職位賜給魔法工學部部長。雖然我正在親征，無法舉行授銜儀式，但這也算是對他們研發新武器的鼓勵吧。」
雖然魔法工學部部長沒有親臨前線，但他在增強帝國實力方面功不可沒。
既然魔核輸出功率的問題已經解決，那麼新型傀儡的研發也指日可待了。
「您是指工學部的馬拉克部長？他一定會高興得掉光頭髮。」
「呵呵呵。」
聽到騎士團長調侃部長的外貌，女帝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敵方城堡上升起了一面白旗。
哇啊啊啊啊——！
即使集結了全國兵力，在魔法武器面前，圖朗王國的軍隊和市民還是不堪一擊，愚蠢的國王們終於選擇了投降。
但這也太晚了。
「實力差距如此懸殊……他們總是要挨打之後，才會意識到我們的強大。真是愚蠢的種族。」
希奧娜合上扇子，站了起來。
她揮舞著從本土帶來的白金旗幟，宣布勝利。帝國士兵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如同洶湧的波濤般沸騰起來。
圖朗王國的核心淪陷了。
接下來，只需要清剿殘餘勢力，像石巴拉克王國一樣，將占領區染成高等精靈的顏色慢慢消化即可。
等她吞併了靠近阿瓦隆大陸，補給方便的西大陸國家後，不僅要對付那些至今仍未臣服的傢伙，還要奪回北方，將黑木的領土燒成灰燼。
「我的高等精靈們，衝進王宮，把那些膽敢反抗的國王給我帶過來！」
想到中央大陸的貴族和領主，甚至是國王都將匍匐在她腳下，希奧娜的身體興奮地顫抖起來。
她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
發酵室里充滿了別人眼中的惡臭，但艾薩克卻覺得這是金錢的味道。
「斯基奧爾，你剛才怎麼做到的？」
艾薩克拿起一顆已經因貴腐化而變得乾癟的葡萄，向鼠族腐敗術士問道。
雖然樣子有點難看，但咬開後，甜蜜的汁液如同蜂蜜般在口中瀰漫開來。
斯基奧爾將用過的藥水瓶和木杖收好，高傲地抬起長鼻子，說道：
「吱，我們鼠族沒有貿易夥伴，食物匱乏，所以經常用魔法處理腐爛的食物……我反而覺得您很奇怪。
食物如此充足，您為什麼要特意腐爛葡萄呢？」
他反而覺得艾薩克特意建造發酵室，腐爛食物的行為很奇怪。
那是因為他知道有益微生物和黴菌的存在，想要搶先利用它們。
看來鼠族也了解腐敗和發酵的區別，並利用魔法來改善惡劣的食物環境。
即使食物腐爛了，只要還能吃，而且味道更好，那就不能算是腐敗。
鼠族雖然不從事農業生產，但也找到了獨特的生存方式。
真是個奇特的種族。
「只是……突然想到的。對了，你是怎麼找到適合貴腐化的灰黴菌的？為了找到這種黴菌，我幾乎翻遍了整個大陸的葡萄園！」
貴腐菌，在地球上被稱為灰葡萄孢菌（Botrytis Cinerea）。
為了找到它，艾薩克幾乎跑遍了所有的葡萄園。
別人都在尋找完好的葡萄，而他卻在尋找腐爛乾癟的葡萄，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吱……我就是隨便弄弄？」
「怎麼弄的？」
「用我們鼠族代代相傳的魔法？」
該死的。
艾薩克真想知道其中的原理。
這個鼠族腐敗術士不用顯微鏡，只用幾滴不知名的藥劑和一根魔杖，就能控制黴菌的生長速度，並找到合適的貴腐菌。
「你能不能說得清楚一點！」
艾薩克抓住他的肩膀，使勁搖晃著問道。
「吱吱，吱吱吱，吱吱！」
「說通用語！」
艾薩克感覺胸口發悶，真想一把揪住他那像大象鼻子一樣長長的鼻子。
「這怎麼說呢……腐敗術士就是能夠像呼吸一樣，讓周圍的東西腐爛。藥劑和魔杖只是工具而已。」
這個西大陸的鼠族人，像噴火的龍族薩滿一樣，能夠將魔力轉化為腐敗之力，真是奇特。
難道說，其他人學不會？
看來，頂著壓力把這個鼠族人帶回公國，是個正確的決定。
難怪他剛才看到發酵室的時候會露出輕蔑的笑容，因為他不用這些東西就能徒手讓東西腐爛，所以覺得這裡很簡陋。
這簡直就是顛覆常識的魔法。
如果被發現疾病和微生物之間關係的路易·巴斯德聽到，估計會當場暈過去。
「你對分解糖蜜，產生鮮味的腐敗方式了解嗎？比如，藍黴菌？」
既然鼠族不從事農業生產，他們的飲食習慣應該是在野外尋找各種腐爛的東西吃。
艾薩克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問道。
在這個沒有抗生素的世界裡，藍黴菌的價值不言而喻。
而後者，如果能夠成功研製出味精，將會成為繼糖和鹽之後，又一個暴利商品。
但是青黴素的發現需要極大的運氣，而味精的生產，由於存在數百種具有類似分解機制的微生物，而且其中一些還會產生致癌物質。
所以只有在有顯微鏡的實驗室環境下才能生產。
「藍色腐敗物？嗯，我以前在進行藥劑和魔法訓練的時候，偶然製造出過類似顏色的腐敗物……」
「怎，怎麼做的！你能重現嗎？」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艾薩克想要的那種藍色，但對於一直以來只見過黑色黴菌的艾薩克來說，這番話就像黑暗中的一線光明。
「那個，是偶然製造出來的，我不太清楚……」
「不知道就去研究！跟我來！」
不知道就完事了？
這種事需要反覆實驗，才能看到成果。
於是，艾薩克揪住斯基奧爾的長鼻子，把他拖到了甜瓜腐爛的現場。
總比毫無頭緒地亂撞要好。
在這個衛生條件惡劣的時代，即使是強大的帝國，也可能因為瘟疫而瞬間崩潰。
所以，黑木不僅要建立軍事壁壘來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還要獲得抗生素壁壘來抵禦疾病。
在希奧娜女帝的命令下，六萬高等精靈登陸部隊正全力攻打圖朗王國的首都——蓋托。
他們裝備著從矮人王國購買的武器，以及本土研發的，如同「火槍」一般，能夠遠距離擊穿鋼甲的新型弩機，其威力令人印象深刻。
圖朗王國士兵們依仗著板甲在城牆上放箭反擊，卻被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紅色弩箭射穿，鮮血飛濺，慘叫著從城牆上墜落。
在威力強大的魔法武器的猛攻下，敵人根本不敢探出頭來。
雖然牛頭人將軍們能夠將魔力外放，頑強抵抗，但不知疲倦、能夠自我修復的傀儡們持續不斷的攻擊，最終還是擊垮了圖朗的英雄們。
雖然其中一個傀儡的魔核被擊中，導致傀儡崩塌，但這只是一個小插曲，攻城戰總體進展順利。
轟隆！
將軍們一倒下，城池便迅速陷落。
擺脫了魔力威脅的石傀儡們瘋狂地撞擊著厚重的城牆。
最終，內城牆也被撞塌，首都的城牆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缺口。
圖朗士兵們驚慌失措地衝出來試圖堵住缺口，迎接他們的卻是阿瓦隆帝國軍隊射出的紅色弩箭。
「呃！」
「盾，盾牌被射穿了！」
在帝國的新型弩機面前，圖朗士兵們簡陋的盾牌和盔甲形同虛設。
只需扣動弩機扳機，敵人便如同秋風掃落葉般，鮮血飛濺，一面倒地。
身穿灰甲的高等精靈騎士們如同尖刀般刺穿了地精和牛頭人的陣型，隨後，弩手們踏著敵人的屍體，衝進了城牆。看到這一幕，希奧娜女帝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城內傳來陣陣慘叫，戰爭的天平已經徹底傾斜。
「呵呵，這才正常。」
帝國傾盡全力，女帝更是御駕親征，區區地精和牛頭人之流，怎麼可能阻擋高等精靈的進攻？
女帝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她已經在考慮該如何處置膽敢反抗的圖朗國王了。
這時，一位貼身侍衛——白金騎士團長走到坐在椅子上，優雅地翹著二郎腿的女帝身邊，向她報告了一個消息。
「希奧娜女帝陛下，黑木公國又派使者來了。」
正在欣賞帝國軍隊大勝景象的希奧娜女帝，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個消息，就像一盆冷水，澆滅了她心中的喜悅。
北方的戰敗，對希奧娜來說，是奇恥大辱。
而總督的贖金要求和外交抗議，更是讓她如鯁在喉。
「那個狂妄的艾薩克又說了什麼？」
她不自覺地用鞋跟蹭著地毯。
她真希望腳下踩的是那個傲慢的人類的皮肉。
「他說，溫德伯格總督和白金騎士都在我們手裡，讓您別再裝腔作勢，趕緊坐下來談判。」
「裝，裝腔作勢……？」
自從高等精靈宣布復興以來，希奧娜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傲慢無禮的措辭，她勃然大怒，猛地站了起來。
看到女帝怒氣沖沖的樣子，侍女們擔心她會再次摔碎酒杯，連忙將周圍的玻璃器皿都撤了下去。
「自從上次薩克森帝國使團被俘虜之後，黑木公王的措辭就越來越粗魯。估計是他親自授意的……真是個不懂禮數的種族。」
希奧娜的臉色由雪白變得通紅，但她很快意識到周圍還有許多大臣和士兵，便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她再次坐回椅子上，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白金騎士團長。
「告訴他，如果我們不釋放俘虜，他會後悔的。其他的廢話，就不用理會了，騎士團長。」
「但是女帝陛下，這樣一來，溫德伯格總督就……」
「是的，放棄他。他最近的表現太無能了，我正打算把他撤掉。」
強大的帝國不需要無能之輩。
她接過侍女遞來的扇子，輕輕地扇著自己發燙的臉頰，輕描淡寫地決定了總督的命運。
「那麼……金鷹的職位就空出來了，女帝陛下。」
雖然所有高等精靈都崇敬希奧娜女帝，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到她的青睞。
白金騎士團長看著自己的肩章，試探性地問道。
希奧娜看了一眼戰場上正在屠殺敵人的弩手，然後開口說道：
「把這個職位賜給魔法工學部部長。雖然我正在親征，無法舉行授銜儀式，但這也算是對他們研發新武器的鼓勵吧。」
雖然魔法工學部部長沒有親臨前線，但他在增強帝國實力方面功不可沒。
既然魔核輸出功率的問題已經解決，那麼新型傀儡的研發也指日可待了。
「您是指工學部的馬拉克部長？他一定會高興得掉光頭髮。」
「呵呵呵。」
聽到騎士團長調侃部長的外貌，女帝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伴隨著震耳欲聾的歡呼聲，敵方城堡上升起了一面白旗。
哇啊啊啊啊——！
即使集結了全國兵力，在魔法武器面前，圖朗王國的軍隊和市民還是不堪一擊，愚蠢的國王們終於選擇了投降。
但這也太晚了。
「實力差距如此懸殊……他們總是要挨打之後，才會意識到我們的強大。真是愚蠢的種族。」
希奧娜合上扇子，站了起來。
她揮舞著從本土帶來的白金旗幟，宣布勝利。帝國士兵們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如同洶湧的波濤般沸騰起來。
圖朗王國的核心淪陷了。
接下來，只需要清剿殘餘勢力，像石巴拉克王國一樣，將占領區染成高等精靈的顏色慢慢消化即可。
等她吞併了靠近阿瓦隆大陸，補給方便的西大陸國家後，不僅要對付那些至今仍未臣服的傢伙，還要奪回北方，將黑木的領土燒成灰燼。
「我的高等精靈們，衝進王宮，把那些膽敢反抗的國王給我帶過來！」
想到中央大陸的貴族和領主，甚至是國王都將匍匐在她腳下，希奧娜的身體興奮地顫抖起來。
她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
***
發酵室里充滿了別人眼中的惡臭，但艾薩克卻覺得這是金錢的味道。
「斯基奧爾，你剛才怎麼做到的？」
艾薩克拿起一顆已經因貴腐化而變得乾癟的葡萄，向鼠族腐敗術士問道。
雖然樣子有點難看，但咬開後，甜蜜的汁液如同蜂蜜般在口中瀰漫開來。
斯基奧爾將用過的藥水瓶和木杖收好，高傲地抬起長鼻子，說道：
「吱，我們鼠族沒有貿易夥伴，食物匱乏，所以經常用魔法處理腐爛的食物……我反而覺得您很奇怪。
食物如此充足，您為什麼要特意腐爛葡萄呢？」
他反而覺得艾薩克特意建造發酵室，腐爛食物的行為很奇怪。
那是因為他知道有益微生物和黴菌的存在，想要搶先利用它們。
看來鼠族也了解腐敗和發酵的區別，並利用魔法來改善惡劣的食物環境。
即使食物腐爛了，只要還能吃，而且味道更好，那就不能算是腐敗。
鼠族雖然不從事農業生產，但也找到了獨特的生存方式。
真是個奇特的種族。
「只是……突然想到的。對了，你是怎麼找到適合貴腐化的灰黴菌的？為了找到這種黴菌，我幾乎翻遍了整個大陸的葡萄園！」
貴腐菌，在地球上被稱為灰葡萄孢菌（Botrytis Cinerea）。
為了找到它，艾薩克幾乎跑遍了所有的葡萄園。
別人都在尋找完好的葡萄，而他卻在尋找腐爛乾癟的葡萄，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吱……我就是隨便弄弄？」
「怎麼弄的？」
「用我們鼠族代代相傳的魔法？」
該死的。
艾薩克真想知道其中的原理。
這個鼠族腐敗術士不用顯微鏡，只用幾滴不知名的藥劑和一根魔杖，就能控制黴菌的生長速度，並找到合適的貴腐菌。
「你能不能說得清楚一點！」
艾薩克抓住他的肩膀，使勁搖晃著問道。
「吱吱，吱吱吱，吱吱！」
「說通用語！」
艾薩克感覺胸口發悶，真想一把揪住他那像大象鼻子一樣長長的鼻子。
「這怎麼說呢……腐敗術士就是能夠像呼吸一樣，讓周圍的東西腐爛。藥劑和魔杖只是工具而已。」
這個西大陸的鼠族人，像噴火的龍族薩滿一樣，能夠將魔力轉化為腐敗之力，真是奇特。
難道說，其他人學不會？
看來，頂著壓力把這個鼠族人帶回公國，是個正確的決定。
難怪他剛才看到發酵室的時候會露出輕蔑的笑容，因為他不用這些東西就能徒手讓東西腐爛，所以覺得這裡很簡陋。
這簡直就是顛覆常識的魔法。
如果被發現疾病和微生物之間關係的路易·巴斯德聽到，估計會當場暈過去。
「你對分解糖蜜，產生鮮味的腐敗方式了解嗎？比如，藍黴菌？」
既然鼠族不從事農業生產，他們的飲食習慣應該是在野外尋找各種腐爛的東西吃。
艾薩克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問道。
在這個沒有抗生素的世界裡，藍黴菌的價值不言而喻。
而後者，如果能夠成功研製出味精，將會成為繼糖和鹽之後，又一個暴利商品。
但是青黴素的發現需要極大的運氣，而味精的生產，由於存在數百種具有類似分解機制的微生物，而且其中一些還會產生致癌物質。
所以只有在有顯微鏡的實驗室環境下才能生產。
「藍色腐敗物？嗯，我以前在進行藥劑和魔法訓練的時候，偶然製造出過類似顏色的腐敗物……」
「怎，怎麼做的！你能重現嗎？」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艾薩克想要的那種藍色，但對於一直以來只見過黑色黴菌的艾薩克來說，這番話就像黑暗中的一線光明。
「那個，是偶然製造出來的，我不太清楚……」
「不知道就去研究！跟我來！」
不知道就完事了？
這種事需要反覆實驗，才能看到成果。
於是，艾薩克揪住斯基奧爾的長鼻子，把他拖到了甜瓜腐爛的現場。
總比毫無頭緒地亂撞要好。
在這個衛生條件惡劣的時代，即使是強大的帝國，也可能因為瘟疫而瞬間崩潰。
所以，黑木不僅要建立軍事壁壘來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還要獲得抗生素壁壘來抵禦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