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你對自家老闆的實力一無所知
接下來幾天，事情的進展沒有任何的反轉。
張家雲倉易購宣告倒閉，張燁也被判刑，故意傷害罪和強姦罪數罪併罰，判十五年。
黃家，黃子涇看到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吐出兩個字：「活該。」
杜康等一群富二代也先後得知了消息，不由有些唏噓。同時也又一次，震撼林川的財力。
杜康喜歡南凝香，也對她進行過背調，但是完全沒有想過，要為了南凝香去對付張燁，畢竟就算能對付，也是兩敗俱傷。
結果林川出手，哪有什麼兩敗俱傷。簡直摧枯拉朽，張家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林川那些手段，杜康不是想不到，而是做不到，哪能那麼花錢，光是收購雲倉易購三家核心供應商，怕就至少十幾二十億。加上其他，就更多了。
也就林川，可以砸錢砸得這麼的豪橫。果然在他眼裡，現實不過大富翁遊戲？走到哪裡，就可以買到哪裡？
林川在南凝香的家鄉城鎮，足足住了三天三夜，南凝香整天跟林川膩歪到不行，恨不得整個人都長在林川身上。
林川自認自己很色，但卻發現好感度突破100的她好像比自己還色。僅僅三天時間，快將108姿勢都試遍了。
這日傍晚，林川躺在萊昂娜遊艇躺椅看夕陽，南凝香懶洋洋的小貓一樣躺在他懷裡，膩歪了三天她也一點都不膩。
於微走了過來，對兩人的親昵早已見怪不怪，沒看到特別親密的舉動，已經算好了。
於微拿出資料，說道：「公子，九州文玩投資頗為順利。不過南宮竹影那邊有點狀況，想向您匯報。哦對，南宮竹影是永昌大學考古系學生。那日您在永昌大學舉辦嶺南非遺文化創業園招聘會，並宣布成立九州文玩，有不少學生應聘通過，其中南宮竹影便成了九州文玩員工。而且能力非常出眾，已經可以挑大樑。」
林川想了想，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雖然他已經決定，顏值沒到9分，且不是關係密切的，以後都不刻意記名字了，但是這個複姓屬實有點少見和特別。點開系統一看，果然看到南宮竹影好感度40。
林川問道：「什麼情況？」
於微說道：「有個外國商人，利用一些國人的不懂和貪財，大肆收斂文玩古董，甚至是極其珍稀的傳世之寶，他收購之後帶到國外，充實自己的私人博物館。現在更有一批極其珍貴的文玩，馬上就要流入他之手。其中有些，還是珍稀冷門的非遺文化。不過再怎麼說，也算是促進文物交易交流。南宮竹影不知道怎麼處理，於是聯繫我向您請示。」
投資九州文玩，目的是振興文玩，本來有人買的話，是好事。
但這種情況，顯然另當別論，還沒整頓好，文化卻嚴重流失。
林川想了想，說道：「現在快要流失的珍稀文玩，在哪？」
於微：「歸德市，就在雲棲市創業園的旁邊。」
「那改道去一趟歸德市，反正也沒去過。」林川說著，轉頭看向南凝香，「凝香，你剛沉冤昭雪，應該也想跟同學們聚一聚，敘敘舊吧。畢竟當年有些同學，還是為你說話的。我去歸德市，就不帶你了。」
「不要嘛，我想跟你一起。」南凝香撒嬌地在林川懷裡蹭了蹭，跟一隻貓一樣。
林川笑了笑：「乖，我是去處理事情的。」
南凝香捨不得，但聽林川這麼說還是善解人意，不過湊近林川耳旁，柔媚含春地道：「好吧，那今晚我們……」
於微聽不下去，走開了。
翌日大早，林川跟南凝香分別，南凝香戀戀不捨，跟林川熱吻了三分鐘。
林川卻還好，雖然沒膩但也沒太多依戀。畢竟他女人太多，跟南凝香分開還有無數美女。
歸德市不順水路，林川便棄了遊艇，由於有事情處理，也沒慢悠悠開房車，距離不遠，選擇了高鐵。當然，他們肯定買商務座。
遙想得到系統前，林川買票從來只買二等座。覺得一等座和商務座太貴，反正都是一樣能夠抵達根本沒必要花那個冤枉錢。省下來幾百上千塊錢，夠一個月生活費呢。
然而現在，私人飛機灣流550都有了，對比之下，高鐵商務座簡直是太省錢了。
兩個小時後，順利抵達歸德市。高鐵站口，一群充滿青春活力的青年男女在迎接。
他們顏值都中上，但其中一個戴著黑色眼鏡的女生極其突出，隨便一站，就是主角。
首先她挺高挑，應該有一米七二以上，其次身材很好，雙腿筆直修長，身穿修身OL妝，給人一種精緻優雅之感。
胸不是特別大，但很挺，臀也不是特別有肉，但很翹。小腹平坦，腰肢盈盈一握。整個人看上去，是驚人的S形。
其次她五官精緻小巧，傳說中的巴掌臉，給人一種很乖，但同時又特別知性的感覺。眼鏡非但沒有封印她的容顏，反而看起來更有魅力。
旁邊一個男生見她目不轉睛看著出口，說道：「竹影，你真覺得他會管這件事？商人都是逐利的，阻止文玩外流吃力不討好，甚至說不定，他為了賺錢還會從中促成這筆交易呢。」
南宮竹影微微瞥了男生一眼，明明看起來乖巧，但她審視的目光平和而有力量，卻讓男生下意識眼神躲閃了一下。
南宮竹影收回目光繼續緊盯出口，開口說道：「不管你是出於什麼打算，也已經加入了九州文玩，既然加入了，就要當一個稱職的員工。林公子是我們老闆，背後誹謗老闆可不是什麼良好的行為。而且在此之前，哪個大富豪願意投資文玩？他卻初始投資便是二十億，從這方面來看就不像是你口中的眼裡只有利益的商人。」
杜子騰辯解說道：「他投資九州文玩根本不是為了這個行業，而是為了追宋知鳶。你還真以為，他熱愛這個行業啊？」
南宮竹影說道：「或許他是對宋知鳶有好感，但你又怎麼確定這裡面沒有一份熱情，完全沒有興趣，能在這上面花二十億？何況論跡不論心，不管如何他真的投資二十億改變這個行業。很多人嘴上說著熱情，但實際又做了什麼？」
杜子騰呼吸一滯，無法反駁，甚至感覺南宮竹影似乎在點他，嘟囔著說了一句：「我覺得你太高看他了，不信走著瞧。」
旁邊幾個同學都沒有插嘴，全程看戲。
他們都看出，杜子騰喜歡南宮竹影，對林川有敵意，應該是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緊挨南宮竹影的女生孫婉棠，湊近南宮竹影耳旁小聲說了句什麼。
南宮竹影莞爾一笑，微微白了她一眼讓她別亂說。
就在這時，出口處傳來一陣小騷亂，抬頭看去，只見一群女生在圍著一個人拍照。
仔細一看，那可不就是林川，林川現在身高已經一米八五，且顏值身材都太頂了。走在路上，便是無數女生拍照的程度。
南宮竹影等人頓時感覺，之前緊盯出口都是多餘的。
本來還擔心不留意錯過，接老闆卻看不見老闆可是大忌，可現在看來，怎麼可能錯過？
幾人招手，喊道：「老闆，這邊這邊。」
林川和於微看到了，走出人群之後便走了過來。
兩個女員工看到林川迎面走來，都感覺有些窒息，那撲面而來的帥氣，太有壓迫感了。
杜子騰心中的危機感，則是直接拉滿了。但林川畢竟是老闆，他不敢當面表現出敵意。
只是心情無比緊繃地關注著南宮竹影，生怕她動心。
好在她的眼神，卻比另外兩個女生淡定許多。
於微開口問道：「你們租好了車嗎？」
孫婉棠說道：「按照您的吩咐，租了一輛勞斯萊斯。」
「走吧。」於微點頭。
一行人等走出高鐵站，上了勞斯萊斯。
南宮竹影說道：「我們剛來歸德市開發市場，只租了間小工作室，那裡太亂了，要不我們另外租一間高檔會議廳？」
這方面的辦事能力，她們相比於微顯然差遠了。
林川說道：「不用麻煩了，就在車上談吧。我之前只了解了個大概，跟我說說具體情況。」
在場顯然南宮竹影最懂，由她來介紹：「一個名叫沙景程的富商，最近生意遇到了一點問題，需要資金周轉，於是翻出了他已故父親的藏品。在一個外國文玩二道販子的利誘下，決定拿出來出售。」
「沙景程的父親是個文玩愛好者，非常懂行，收藏了不少有價值的文玩古董，這些珍品處處體現傳統工藝和非遺文化。其中包括：宋朝建窯【兔毫盞】、元代【銀搓杯】、清朝竹雕【東坡赤壁賦】筆筒、唐朝銀鎏金「飛天」茶匙……」
「雖然大多材質一般或者有破損，但是非遺工藝極佳，其研究和收藏價值，比表面要高。其中有的，還是可能快失傳的工藝，流失海外，損失很大。」
「將它們留下，對於九州文玩的發展和宣傳也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否則不僅文物流失，還會讓人覺得九州文玩不過是假大空，說得有多冠冕堂皇，實際上眼睜睜看著文玩流失海外。」
「我們調查過了，那個沙景程雖然生意遇到了些問題，資金稍微緊張，但應該不是大問題。其實並沒有那麼的缺錢，純粹只是不懂文玩的價值。」
「所以我覺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或許可以說服他。」
「可以跟他合作，將他的文玩放在嶺南古典非遺文化創業園展覽，或者用在九州文玩的宣傳上，這樣他也能從中賺到一筆錢，更有說服力。」
林川說道：「然而，卻並不是很順利吧？」
南宮竹影點了點頭：「是的，哪怕我們說破嘴皮子，他依然覺得古玩變現，才是真的價值。那點展覽費，他看不上。」
「也有一種可能，是我們身份地位太低，他根本不重視，老闆您親自去可能截然不同。再讓一些利，他或許就會同意。他目前沒直接賣給那個外國人，而是自認精明地搞了個拍賣會，定在明天，我們還有時間。」
南宮竹影的話很有道理，林川卻說道：「對於有些人來說，文玩跟一堆廢銅爛鐵沒什麼區別，只有變現，才能體現價值。想要說服這種人，難如登天。你們去過了，且報上了九州文玩的名號，那麼他也能查到，背後是九州集團。既然還是拒絕，我就不去熱臉貼冷屁股了。」
「可是……」南宮竹影不甘心還想再說，然而卻被於微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南宮竹影無奈住嘴了，畢竟不能要求老闆，她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南宮竹影：好感度-10（40→30）。
心裡想著，要不要聯繫宋知鳶，宋知鳶開口，或許不一樣？可是她跟宋知鳶不熟，而且這樣打小報告也不太好。
杜子騰則一臉得意，看向南宮竹影，那表情仿佛在說，跟我說的一樣吧。商人逐利，他怎麼可能為了文玩不流失讓利？
他就算跟沙景程談，也是合作抬高價格一起賺。
很快，到了五星級酒店，林川上車，服務員熱情招待上樓。
南宮竹影、孫婉棠、杜子騰等人，自然留在下面。
南宮竹影一臉失望，便要離開。甚至想著，要不要辭職。她加入九州文玩主要不是為了找份工作，而是有自己的追求。
於微叫住了她，笑道：「放心吧，公子既然來了就不會什麼也不做的。事實上公子也喜歡文玩，也不願意看到非遺文化失傳。從雲織、萬象、千乘、創業園、九州文玩，便可見一斑。」
「林公子之所以不去談，是沒那個必要，那個沙景程還不配公子親自去談，你對自家老闆的實力一無所知。」
南宮竹影聞言一愣，雲織、萬象、千乘也是林川的？雖然這三家是商業公司，但也可謂是將非遺工藝發揚光大。能將華夏奢侈品規模化，並不容易。
南宮竹影頓時發現，自己對這位老闆了解還是太少，不過不去談的話，怎麼阻止文玩外流？沙景程擺明了，是要賣的啊。而那外國商人，勢在必得。
張家雲倉易購宣告倒閉，張燁也被判刑，故意傷害罪和強姦罪數罪併罰，判十五年。
黃家，黃子涇看到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吐出兩個字：「活該。」
杜康等一群富二代也先後得知了消息，不由有些唏噓。同時也又一次，震撼林川的財力。
杜康喜歡南凝香，也對她進行過背調，但是完全沒有想過，要為了南凝香去對付張燁，畢竟就算能對付，也是兩敗俱傷。
結果林川出手，哪有什麼兩敗俱傷。簡直摧枯拉朽，張家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林川那些手段，杜康不是想不到，而是做不到，哪能那麼花錢，光是收購雲倉易購三家核心供應商，怕就至少十幾二十億。加上其他，就更多了。
也就林川，可以砸錢砸得這麼的豪橫。果然在他眼裡，現實不過大富翁遊戲？走到哪裡，就可以買到哪裡？
林川在南凝香的家鄉城鎮，足足住了三天三夜，南凝香整天跟林川膩歪到不行，恨不得整個人都長在林川身上。
林川自認自己很色，但卻發現好感度突破100的她好像比自己還色。僅僅三天時間，快將108姿勢都試遍了。
這日傍晚，林川躺在萊昂娜遊艇躺椅看夕陽，南凝香懶洋洋的小貓一樣躺在他懷裡，膩歪了三天她也一點都不膩。
於微走了過來，對兩人的親昵早已見怪不怪，沒看到特別親密的舉動，已經算好了。
於微拿出資料，說道：「公子，九州文玩投資頗為順利。不過南宮竹影那邊有點狀況，想向您匯報。哦對，南宮竹影是永昌大學考古系學生。那日您在永昌大學舉辦嶺南非遺文化創業園招聘會，並宣布成立九州文玩，有不少學生應聘通過，其中南宮竹影便成了九州文玩員工。而且能力非常出眾，已經可以挑大樑。」
林川想了想，對這個名字有點印象。
雖然他已經決定，顏值沒到9分，且不是關係密切的，以後都不刻意記名字了，但是這個複姓屬實有點少見和特別。點開系統一看，果然看到南宮竹影好感度40。
林川問道：「什麼情況？」
於微說道：「有個外國商人，利用一些國人的不懂和貪財，大肆收斂文玩古董，甚至是極其珍稀的傳世之寶，他收購之後帶到國外，充實自己的私人博物館。現在更有一批極其珍貴的文玩，馬上就要流入他之手。其中有些，還是珍稀冷門的非遺文化。不過再怎麼說，也算是促進文物交易交流。南宮竹影不知道怎麼處理，於是聯繫我向您請示。」
投資九州文玩，目的是振興文玩，本來有人買的話，是好事。
但這種情況，顯然另當別論，還沒整頓好，文化卻嚴重流失。
林川想了想，說道：「現在快要流失的珍稀文玩，在哪？」
於微：「歸德市，就在雲棲市創業園的旁邊。」
「那改道去一趟歸德市，反正也沒去過。」林川說著，轉頭看向南凝香，「凝香，你剛沉冤昭雪，應該也想跟同學們聚一聚，敘敘舊吧。畢竟當年有些同學，還是為你說話的。我去歸德市，就不帶你了。」
「不要嘛，我想跟你一起。」南凝香撒嬌地在林川懷裡蹭了蹭，跟一隻貓一樣。
林川笑了笑：「乖，我是去處理事情的。」
南凝香捨不得，但聽林川這麼說還是善解人意，不過湊近林川耳旁，柔媚含春地道：「好吧，那今晚我們……」
於微聽不下去，走開了。
翌日大早，林川跟南凝香分別，南凝香戀戀不捨，跟林川熱吻了三分鐘。
林川卻還好，雖然沒膩但也沒太多依戀。畢竟他女人太多，跟南凝香分開還有無數美女。
歸德市不順水路，林川便棄了遊艇，由於有事情處理，也沒慢悠悠開房車，距離不遠，選擇了高鐵。當然，他們肯定買商務座。
遙想得到系統前，林川買票從來只買二等座。覺得一等座和商務座太貴，反正都是一樣能夠抵達根本沒必要花那個冤枉錢。省下來幾百上千塊錢，夠一個月生活費呢。
然而現在，私人飛機灣流550都有了，對比之下，高鐵商務座簡直是太省錢了。
兩個小時後，順利抵達歸德市。高鐵站口，一群充滿青春活力的青年男女在迎接。
他們顏值都中上，但其中一個戴著黑色眼鏡的女生極其突出，隨便一站，就是主角。
首先她挺高挑，應該有一米七二以上，其次身材很好，雙腿筆直修長，身穿修身OL妝，給人一種精緻優雅之感。
胸不是特別大，但很挺，臀也不是特別有肉，但很翹。小腹平坦，腰肢盈盈一握。整個人看上去，是驚人的S形。
其次她五官精緻小巧，傳說中的巴掌臉，給人一種很乖，但同時又特別知性的感覺。眼鏡非但沒有封印她的容顏，反而看起來更有魅力。
旁邊一個男生見她目不轉睛看著出口，說道：「竹影，你真覺得他會管這件事？商人都是逐利的，阻止文玩外流吃力不討好，甚至說不定，他為了賺錢還會從中促成這筆交易呢。」
南宮竹影微微瞥了男生一眼，明明看起來乖巧，但她審視的目光平和而有力量，卻讓男生下意識眼神躲閃了一下。
南宮竹影收回目光繼續緊盯出口，開口說道：「不管你是出於什麼打算，也已經加入了九州文玩，既然加入了，就要當一個稱職的員工。林公子是我們老闆，背後誹謗老闆可不是什麼良好的行為。而且在此之前，哪個大富豪願意投資文玩？他卻初始投資便是二十億，從這方面來看就不像是你口中的眼裡只有利益的商人。」
杜子騰辯解說道：「他投資九州文玩根本不是為了這個行業，而是為了追宋知鳶。你還真以為，他熱愛這個行業啊？」
南宮竹影說道：「或許他是對宋知鳶有好感，但你又怎麼確定這裡面沒有一份熱情，完全沒有興趣，能在這上面花二十億？何況論跡不論心，不管如何他真的投資二十億改變這個行業。很多人嘴上說著熱情，但實際又做了什麼？」
杜子騰呼吸一滯，無法反駁，甚至感覺南宮竹影似乎在點他，嘟囔著說了一句：「我覺得你太高看他了，不信走著瞧。」
旁邊幾個同學都沒有插嘴，全程看戲。
他們都看出，杜子騰喜歡南宮竹影，對林川有敵意，應該是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緊挨南宮竹影的女生孫婉棠，湊近南宮竹影耳旁小聲說了句什麼。
南宮竹影莞爾一笑，微微白了她一眼讓她別亂說。
就在這時，出口處傳來一陣小騷亂，抬頭看去，只見一群女生在圍著一個人拍照。
仔細一看，那可不就是林川，林川現在身高已經一米八五，且顏值身材都太頂了。走在路上，便是無數女生拍照的程度。
南宮竹影等人頓時感覺，之前緊盯出口都是多餘的。
本來還擔心不留意錯過，接老闆卻看不見老闆可是大忌，可現在看來，怎麼可能錯過？
幾人招手，喊道：「老闆，這邊這邊。」
林川和於微看到了，走出人群之後便走了過來。
兩個女員工看到林川迎面走來，都感覺有些窒息，那撲面而來的帥氣，太有壓迫感了。
杜子騰心中的危機感，則是直接拉滿了。但林川畢竟是老闆，他不敢當面表現出敵意。
只是心情無比緊繃地關注著南宮竹影，生怕她動心。
好在她的眼神，卻比另外兩個女生淡定許多。
於微開口問道：「你們租好了車嗎？」
孫婉棠說道：「按照您的吩咐，租了一輛勞斯萊斯。」
「走吧。」於微點頭。
一行人等走出高鐵站，上了勞斯萊斯。
南宮竹影說道：「我們剛來歸德市開發市場，只租了間小工作室，那裡太亂了，要不我們另外租一間高檔會議廳？」
這方面的辦事能力，她們相比於微顯然差遠了。
林川說道：「不用麻煩了，就在車上談吧。我之前只了解了個大概，跟我說說具體情況。」
在場顯然南宮竹影最懂，由她來介紹：「一個名叫沙景程的富商，最近生意遇到了一點問題，需要資金周轉，於是翻出了他已故父親的藏品。在一個外國文玩二道販子的利誘下，決定拿出來出售。」
「沙景程的父親是個文玩愛好者，非常懂行，收藏了不少有價值的文玩古董，這些珍品處處體現傳統工藝和非遺文化。其中包括：宋朝建窯【兔毫盞】、元代【銀搓杯】、清朝竹雕【東坡赤壁賦】筆筒、唐朝銀鎏金「飛天」茶匙……」
「雖然大多材質一般或者有破損，但是非遺工藝極佳，其研究和收藏價值，比表面要高。其中有的，還是可能快失傳的工藝，流失海外，損失很大。」
「將它們留下，對於九州文玩的發展和宣傳也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否則不僅文物流失，還會讓人覺得九州文玩不過是假大空，說得有多冠冕堂皇，實際上眼睜睜看著文玩流失海外。」
「我們調查過了，那個沙景程雖然生意遇到了些問題，資金稍微緊張，但應該不是大問題。其實並沒有那麼的缺錢，純粹只是不懂文玩的價值。」
「所以我覺得，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或許可以說服他。」
「可以跟他合作，將他的文玩放在嶺南古典非遺文化創業園展覽，或者用在九州文玩的宣傳上，這樣他也能從中賺到一筆錢，更有說服力。」
林川說道：「然而，卻並不是很順利吧？」
南宮竹影點了點頭：「是的，哪怕我們說破嘴皮子，他依然覺得古玩變現，才是真的價值。那點展覽費，他看不上。」
「也有一種可能，是我們身份地位太低，他根本不重視，老闆您親自去可能截然不同。再讓一些利，他或許就會同意。他目前沒直接賣給那個外國人，而是自認精明地搞了個拍賣會，定在明天，我們還有時間。」
南宮竹影的話很有道理，林川卻說道：「對於有些人來說，文玩跟一堆廢銅爛鐵沒什麼區別，只有變現，才能體現價值。想要說服這種人，難如登天。你們去過了，且報上了九州文玩的名號，那麼他也能查到，背後是九州集團。既然還是拒絕，我就不去熱臉貼冷屁股了。」
「可是……」南宮竹影不甘心還想再說，然而卻被於微一個眼神給阻止了。
南宮竹影無奈住嘴了，畢竟不能要求老闆，她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之色，南宮竹影：好感度-10（40→30）。
心裡想著，要不要聯繫宋知鳶，宋知鳶開口，或許不一樣？可是她跟宋知鳶不熟，而且這樣打小報告也不太好。
杜子騰則一臉得意，看向南宮竹影，那表情仿佛在說，跟我說的一樣吧。商人逐利，他怎麼可能為了文玩不流失讓利？
他就算跟沙景程談，也是合作抬高價格一起賺。
很快，到了五星級酒店，林川上車，服務員熱情招待上樓。
南宮竹影、孫婉棠、杜子騰等人，自然留在下面。
南宮竹影一臉失望，便要離開。甚至想著，要不要辭職。她加入九州文玩主要不是為了找份工作，而是有自己的追求。
於微叫住了她，笑道：「放心吧，公子既然來了就不會什麼也不做的。事實上公子也喜歡文玩，也不願意看到非遺文化失傳。從雲織、萬象、千乘、創業園、九州文玩，便可見一斑。」
「林公子之所以不去談，是沒那個必要，那個沙景程還不配公子親自去談，你對自家老闆的實力一無所知。」
南宮竹影聞言一愣，雲織、萬象、千乘也是林川的？雖然這三家是商業公司，但也可謂是將非遺工藝發揚光大。能將華夏奢侈品規模化，並不容易。
南宮竹影頓時發現，自己對這位老闆了解還是太少，不過不去談的話，怎麼阻止文玩外流？沙景程擺明了，是要賣的啊。而那外國商人，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