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社會性死亡
拘留所里，張鼎帶著律師來了。
張鼎臉色極其難看，憔悴得猶如得了重病，公司和兒子情況，都已經到了絕境。
他對這個兒子，已經失望透頂。
然而就這麼個兒子，又不能完全不管。
「爸，你救我。我沒有故意傷害，是那些小混混做的。更沒有強姦，周惠珍是我女朋友啊。」張燁慌張地道。
張鼎面無表情，說道：「你指使的那些小混混，他們故意傷害你就同罪。雖然周惠珍是你女朋友，可跟強姦不衝突，目前她的證詞和身上的傷痕，證據對你很不利。」
「本來這些都不算什麼大問題，可背後是林公子撐腰可就另當別論了。」
「怪我，都怪我，從小縱容，沒有把你教育好。我本來覺得自己辛苦了半輩子，不能讓孩子也吃苦，就算你一事無成，也能在我的庇護下過好一輩子，卻沒想到，你會闖出這種大禍來。」
「面對林公子那種級別的存在，怎麼能耍那種小聰明？黃子涇看似囂張跋扈風流成性，可他接觸的層級比你高多了，就你那點小伎倆，還想騙他對抗林公子？」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讓我救你，我拿什麼救你呢？」
「我們雲倉易購根本無力抵抗，很快就得破產清算，小混混和周惠珍那邊罪證確鑿，加上對方最強大的律師團隊，已經幾乎牢牢地，把你釘在監獄中。對方資本和人脈比我們高十個階層，根本沒有還手的可能。」
張燁臉色慘白，看向律師：「馬律師你有辦法的是吧，你一定有辦法的吧？」
馬律師無奈地嘆口氣，他能有什麼辦法？本來證據就極其不利，何況對面律師團隊，裡面隨便抽一個出來，都能壓過他。
他根本想不明白張燁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會得罪那種級別的大佬。
張燁看著父親和馬律師的神色，頓時嚇哭了：「我知道錯了，但我也沒傷害南凝香什麼，就因為耍個小聰明，就要入獄十幾年？我道歉還不行嗎，聯繫林公子我跟他磕頭道歉……」
張燁聲淚俱下，然而已經遲了。現在聯繫林川，人家根本不見了。
他們自然還是會走法律程序，死馬當活馬醫儘量給張燁脫罪或者減刑。
然而對於結果，基本毫無卵用，接下來一切走勢，都朝著張燁不利的方向發展。甚至坐牢十幾年，都可能說少了。
與此同時，嘉禾一中高中同班同學群，忽然多份錄音、視頻、資料被發到群里。
一些無聊的同學，點開來看，首先是一段，張燁和馮彥兵的通話錄音。
張燁：「有關一件成年往事，高中校花南凝香你應該還記得吧？」
馮彥兵：「我跟她早已沒有任何聯繫，張少怎麼會問我？當初您也知道的，我剛跟她表白，她剛答應接觸看看，就被您帶著混混堵上了，從那之後她就沒再跟我說過話，您要找她就找她跟我沒關係啊。」
張燁冷笑：「當初我是想巧取豪奪，但法治社會我可沒敢亂來，嚴格來講我可沒對她造成任何傷害任何惡劣影響，反倒是你敗壞她的名聲。不過現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我們該做的齊心協力，度過眼前這個難關。我的實力也遠遠不夠看，怕是需要你的配合。」
接著，是一段在萊昂娜遊艇的視頻。
馮彥兵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淚俱下：「南凝香同學，我對你從來沒有惡意。當年只是為了自保，往你身上潑了點髒水，不然的話，我一個小人物能怎麼辦？我家境貧苦，父母辛辛苦苦上班才能勉強供我上學，要是對抗張少，我怕是怎麼死都不知道。你現在跟了大人物，能不能不要跟我這種小人物計較了？」
「南凝香同學，是我不對，當初是我慫包，面對張燁一秒認慫，還為了自己行為正當化，倒打你一耙，讓你高中兩年，蒙受不白之冤。後來同學問起，我還為了自己面子繼續向你潑髒水。但我真沒辦法，我只是一個小人物，為了自保，我能怎麼辦？」
接著，是幾段採訪視頻。
當年學校流傳南凝香不好的消息，也不是沒有同學為她辯解。如今這些為她辯解的同學，全部被找了出來。
一個女生面對鏡頭，說道：「當年我就在學校後門口，看著南凝香和馮彥兵被堵，正替他們擔心，沒想到馮彥兵瞬間慫了。而且立即站在張燁那邊，對南凝香倒打一耙。我第一次見一個男人，這麼不要臉。」
採訪者：「既然這樣，那當年你怎麼不跟別人說這件事呢？」
女生：「我說了啊，怎麼沒說。可不知道為什麼，大家似乎就寧願相信南凝香水性楊花，我說了幾次沒人信，就懶得說了。畢竟我跟南凝香也不熟，沒有義務為了她費心費力。」
一個男生面對鏡頭：「我當時也看到了，馮彥兵當時差點就跪了。我當時就覺得，這人真不是男人。後來我跟別人說，別人非但不信還說我是南凝香的舔狗。甚至還有一些嫉妒南凝香女同學，說水性楊花的南凝香是不是跟我也有關係，所以幫她說話，生怕越幫越黑我就沒說了。」
當年的門口保安面對鏡頭，指著馮彥兵和南凝香的照片說道：「對對對就是他們，當時我還擔心他們被打，沒有想到男生認慫這麼快，一開始還覺得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的年輕人，太過意氣用事。但沒想到，他反手將女同學賣了，意氣用事不好，但這麼沒道德底線的也不行。我女兒以後找男朋友，絕不能找這種。」
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女同事面對鏡頭：「他是我見過，最噁心的人，雖然說只是同事，算不上朋友，但出去談生意，不相互照應就算了，還幫著客戶給我灌酒，有意要將我灌醉送給客戶，甚至還迎合客戶，在客戶面前造我的黃謠，好在我酒量好裝醉，借著上廁所走了。」
一個身穿職業裝的男同事面對鏡頭：「他就是個傻逼玩意，沒有一點道德底線，前一秒跟你稱兄道弟，後一秒就在上司面前告你一狀。」
一個氣度沉穩的中年男人面對鏡頭：「我是他曾經的上司，一開始覺得這人挺機靈的，向我透露一些手底下的信息，也能幫我更好掌控。但後來發現，這小子三天兩頭打小報告，整個辦公室氛圍都被他搞差了。甚至有次見到我的頂頭上司，他也上去巴結並偷偷說了我壞話。還是我頂頭上司私下跟我說，你這手下不可信，我才知道，他居然無恥到了這個地步。」
高中同學們，都看呆了。
錄音、視頻、人證，完全實錘了。
他們這才知道，原來是這樣的。
原來當年，是聽信了謠言。
「這個馮彥兵，真夠無恥的，當年說得信誓旦旦，害我信了他。」
「雖然說南凝香算不上他女友，但畢竟同意接觸看看，跟他一起，理應保護南凝香，結果非但不保護，還倒潑髒水，這特麼的，真不是男人。虧我真以為，南凝香水性楊花。」
「也就是說，這麼多年是我們誤解了南凝香，在那件事之前，我還暗戀她來著。」
「我也是啊，她長得太美了，可因為那件事，我留下了偏見。」
「你們現在說這些，當年怎麼就輕信了，我當年就覺得，事有蹊蹺。」
「大概是因為，曾經發生過南凝香的室友男朋友喜歡上她的先例，雖然早就證明，南凝香跟那男生沒有任何曖昧，甚至因為是室友男朋友，還刻意遠離，那位室友也明白，沒責怪她，但是心裡卻有根刺，不再跟她來往，大家心裡，也留下了她是禍水的底層印象。」
「是我們產生偏見了，才會輕信。別爭論這個了，這事主要怪馮彥兵。」
「這個馮彥兵，我早就覺得他人品多少有些問題，但沒做太出格的事情同學一場也懶得計較，沒想到這麼惡劣。」
「不只是南凝香這件事，出了社會還變本加厲，可見他骨子裡，都壞透了。」
「本來我們留在本市發展的同學準備搞個聚會的，但以後不叫他了。他來參加得拉低我們檔次，遭雷劈連累我們。」
「當年輕信謠言說了南凝香壞話的，如今都欠南凝香一個道歉。」
不只是同班同學群，同年級乃至全校，都陸陸續續，收到視頻資料。
接著馮彥兵畢業以來每個同事手裡，他的家人、親人、朋友也陸續收到。
還有他即將投簡歷面試的所有公司，以及抖音、小紅書等各大平台。
鋪天蓋地，全網網暴，是的，林川就是要讓馮彥兵社會性死亡。
出租屋裡，馮彥兵一臉憔悴，那天從萊昂娜遊艇下來，第一時間就被黃子涇開除了。接著雲倉易購和張燁的下場，他也全程關注。
所以這些天來，他都活在恐懼當中，不過隨著時間推移，自己沒啥事。他忍不住心存僥倖，林川可能只想對付張燁懶得理自己。為此他甚至有了心情，給好些公司發了簡歷。
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不少血絲的眼睛，他拿起手機，想看看張燁的進一步結果。
打開手機，一眼看到許多條應聘公司的回信，不由一愣，現在公司招聘回信這麼快？結果點開一看全是拒絕，有的還說他品行不端。
正疑惑中，發現好幾個高中群將他踢了出去，還收到好些同學消息，都在罵他。還有一些朋友，罵了一句之後刪掉了他的微信。
點開唯一一個沒踢他的群，卻見群裡面罵得更凶，在討論的，全是南凝香被誣陷的事。錄音、視頻、採訪，罪證確鑿。
有人發了連結在群里，他點開一看，發現抖音、小紅書，都在抨擊他。
而且熱度極高，全網攻擊和網暴，甚至還有一些，想要人肉他。
馮彥兵雙眼一黑，差點暈倒，他擔心的報復，終究還是來了。
而且，來得比他想像中還要猛烈。他不知道，以後要怎麼面對熟人。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打開一看，是房東大媽，房東大媽看向他的眼神，滿是鄙夷：「住完這個月，房租到期你搬走。」
馮彥兵眉頭一皺：「房東你不是半年起租嗎，我還要住怎麼能趕我走？」
房東大媽說道：「我們一開始是簽了半年合約，但你住夠半年之後不是說按月租嗎，我看你是熟客了，就沒計較。現在你的房租合約，都只到下月一號，我不租給你這種人了，到期立即滾蛋。還要讓你在這住半個月，都是晦氣。」
說完，罵罵咧咧下樓，剛好有一對情侶房客上樓，路過都對他指指點點。兩人的神色中，都滿是鄙夷和不屑。
馮彥兵臉色鐵青，林川太狠了，簡直是讓全天下，都知道自己的事。
他關上房門，不願見人，等晚上下樓吃飯，卻發現餐廳老闆和周圍街坊，也對他指指點點。
過了幾天，他實在受不了了，去找別的房源，結果其他房東也很快認出了他，似乎有人跟著他，走到哪消息散布到哪。
他感覺在整座城市，都待不下去了，便退掉房子，準備回農村躲一陣子。
結果發現，一路上都是指指點點，哪怕進了村，村里人也都不待見他了。
這一下馮彥兵才真正認識到，什麼叫眾叛親離社會性死亡。
遊艇上，南凝香看到了張燁的下場，看到了高中同學群里的情況，收到了很多同學的道歉消息，抬頭看著林川，雙眼已經完全濕潤。
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扔下手機撲到林川懷裡，柔軟的香唇，吻在了林川嘴唇上。
南凝香：好感度+2（98→100）。
「南凝香好感度超過100，狀態欄更新，請及時查看。」
姓名：南凝香
年齡：22歲
顏值：8.7分
身高：168cm
體重：50kg
好感度：100
前男友：0
性病：無
機遇：此功能可以檢測她身邊機遇，避免錯過。一旦檢測到機遇，會立即提醒。能更好地為她服務，為她打造完美人生。
共生：好感度達到100，等於願意為你而死為你而生。你們相互依賴，成為生命共同體。你們受到的傷害和獲得的成長，都能平攤共享。請利用此功能分攤她的傷害共享你的成長，為她實現完美人生。
張鼎臉色極其難看，憔悴得猶如得了重病，公司和兒子情況，都已經到了絕境。
他對這個兒子，已經失望透頂。
然而就這麼個兒子，又不能完全不管。
「爸，你救我。我沒有故意傷害，是那些小混混做的。更沒有強姦，周惠珍是我女朋友啊。」張燁慌張地道。
張鼎面無表情，說道：「你指使的那些小混混，他們故意傷害你就同罪。雖然周惠珍是你女朋友，可跟強姦不衝突，目前她的證詞和身上的傷痕，證據對你很不利。」
「本來這些都不算什麼大問題，可背後是林公子撐腰可就另當別論了。」
「怪我，都怪我，從小縱容，沒有把你教育好。我本來覺得自己辛苦了半輩子，不能讓孩子也吃苦，就算你一事無成，也能在我的庇護下過好一輩子，卻沒想到，你會闖出這種大禍來。」
「面對林公子那種級別的存在，怎麼能耍那種小聰明？黃子涇看似囂張跋扈風流成性，可他接觸的層級比你高多了，就你那點小伎倆，還想騙他對抗林公子？」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讓我救你，我拿什麼救你呢？」
「我們雲倉易購根本無力抵抗，很快就得破產清算，小混混和周惠珍那邊罪證確鑿，加上對方最強大的律師團隊，已經幾乎牢牢地，把你釘在監獄中。對方資本和人脈比我們高十個階層，根本沒有還手的可能。」
張燁臉色慘白，看向律師：「馬律師你有辦法的是吧，你一定有辦法的吧？」
馬律師無奈地嘆口氣，他能有什麼辦法？本來證據就極其不利，何況對面律師團隊，裡面隨便抽一個出來，都能壓過他。
他根本想不明白張燁到底怎麼想的，為什麼會得罪那種級別的大佬。
張燁看著父親和馬律師的神色，頓時嚇哭了：「我知道錯了，但我也沒傷害南凝香什麼，就因為耍個小聰明，就要入獄十幾年？我道歉還不行嗎，聯繫林公子我跟他磕頭道歉……」
張燁聲淚俱下，然而已經遲了。現在聯繫林川，人家根本不見了。
他們自然還是會走法律程序，死馬當活馬醫儘量給張燁脫罪或者減刑。
然而對於結果，基本毫無卵用，接下來一切走勢，都朝著張燁不利的方向發展。甚至坐牢十幾年，都可能說少了。
與此同時，嘉禾一中高中同班同學群，忽然多份錄音、視頻、資料被發到群里。
一些無聊的同學，點開來看，首先是一段，張燁和馮彥兵的通話錄音。
張燁：「有關一件成年往事，高中校花南凝香你應該還記得吧？」
馮彥兵：「我跟她早已沒有任何聯繫，張少怎麼會問我？當初您也知道的，我剛跟她表白，她剛答應接觸看看，就被您帶著混混堵上了，從那之後她就沒再跟我說過話，您要找她就找她跟我沒關係啊。」
張燁冷笑：「當初我是想巧取豪奪，但法治社會我可沒敢亂來，嚴格來講我可沒對她造成任何傷害任何惡劣影響，反倒是你敗壞她的名聲。不過現在一條繩上的螞蚱，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我們該做的齊心協力，度過眼前這個難關。我的實力也遠遠不夠看，怕是需要你的配合。」
接著，是一段在萊昂娜遊艇的視頻。
馮彥兵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淚俱下：「南凝香同學，我對你從來沒有惡意。當年只是為了自保，往你身上潑了點髒水，不然的話，我一個小人物能怎麼辦？我家境貧苦，父母辛辛苦苦上班才能勉強供我上學，要是對抗張少，我怕是怎麼死都不知道。你現在跟了大人物，能不能不要跟我這種小人物計較了？」
「南凝香同學，是我不對，當初是我慫包，面對張燁一秒認慫，還為了自己行為正當化，倒打你一耙，讓你高中兩年，蒙受不白之冤。後來同學問起，我還為了自己面子繼續向你潑髒水。但我真沒辦法，我只是一個小人物，為了自保，我能怎麼辦？」
接著，是幾段採訪視頻。
當年學校流傳南凝香不好的消息，也不是沒有同學為她辯解。如今這些為她辯解的同學，全部被找了出來。
一個女生面對鏡頭，說道：「當年我就在學校後門口，看著南凝香和馮彥兵被堵，正替他們擔心，沒想到馮彥兵瞬間慫了。而且立即站在張燁那邊，對南凝香倒打一耙。我第一次見一個男人，這麼不要臉。」
採訪者：「既然這樣，那當年你怎麼不跟別人說這件事呢？」
女生：「我說了啊，怎麼沒說。可不知道為什麼，大家似乎就寧願相信南凝香水性楊花，我說了幾次沒人信，就懶得說了。畢竟我跟南凝香也不熟，沒有義務為了她費心費力。」
一個男生面對鏡頭：「我當時也看到了，馮彥兵當時差點就跪了。我當時就覺得，這人真不是男人。後來我跟別人說，別人非但不信還說我是南凝香的舔狗。甚至還有一些嫉妒南凝香女同學，說水性楊花的南凝香是不是跟我也有關係，所以幫她說話，生怕越幫越黑我就沒說了。」
當年的門口保安面對鏡頭，指著馮彥兵和南凝香的照片說道：「對對對就是他們，當時我還擔心他們被打，沒有想到男生認慫這麼快，一開始還覺得識時務者為俊傑。現在的年輕人，太過意氣用事。但沒想到，他反手將女同學賣了，意氣用事不好，但這麼沒道德底線的也不行。我女兒以後找男朋友，絕不能找這種。」
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女同事面對鏡頭：「他是我見過，最噁心的人，雖然說只是同事，算不上朋友，但出去談生意，不相互照應就算了，還幫著客戶給我灌酒，有意要將我灌醉送給客戶，甚至還迎合客戶，在客戶面前造我的黃謠，好在我酒量好裝醉，借著上廁所走了。」
一個身穿職業裝的男同事面對鏡頭：「他就是個傻逼玩意，沒有一點道德底線，前一秒跟你稱兄道弟，後一秒就在上司面前告你一狀。」
一個氣度沉穩的中年男人面對鏡頭：「我是他曾經的上司，一開始覺得這人挺機靈的，向我透露一些手底下的信息，也能幫我更好掌控。但後來發現，這小子三天兩頭打小報告，整個辦公室氛圍都被他搞差了。甚至有次見到我的頂頭上司，他也上去巴結並偷偷說了我壞話。還是我頂頭上司私下跟我說，你這手下不可信，我才知道，他居然無恥到了這個地步。」
高中同學們，都看呆了。
錄音、視頻、人證，完全實錘了。
他們這才知道，原來是這樣的。
原來當年，是聽信了謠言。
「這個馮彥兵，真夠無恥的，當年說得信誓旦旦，害我信了他。」
「雖然說南凝香算不上他女友，但畢竟同意接觸看看，跟他一起，理應保護南凝香，結果非但不保護，還倒潑髒水，這特麼的，真不是男人。虧我真以為，南凝香水性楊花。」
「也就是說，這麼多年是我們誤解了南凝香，在那件事之前，我還暗戀她來著。」
「我也是啊，她長得太美了，可因為那件事，我留下了偏見。」
「你們現在說這些，當年怎麼就輕信了，我當年就覺得，事有蹊蹺。」
「大概是因為，曾經發生過南凝香的室友男朋友喜歡上她的先例，雖然早就證明，南凝香跟那男生沒有任何曖昧，甚至因為是室友男朋友，還刻意遠離，那位室友也明白，沒責怪她，但是心裡卻有根刺，不再跟她來往，大家心裡，也留下了她是禍水的底層印象。」
「是我們產生偏見了，才會輕信。別爭論這個了，這事主要怪馮彥兵。」
「這個馮彥兵，我早就覺得他人品多少有些問題，但沒做太出格的事情同學一場也懶得計較，沒想到這麼惡劣。」
「不只是南凝香這件事，出了社會還變本加厲，可見他骨子裡，都壞透了。」
「本來我們留在本市發展的同學準備搞個聚會的，但以後不叫他了。他來參加得拉低我們檔次，遭雷劈連累我們。」
「當年輕信謠言說了南凝香壞話的，如今都欠南凝香一個道歉。」
不只是同班同學群，同年級乃至全校，都陸陸續續，收到視頻資料。
接著馮彥兵畢業以來每個同事手裡，他的家人、親人、朋友也陸續收到。
還有他即將投簡歷面試的所有公司，以及抖音、小紅書等各大平台。
鋪天蓋地，全網網暴，是的，林川就是要讓馮彥兵社會性死亡。
出租屋裡，馮彥兵一臉憔悴，那天從萊昂娜遊艇下來，第一時間就被黃子涇開除了。接著雲倉易購和張燁的下場，他也全程關注。
所以這些天來，他都活在恐懼當中，不過隨著時間推移，自己沒啥事。他忍不住心存僥倖，林川可能只想對付張燁懶得理自己。為此他甚至有了心情，給好些公司發了簡歷。
從床上爬起來，揉了揉不少血絲的眼睛，他拿起手機，想看看張燁的進一步結果。
打開手機，一眼看到許多條應聘公司的回信，不由一愣，現在公司招聘回信這麼快？結果點開一看全是拒絕，有的還說他品行不端。
正疑惑中，發現好幾個高中群將他踢了出去，還收到好些同學消息，都在罵他。還有一些朋友，罵了一句之後刪掉了他的微信。
點開唯一一個沒踢他的群，卻見群裡面罵得更凶，在討論的，全是南凝香被誣陷的事。錄音、視頻、採訪，罪證確鑿。
有人發了連結在群里，他點開一看，發現抖音、小紅書，都在抨擊他。
而且熱度極高，全網攻擊和網暴，甚至還有一些，想要人肉他。
馮彥兵雙眼一黑，差點暈倒，他擔心的報復，終究還是來了。
而且，來得比他想像中還要猛烈。他不知道，以後要怎麼面對熟人。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打開一看，是房東大媽，房東大媽看向他的眼神，滿是鄙夷：「住完這個月，房租到期你搬走。」
馮彥兵眉頭一皺：「房東你不是半年起租嗎，我還要住怎麼能趕我走？」
房東大媽說道：「我們一開始是簽了半年合約，但你住夠半年之後不是說按月租嗎，我看你是熟客了，就沒計較。現在你的房租合約，都只到下月一號，我不租給你這種人了，到期立即滾蛋。還要讓你在這住半個月，都是晦氣。」
說完，罵罵咧咧下樓，剛好有一對情侶房客上樓，路過都對他指指點點。兩人的神色中，都滿是鄙夷和不屑。
馮彥兵臉色鐵青，林川太狠了，簡直是讓全天下，都知道自己的事。
他關上房門，不願見人，等晚上下樓吃飯，卻發現餐廳老闆和周圍街坊，也對他指指點點。
過了幾天，他實在受不了了，去找別的房源，結果其他房東也很快認出了他，似乎有人跟著他，走到哪消息散布到哪。
他感覺在整座城市，都待不下去了，便退掉房子，準備回農村躲一陣子。
結果發現，一路上都是指指點點，哪怕進了村，村里人也都不待見他了。
這一下馮彥兵才真正認識到，什麼叫眾叛親離社會性死亡。
遊艇上，南凝香看到了張燁的下場，看到了高中同學群里的情況，收到了很多同學的道歉消息，抬頭看著林川，雙眼已經完全濕潤。
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扔下手機撲到林川懷裡，柔軟的香唇，吻在了林川嘴唇上。
南凝香：好感度+2（98→100）。
「南凝香好感度超過100，狀態欄更新，請及時查看。」
姓名：南凝香
年齡：22歲
顏值：8.7分
身高：168cm
體重：50kg
好感度：100
前男友：0
性病：無
機遇：此功能可以檢測她身邊機遇，避免錯過。一旦檢測到機遇，會立即提醒。能更好地為她服務，為她打造完美人生。
共生：好感度達到100，等於願意為你而死為你而生。你們相互依賴，成為生命共同體。你們受到的傷害和獲得的成長，都能平攤共享。請利用此功能分攤她的傷害共享你的成長，為她實現完美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