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包國維的眼界
「包兄弟，咱們要不先找個地方落腳，再去吃頓飯吧，畢竟估計咱們要是想今天就找到紅福軍校，恐怕是有點難。」
陰暗的巷道里，心有餘悸的阿q朝著巷道外看了一眼，確定那巡警沒有追過來後，於是看著一旁滿臉痛色的包國維說道。
被人狠狠抽了兩棍，一棍抽中屁股，一棍抽中右手，包國維只覺得疼痛不已，哪怕已經坐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緩過勁。
好在他的屁股在監獄裡得到過訓練，頗有些刀槍不入的意味，故而倒是沒什麼大礙。
「阿q，你說得對，咱們走，先找個地方落腳去。」
說著，二人便從巷子裡另一頭走了出去。
飢腸轆轆的二人四處遊逛著，最後在一家街邊小鋪上停下。
一頓胡吃海喝後，等到結帳時，包國維一摸那軟趴趴的錢包，發現裡面只剩下了可憐的十塊錢。
典當得了五十元，其中四十元都拿去買了車票……
付完錢，包國維更是只剩下九塊錢多一點了。
就這點錢，除非是住最便宜的客棧，不然真的不經用。
出了鋪子，二人沿著這條街走下去，想要趕緊找家客棧休息。
就在這時，一個缺了一顆門牙的老頭兒快步走了上來，熱情道：
「喲，您二位瞧著可真面熟，是哪裡來的？」
包國維見眼前這老頭衣著尚可，甚至隱隱比自己高出一線，視線低了低，端著架子道：
「我們是南溪的，怎麼，你知道這個地方？」
「哎喲喂，這可真是太巧了，我外婆就是南溪人呢！咱們也算是半個老鄉了！」
話一出口，天真的包國維不自覺地對方產生了一種親近之感。
「老人家，你在這兒生活多少年了？」
老頭聞言笑得臉上褶子都顫抖著，自信道：
「足足二十年了！哪怕本地人都不敢說有比我熟悉這兒的！」
說著，他話鋒一轉，道：
「我看，你二位初來乍到的，是想找個落腳的地方？」
「是是，我們要去報考紅福軍校，老人家，你知道這地兒在哪兒不？」
阿q聞言連忙道。
見此，包國維也點點頭，為了宣示自己在二人中的主導地位，於是又道：
「阿q說得沒錯，我們是奔著紅福軍校去的。」
老人的眼裡瞬間閃過一絲戲謔，他上前拉住包國維的手，拍了拍胸膛，道：
「害！那地方我熟得很，我今天先帶你們去找個地方休息，明天就帶你們去紅福軍校！
「像你們這種青年才俊，是該去紅福軍校闖一闖！」
聽著對方話語裡中若有若無的吹捧，包國維心裡一陣飄飄然。
果然，像自己這麼優秀的人，走到哪裡都會有願意相助自己的貴人！
「帶路吧，等我以後當上了將軍，指定給你些好處。」
包國維背負雙手，淡然自信道。
見此情況，身後的阿q也有模有樣地學著。
「哎喲，您以後要是能記得我，那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說著，老頭便帶著二人穿街繞巷，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
秦府。
得虧下人們發現了老包，然後及時地把他送去醫館兒，不然他這條小命可真就保不住了。
足足半天后，虛弱的老包這才緩緩醒了過來。
床邊守著的夥計眼見老包醒了，這才趕緊起身去通知師父。
啪嗒啪嗒。
醫師很快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床上的老包道：
「老人家，你可是睡了許久了，現在有沒有感覺好點兒了？」
老包渾濁的雙眼黯淡得很，有氣無力道：
「秦府…秦府進了賊，我被賊打昏了……」
聞言，醫師不明白老包的腦迴路，只當對方有可能是受了刺激，有點神志不清。
他沒多問什麼，只是讓徒弟看著，自己則離開了。
好歹這老頭的僱主是花了錢的，自己多少也得上心些，吊住他的命。
不過說起來，被人在後腦勺砸了一悶棍，又在那麼冷的夜裡在空地上睡了一晚上，這老頭沒死也真是命大。
……
一星期後，老包已經勉強可以行動了。
他一直惦記著醫藥費的事情，第二天的時候就吵吵著要走，好在有秦府的其餘下人來看了他一次，告訴他，老爺和太太會付醫藥費，這才穩住了老包。
邁著僵硬而虛浮的步子走出醫館兒，老包一瘸一拐的走向秦府。
他本就腿腳有疾，如今吃了一棍後，身體平衡性更差了，只是走個路都差點跌了好幾次。
湊巧的是，老包這回竟在街上碰見了高科長。
他還是忘不了。
「高科長，您，您這是去哪兒啊？」
老包駝著背，露出討好的笑容道。
高科長遲疑片刻，這才停住腳步，打量了一下身前面色不好的老包，不咸不淡道：
「原來是老包啊，我還有事兒，先不聊了。」
說罷，只聽那鋥亮的皮鞋「噔噔噔」響起，整個人便遠去了。
老包還想同對方說什麼，可眼見沒了機會，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明明以前高科長都會好好跟他說會兒話的……如今這…這是怎麼了？
然而那已經是秦老爺和太太還在南溪城的時候了。
天真而愚蠢的老包，此刻並不知道自己在高科長眼中，已經變成一個無用的東西了。
嘆了口氣後，他繼續邁著步子，往秦府而去。
足足半個小時後，老包這才艱難地回到秦府。
他一路直朝著老爺太太的屋子裡而去，發現東西少了不少後，忍不住一邊窩囊地哭 ，一邊咒罵著那該死的賊。
好在，他已經知道老爺太太念自己盡職盡責，不會追究此事，心裡的大石頭這才落下。
然而就在這時，他這才突然想起自己已經許久沒有見到包國維，這才連忙又出了門，直奔著那間小屋而去。
尋常日子裡，除了送錢或者送些吃的東西去，老包一般是不敢涉足這裡的。
因為包國維不想他去打擾自己，美其名曰那是自己的隱私。
然而自己被打昏，在醫館裡養病養了這麼多天，也不見包國維前來看望一眼，老包心裡不由得有些發酸。
許久，他這才到了那間小屋前，直到推開了門後，這才發現已經人去樓空……
陰暗的巷道里，心有餘悸的阿q朝著巷道外看了一眼，確定那巡警沒有追過來後，於是看著一旁滿臉痛色的包國維說道。
被人狠狠抽了兩棍，一棍抽中屁股，一棍抽中右手，包國維只覺得疼痛不已，哪怕已經坐了好一會兒，依舊沒有緩過勁。
好在他的屁股在監獄裡得到過訓練，頗有些刀槍不入的意味，故而倒是沒什麼大礙。
「阿q，你說得對，咱們走，先找個地方落腳去。」
說著，二人便從巷子裡另一頭走了出去。
飢腸轆轆的二人四處遊逛著，最後在一家街邊小鋪上停下。
一頓胡吃海喝後，等到結帳時，包國維一摸那軟趴趴的錢包，發現裡面只剩下了可憐的十塊錢。
典當得了五十元，其中四十元都拿去買了車票……
付完錢，包國維更是只剩下九塊錢多一點了。
就這點錢，除非是住最便宜的客棧，不然真的不經用。
出了鋪子，二人沿著這條街走下去，想要趕緊找家客棧休息。
就在這時，一個缺了一顆門牙的老頭兒快步走了上來，熱情道：
「喲，您二位瞧著可真面熟，是哪裡來的？」
包國維見眼前這老頭衣著尚可，甚至隱隱比自己高出一線，視線低了低，端著架子道：
「我們是南溪的，怎麼，你知道這個地方？」
「哎喲喂，這可真是太巧了，我外婆就是南溪人呢！咱們也算是半個老鄉了！」
話一出口，天真的包國維不自覺地對方產生了一種親近之感。
「老人家，你在這兒生活多少年了？」
老頭聞言笑得臉上褶子都顫抖著，自信道：
「足足二十年了！哪怕本地人都不敢說有比我熟悉這兒的！」
說著，他話鋒一轉，道：
「我看，你二位初來乍到的，是想找個落腳的地方？」
「是是，我們要去報考紅福軍校，老人家，你知道這地兒在哪兒不？」
阿q聞言連忙道。
見此，包國維也點點頭，為了宣示自己在二人中的主導地位，於是又道：
「阿q說得沒錯，我們是奔著紅福軍校去的。」
老人的眼裡瞬間閃過一絲戲謔，他上前拉住包國維的手，拍了拍胸膛，道：
「害！那地方我熟得很，我今天先帶你們去找個地方休息，明天就帶你們去紅福軍校！
「像你們這種青年才俊，是該去紅福軍校闖一闖！」
聽著對方話語裡中若有若無的吹捧，包國維心裡一陣飄飄然。
果然，像自己這麼優秀的人，走到哪裡都會有願意相助自己的貴人！
「帶路吧，等我以後當上了將軍，指定給你些好處。」
包國維背負雙手，淡然自信道。
見此情況，身後的阿q也有模有樣地學著。
「哎喲，您以後要是能記得我，那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說著，老頭便帶著二人穿街繞巷，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
秦府。
得虧下人們發現了老包，然後及時地把他送去醫館兒，不然他這條小命可真就保不住了。
足足半天后，虛弱的老包這才緩緩醒了過來。
床邊守著的夥計眼見老包醒了，這才趕緊起身去通知師父。
啪嗒啪嗒。
醫師很快走了過來，看著躺在床上的老包道：
「老人家，你可是睡了許久了，現在有沒有感覺好點兒了？」
老包渾濁的雙眼黯淡得很，有氣無力道：
「秦府…秦府進了賊，我被賊打昏了……」
聞言，醫師不明白老包的腦迴路，只當對方有可能是受了刺激，有點神志不清。
他沒多問什麼，只是讓徒弟看著，自己則離開了。
好歹這老頭的僱主是花了錢的，自己多少也得上心些，吊住他的命。
不過說起來，被人在後腦勺砸了一悶棍，又在那麼冷的夜裡在空地上睡了一晚上，這老頭沒死也真是命大。
……
一星期後，老包已經勉強可以行動了。
他一直惦記著醫藥費的事情，第二天的時候就吵吵著要走，好在有秦府的其餘下人來看了他一次，告訴他，老爺和太太會付醫藥費，這才穩住了老包。
邁著僵硬而虛浮的步子走出醫館兒，老包一瘸一拐的走向秦府。
他本就腿腳有疾，如今吃了一棍後，身體平衡性更差了，只是走個路都差點跌了好幾次。
湊巧的是，老包這回竟在街上碰見了高科長。
他還是忘不了。
「高科長，您，您這是去哪兒啊？」
老包駝著背，露出討好的笑容道。
高科長遲疑片刻，這才停住腳步，打量了一下身前面色不好的老包，不咸不淡道：
「原來是老包啊，我還有事兒，先不聊了。」
說罷，只聽那鋥亮的皮鞋「噔噔噔」響起，整個人便遠去了。
老包還想同對方說什麼，可眼見沒了機會，只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明明以前高科長都會好好跟他說會兒話的……如今這…這是怎麼了？
然而那已經是秦老爺和太太還在南溪城的時候了。
天真而愚蠢的老包，此刻並不知道自己在高科長眼中，已經變成一個無用的東西了。
嘆了口氣後，他繼續邁著步子，往秦府而去。
足足半個小時後，老包這才艱難地回到秦府。
他一路直朝著老爺太太的屋子裡而去，發現東西少了不少後，忍不住一邊窩囊地哭 ，一邊咒罵著那該死的賊。
好在，他已經知道老爺太太念自己盡職盡責，不會追究此事，心裡的大石頭這才落下。
然而就在這時，他這才突然想起自己已經許久沒有見到包國維，這才連忙又出了門，直奔著那間小屋而去。
尋常日子裡，除了送錢或者送些吃的東西去，老包一般是不敢涉足這裡的。
因為包國維不想他去打擾自己，美其名曰那是自己的隱私。
然而自己被打昏，在醫館裡養病養了這麼多天，也不見包國維前來看望一眼，老包心裡不由得有些發酸。
許久，他這才到了那間小屋前，直到推開了門後，這才發現已經人去樓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