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李雲龍舉著望遠鏡連連稱讚：」漂亮！這槍是誰打的？」
」報告團長，是趙政委！」
李雲龍眼前一亮：」沒想到書生打起仗來也這麼硬氣，好！」
更讓他眼饞的是魏大勇——近身格鬥時少林功夫盡顯，紅纓槍舞得密不透風，所向披靡。
又是個好苗子！
李雲龍已經在盤算怎麼把這個伍僧調到自己身邊。
張伍仍在制高點狙殺重要目標，同時為戰友提供火力掩護。
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日軍很快被獨立團徹底擊潰。
此役張伍再立新功，兩個日軍增援中隊被全殲！
」哈哈！又繳獲兩門大炮！」
李雲龍摸著嶄新的九二式步兵炮樂得合不攏嘴：」快去把粱水生叫來！」
待粱水生趕到，李雲龍眯著眼問：」水生，這鐵傢伙能擺弄明白不？」
粱水生拍著胸口保證：「團長您就瞧好吧，這玩意兒在我手裡那都不叫事兒！」
李雲龍撫摸著九二式步兵炮的炮管，如數家珍地說道：
「炮管能往上抬75度，往下壓10度，左右能轉5度。
兩個人就能擺弄，運輸時三匹騾子馱部件，一匹拉著走。
實在沒牲口，十個弟兄拆開扛著走，十分鐘就能重新架好，調準炮位兩三分鐘的事兒！」
他說著斜眼瞅見張大彪聽得入神，便揶揄道：「張大彪，你上回吹的那些牛皮可差遠嘍，看看人家這才叫真把式！」
張大彪摸著後腦勺憨笑：「團長，我個耍大刀的哪懂這個？再說要不是張伍兄弟，咱能撈著這寶貝？」
李雲龍作勢要踹，孔捷風風火火跑過來報喜：「老李，這仗打得真解氣！就折了百十號弟兄，愣是吃掉了鬼子兩個加強中隊，咱們一個換他們仨，痛快！」
李雲龍嘴角含笑，故意端著架子：「這不是應當應分的？張伍都把鬼子的火炮機槍收拾利索了，就差把飯餵到你嘴裡。
這要還打不贏，趁早回家種紅薯去！」
孔捷連連稱是：「多虧張伍啊！老李，咱得好好表示表示。
」
李雲龍大手一揮：「還用你提醒？早安排妥了！」轉頭喊道，「張伍呢？快把咱們的功臣請來！」
戰士們很快在路邊找著張伍，二話不說把他架了過來。
孔捷激動地握住張伍的手：「張伍同志，你給咱獨立團掙回了臉面！沒有你，這仗哪能打得這麼漂亮！」
四周圍觀的戰士七嘴八舌：「小鬼子那火力壓得咱抬不起頭，多虧有你！」「看誰還敢叫咱們麵團團！」「有張伍在，來一個鬼子大隊咱也敢碰碰！」
眾人興奮地把張伍拋向空中。
等落地站穩，李雲龍正色道：「張伍，這仗你居功至偉，想要啥獎勵？只要我李雲龍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獎勵？張伍眼睛一亮，立刻想到心心念念的防禦技能。
他迅速調出系統面板：
【姓名：張伍】
【等級：LV4】
【經驗值：2628/8000】
【職務：獨立團直屬狙擊班班長】
【技能：精準射擊、遠距觀測、隱蔽偽裝、危險感知】
【特殊能力兌換券：0】
雖然還差五千多經驗，但為應對將來可能遇到的鐵王八，他決定未雨綢繆。
李雲龍等著張伍開口，卻見他斟酌著說道：
「團長，聽說鬼子有裝甲車和坦克...」
「啥？鐵烏龜？」李雲龍眼珠子一瞪，「你小子胃口不小！我李雲龍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搞不來這鐵疙瘩！別說搞到手，老子見都沒見過幾回！」
張伍連忙解釋：
「不要整車，就想試試咱們的能不能打穿裝甲。
巴掌大的鐵片子就成。
」
「這還像句話。
」
李雲龍拍著腦門，突然靈光一閃：「張萬和部長那兒有塊平型關繳獲的厚鐵板，八成就是裝甲，我讓他掰半塊給你！」
張伍喜出望外：「謝謝團長！」
周圍戰士見狀，個個羨慕不已。
誰都知道李雲龍對張伍的偏愛，但這份偏愛是張伍用真本事掙來的。
李雲龍掃視眾人，趁機激勵道：
「眼饞是吧？我李雲龍的規矩就是能者多吃！有本事的吃肉，沒本事的聞味兒！不過是不是真金，得拿火煉煉才知道！」
魏大勇立刻嚷嚷：「團長，俺要吃肉！您說咋證明？」
「問得好！」李雲龍讚許地點頭。
戰士們收拾完戰場，趙剛統計完戰利品，沖李雲龍豎起大拇指：」李團長練兵有方，難怪上級稱讚您是點燃士氣的好手！」
李雲龍咧嘴一笑：」沒點真本事，怎麼帶得動隊伍？這次勝仗容易讓人飄，得壓壓這股勁兒！正好挑幾個好苗子。」
他轉向趙剛：」就說趙政委吧，平時不聲不響，打起仗來槍法真不賴！回頭請你喝兩杯！」
趙剛含笑應道：」平時不飲酒，不過李團長盛情，一定作陪。」
李雲龍瞄了眼魏和尚，滿意地點頭：」這才像咱獨立團的政委！」
繳獲清單很快整理完畢：
九二式步兵炮2門
各類機槍20挺
擲彈筒18具
步槍近300支
手槍36把
消耗彈藥萬餘發，但繳獲的炮彈足夠用上很久。
其他軍需品更是堆積如山。
卡車和摩托因運輸不便，拆解後炸毀殘骸。
全團帶著戰利品凱旋而歸。
另一邊，772團在前門溝設伏卻不見日軍蹤影。
程團長納悶不已——按計劃竹內聯隊早該出現了！直到戰鬥結束，敵軍仍無動靜。
總部指揮室里，老總盯著地圖百思不解：」竹內聯隊按說該增援才對......」副總參謀長忽然想到：」除非有人替772團擋住他們？」
」李雲龍？」老總眼睛一亮，拍桌笑道：」準是這小子！快讓386旅核實情況。
要真是他幹的，以後可不能再叫'發麵團'了！」
旅部接到電報，旅長大笑：」好個李雲龍！不知道傷亡怎麼樣？」參謀笑著接話：」傷亡肯定小！這小子精著呢，八成又發筆橫財。
上次欠的60發炮彈，正好跟他要回來！」
「別急，讓他高興幾天！」旅長揮揮手，胸有成竹，「得先探探虛實，免得被他矇混過關，這小子鬼得很！」
偵察兵不斷傳回竹內聯隊的戰損情報後，旅長滿意地拿起電話，撥通了李雲龍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旅長便露出藏不住的笑意：「李雲龍，聽說你最近發了一筆橫財啊？」
聽到這熟悉的開場，李雲龍心裡一緊，趕忙訴苦：「旅長您可別笑話我了，我哪有什麼橫財？好不容易攢下點家底，上回還被您收走一大半！」
「少在這兒裝可憐！」旅長不吃這套，「你小子剛從我這兒拿到情報，772團就報告竹內聯隊的援兵消失了。
丁偉那小子都交代了，半個月前就把破襲路線告訴你了！老總親自過問這事，你還不老實交代？痛快點兒，把戰鬥經過給我說清楚！」
見瞞不過去，李雲龍只好認栽：「行，我說。
是我帶著獨立團在落霞口打了一場伏擊，幹掉了兩個增援的鬼子中隊。
咱們犧牲了一百多號人，戰損比1:3。
」說完，他話鋒一轉，開始耍滑頭：「就這麼點兒破爛裝備，旅長您肯定看不上眼吧？」
「1:3的戰損比？好小子，獨立團真讓你帶出來了！」旅長眼睛一亮，暫時不提收繳裝備的事，追問道：「快說說，落霞口那地形可不占優勢，你是怎麼用劣勢火力吃掉兩個中隊的？」
「這功勞得算張伍的！」李雲龍趁機轉移話題，「行動前他一個人就繳獲了五挺輕機槍、三門擲彈筒，大大彌補了咱們的火力差距。
我還以他做榜樣狠抓訓練，全團戰鬥力提升不少。
最關鍵的是他槍法准、射速快，一個人就壓制了鬼子的重火力，給全團衝鋒創造了機會。
」
「張伍確實是個好苗子。
」旅長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不過你是不是瞞報了他的戰功？我怎麼聽說竹內聯隊少了四挺重機槍、四門步兵炮？」
「誰在那兒瞎說？」李雲龍急得跳腳，「明明只有兩挺重機槍、兩門步兵……」話沒說完，他猛地反應過來，懊惱地拍了拍大腿，「旅長您不厚道啊，怎麼還詐我？」
旅長忍不住笑了：「不詐你你能說實話？老實交代，這次到底撈了多少好處？」
見躲不過去，李雲龍只好坦白：「真沒多少，就兩挺重機槍、兩門步兵炮，外加兩個中隊的全套裝備。
我正打算用這些擴編一個營……」
「你要擴編一個營？」旅長冷哼一聲，「那我是不是該擴編一個團？這樣，我也不多要，把兩門步兵炮連同炮彈，再加上其他裝備的一半送到旅部就行。
」
「這還叫不多要？簡直是要我命！」李雲龍一蹦三尺高，「不行！絕對不行！」
「不行？」旅長慢悠悠地敲著桌子，「別忘了當初批准你行動是有條件的。
現在獨立團傷亡這麼大，你覺得該怎麼交代？」
聽到旅長特意強調「傷亡」，李雲龍啞口無言，知道再爭辯也沒用。
他一向乾脆，索性痛快道：「行行行，官大一級壓死人，我這就把裝備給您送過去總行了吧？」
「哈哈，瞧你那摳門樣兒！這點東西還捨不得？」旅長大笑著調侃，「老子頂著風險給你提供情報，你小子不得意思意思？」
李雲龍哪肯吃虧，瞅准旅長高興的當口便湊上去：」旅長，張伍這回立了大功，要不您給發個嘉獎？」
」你小子倒會挑時候要東西！」
旅長笑罵著應允：」成，把繳獲送來就給你批嘉獎。
別得意太早！」
話音未落突然沉下臉：」再敢擅自調兵惹禍......」
李雲龍扯著嗓子搶話：」您就把我腦殼當蹴鞠踢！」
轉瞬又堆起笑臉：」旅長放心，我一定夾著尾巴做人！」
」報告團長，是趙政委！」
李雲龍眼前一亮：」沒想到書生打起仗來也這麼硬氣，好！」
更讓他眼饞的是魏大勇——近身格鬥時少林功夫盡顯，紅纓槍舞得密不透風，所向披靡。
又是個好苗子！
李雲龍已經在盤算怎麼把這個伍僧調到自己身邊。
張伍仍在制高點狙殺重要目標，同時為戰友提供火力掩護。
在狂風暴雨般的攻勢下，日軍很快被獨立團徹底擊潰。
此役張伍再立新功，兩個日軍增援中隊被全殲！
」哈哈！又繳獲兩門大炮！」
李雲龍摸著嶄新的九二式步兵炮樂得合不攏嘴：」快去把粱水生叫來！」
待粱水生趕到，李雲龍眯著眼問：」水生，這鐵傢伙能擺弄明白不？」
粱水生拍著胸口保證：「團長您就瞧好吧，這玩意兒在我手裡那都不叫事兒！」
李雲龍撫摸著九二式步兵炮的炮管，如數家珍地說道：
「炮管能往上抬75度，往下壓10度，左右能轉5度。
兩個人就能擺弄，運輸時三匹騾子馱部件，一匹拉著走。
實在沒牲口，十個弟兄拆開扛著走，十分鐘就能重新架好，調準炮位兩三分鐘的事兒！」
他說著斜眼瞅見張大彪聽得入神，便揶揄道：「張大彪，你上回吹的那些牛皮可差遠嘍，看看人家這才叫真把式！」
張大彪摸著後腦勺憨笑：「團長，我個耍大刀的哪懂這個？再說要不是張伍兄弟，咱能撈著這寶貝？」
李雲龍作勢要踹，孔捷風風火火跑過來報喜：「老李，這仗打得真解氣！就折了百十號弟兄，愣是吃掉了鬼子兩個加強中隊，咱們一個換他們仨，痛快！」
李雲龍嘴角含笑，故意端著架子：「這不是應當應分的？張伍都把鬼子的火炮機槍收拾利索了，就差把飯餵到你嘴裡。
這要還打不贏，趁早回家種紅薯去！」
孔捷連連稱是：「多虧張伍啊！老李，咱得好好表示表示。
」
李雲龍大手一揮：「還用你提醒？早安排妥了！」轉頭喊道，「張伍呢？快把咱們的功臣請來！」
戰士們很快在路邊找著張伍，二話不說把他架了過來。
孔捷激動地握住張伍的手：「張伍同志，你給咱獨立團掙回了臉面！沒有你，這仗哪能打得這麼漂亮！」
四周圍觀的戰士七嘴八舌：「小鬼子那火力壓得咱抬不起頭，多虧有你！」「看誰還敢叫咱們麵團團！」「有張伍在，來一個鬼子大隊咱也敢碰碰！」
眾人興奮地把張伍拋向空中。
等落地站穩，李雲龍正色道：「張伍，這仗你居功至偉，想要啥獎勵？只要我李雲龍能辦到的，絕不含糊！」
獎勵？張伍眼睛一亮，立刻想到心心念念的防禦技能。
他迅速調出系統面板：
【姓名：張伍】
【等級：LV4】
【經驗值：2628/8000】
【職務：獨立團直屬狙擊班班長】
【技能：精準射擊、遠距觀測、隱蔽偽裝、危險感知】
【特殊能力兌換券：0】
雖然還差五千多經驗，但為應對將來可能遇到的鐵王八，他決定未雨綢繆。
李雲龍等著張伍開口，卻見他斟酌著說道：
「團長，聽說鬼子有裝甲車和坦克...」
「啥？鐵烏龜？」李雲龍眼珠子一瞪，「你小子胃口不小！我李雲龍就算有通天本事，也搞不來這鐵疙瘩！別說搞到手，老子見都沒見過幾回！」
張伍連忙解釋：
「不要整車，就想試試咱們的能不能打穿裝甲。
巴掌大的鐵片子就成。
」
「這還像句話。
」
李雲龍拍著腦門，突然靈光一閃：「張萬和部長那兒有塊平型關繳獲的厚鐵板，八成就是裝甲，我讓他掰半塊給你！」
張伍喜出望外：「謝謝團長！」
周圍戰士見狀，個個羨慕不已。
誰都知道李雲龍對張伍的偏愛，但這份偏愛是張伍用真本事掙來的。
李雲龍掃視眾人，趁機激勵道：
「眼饞是吧？我李雲龍的規矩就是能者多吃！有本事的吃肉，沒本事的聞味兒！不過是不是真金，得拿火煉煉才知道！」
魏大勇立刻嚷嚷：「團長，俺要吃肉！您說咋證明？」
「問得好！」李雲龍讚許地點頭。
戰士們收拾完戰場，趙剛統計完戰利品，沖李雲龍豎起大拇指：」李團長練兵有方，難怪上級稱讚您是點燃士氣的好手！」
李雲龍咧嘴一笑：」沒點真本事，怎麼帶得動隊伍？這次勝仗容易讓人飄，得壓壓這股勁兒！正好挑幾個好苗子。」
他轉向趙剛：」就說趙政委吧，平時不聲不響，打起仗來槍法真不賴！回頭請你喝兩杯！」
趙剛含笑應道：」平時不飲酒，不過李團長盛情，一定作陪。」
李雲龍瞄了眼魏和尚，滿意地點頭：」這才像咱獨立團的政委！」
繳獲清單很快整理完畢：
九二式步兵炮2門
各類機槍20挺
擲彈筒18具
步槍近300支
手槍36把
消耗彈藥萬餘發，但繳獲的炮彈足夠用上很久。
其他軍需品更是堆積如山。
卡車和摩托因運輸不便，拆解後炸毀殘骸。
全團帶著戰利品凱旋而歸。
另一邊，772團在前門溝設伏卻不見日軍蹤影。
程團長納悶不已——按計劃竹內聯隊早該出現了！直到戰鬥結束，敵軍仍無動靜。
總部指揮室里，老總盯著地圖百思不解：」竹內聯隊按說該增援才對......」副總參謀長忽然想到：」除非有人替772團擋住他們？」
」李雲龍？」老總眼睛一亮，拍桌笑道：」準是這小子！快讓386旅核實情況。
要真是他幹的，以後可不能再叫'發麵團'了！」
旅部接到電報，旅長大笑：」好個李雲龍！不知道傷亡怎麼樣？」參謀笑著接話：」傷亡肯定小！這小子精著呢，八成又發筆橫財。
上次欠的60發炮彈，正好跟他要回來！」
「別急，讓他高興幾天！」旅長揮揮手，胸有成竹，「得先探探虛實，免得被他矇混過關，這小子鬼得很！」
偵察兵不斷傳回竹內聯隊的戰損情報後，旅長滿意地拿起電話，撥通了李雲龍的號碼。
電話剛接通，旅長便露出藏不住的笑意：「李雲龍，聽說你最近發了一筆橫財啊？」
聽到這熟悉的開場，李雲龍心裡一緊，趕忙訴苦：「旅長您可別笑話我了，我哪有什麼橫財？好不容易攢下點家底，上回還被您收走一大半！」
「少在這兒裝可憐！」旅長不吃這套，「你小子剛從我這兒拿到情報，772團就報告竹內聯隊的援兵消失了。
丁偉那小子都交代了，半個月前就把破襲路線告訴你了！老總親自過問這事，你還不老實交代？痛快點兒，把戰鬥經過給我說清楚！」
見瞞不過去，李雲龍只好認栽：「行，我說。
是我帶著獨立團在落霞口打了一場伏擊，幹掉了兩個增援的鬼子中隊。
咱們犧牲了一百多號人，戰損比1:3。
」說完，他話鋒一轉，開始耍滑頭：「就這麼點兒破爛裝備，旅長您肯定看不上眼吧？」
「1:3的戰損比？好小子，獨立團真讓你帶出來了！」旅長眼睛一亮，暫時不提收繳裝備的事，追問道：「快說說，落霞口那地形可不占優勢，你是怎麼用劣勢火力吃掉兩個中隊的？」
「這功勞得算張伍的！」李雲龍趁機轉移話題，「行動前他一個人就繳獲了五挺輕機槍、三門擲彈筒，大大彌補了咱們的火力差距。
我還以他做榜樣狠抓訓練，全團戰鬥力提升不少。
最關鍵的是他槍法准、射速快，一個人就壓制了鬼子的重火力，給全團衝鋒創造了機會。
」
「張伍確實是個好苗子。
」旅長點點頭，突然話鋒一轉，「不過你是不是瞞報了他的戰功？我怎麼聽說竹內聯隊少了四挺重機槍、四門步兵炮？」
「誰在那兒瞎說？」李雲龍急得跳腳，「明明只有兩挺重機槍、兩門步兵……」話沒說完，他猛地反應過來，懊惱地拍了拍大腿，「旅長您不厚道啊，怎麼還詐我？」
旅長忍不住笑了：「不詐你你能說實話？老實交代，這次到底撈了多少好處？」
見躲不過去，李雲龍只好坦白：「真沒多少，就兩挺重機槍、兩門步兵炮，外加兩個中隊的全套裝備。
我正打算用這些擴編一個營……」
「你要擴編一個營？」旅長冷哼一聲，「那我是不是該擴編一個團？這樣，我也不多要，把兩門步兵炮連同炮彈，再加上其他裝備的一半送到旅部就行。
」
「這還叫不多要？簡直是要我命！」李雲龍一蹦三尺高，「不行！絕對不行！」
「不行？」旅長慢悠悠地敲著桌子，「別忘了當初批准你行動是有條件的。
現在獨立團傷亡這麼大，你覺得該怎麼交代？」
聽到旅長特意強調「傷亡」，李雲龍啞口無言，知道再爭辯也沒用。
他一向乾脆，索性痛快道：「行行行，官大一級壓死人，我這就把裝備給您送過去總行了吧？」
「哈哈，瞧你那摳門樣兒！這點東西還捨不得？」旅長大笑著調侃，「老子頂著風險給你提供情報，你小子不得意思意思？」
李雲龍哪肯吃虧，瞅准旅長高興的當口便湊上去：」旅長，張伍這回立了大功，要不您給發個嘉獎？」
」你小子倒會挑時候要東西！」
旅長笑罵著應允：」成，把繳獲送來就給你批嘉獎。
別得意太早！」
話音未落突然沉下臉：」再敢擅自調兵惹禍......」
李雲龍扯著嗓子搶話：」您就把我腦殼當蹴鞠踢！」
轉瞬又堆起笑臉：」旅長放心，我一定夾著尾巴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