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三十一章
這番爭執攪得李雲龍心煩，索性拍板：」落霞口呈南北走向，一營守北口，三營堵南口，新兵較多的二營居中策應。
聽我槍聲為號，首輪必須斃敵上百！」
三位營長凜然受命，神情各異——沈泉得意，張大彪苦笑，三營長始而懊喪終歸平靜。
」炮連分作兩組，各三門炮機動支援。」李雲龍點著地圖，」日軍火力分散，六炮齊射純屬浪費！」
新任炮連連長梁水生挺胸應命。
李雲龍忽笑問：」聽說你們連75山炮也玩轉了？」
梁水生謙道：」借旅部的練過手，基礎操作還行，就是實戰校準可能生疏。」
」會了就不愁精！」李雲龍滿意地拍其肩，」往後火炮管夠，多帶徒弟。
帶出一個營，升你當營長！」
梁水生脫口道：」要能帶出一個團呢？」
李雲龍瞬時變臉：」趁早滾蛋！老子最恨吹牛的！」眾人鬨笑中，梁水生紅著臉立正：」是！」
末了，李雲龍摟住張伍叮囑：」日軍援兵至少一個中隊，重火力就交給你了！」
張伍咧嘴：」包在我身上！專打鬼子機槍迫擊炮！」
」好樣的！」李雲龍重捶其胸，」戰局瞬息萬變，你自己找狙擊點，關鍵時刻必須壓住鬼子反撲！」
張伍抬手蹭了蹭鼻子，咧嘴笑道：「真本事就得看眼力！」
「說得好！」李雲龍掃視著周圍的戰士們，「打重裝中隊、幹掉深藤大隊，哪次不是你穩住大局？」
「咱們團火力有限，等張伍先壓制住鬼子的機槍，聽到我的信號，除了張伍和機槍組，其他人跟我沖，必須把這伙敵人徹底消滅！」
戰士們挺直腰板齊聲應答：
「是！」
李雲龍滿意地點頭，接著布置任務：「要是鬼子來增援的超過一個大隊，誰也不准硬拼！咱們得看菜下飯，虧本的買賣絕不能做！」張大彪馬上反應過來：「團長的意思是放增援過去，回頭抄竹內聯隊的老家？」
「好樣的，腦子轉得夠快！」
李雲龍笑著捶了下他的肩膀：
「對！竹內聯隊派出的援兵越多，家裡就越空，再加上張伍在萬家鎮拖住的敵人，正是咱們動手的好機會！老子可惦記他們的重機槍和步兵炮很久了！」
指揮部里響起一片笑聲，張伍也跟著笑起來。
李雲龍這手調虎離山確實漂亮，他更想直接突襲聯隊駐地——光是指揮部的裝備就夠肥了！
笑聲漸停，李雲龍一揮手：「各就各位，準備行動！」
全團在楊村進入戰備狀態，嚴禁隨意走動。
領到彈藥後，張伍分到100發子彈。
李雲龍不斷派出偵察兵盯著竹內聯隊和落霞口的動靜。
行動前兩日，全團備好三日乾糧緊急集合。
戰士們早就憋足了勁，根本不需要動員。
經過兩個月的精心準備，李雲龍簡單交代任務後便帶隊出發。
行軍途中偵察兵接連傳回好消息。
急行軍三十公里後，獨立團抵達落霞口。
這片開闊地只有反斜面適合隱蔽，戰士們快速搭建掩體。
張伍將狙擊點設在二營三營交界處，既能封鎖公路又能支援一營防區。
他將位置報給李雲龍後，壓滿彈匣開始休整。
兩天後的下午，【預警系統】突然響起：【正南方向發現敵人！】張伍立刻進入戰鬥狀態，子彈上膛開啟【精準瞄準】，雙眼銳利地盯住南方公路。
不多時，六輛摩托開路，十二輛卡車組成的隊伍浩浩蕩蕩進入視野。
兩個中隊！根本不用等車隊進入六百米內，憑藉豐富的經驗，張伍當即判斷出敵軍規模。
偷襲竹內聯隊駐地的計劃只能放棄了！張伍心裡略感可惜，但很快調整過來——眼前的敵人更實在。
車隊進入六百米範圍後，車頂的機槍、末尾卡車上的兩門九二式步兵炮清晰可見，張伍還鎖定了兩名大尉和一名中尉。
都是絕佳的目標！
他不自覺舔了舔嘴唇，用【望遠鏡】標記出幾個重要目標，隨後穩穩將槍口對準其中一名大尉，隨著車輛移動，靜待李雲龍的命令。
李雲龍同樣判斷出了敵軍規模，發現日軍急於增援且疏於偵察後，立刻命令部隊進入伏擊位置，準備戰鬥。
噠噠噠——
日軍機槍例行掃射兩側山頭的瞬間，車隊完全駛入了獨立團的包圍圈。
時機成熟！
當車隊中段進入二營火力範圍，李雲龍舉起駁殼槍，對準卡車司機扣動扳機：「開火！」
噠噠噠！砰！轟！
機槍、步槍與擲彈筒的火力交織成網，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
卡車帆布篷毫無防護作用，轉瞬間，日軍倒下數十人。
張伍動作乾脆利落，李雲龍槍響的同時，他的子彈已穿透瞄準多時的大尉胸膛，將其釘死在車廂里。
【擊殺敵軍大尉一名，繳獲60點戰功。
（累計1868/8000）】
子彈上膛的金屬聲清脆響起，他槍口轉向第二名大尉，那傢伙正蜷縮在車窗下，卻不知鋼盔邊緣已暴露在瞄準鏡中。
」往哪藏？」
指尖輕扣，【精準鎖定】瞬間完成，扳機再度壓下。
砰！
子彈貫穿鋼盔，那名大尉剛露出的慶幸表情永遠凝固在臉上。
【再殲敵軍大尉，戰功增加60點。
（當前1728/8000）】
轉眼間又一名中尉應聲倒下。
他立刻調整目標，專攻操縱步兵炮的日軍——這門重型武器必須優先解決。
」敵襲！」
日軍反應極為迅速，車頂機槍立即調轉槍口瘋狂掃射。
車廂里的士兵在指揮官嘶吼中滾落車外，藉助煙霧彈掩護，依託車輛構築環形防線。
兩挺九二式重機槍完成架設，配合十八門擲彈筒與車頂十八挺輕機槍，交織成密不透風的火力網，竟逐漸扳回劣勢，甚至開始反攻獨立團陣地。
」他娘的，鬼子變陣真快！」
李雲龍啐了口唾沫，扯著嗓子下令：」水生！帶一排端掉重機槍！二排負責擲彈筒！」
梁水生與王承柱幾乎同時行動。
其餘四名擲彈筒手都是旅部炮連的尖子，剩下那個也是老練的炮手。
他們嚴格按李雲龍的指揮集火射擊。
可惜全連僅六門擲彈筒，面對日軍分散的火力點，即便張伍成功壓制了兩門步兵炮，仍是杯水車薪。
戰局急轉直下，趙剛額頭沁出冷汗：」老李，得快想辦法！再拖下去全團都要搭進去！」
」閉嘴！指揮權在老子手裡！」
李雲龍眼睛仍盯著戰場，語氣卻異常冷靜：」還能有啥招？該用的招都用了，伍器裝備差距擺在這兒，光靠計謀頂屁用！」
趙剛急道：」張伍呢？你不是總誇他能力挽狂瀾？讓他對付重機槍和擲彈筒啊！」
」張伍難道在偷懶？」
李雲龍狠狠瞪過去：」要不是他盯著，鬼子的步兵炮早把咱們轟成渣了！」
趙剛這才想起還有兩門步兵炮的威脅。」讓張伍自己判斷，我相信他能掌控全局！」
作為政委，趙剛確實難以兼顧所有細節。
李雲龍沒再責怪，更像是自言自語：」張伍不能亂，他要是慌了，這場伏擊就徹底砸了！張伍，你小子可得給老子撐住！」
戰場另一側，張伍怎會辜負團長期望？
雖然因日軍詭詐的戰術牽制，他只消滅了十五名炮兵，但察覺日軍攻勢漸猛，當即調轉槍口。
瞄準鏡里出現一個正瘋狂掃射的重機槍手，【精準鎖定】瞬間啟動，扳機扣動。
砰——
那名機槍手從車頂栽落。
【殲滅日軍重機槍手，戰功+18。
（總計2161/8000）】
退殼上彈間，他又發現個正在裝彈的擲彈筒兵，準星微移，再開一槍。
砰——
擲彈筒手歪倒在掩體後。
【擊斃擲彈筒手，戰功+15。
（當前2176/8000）】
短短几分鐘內，張伍如同殺戮機器，連續消滅四名重機槍手、十五名擲彈筒兵、兩名炮兵及十名普通機槍手，共獲377點戰功。
若不是更換機槍手耗時，戰果還能擴大。
隨著日軍重火力點接連啞火，李雲龍狠狠捶了下戰壕邊緣：」幹得漂亮！」
李雲龍用力拍了下大腿，朝趙剛揚起下巴：」我說的沒錯吧？張伍這小子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
戰場形勢逐漸逆轉，趙剛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
」不愧是神射手，張伍這手速射本領確實無人能及。」
」那還用說！老子的兵哪個不是好樣的？」
李雲龍舉著望遠鏡，看著日軍火力點接連啞火，興奮地大喊：」打得好！張伍，給老子往死里打！等滅了這兩個中隊，請你喝上好的地瓜燒！」
在張伍精準的火力壓制下，日軍反擊越發微弱。
他們試圖組織最後的反撲，卻被張伍一一擊潰，徹底喪失了翻盤的機會。
」小鬼子要撐不住了！」
眼見日軍節節敗退，李雲龍一拳砸在掩體上，高聲命令：」老孔，讓投彈手準備，司號員吹衝鋒號！張伍已經給咱們掃清障礙，該讓鬼子嘗嘗厲害了！」
」是！」
孔捷迅速部署完畢，衝到李雲龍跟前請戰：」這仗憋得我渾身難受！老李，讓我帶突擊隊上吧！」
」行啊。」
李雲龍這次沒推辭，衝鋒正需要孔捷這股狠勁：」不過孔二愣子，要是拿不下陣地——」
不等他說完，孔捷一把扯下帽子摔在地上：
」拿不下陣地，老子提頭來見！」
」好！這才像我的兵！」
李雲龍重重拍在他肩上：」老子再送你個彩頭，衝鋒動員也交給你，讓你過足癮！」
孔捷咧嘴一笑：」老李，你就瞧好吧！」
隨著爆炸聲響起，孔捷」鏘」地拔出背後的大刀，躍出戰壕怒吼：」同志們！張伍已經撕開鬼子防線，現在輪到咱們了！今天就讓鬼子見識見識獨立團的厲害，跟我沖啊！」
」殺——！」
衝鋒號聲中，孔捷揮舞大刀一馬當先。
張大彪反應極快，抄起機槍邊掃射邊衝鋒。
趙剛帶著魏大勇緊隨其後，途中不時停下精準射擊，展現出色槍法。
聽我槍聲為號，首輪必須斃敵上百！」
三位營長凜然受命，神情各異——沈泉得意，張大彪苦笑，三營長始而懊喪終歸平靜。
」炮連分作兩組，各三門炮機動支援。」李雲龍點著地圖，」日軍火力分散，六炮齊射純屬浪費！」
新任炮連連長梁水生挺胸應命。
李雲龍忽笑問：」聽說你們連75山炮也玩轉了？」
梁水生謙道：」借旅部的練過手，基礎操作還行，就是實戰校準可能生疏。」
」會了就不愁精！」李雲龍滿意地拍其肩，」往後火炮管夠，多帶徒弟。
帶出一個營，升你當營長！」
梁水生脫口道：」要能帶出一個團呢？」
李雲龍瞬時變臉：」趁早滾蛋！老子最恨吹牛的！」眾人鬨笑中，梁水生紅著臉立正：」是！」
末了，李雲龍摟住張伍叮囑：」日軍援兵至少一個中隊，重火力就交給你了！」
張伍咧嘴：」包在我身上！專打鬼子機槍迫擊炮！」
」好樣的！」李雲龍重捶其胸，」戰局瞬息萬變，你自己找狙擊點，關鍵時刻必須壓住鬼子反撲！」
張伍抬手蹭了蹭鼻子，咧嘴笑道：「真本事就得看眼力！」
「說得好！」李雲龍掃視著周圍的戰士們，「打重裝中隊、幹掉深藤大隊，哪次不是你穩住大局？」
「咱們團火力有限，等張伍先壓制住鬼子的機槍，聽到我的信號，除了張伍和機槍組，其他人跟我沖，必須把這伙敵人徹底消滅！」
戰士們挺直腰板齊聲應答：
「是！」
李雲龍滿意地點頭，接著布置任務：「要是鬼子來增援的超過一個大隊，誰也不准硬拼！咱們得看菜下飯，虧本的買賣絕不能做！」張大彪馬上反應過來：「團長的意思是放增援過去，回頭抄竹內聯隊的老家？」
「好樣的，腦子轉得夠快！」
李雲龍笑著捶了下他的肩膀：
「對！竹內聯隊派出的援兵越多，家裡就越空，再加上張伍在萬家鎮拖住的敵人，正是咱們動手的好機會！老子可惦記他們的重機槍和步兵炮很久了！」
指揮部里響起一片笑聲，張伍也跟著笑起來。
李雲龍這手調虎離山確實漂亮，他更想直接突襲聯隊駐地——光是指揮部的裝備就夠肥了！
笑聲漸停，李雲龍一揮手：「各就各位，準備行動！」
全團在楊村進入戰備狀態，嚴禁隨意走動。
領到彈藥後，張伍分到100發子彈。
李雲龍不斷派出偵察兵盯著竹內聯隊和落霞口的動靜。
行動前兩日，全團備好三日乾糧緊急集合。
戰士們早就憋足了勁，根本不需要動員。
經過兩個月的精心準備，李雲龍簡單交代任務後便帶隊出發。
行軍途中偵察兵接連傳回好消息。
急行軍三十公里後，獨立團抵達落霞口。
這片開闊地只有反斜面適合隱蔽，戰士們快速搭建掩體。
張伍將狙擊點設在二營三營交界處，既能封鎖公路又能支援一營防區。
他將位置報給李雲龍後，壓滿彈匣開始休整。
兩天後的下午，【預警系統】突然響起：【正南方向發現敵人！】張伍立刻進入戰鬥狀態，子彈上膛開啟【精準瞄準】，雙眼銳利地盯住南方公路。
不多時，六輛摩托開路，十二輛卡車組成的隊伍浩浩蕩蕩進入視野。
兩個中隊！根本不用等車隊進入六百米內，憑藉豐富的經驗，張伍當即判斷出敵軍規模。
偷襲竹內聯隊駐地的計劃只能放棄了！張伍心裡略感可惜，但很快調整過來——眼前的敵人更實在。
車隊進入六百米範圍後，車頂的機槍、末尾卡車上的兩門九二式步兵炮清晰可見，張伍還鎖定了兩名大尉和一名中尉。
都是絕佳的目標！
他不自覺舔了舔嘴唇，用【望遠鏡】標記出幾個重要目標，隨後穩穩將槍口對準其中一名大尉，隨著車輛移動，靜待李雲龍的命令。
李雲龍同樣判斷出了敵軍規模，發現日軍急於增援且疏於偵察後，立刻命令部隊進入伏擊位置，準備戰鬥。
噠噠噠——
日軍機槍例行掃射兩側山頭的瞬間，車隊完全駛入了獨立團的包圍圈。
時機成熟！
當車隊中段進入二營火力範圍，李雲龍舉起駁殼槍，對準卡車司機扣動扳機：「開火！」
噠噠噠！砰！轟！
機槍、步槍與擲彈筒的火力交織成網，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下。
卡車帆布篷毫無防護作用，轉瞬間，日軍倒下數十人。
張伍動作乾脆利落，李雲龍槍響的同時，他的子彈已穿透瞄準多時的大尉胸膛，將其釘死在車廂里。
【擊殺敵軍大尉一名，繳獲60點戰功。
（累計1868/8000）】
子彈上膛的金屬聲清脆響起，他槍口轉向第二名大尉，那傢伙正蜷縮在車窗下，卻不知鋼盔邊緣已暴露在瞄準鏡中。
」往哪藏？」
指尖輕扣，【精準鎖定】瞬間完成，扳機再度壓下。
砰！
子彈貫穿鋼盔，那名大尉剛露出的慶幸表情永遠凝固在臉上。
【再殲敵軍大尉，戰功增加60點。
（當前1728/8000）】
轉眼間又一名中尉應聲倒下。
他立刻調整目標，專攻操縱步兵炮的日軍——這門重型武器必須優先解決。
」敵襲！」
日軍反應極為迅速，車頂機槍立即調轉槍口瘋狂掃射。
車廂里的士兵在指揮官嘶吼中滾落車外，藉助煙霧彈掩護，依託車輛構築環形防線。
兩挺九二式重機槍完成架設，配合十八門擲彈筒與車頂十八挺輕機槍，交織成密不透風的火力網，竟逐漸扳回劣勢，甚至開始反攻獨立團陣地。
」他娘的，鬼子變陣真快！」
李雲龍啐了口唾沫，扯著嗓子下令：」水生！帶一排端掉重機槍！二排負責擲彈筒！」
梁水生與王承柱幾乎同時行動。
其餘四名擲彈筒手都是旅部炮連的尖子，剩下那個也是老練的炮手。
他們嚴格按李雲龍的指揮集火射擊。
可惜全連僅六門擲彈筒，面對日軍分散的火力點，即便張伍成功壓制了兩門步兵炮，仍是杯水車薪。
戰局急轉直下，趙剛額頭沁出冷汗：」老李，得快想辦法！再拖下去全團都要搭進去！」
」閉嘴！指揮權在老子手裡！」
李雲龍眼睛仍盯著戰場，語氣卻異常冷靜：」還能有啥招？該用的招都用了，伍器裝備差距擺在這兒，光靠計謀頂屁用！」
趙剛急道：」張伍呢？你不是總誇他能力挽狂瀾？讓他對付重機槍和擲彈筒啊！」
」張伍難道在偷懶？」
李雲龍狠狠瞪過去：」要不是他盯著，鬼子的步兵炮早把咱們轟成渣了！」
趙剛這才想起還有兩門步兵炮的威脅。」讓張伍自己判斷，我相信他能掌控全局！」
作為政委，趙剛確實難以兼顧所有細節。
李雲龍沒再責怪，更像是自言自語：」張伍不能亂，他要是慌了，這場伏擊就徹底砸了！張伍，你小子可得給老子撐住！」
戰場另一側，張伍怎會辜負團長期望？
雖然因日軍詭詐的戰術牽制，他只消滅了十五名炮兵，但察覺日軍攻勢漸猛，當即調轉槍口。
瞄準鏡里出現一個正瘋狂掃射的重機槍手，【精準鎖定】瞬間啟動，扳機扣動。
砰——
那名機槍手從車頂栽落。
【殲滅日軍重機槍手，戰功+18。
（總計2161/8000）】
退殼上彈間，他又發現個正在裝彈的擲彈筒兵，準星微移，再開一槍。
砰——
擲彈筒手歪倒在掩體後。
【擊斃擲彈筒手，戰功+15。
（當前2176/8000）】
短短几分鐘內，張伍如同殺戮機器，連續消滅四名重機槍手、十五名擲彈筒兵、兩名炮兵及十名普通機槍手，共獲377點戰功。
若不是更換機槍手耗時，戰果還能擴大。
隨著日軍重火力點接連啞火，李雲龍狠狠捶了下戰壕邊緣：」幹得漂亮！」
李雲龍用力拍了下大腿，朝趙剛揚起下巴：」我說的沒錯吧？張伍這小子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
戰場形勢逐漸逆轉，趙剛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
」不愧是神射手，張伍這手速射本領確實無人能及。」
」那還用說！老子的兵哪個不是好樣的？」
李雲龍舉著望遠鏡，看著日軍火力點接連啞火，興奮地大喊：」打得好！張伍，給老子往死里打！等滅了這兩個中隊，請你喝上好的地瓜燒！」
在張伍精準的火力壓制下，日軍反擊越發微弱。
他們試圖組織最後的反撲，卻被張伍一一擊潰，徹底喪失了翻盤的機會。
」小鬼子要撐不住了！」
眼見日軍節節敗退，李雲龍一拳砸在掩體上，高聲命令：」老孔，讓投彈手準備，司號員吹衝鋒號！張伍已經給咱們掃清障礙，該讓鬼子嘗嘗厲害了！」
」是！」
孔捷迅速部署完畢，衝到李雲龍跟前請戰：」這仗憋得我渾身難受！老李，讓我帶突擊隊上吧！」
」行啊。」
李雲龍這次沒推辭，衝鋒正需要孔捷這股狠勁：」不過孔二愣子，要是拿不下陣地——」
不等他說完，孔捷一把扯下帽子摔在地上：
」拿不下陣地，老子提頭來見！」
」好！這才像我的兵！」
李雲龍重重拍在他肩上：」老子再送你個彩頭，衝鋒動員也交給你，讓你過足癮！」
孔捷咧嘴一笑：」老李，你就瞧好吧！」
隨著爆炸聲響起，孔捷」鏘」地拔出背後的大刀，躍出戰壕怒吼：」同志們！張伍已經撕開鬼子防線，現在輪到咱們了！今天就讓鬼子見識見識獨立團的厲害，跟我沖啊！」
」殺——！」
衝鋒號聲中，孔捷揮舞大刀一馬當先。
張大彪反應極快，抄起機槍邊掃射邊衝鋒。
趙剛帶著魏大勇緊隨其後，途中不時停下精準射擊，展現出色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