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一個月之內，準保讓你拿到傢伙什。」
李雲龍剛要致謝，就被對方打斷：」且慢言謝。
咱們互相幫襯，日後我需要時，你得讓張伍過來支援。」
」借人可以，必須還回來！」李雲龍斬釘截鐵地說完，馬上擺出苦相：」張伍是我費盡心血栽培的，日後還要靠他打硬仗呢，您可不能把人給我挖走啊！」
」說還就還！」旅長不屑地撇嘴：」瞧你這護犢子的勁兒，我至於搶你的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當年我扛著......」
話未說完，李雲龍就忙不迭接茬：」您旅長什麼場面沒見過，哪會惦記我們這點家底。
您向來言出必行，答應的事從不食言！」
」少廢話，都答應你還嘮叨！」旅長不耐煩地揮手。
李雲龍這才呈上戰報，故作謙遜：」除了盤水鎮，還順手收拾了個重裝中隊。」
旅長一怔，急忙翻閱戰報，越看越是震驚，最終失聲叫道：」你一個團就繳獲五挺重機槍、三十挺輕機槍、六門迫擊炮外加二十四具擲彈筒？就這兩仗？」
李雲龍咧嘴一笑，滿臉得色：」嘿嘿，運氣不好，就繳獲這點破爛貨。
您先前可是親口答應不收繳我的裝備！」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旅長這才恍然大悟，佯怒舉起馬鞭作勢要打。
向來機靈的李雲龍這回卻紋絲不動，擺出」要打便打，裝備休想」的架勢。
見他這副模樣，旅長反倒笑出了聲，終究捨不得真下手，何況對方剛立下赫赫戰功。
他指著李雲龍笑罵：
」你小子就是個鐵公雞，這點破銅爛鐵也當寶貝捂著！罷了，老子不惦記你的裝備總行了吧？」
」謝旅長體恤！」
李雲龍立刻順杆爬，拍胸脯保證：」您放心，往後您指東我絕不打西，就算是端鬼子老窩，我李雲龍也絕不眨一下眼！」
旅長懶得搭理，轉身大步流星走向旅部。
李雲龍毫不介意，厚著臉皮緊隨其後。
在他心裡，伍器可比臉面金貴多了。
至於那兩門炮，早被旅部炮兵連收入囊中。
進了作戰室，李雲龍殷勤地為旅長打起門帘。
只見孔捷和程瞎子已在屋內，三人簡單寒暄，但孔程二人明顯在賭氣，各自別過臉去。
旅長掃視二人，在主位落座，開門見山道：」都別爭了，這次掩護師部側翼的任務，交給李雲龍！」
」憑啥？」
孔捷第一個跳起來：」旅長，您可得公道！他李大腦袋的新一團要啥沒啥，拿什麼掩護師部？」
」就是，不能因為駐地近就便宜他吧？」程瞎子立即幫腔，方才還與孔捷不對付，此刻卻同仇敵愾，」我772團十挺捷克式、兩具擲彈筒，人手一槍，彈藥充足，這麼重要的任務非我們莫屬！」
孔捷不甘示弱，趕忙補充：」我獨立團八挺歪把子、三具擲彈筒，人人配槍，戰士都是經過硬仗的老兵，掩護師部不在話下！」
旅長沉默不語，李雲龍立刻會意，瞪著眼睛喊道：「你個孔二愣子！程瞎子！敢跟老子搶活兒？」
他一個箭步躥到桌前，抓起戰報塞進孔捷手裡：「你孔二愣子還端著漢陽造的年代，老子早就耍上快慢機了！跟我較勁，你還嫩著呢！」
扭頭又衝程瞎子撇嘴道：「你程瞎子更甭提，當年打槍都是老子手把手教的！」
「你……」程瞎子剛要還嘴，孔捷卻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戰報：「盤水鎮讓你打下來了？」
程瞎子一愣，急忙奪過戰報細看，同樣驚得瞪圓了眼：「重裝中隊、盤水鎮、傷亡1:2，繳獲5挺九二式……這……這咋可能？！」
「咋不可能？」李雲龍得意地揚起下巴，「不信現在就去我團里查，少一顆子 彈，這任務老子拱手相讓！」
程瞎子喉結動了動，緩緩坐回椅子。
孔捷倒是爽快，迅速調整情緒，認真問道：
「老李，真服你了。
缺 槍少 炮的還能幹掉鬼子重裝中隊，拿下加固的盤水鎮，到底使的啥招？給咱說道說道？」
李雲龍沒接話茬，反問道：「神 槍 手張伍曉得吧？」
孔捷雖納悶，仍老實答道：
「知道啊，不就是你們團關盤水鎮禁閉的那個兵嘛，方圓百里誰不曉得？」
說著朝程瞎子使眼色，後者也跟著點頭。
賣夠關子，李雲龍才揭底：「能吃掉重裝中隊拿下盤水鎮，還打得這麼漂亮，全仗張伍！」
孔捷卻不買帳：「神 槍 手咱團也有，王喜奎三百米指哪打哪，可遇上鬼 子火力壓制照樣抓瞎！」
他抖著李雲龍的戰報：「特別是你這戰績，好傢夥，哪次打仗不是被鬼 子火力壓得抬不起頭...這咋做到的？」
「咋做不到？」
李雲龍反問一句，滿臉驕傲道：「咱團的張伍四百六十米彈無虛發，出手還快，單他一個就讓重裝中隊啞了火！打盤水鎮時更是一個人壓住城頭1挺重機槍加6挺歪把子！」
說罷拖著長音，連連點頭：
「現在知道老子為啥能連啃兩塊硬骨頭了吧？」
「張伍真有這本事？」
孔捷瞪大眼睛，眼饞地望著得意的李雲龍，咂嘴道：
「這等好兵咋就輪不上我呢？」
程瞎子也酸溜溜幫腔：「白撿這麼個厲害兵，我就奇了怪，好事全讓李大腦袋撞上了！」
「得了，好兵不是天上掉的，是練出來的！」
旅長擺手打斷，起身走到作戰地圖前招呼三人：「現在布置保衛師部任務。
」
他指著地圖對孔捷說：「孔捷，獨立團駐防小宜莊。
」
「小宜莊？！」
孔捷急了，那兒雖是師部正面，但情報顯示鬼子主力根本不在這方向。
這不明擺著讓獨立團當預備隊嘛！尤其這次掃蕩的可能是坂田聯隊，他正憋著報仇呢！
剛要爭辯，旅長搶先道：「這位置眼下不起眼，打起來就是退路，你孔捷必須給我釘死！等771團護送老總撤回來，你去負責老總警衛！」
「老總警衛？！」感受到組織信任，孔捷只得按下復仇念頭：「是！」
旅長轉向程瞎子，點著另一處：「772團進駐槐樹下村。
雖說鬼子在這兒兵力不多，但裝備精良，提防聲東擊西！」
程瞎子心知爭不過李雲龍，立正敬禮：「是！」
最後，旅長目光落在李雲龍身上，手指點向地圖某處，與另兩處形成三角之勢。
盤水鎮的防務交接後，新一團將移防至羅村一帶，該地毗鄰方縣城區且緊靠蒼雲嶺，極可能成為日寇進犯的主要方向！」
李雲龍立即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部署完核心作戰任務，旅長又向三位指揮員布置了協助群眾護糧、殲滅敵軍征糧分隊等輔助任務。
任務分派完畢，眾人正待離去，旅長卻單獨留下了李雲龍。
李雲龍心下瞭然，未等旅長開口便主動表態：
」旅長，屬下明白師部正在實施戰略牽制，必須待敵軍發起攻勢才能轉移。
我們新一團承擔的阻擊任務最重！但請您放心，不管來多少鬼子，在師部安全轉移前，我李雲龍就算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絕不後撤！」
旅長讚許地按住李雲龍的肩膀：
」把防線交給你我很放心，特別是現在你們團的裝備水平大幅提升。
但務必提高警惕，此次掃蕩極可能遭遇坂田聯隊！這是咱們旅的老冤家，碰上就往死里打！不把這口惡氣出了我睡不著覺！」
」旅長您就等著看好戲吧，我早想會會坂田聯隊了！」
李雲龍眼中迸出火星：」他們不來是祖上積德，敢來犯境，老子非把他們腦袋剁下來當球踢！」
見李雲龍殺氣太盛，旅長沉下臉訓斥：
」收著點你的暴脾氣，打仗不是江湖鬥狠，少在這吹牛皮！記住你的核心任務！」
李雲龍嬉皮笑臉道：」旅長您咋還較真了？我這不是給您吃定心丸嘛！」
旅長冷哼一聲：」你李雲龍什麼德行我不知道？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稍不留神就能把簍子捅到天上去！醜話說前頭，要是捅破了天，老子就用你的腦袋補窟窿！」
」明白！」
李雲龍不再耍嘴皮子，乾脆利落地領命。
心裡卻打著算盤：核心任務自然要完成，但任務完成後，不就能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不把坂田聯隊揍得滿地找牙，這仗打得還有什麼勁？
交代完畢，李雲龍剛走出指揮部，就見孔捷在門外等候多時。
李雲龍咧嘴一笑：」孔二愣子，這頓酒你跑不掉了！」
孔捷會意道：」酒管夠，不過喝地瓜燒還是汾酒，得看你小子有多大能耐！」
李雲龍眼珠一轉：」要不把你們團的王喜奎借調給我？我替你收拾坂田那個老王八蛋？」
」做你的春秋大夢！」
孔捷斷然拒絕：」酒隨便喝，人要免談！報仇的事老子自己來，十年不晚！」
」哈哈哈，瞧你這小氣勁兒！」
李雲龍放聲大笑：」我李雲龍是趁火打劫的人？備好你的美酒就成！」
孔捷這才重展笑顏：
」我可準備了兩瓶汾酒，剩下的就看你本事了！」
李雲龍胸脯拍得砰砰響：」瞧好吧您吶！」
同一時刻，八路軍總部臨時駐地收到了前線捷報。
」老總，大喜訊！」
副總參謀長手持電文快步走來：」386旅戰報，新一團在方縣盤水鎮連戰連捷，不僅全殲日軍一個機械化中隊，還成功奪取盤水鎮！」
」機械化中隊？盤水鎮？！」
老總詫異地接過戰報，隨即展顏：」新一團？李雲龍的隊伍？！」
」正是李雲龍部！」
副總參謀長扳著手指細數道：
」沒記錯的話，他今年六月第二次接手新一團，當時全團剛完成整編，基本都是沒打過仗的新兵，伍器裝備更是寒酸得很。」
短短三個月，沒拿上級一槍一彈，就能打出這般漂亮仗，果真是個難得的將才！特別是攻克盤水鎮這一仗，為咱們八路軍的城鎮攻堅戰積累了寶貴經驗！」
他朝老總豎起大拇指：
」當初您調他回新一團，這步棋下得可真妙！」
」是啊，就是看重他帶兵的本事才讓他回去的！」
老總會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三個多月就把新一團帶得虎虎生威。
李雲龍剛要致謝，就被對方打斷：」且慢言謝。
咱們互相幫襯，日後我需要時，你得讓張伍過來支援。」
」借人可以，必須還回來！」李雲龍斬釘截鐵地說完，馬上擺出苦相：」張伍是我費盡心血栽培的，日後還要靠他打硬仗呢，您可不能把人給我挖走啊！」
」說還就還！」旅長不屑地撇嘴：」瞧你這護犢子的勁兒，我至於搶你的人？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當年我扛著......」
話未說完，李雲龍就忙不迭接茬：」您旅長什麼場面沒見過，哪會惦記我們這點家底。
您向來言出必行，答應的事從不食言！」
」少廢話，都答應你還嘮叨！」旅長不耐煩地揮手。
李雲龍這才呈上戰報，故作謙遜：」除了盤水鎮，還順手收拾了個重裝中隊。」
旅長一怔，急忙翻閱戰報，越看越是震驚，最終失聲叫道：」你一個團就繳獲五挺重機槍、三十挺輕機槍、六門迫擊炮外加二十四具擲彈筒？就這兩仗？」
李雲龍咧嘴一笑，滿臉得色：」嘿嘿，運氣不好，就繳獲這點破爛貨。
您先前可是親口答應不收繳我的裝備！」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旅長這才恍然大悟，佯怒舉起馬鞭作勢要打。
向來機靈的李雲龍這回卻紋絲不動，擺出」要打便打，裝備休想」的架勢。
見他這副模樣，旅長反倒笑出了聲，終究捨不得真下手，何況對方剛立下赫赫戰功。
他指著李雲龍笑罵：
」你小子就是個鐵公雞，這點破銅爛鐵也當寶貝捂著！罷了，老子不惦記你的裝備總行了吧？」
」謝旅長體恤！」
李雲龍立刻順杆爬，拍胸脯保證：」您放心，往後您指東我絕不打西，就算是端鬼子老窩，我李雲龍也絕不眨一下眼！」
旅長懶得搭理，轉身大步流星走向旅部。
李雲龍毫不介意，厚著臉皮緊隨其後。
在他心裡，伍器可比臉面金貴多了。
至於那兩門炮，早被旅部炮兵連收入囊中。
進了作戰室，李雲龍殷勤地為旅長打起門帘。
只見孔捷和程瞎子已在屋內，三人簡單寒暄，但孔程二人明顯在賭氣，各自別過臉去。
旅長掃視二人，在主位落座，開門見山道：」都別爭了，這次掩護師部側翼的任務，交給李雲龍！」
」憑啥？」
孔捷第一個跳起來：」旅長，您可得公道！他李大腦袋的新一團要啥沒啥，拿什麼掩護師部？」
」就是，不能因為駐地近就便宜他吧？」程瞎子立即幫腔，方才還與孔捷不對付，此刻卻同仇敵愾，」我772團十挺捷克式、兩具擲彈筒，人手一槍，彈藥充足，這麼重要的任務非我們莫屬！」
孔捷不甘示弱，趕忙補充：」我獨立團八挺歪把子、三具擲彈筒，人人配槍，戰士都是經過硬仗的老兵，掩護師部不在話下！」
旅長沉默不語，李雲龍立刻會意，瞪著眼睛喊道：「你個孔二愣子！程瞎子！敢跟老子搶活兒？」
他一個箭步躥到桌前，抓起戰報塞進孔捷手裡：「你孔二愣子還端著漢陽造的年代，老子早就耍上快慢機了！跟我較勁，你還嫩著呢！」
扭頭又衝程瞎子撇嘴道：「你程瞎子更甭提，當年打槍都是老子手把手教的！」
「你……」程瞎子剛要還嘴，孔捷卻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戰報：「盤水鎮讓你打下來了？」
程瞎子一愣，急忙奪過戰報細看，同樣驚得瞪圓了眼：「重裝中隊、盤水鎮、傷亡1:2，繳獲5挺九二式……這……這咋可能？！」
「咋不可能？」李雲龍得意地揚起下巴，「不信現在就去我團里查，少一顆子 彈，這任務老子拱手相讓！」
程瞎子喉結動了動，緩緩坐回椅子。
孔捷倒是爽快，迅速調整情緒，認真問道：
「老李，真服你了。
缺 槍少 炮的還能幹掉鬼子重裝中隊，拿下加固的盤水鎮，到底使的啥招？給咱說道說道？」
李雲龍沒接話茬，反問道：「神 槍 手張伍曉得吧？」
孔捷雖納悶，仍老實答道：
「知道啊，不就是你們團關盤水鎮禁閉的那個兵嘛，方圓百里誰不曉得？」
說著朝程瞎子使眼色，後者也跟著點頭。
賣夠關子，李雲龍才揭底：「能吃掉重裝中隊拿下盤水鎮，還打得這麼漂亮，全仗張伍！」
孔捷卻不買帳：「神 槍 手咱團也有，王喜奎三百米指哪打哪，可遇上鬼 子火力壓制照樣抓瞎！」
他抖著李雲龍的戰報：「特別是你這戰績，好傢夥，哪次打仗不是被鬼 子火力壓得抬不起頭...這咋做到的？」
「咋做不到？」
李雲龍反問一句，滿臉驕傲道：「咱團的張伍四百六十米彈無虛發，出手還快，單他一個就讓重裝中隊啞了火！打盤水鎮時更是一個人壓住城頭1挺重機槍加6挺歪把子！」
說罷拖著長音，連連點頭：
「現在知道老子為啥能連啃兩塊硬骨頭了吧？」
「張伍真有這本事？」
孔捷瞪大眼睛，眼饞地望著得意的李雲龍，咂嘴道：
「這等好兵咋就輪不上我呢？」
程瞎子也酸溜溜幫腔：「白撿這麼個厲害兵，我就奇了怪，好事全讓李大腦袋撞上了！」
「得了，好兵不是天上掉的，是練出來的！」
旅長擺手打斷，起身走到作戰地圖前招呼三人：「現在布置保衛師部任務。
」
他指著地圖對孔捷說：「孔捷，獨立團駐防小宜莊。
」
「小宜莊？！」
孔捷急了，那兒雖是師部正面，但情報顯示鬼子主力根本不在這方向。
這不明擺著讓獨立團當預備隊嘛！尤其這次掃蕩的可能是坂田聯隊，他正憋著報仇呢！
剛要爭辯，旅長搶先道：「這位置眼下不起眼，打起來就是退路，你孔捷必須給我釘死！等771團護送老總撤回來，你去負責老總警衛！」
「老總警衛？！」感受到組織信任，孔捷只得按下復仇念頭：「是！」
旅長轉向程瞎子，點著另一處：「772團進駐槐樹下村。
雖說鬼子在這兒兵力不多，但裝備精良，提防聲東擊西！」
程瞎子心知爭不過李雲龍，立正敬禮：「是！」
最後，旅長目光落在李雲龍身上，手指點向地圖某處，與另兩處形成三角之勢。
盤水鎮的防務交接後，新一團將移防至羅村一帶，該地毗鄰方縣城區且緊靠蒼雲嶺，極可能成為日寇進犯的主要方向！」
李雲龍立即立正敬禮：」保證完成任務！」
部署完核心作戰任務，旅長又向三位指揮員布置了協助群眾護糧、殲滅敵軍征糧分隊等輔助任務。
任務分派完畢，眾人正待離去，旅長卻單獨留下了李雲龍。
李雲龍心下瞭然，未等旅長開口便主動表態：
」旅長，屬下明白師部正在實施戰略牽制，必須待敵軍發起攻勢才能轉移。
我們新一團承擔的阻擊任務最重！但請您放心，不管來多少鬼子，在師部安全轉移前，我李雲龍就算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絕不後撤！」
旅長讚許地按住李雲龍的肩膀：
」把防線交給你我很放心，特別是現在你們團的裝備水平大幅提升。
但務必提高警惕，此次掃蕩極可能遭遇坂田聯隊！這是咱們旅的老冤家，碰上就往死里打！不把這口惡氣出了我睡不著覺！」
」旅長您就等著看好戲吧，我早想會會坂田聯隊了！」
李雲龍眼中迸出火星：」他們不來是祖上積德，敢來犯境，老子非把他們腦袋剁下來當球踢！」
見李雲龍殺氣太盛，旅長沉下臉訓斥：
」收著點你的暴脾氣，打仗不是江湖鬥狠，少在這吹牛皮！記住你的核心任務！」
李雲龍嬉皮笑臉道：」旅長您咋還較真了？我這不是給您吃定心丸嘛！」
旅長冷哼一聲：」你李雲龍什麼德行我不知道？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稍不留神就能把簍子捅到天上去！醜話說前頭，要是捅破了天，老子就用你的腦袋補窟窿！」
」明白！」
李雲龍不再耍嘴皮子，乾脆利落地領命。
心裡卻打著算盤：核心任務自然要完成，但任務完成後，不就能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不把坂田聯隊揍得滿地找牙，這仗打得還有什麼勁？
交代完畢，李雲龍剛走出指揮部，就見孔捷在門外等候多時。
李雲龍咧嘴一笑：」孔二愣子，這頓酒你跑不掉了！」
孔捷會意道：」酒管夠，不過喝地瓜燒還是汾酒，得看你小子有多大能耐！」
李雲龍眼珠一轉：」要不把你們團的王喜奎借調給我？我替你收拾坂田那個老王八蛋？」
」做你的春秋大夢！」
孔捷斷然拒絕：」酒隨便喝，人要免談！報仇的事老子自己來，十年不晚！」
」哈哈哈，瞧你這小氣勁兒！」
李雲龍放聲大笑：」我李雲龍是趁火打劫的人？備好你的美酒就成！」
孔捷這才重展笑顏：
」我可準備了兩瓶汾酒，剩下的就看你本事了！」
李雲龍胸脯拍得砰砰響：」瞧好吧您吶！」
同一時刻，八路軍總部臨時駐地收到了前線捷報。
」老總，大喜訊！」
副總參謀長手持電文快步走來：」386旅戰報，新一團在方縣盤水鎮連戰連捷，不僅全殲日軍一個機械化中隊，還成功奪取盤水鎮！」
」機械化中隊？盤水鎮？！」
老總詫異地接過戰報，隨即展顏：」新一團？李雲龍的隊伍？！」
」正是李雲龍部！」
副總參謀長扳著手指細數道：
」沒記錯的話，他今年六月第二次接手新一團，當時全團剛完成整編，基本都是沒打過仗的新兵，伍器裝備更是寒酸得很。」
短短三個月，沒拿上級一槍一彈，就能打出這般漂亮仗，果真是個難得的將才！特別是攻克盤水鎮這一仗，為咱們八路軍的城鎮攻堅戰積累了寶貴經驗！」
他朝老總豎起大拇指：
」當初您調他回新一團，這步棋下得可真妙！」
」是啊，就是看重他帶兵的本事才讓他回去的！」
老總會意地點點頭，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三個多月就把新一團帶得虎虎生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