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多虧張伍力挽狂瀾，回去一定請他喝酒！」張大彪跨過一具日軍屍體，抄起兩挺機槍下令：」用鬼子的傢伙招呼城牆上的敵人！三班和爆破組跟我上！」
隨著碉樓上的機槍開始壓制城牆守軍，日軍僅剩城牆下的擲彈筒和迫擊炮還在負隅頑抗。
目睹這一幕，李雲龍興奮地拍腿大笑：」幹得漂亮張伍！剩下的火炮就交給我們了！」
他猛然大喝：「叫王承柱把炮打遠點！別想著炸小鬼子的炮陣，只要能讓他們開炮慢點，給衝鋒的兄弟創造機會就成！」
「明白！」
接到指令，王承柱迅速校準擲彈筒，炮彈呼嘯著飛向更遠的敵方陣地。
這位身經百戰的老炮手在持續交火中早已鎖定日軍炮兵方位。
在他精準的炮火壓制下，敵方炮擊頻率明顯下降。
炮火支援中斷後，日軍陣腳大亂，根本無暇顧及城門防禦。
張大彪率領三班戰士借著硝煙掩護，抱著機槍快速逼近城門。
爆破手敏捷地安放炸藥，轟隆一聲巨響，城門應聲而碎。
濃煙中，張大彪帶著三班架起機槍，死死守住突破口，為後續部隊開闢通路。
「機會來了！」
眼見戰局有利，李雲龍接連發出三道指令：「調張伍去幫二營三營！這邊不需要他了！投彈手就位！司號員，吹號！」
趁著塵土未散，李雲龍抄起虎子遞來的大刀，振臂高呼：「兄弟們！小鬼子的龜殼被咱砸開了，正是喝王八湯的時候！跟我衝進去，剁了這群縮頭烏龜！」
「沖啊！砍了小鬼子！」
「殺！把鬼子剁成肉醬！」
衝鋒號響徹戰場，李雲龍一馬當先，領著二連、三連戰士分批殺向盤水鎮。
與此同時，二營和三營轉為佯攻牽制。
戰鬥初期，他們憑藉谷大山的悍勇奪下碉樓，可隨著照明彈升空，日軍火力網讓他們再難突破防線。
「團長說得在理，這麼窄的進攻路線，鬼子火力又猛，硬沖就是送死！」
二營長拍打著帽檐上的泥土，突然靈機一動：「要是能挖地道......」
「別異想天開了！」三營長立即打斷，「盤水鎮底下全是石頭，你當是挖土豆呢？團長那麼精明會想不到？現在要麼拿人命填，要麼就得靠張伍那樣的神槍手！」
「我就隨便說說！」二營長訕笑點頭，「也對，我看這就是團長敢打盤水鎮的底氣。
正說著，日軍機槍聲突然稀疏。
張伍到了？
兩人相視一笑，急忙舉起望遠鏡。
果然，一個鬼子機槍手應聲倒下。
沒錯，肯定是張伍！
「太好了！終於不用憋著挨打了！」二營長興奮大喊，「投彈手和司號員準備，等鬼子撐不住就衝鋒！」
三營長立即補充：「讓炮兵延伸火力！有張伍盯著城牆，用不著他們了！」
話音剛落，又兩名鬼子機槍手被擊斃。
「漂亮！張伍這槍法神了！」二營長豎起大拇指，「你們營那個谷大膽帶出來的兵，個個都是狠角色！」
「那當然！」三營長驕傲地昂起頭，「老子的兵沒一個孬種，扛得住打，下得了狠手！」
戰局發展正如預期，張伍就位後，發現無需顧及碉樓，便在460米外選定狙擊點，專注壓制城牆守軍。
即便是黑夜，在【望遠鏡】的輔助下，躲藏的日偽軍也無所遁形。
配合【鎖頭】的精準修正，每發6.5毫米有坂彈都精準奪命。
在他的精準射擊下，盤水鎮城牆上的火力點接連啞火。
不到五分鐘，6名重機手、2名軍曹、5名機手、10名日軍和10名偽軍被他擊斃，累計戰績已達269個擊殺。
趁著敵軍火力減弱的空檔，兩位營長立即組織衝鋒部隊，在火力掩護下炸開城門，順利攻入城內。
殘存的日軍很快被全殲，偽軍見大勢已去紛紛繳械投降。
新一團成功占領盤水鎮。
當張伍進入鎮子時，李雲龍正在日軍指揮部部署戰後工作：安排警戒、安置百姓、清點物資。
見到張伍，李雲龍大笑著迎上來：」好小子！這回又立大功了！」
他重重拍著張伍的肩膀：」要不是你端掉碉堡，壓制住敵軍火力，咱們哪能這麼輕鬆拿下這個硬骨頭？」
李雲龍指著堆積如山的戰利品，眉開眼笑：」瞧瞧，這回可真是發大財了！」
周圍的戰士們也七嘴八舌地稱讚：
」要不是張伍兄弟，這仗可沒這麼容易！」
」小鬼子的機槍在他面前就跟燒火棍似的！」
」照我說，坂田那老鬼子來了也得吃槍子兒！」
李雲龍笑罵道：」少拍馬屁！趕緊幹活去！」轉頭又對張伍說：」這回咱們要擴編兩個營，看坂田聯隊還敢來撒野！」
聽到」坂田聯隊」，張伍神情一凜。
經張大彪解釋，得知該部已調往晉中地區準備掃蕩。
想到即將面對的強敵，張伍暗自盤算：雖然自己實力提升，但現有步槍射程有限。
若能在蒼雲嶺之戰前換上98K，就能更有效地對付坂田聯隊。
」團長，那支槍......」張伍欲言又止。
李雲龍會意，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明天我就去找旅長，一個月內准給你弄來！」
張大彪插話道：」團長為了你這支槍，連兩門九二式都捨得送旅部了！」
李雲龍瞪眼：」就你多嘴！張伍可是咱們團的寶貝，多少裝備都值！」
張伍心頭一熱：」多謝團長！我一定多打勝仗，給您繳獲更多好裝備！」
」好！」李雲龍滿意地點頭：」咱們新一團就喜歡跟小鬼子過招！」
拂曉時分，戰果統計完畢。
此役新一團犧牲百餘名戰士，殲滅日軍八十餘人，擊斃偽軍兩百多，俘虜四百餘人。
在攻城戰中取得如此戰損比，堪稱罕見。
繳獲更是豐厚：
機槍十八挺
擲彈筒十二門
迫擊炮六門
各類步槍近八百支
手槍七十餘支
彈藥數以萬計
另有大量被服、糧食、藥品等物資。
蒼雲嶺和余家嶺等太行山險要之處，果然是兵家必爭之地！
翻看繳獲的物資清單，張伍暗自咋舌。
他推測多半是那個重裝中隊增援時攜帶了大量軍火，否則一個小小的盤水鎮怎會有如此豐厚的裝備儲備。
正琢磨著，旅部的傳令兵找到了李雲龍。
原來秋收時節將至，旅長召開太岳地區工作會議，召集附近的772團、獨立團和新一團前往旅部，商討秋收後組織群眾藏糧護糧以及反掃蕩事宜。
」明白了，馬上出發！」
李雲龍本就打算去趟旅部，這下更是師出有名。
他爽快地答應下來，送走傳令兵後叮囑張大彪守好盤水鎮，自己則帶著戰鬥報告和虎子先返回張莊，順便拉上兩門九二式步兵炮和彈藥補給，這才動身前往旅部。
那邊廂，張大彪趁機拉著張伍把酒言歡。
這邊廂，李雲龍還沒抵達旅部，旅長就親自迎了出來。
原來三公里外的哨兵早已報告李雲龍帶著火炮前來的消息。
旅長撫摸著九二式步兵炮的炮管，兩眼放光：」李雲龍，恭喜你啊，這回可發大財了！」
都主動送炮上門了還說恭喜發財？李雲龍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叫苦連天：」發什麼財啊，部隊都快揭不開鍋了！就繳獲了兩門九二式步兵炮，這不是趕緊給您送來了嗎？」
」少跟我來這套！」旅長笑罵道：」傳令兵都匯報了，是在盤水鎮日軍憲兵司令部找到的你！再說，大伙兒都親眼看見你們繳獲了幾百支槍械，輕重機槍和擲彈筒少說也有三十多件吧？」
說著旅長笑容愈發燦爛，連稱呼都變得親熱起來：」老李啊，你就老實交代吧，這回到底撈了多少油水？」
」真不多，剛夠伍裝兩個營的。」見瞞不過去，李雲龍開始打哈哈：」您也知道我剛接手新一團時有多寒酸，連挺機槍都沒有，步槍兩人合用一支，這次總算能人手一桿槍了！」
」行了，知道你也不容易！」
旅長被他這番話說得心軟，爽快表示：」看在你主動上交兩門火炮的份上，武器裝備我就不收繳了，盤水鎮的物資分我一半就行！」
」保證完成任務！」李雲龍喜上眉梢，忙不迭地應承：」要不連盤水鎮一併交給您，正好還有兩輛卡車可以幫您運送物資。」
」盤水鎮？」旅長略作沉吟，輕嘆道：」你這可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鬼子馬上就要大掃蕩，這個地方怎麼守得住......也罷，交給我來處理吧。
就算暫時守不住，也要暗中布局，為將來收復盤水鎮做好準備！」
李雲龍緊接著提出第二個請求：」旅長，我們新一團出了個神......」
」神槍手張伍是吧？」旅長打斷他的話，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附近幾個縣誰不知道他把盤水鎮封鎖了三天？你李雲龍帶出個好兵我承認，不用在我面前顯擺！」
」您誤會了！」見旅長理解有偏差，李雲龍急忙解釋：」我是說張伍能力出眾，但缺一支趁手的步槍！您看能不能想辦法弄支卡爾98K來？」
」卡爾98K？」旅長略一思索恍然大悟：」德國毛瑟狙擊槍？」
」好像是這個名兒，我也不太懂槍。」李雲龍老老實實回答：」張伍說用這槍能在800米開外百發百中......」
」多少？」旅長驚得瞪圓雙眼，一把抓住李雲龍的手臂：」你再說一遍？800米？」
」千真萬確！」李雲龍自豪地說：」他現在能在460米做到彈無虛發，射擊速度還特別快，一個人就能壓制一挺重機槍和六挺歪把子。
要不是有他，就盤水鎮那狹長地形，我根本拿不下來！」
」真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啊！」旅長眼底掠過一抹欣喜，又迅速收斂，鄭重應允：」這事交給我來辦。
若實在尋不到，就讓上海、天津的同志想辦法。
隨著碉樓上的機槍開始壓制城牆守軍，日軍僅剩城牆下的擲彈筒和迫擊炮還在負隅頑抗。
目睹這一幕，李雲龍興奮地拍腿大笑：」幹得漂亮張伍！剩下的火炮就交給我們了！」
他猛然大喝：「叫王承柱把炮打遠點！別想著炸小鬼子的炮陣，只要能讓他們開炮慢點，給衝鋒的兄弟創造機會就成！」
「明白！」
接到指令，王承柱迅速校準擲彈筒，炮彈呼嘯著飛向更遠的敵方陣地。
這位身經百戰的老炮手在持續交火中早已鎖定日軍炮兵方位。
在他精準的炮火壓制下，敵方炮擊頻率明顯下降。
炮火支援中斷後，日軍陣腳大亂，根本無暇顧及城門防禦。
張大彪率領三班戰士借著硝煙掩護，抱著機槍快速逼近城門。
爆破手敏捷地安放炸藥，轟隆一聲巨響，城門應聲而碎。
濃煙中，張大彪帶著三班架起機槍，死死守住突破口，為後續部隊開闢通路。
「機會來了！」
眼見戰局有利，李雲龍接連發出三道指令：「調張伍去幫二營三營！這邊不需要他了！投彈手就位！司號員，吹號！」
趁著塵土未散，李雲龍抄起虎子遞來的大刀，振臂高呼：「兄弟們！小鬼子的龜殼被咱砸開了，正是喝王八湯的時候！跟我衝進去，剁了這群縮頭烏龜！」
「沖啊！砍了小鬼子！」
「殺！把鬼子剁成肉醬！」
衝鋒號響徹戰場，李雲龍一馬當先，領著二連、三連戰士分批殺向盤水鎮。
與此同時，二營和三營轉為佯攻牽制。
戰鬥初期，他們憑藉谷大山的悍勇奪下碉樓，可隨著照明彈升空，日軍火力網讓他們再難突破防線。
「團長說得在理，這麼窄的進攻路線，鬼子火力又猛，硬沖就是送死！」
二營長拍打著帽檐上的泥土，突然靈機一動：「要是能挖地道......」
「別異想天開了！」三營長立即打斷，「盤水鎮底下全是石頭，你當是挖土豆呢？團長那麼精明會想不到？現在要麼拿人命填，要麼就得靠張伍那樣的神槍手！」
「我就隨便說說！」二營長訕笑點頭，「也對，我看這就是團長敢打盤水鎮的底氣。
正說著，日軍機槍聲突然稀疏。
張伍到了？
兩人相視一笑，急忙舉起望遠鏡。
果然，一個鬼子機槍手應聲倒下。
沒錯，肯定是張伍！
「太好了！終於不用憋著挨打了！」二營長興奮大喊，「投彈手和司號員準備，等鬼子撐不住就衝鋒！」
三營長立即補充：「讓炮兵延伸火力！有張伍盯著城牆，用不著他們了！」
話音剛落，又兩名鬼子機槍手被擊斃。
「漂亮！張伍這槍法神了！」二營長豎起大拇指，「你們營那個谷大膽帶出來的兵，個個都是狠角色！」
「那當然！」三營長驕傲地昂起頭，「老子的兵沒一個孬種，扛得住打，下得了狠手！」
戰局發展正如預期，張伍就位後，發現無需顧及碉樓，便在460米外選定狙擊點，專注壓制城牆守軍。
即便是黑夜，在【望遠鏡】的輔助下，躲藏的日偽軍也無所遁形。
配合【鎖頭】的精準修正，每發6.5毫米有坂彈都精準奪命。
在他的精準射擊下，盤水鎮城牆上的火力點接連啞火。
不到五分鐘，6名重機手、2名軍曹、5名機手、10名日軍和10名偽軍被他擊斃，累計戰績已達269個擊殺。
趁著敵軍火力減弱的空檔，兩位營長立即組織衝鋒部隊，在火力掩護下炸開城門，順利攻入城內。
殘存的日軍很快被全殲，偽軍見大勢已去紛紛繳械投降。
新一團成功占領盤水鎮。
當張伍進入鎮子時，李雲龍正在日軍指揮部部署戰後工作：安排警戒、安置百姓、清點物資。
見到張伍，李雲龍大笑著迎上來：」好小子！這回又立大功了！」
他重重拍著張伍的肩膀：」要不是你端掉碉堡，壓制住敵軍火力，咱們哪能這麼輕鬆拿下這個硬骨頭？」
李雲龍指著堆積如山的戰利品，眉開眼笑：」瞧瞧，這回可真是發大財了！」
周圍的戰士們也七嘴八舌地稱讚：
」要不是張伍兄弟，這仗可沒這麼容易！」
」小鬼子的機槍在他面前就跟燒火棍似的！」
」照我說，坂田那老鬼子來了也得吃槍子兒！」
李雲龍笑罵道：」少拍馬屁！趕緊幹活去！」轉頭又對張伍說：」這回咱們要擴編兩個營，看坂田聯隊還敢來撒野！」
聽到」坂田聯隊」，張伍神情一凜。
經張大彪解釋，得知該部已調往晉中地區準備掃蕩。
想到即將面對的強敵，張伍暗自盤算：雖然自己實力提升，但現有步槍射程有限。
若能在蒼雲嶺之戰前換上98K，就能更有效地對付坂田聯隊。
」團長，那支槍......」張伍欲言又止。
李雲龍會意，拍著胸脯保證：」放心！明天我就去找旅長，一個月內准給你弄來！」
張大彪插話道：」團長為了你這支槍，連兩門九二式都捨得送旅部了！」
李雲龍瞪眼：」就你多嘴！張伍可是咱們團的寶貝，多少裝備都值！」
張伍心頭一熱：」多謝團長！我一定多打勝仗，給您繳獲更多好裝備！」
」好！」李雲龍滿意地點頭：」咱們新一團就喜歡跟小鬼子過招！」
拂曉時分，戰果統計完畢。
此役新一團犧牲百餘名戰士，殲滅日軍八十餘人，擊斃偽軍兩百多，俘虜四百餘人。
在攻城戰中取得如此戰損比，堪稱罕見。
繳獲更是豐厚：
機槍十八挺
擲彈筒十二門
迫擊炮六門
各類步槍近八百支
手槍七十餘支
彈藥數以萬計
另有大量被服、糧食、藥品等物資。
蒼雲嶺和余家嶺等太行山險要之處，果然是兵家必爭之地！
翻看繳獲的物資清單，張伍暗自咋舌。
他推測多半是那個重裝中隊增援時攜帶了大量軍火，否則一個小小的盤水鎮怎會有如此豐厚的裝備儲備。
正琢磨著，旅部的傳令兵找到了李雲龍。
原來秋收時節將至，旅長召開太岳地區工作會議，召集附近的772團、獨立團和新一團前往旅部，商討秋收後組織群眾藏糧護糧以及反掃蕩事宜。
」明白了，馬上出發！」
李雲龍本就打算去趟旅部，這下更是師出有名。
他爽快地答應下來，送走傳令兵後叮囑張大彪守好盤水鎮，自己則帶著戰鬥報告和虎子先返回張莊，順便拉上兩門九二式步兵炮和彈藥補給，這才動身前往旅部。
那邊廂，張大彪趁機拉著張伍把酒言歡。
這邊廂，李雲龍還沒抵達旅部，旅長就親自迎了出來。
原來三公里外的哨兵早已報告李雲龍帶著火炮前來的消息。
旅長撫摸著九二式步兵炮的炮管，兩眼放光：」李雲龍，恭喜你啊，這回可發大財了！」
都主動送炮上門了還說恭喜發財？李雲龍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叫苦連天：」發什麼財啊，部隊都快揭不開鍋了！就繳獲了兩門九二式步兵炮，這不是趕緊給您送來了嗎？」
」少跟我來這套！」旅長笑罵道：」傳令兵都匯報了，是在盤水鎮日軍憲兵司令部找到的你！再說，大伙兒都親眼看見你們繳獲了幾百支槍械，輕重機槍和擲彈筒少說也有三十多件吧？」
說著旅長笑容愈發燦爛，連稱呼都變得親熱起來：」老李啊，你就老實交代吧，這回到底撈了多少油水？」
」真不多，剛夠伍裝兩個營的。」見瞞不過去，李雲龍開始打哈哈：」您也知道我剛接手新一團時有多寒酸，連挺機槍都沒有，步槍兩人合用一支，這次總算能人手一桿槍了！」
」行了，知道你也不容易！」
旅長被他這番話說得心軟，爽快表示：」看在你主動上交兩門火炮的份上，武器裝備我就不收繳了，盤水鎮的物資分我一半就行！」
」保證完成任務！」李雲龍喜上眉梢，忙不迭地應承：」要不連盤水鎮一併交給您，正好還有兩輛卡車可以幫您運送物資。」
」盤水鎮？」旅長略作沉吟，輕嘆道：」你這可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鬼子馬上就要大掃蕩，這個地方怎麼守得住......也罷，交給我來處理吧。
就算暫時守不住，也要暗中布局，為將來收復盤水鎮做好準備！」
李雲龍緊接著提出第二個請求：」旅長，我們新一團出了個神......」
」神槍手張伍是吧？」旅長打斷他的話，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附近幾個縣誰不知道他把盤水鎮封鎖了三天？你李雲龍帶出個好兵我承認，不用在我面前顯擺！」
」您誤會了！」見旅長理解有偏差，李雲龍急忙解釋：」我是說張伍能力出眾，但缺一支趁手的步槍！您看能不能想辦法弄支卡爾98K來？」
」卡爾98K？」旅長略一思索恍然大悟：」德國毛瑟狙擊槍？」
」好像是這個名兒，我也不太懂槍。」李雲龍老老實實回答：」張伍說用這槍能在800米開外百發百中......」
」多少？」旅長驚得瞪圓雙眼，一把抓住李雲龍的手臂：」你再說一遍？800米？」
」千真萬確！」李雲龍自豪地說：」他現在能在460米做到彈無虛發，射擊速度還特別快，一個人就能壓制一挺重機槍和六挺歪把子。
要不是有他，就盤水鎮那狹長地形，我根本拿不下來！」
」真是難得一見的好苗子啊！」旅長眼底掠過一抹欣喜，又迅速收斂，鄭重應允：」這事交給我來辦。
若實在尋不到，就讓上海、天津的同志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