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公司反應
鷹潭的風波平息了，武當一行已然離去，只留下哪都通鷹潭分公司門口瀰漫的凝重。
負責人看著手下將夏禾那具帶著極致恐懼表情的屍體，小心翼翼地抬入特製的停屍間，蓋上隔絕炁息的裹屍布，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竄天靈蓋。
他不敢再看，立刻轉身沖回辦公室，反鎖房門，手指顫抖地撥通了哪都通總趙方旭董事長的加密專線。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
「情況如何？武當山一行人呢？夏禾呢？」趙方旭沉穩卻帶著一絲急迫的聲音傳來。
他顯然已經收到了初步報告，但需要更詳細的信息。
「董事長！武當山一行……已經離開鷹潭，前往龍虎山方向！」負責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依舊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夏禾她……死了！」
「死了？」趙方旭的聲音陡然拔高，「怎麼回事？詳細說！」
「是被玄霄真人，看了一眼就死了！！」負責人的聲音裡帶著恐懼。
「就在押送來分公司的路上！夏禾突然暴起，燃燒本源，試圖製造混亂逃脫！
她動用異能影響了周圍旅客，場面一度混亂！武當雲龍道長和王也道長試圖阻止，但夏禾極其狡猾，利用人群和地形掩護，眼看就要衝入外面的人流……」
負責人的聲音頓了一下，仿佛回憶那恐怖的一幕：「就在那時，玄霄真人，他……他只是睜開了眼！看了夏禾一眼！然後……然後夏禾就……就死了！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能量波動！沒有傷口！沒有血跡！就那麼……直挺挺地倒下了！
生命氣息瞬間消失！神魂俱滅！臉上……臉上只有無邊的恐懼！」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仿佛消失了！
過了好幾秒，趙方旭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你確定？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看了一眼？」
「千真萬確！董事長！」負責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場武當弟子都看到了！雲龍道長、王也道長、還有武當五名弟子！我們都詢問過了。
玄霄真人他…他就像…就像傳說中的仙人一樣！目光所及，生死立判！！」
「……我知道了。」趙方旭的聲音低沉到了極點，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屍體呢？」
「已經接收！封存在特製停屍間！根據初步檢測，屍體內部沒有任何損傷！
經脈、內臟、大腦……完好無損！但生命本源和靈魂印記……徹底消失了！」
負責人的聲音充滿了恐懼，「董事長…這……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
「保護好現場！封鎖所有消息！尤其是目擊旅客！簽署最高級別保密協議！用『特殊事件』解釋！
所有相關記錄，加密等級提升至『絕密』！你親自負責！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觸屍體和調查此事！明白嗎？！」趙方旭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董事長！明白！」負責人肅然應道。
「另外……」趙方旭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疲憊，「密切關注武當山一行動向，尤其是玄霄真人！
但記住！絕對！絕對！不允許任何形式的接觸、試探、跟蹤！保持距離！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是！董事長！」
電話掛斷。
鷹潭的負責人癱坐在椅子上，渾身被冷汗浸透。
他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只覺得一股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整個異人界。
……
哪都通總部，最高級別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著公司所有高層負責人。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正播放著鷹潭站傳來的加密視頻片段和夏禾屍體的初步檢測報告。
視頻中，夏禾從開始掙扎到製造混亂，然後試圖逃脫……，畫面定格在陳然睜開雙眼的瞬間！
下一幀，夏禾如同斷線木偶般倒地！整個過程快得匪夷所思！沒有任何能量波動記錄！
報告顯示：屍體無外傷，無內傷，無中毒跡象，無能量殘留……生命本源與靈魂印記徹底湮滅！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落針可聞！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趙方旭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如水，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諸位……都看到了？」趙方旭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這就是我們最新評估的……玄霄真人的力量！」
他環視眾人，目光銳利如刀：「夏禾！全性四張狂之一！『刮骨刀』！精通魅惑之術，保命能力極強！即便是十佬級別的高手，想要生擒或擊殺她，也絕非易事！然而……」
趙方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悸：「在玄霄真人面前！她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一個眼神！僅僅一個眼神！就讓她神魂俱滅！
這種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對『異人』的認知範疇！這已經不是『力量』的差距！而是生命層次的碾壓！」
「董事長……」一位負責情報分析的高層聲音乾澀，「根據現有情報分析…玄霄真人可能掌握了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本源或生命印記的能力！
無視物理防禦！無視能量護盾！無視空間距離！意志所及，即為死亡！這簡直無法理解！！」
「無法理解……」趙方旭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是啊！無法理解！而且人力不可抗！動念即滅殺！這已經不是用危險可以形容了！這是行走的天災！」
他猛地一拍桌子，沉聲道：「我宣布！即刻起！將武當山玄霄真人的威脅等級，從之前的『十佬級』，提升到與龍虎山老天師張之維並列！列為異人界唯二最高威脅目標！」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但無人反對！親眼目睹了視頻和報告，所有人都被那匪夷所思的力量震懾住了！
「同時！」趙方旭繼續道，「鑑於玄霄真人展現出的能力特性。
其危險性與不可控性，甚至可能超過老天師！在應對策略上，需做出重大調整！」
他目光掃過眾人，一字一句道：「第一，絕對敬畏原則！任何情況下，不得以任何形式主動挑釁、試探、激怒玄霄真人！違令者，視為叛國！就地格殺！」
「第二，絕對隔離原則！所有外勤人員，在非必要情況下，必須與玄霄真人保持至少一公里以上的物理距離！禁止任何形式的直接接觸！禁止任何形式的能量掃描、信息收集！違令者，嚴懲不貸！」
「第三，絕對服從原則！若遭遇玄霄真人，或執行任務時玄霄真人在場，一切行動優先以玄霄真人意志為準！其任何合理要求，在不危害國家安全的前提下，優先滿足！其任何行為，不得干涉！違令者，視為叛國！」
「第四，最高級別監控！動用所有非接觸式監控手段，密切關注玄霄真人動向！但僅限於宏觀層面！嚴禁任何可能引起其警覺的近距離監控行為！所有信息，直接上報至我本人！」
「第五，緊急預案升級！制定針對目標失控的極端情況預案！包括但不限於：大規模疏散、信息封鎖、甚至……必要時放棄特定區域的極端方案！此預案由我親自負責，列為最高機密！」
「第六，先封鎖所有關於玄霄真人和夏禾的所有消息！羅天大醮在即不要再多生事端了！」
趙方旭的指令一條條下達，語氣冰冷而決絕！每一條都透露出對陳然那無法理解和無法抵抗的力量的深深忌憚！
「諸位！」趙方旭最後沉聲道，「玄霄真人的存在，已經徹底改變了異人界的格局！他的力量，是懸在我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我們無法掌控他，無法理解他，甚至無法預測他！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敬畏！盡一切可能避免與其衝突！引導其力量……至少，不要成為我們的敵人！」
他看向屏幕上那張模糊的青灰色道袍身影，眼神複雜：「羅天大醮在即，玄霄真人又親臨龍虎山，這潭水……已經深不可測了！
傳令下去！龍虎山區域，安保等級提升至最高！所有人員，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但…記住！
我們的首要目標，不是維持秩序！而是……確保玄霄真人的意志，不被任何人干擾！確保他……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將目光投向不該投向的地方！」
「是！董事長！」所有高層齊聲應諾，聲音凝重。
會議結束。
趙方旭獨自坐在空曠的會議室里，看著屏幕上定格的畫面——夏禾倒地瞬間那凝固的極致恐懼表情。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低聲自語：「玄霄！你……究竟是何方神聖？你此去龍虎山……又會在那羅天大醮上……掀起怎樣的滔天巨浪？」
他心中充滿了憂慮，但也有一絲慶幸。
慶幸武當山並非邪道，慶幸玄霄至今為止並未表現出對世俗的惡意。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希望老天師……能穩住局面吧！」趙方旭望向龍虎山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深深的擔憂。
負責人看著手下將夏禾那具帶著極致恐懼表情的屍體，小心翼翼地抬入特製的停屍間，蓋上隔絕炁息的裹屍布，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脊椎骨直竄天靈蓋。
他不敢再看，立刻轉身沖回辦公室，反鎖房門，手指顫抖地撥通了哪都通總趙方旭董事長的加密專線。
電話幾乎是瞬間被接通。
「情況如何？武當山一行人呢？夏禾呢？」趙方旭沉穩卻帶著一絲急迫的聲音傳來。
他顯然已經收到了初步報告，但需要更詳細的信息。
「董事長！武當山一行……已經離開鷹潭，前往龍虎山方向！」負責人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但依舊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夏禾她……死了！」
「死了？」趙方旭的聲音陡然拔高，「怎麼回事？詳細說！」
「是被玄霄真人，看了一眼就死了！！」負責人的聲音裡帶著恐懼。
「就在押送來分公司的路上！夏禾突然暴起，燃燒本源，試圖製造混亂逃脫！
她動用異能影響了周圍旅客，場面一度混亂！武當雲龍道長和王也道長試圖阻止，但夏禾極其狡猾，利用人群和地形掩護，眼看就要衝入外面的人流……」
負責人的聲音頓了一下，仿佛回憶那恐怖的一幕：「就在那時，玄霄真人，他……他只是睜開了眼！看了夏禾一眼！然後……然後夏禾就……就死了！
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能量波動！沒有傷口！沒有血跡！就那麼……直挺挺地倒下了！
生命氣息瞬間消失！神魂俱滅！臉上……臉上只有無邊的恐懼！」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連呼吸聲都仿佛消失了！
過了好幾秒，趙方旭的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你確定？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看了一眼？」
「千真萬確！董事長！」負責人的聲音帶著哭腔，「在場武當弟子都看到了！雲龍道長、王也道長、還有武當五名弟子！我們都詢問過了。
玄霄真人他…他就像…就像傳說中的仙人一樣！目光所及，生死立判！！」
「……我知道了。」趙方旭的聲音低沉到了極點，帶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屍體呢？」
「已經接收！封存在特製停屍間！根據初步檢測，屍體內部沒有任何損傷！
經脈、內臟、大腦……完好無損！但生命本源和靈魂印記……徹底消失了！」
負責人的聲音充滿了恐懼，「董事長…這……這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及！」
「保護好現場！封鎖所有消息！尤其是目擊旅客！簽署最高級別保密協議！用『特殊事件』解釋！
所有相關記錄，加密等級提升至『絕密』！你親自負責！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觸屍體和調查此事！明白嗎？！」趙方旭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董事長！明白！」負責人肅然應道。
「另外……」趙方旭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疲憊，「密切關注武當山一行動向，尤其是玄霄真人！
但記住！絕對！絕對！不允許任何形式的接觸、試探、跟蹤！保持距離！有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是！董事長！」
電話掛斷。
鷹潭的負責人癱坐在椅子上，渾身被冷汗浸透。
他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只覺得一股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整個異人界。
……
哪都通總部，最高級別會議室。
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巨大的環形會議桌旁，坐著公司所有高層負責人。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正播放著鷹潭站傳來的加密視頻片段和夏禾屍體的初步檢測報告。
視頻中，夏禾從開始掙扎到製造混亂，然後試圖逃脫……，畫面定格在陳然睜開雙眼的瞬間！
下一幀，夏禾如同斷線木偶般倒地！整個過程快得匪夷所思！沒有任何能量波動記錄！
報告顯示：屍體無外傷，無內傷，無中毒跡象，無能量殘留……生命本源與靈魂印記徹底湮滅！
會議室里一片死寂！落針可聞！只有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趙方旭坐在主位，臉色陰沉如水，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篤篤聲。
「諸位……都看到了？」趙方旭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這就是我們最新評估的……玄霄真人的力量！」
他環視眾人，目光銳利如刀：「夏禾！全性四張狂之一！『刮骨刀』！精通魅惑之術，保命能力極強！即便是十佬級別的高手，想要生擒或擊殺她，也絕非易事！然而……」
趙方旭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悸：「在玄霄真人面前！她連掙扎的資格都沒有！一個眼神！僅僅一個眼神！就讓她神魂俱滅！
這種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對『異人』的認知範疇！這已經不是『力量』的差距！而是生命層次的碾壓！」
「董事長……」一位負責情報分析的高層聲音乾澀，「根據現有情報分析…玄霄真人可能掌握了一種……直接作用於靈魂本源或生命印記的能力！
無視物理防禦！無視能量護盾！無視空間距離！意志所及，即為死亡！這簡直無法理解！！」
「無法理解……」趙方旭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決斷，「是啊！無法理解！而且人力不可抗！動念即滅殺！這已經不是用危險可以形容了！這是行走的天災！」
他猛地一拍桌子，沉聲道：「我宣布！即刻起！將武當山玄霄真人的威脅等級，從之前的『十佬級』，提升到與龍虎山老天師張之維並列！列為異人界唯二最高威脅目標！」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但無人反對！親眼目睹了視頻和報告，所有人都被那匪夷所思的力量震懾住了！
「同時！」趙方旭繼續道，「鑑於玄霄真人展現出的能力特性。
其危險性與不可控性，甚至可能超過老天師！在應對策略上，需做出重大調整！」
他目光掃過眾人，一字一句道：「第一，絕對敬畏原則！任何情況下，不得以任何形式主動挑釁、試探、激怒玄霄真人！違令者，視為叛國！就地格殺！」
「第二，絕對隔離原則！所有外勤人員，在非必要情況下，必須與玄霄真人保持至少一公里以上的物理距離！禁止任何形式的直接接觸！禁止任何形式的能量掃描、信息收集！違令者，嚴懲不貸！」
「第三，絕對服從原則！若遭遇玄霄真人，或執行任務時玄霄真人在場，一切行動優先以玄霄真人意志為準！其任何合理要求，在不危害國家安全的前提下，優先滿足！其任何行為，不得干涉！違令者，視為叛國！」
「第四，最高級別監控！動用所有非接觸式監控手段，密切關注玄霄真人動向！但僅限於宏觀層面！嚴禁任何可能引起其警覺的近距離監控行為！所有信息，直接上報至我本人！」
「第五，緊急預案升級！制定針對目標失控的極端情況預案！包括但不限於：大規模疏散、信息封鎖、甚至……必要時放棄特定區域的極端方案！此預案由我親自負責，列為最高機密！」
「第六，先封鎖所有關於玄霄真人和夏禾的所有消息！羅天大醮在即不要再多生事端了！」
趙方旭的指令一條條下達，語氣冰冷而決絕！每一條都透露出對陳然那無法理解和無法抵抗的力量的深深忌憚！
「諸位！」趙方旭最後沉聲道，「玄霄真人的存在，已經徹底改變了異人界的格局！他的力量，是懸在我們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我們無法掌控他，無法理解他，甚至無法預測他！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敬畏！盡一切可能避免與其衝突！引導其力量……至少，不要成為我們的敵人！」
他看向屏幕上那張模糊的青灰色道袍身影，眼神複雜：「羅天大醮在即，玄霄真人又親臨龍虎山，這潭水……已經深不可測了！
傳令下去！龍虎山區域，安保等級提升至最高！所有人員，進入一級戰備狀態！但…記住！
我們的首要目標，不是維持秩序！而是……確保玄霄真人的意志，不被任何人干擾！確保他……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將目光投向不該投向的地方！」
「是！董事長！」所有高層齊聲應諾，聲音凝重。
會議結束。
趙方旭獨自坐在空曠的會議室里，看著屏幕上定格的畫面——夏禾倒地瞬間那凝固的極致恐懼表情。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低聲自語：「玄霄！你……究竟是何方神聖？你此去龍虎山……又會在那羅天大醮上……掀起怎樣的滔天巨浪？」
他心中充滿了憂慮，但也有一絲慶幸。
慶幸武當山並非邪道，慶幸玄霄至今為止並未表現出對世俗的惡意。
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希望老天師……能穩住局面吧！」趙方旭望向龍虎山的方向，眼中充滿了深深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