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母子情深
鎮北神王府深處，一處幽靜雅致的別院。
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顧長生俊美卻帶著幾分邪氣的臉上。
他慵懶地斜倚在鋪著雪白妖獸皮毛的軟榻上，指尖纏繞著一縷如瀑的青絲。
青絲的主人，是柳妃。
這位曾經艷冠後宮、身份尊貴的寵妃，此刻卻如同受驚的雀鳥，被迫依偎在顧長生的懷中。
她雲鬢微亂，絕美的臉龐上帶著屈辱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不敢直視那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深邃眼眸。
「哈哈，」
顧長生低沉的笑聲在寂靜的室內響起，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玩味，「真希望我大皇子表哥，此刻能感受到柳妃娘娘您對他這份……深沉的愛護之情啊。」
他刻意加重了「愛護」二字，指尖輕輕刮過柳妃光滑細膩的臉頰，感受著她瞬間繃緊的身體。
「世子……求您……不要說了……」
柳妃的聲音帶著一絲破碎的哽咽，猛地別過頭去，試圖避開那灼人的目光和輕佻的觸碰。
曾經的高傲與尊貴，在絕對的權力碾壓和兒子性命的威脅下，早已碎成一地塵埃。
「哈哈哈！」
顧長生笑得更加開懷，那笑聲中卻透著令人心寒的冰冷。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昔日需要他仰望的皇妃，如今卻只能在他面前卑微低伏。
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意混雜著些許世事無常的感慨湧上心頭。
這就是權力的遊戲，赤裸裸的叢林法則，成者王侯，敗者連苟且偷生都需仰人鼻息。
大皇子與柳妃今日的困境，不正是他顧長生一手導演、步步緊逼的傑作嗎？
「罷了，」顧長生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仿佛施捨，「看在你這份拳拳愛子之心的份上，本世子便大發慈悲，幫你們母子擺脫這眼前的困境。」
柳妃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即又被更深的屈辱和恐懼淹沒。
她掙扎著起身，對著顧長生盈盈下拜，聲音細若蚊吶，卻清晰無比：「謝世子大恩！」
頭顱深深地低下，不敢再抬起半分。
那卑微的姿態，與記憶中那個在宮宴上雍容華貴、受盡追捧的柳妃判若兩人。
顧長生靜靜地看著她卑微行禮的模樣，心中那點感慨瞬間被一種掌控生死的冷酷所取代。
昔日高高在上的鳳凰，如今在他掌心折翼哀鳴。
權力的滋味，確實令人沉醉。
「去吧，安心等著。」
顧長生揮了揮手，語氣淡漠。
柳妃如蒙大赦，不敢有絲毫停留，甚至不敢再看顧長生一眼，低著頭，腳步有些虛浮地匆匆退出了這間讓她感到無比窒息的別院。
月光下，顧長生負手而立，望著柳妃消失在迴廊盡頭的、略顯倉惶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邪魅的弧度。
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棋手落子後的冷酷與對下一步棋局的期待。
皇宮，金鑾殿。
恢弘的金鑾寶殿，莊嚴肅穆。
蟠龍金柱聳立，玉階之上，秦皇端坐龍椅，冕旒垂珠，看不清喜怒。
文武百官按品階肅立兩班，空氣仿佛凝固，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
忽然，殿外傳來一聲尖利悠長的唱喏：「聖旨到——！」
所有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一道道目光或驚疑、或期待、或恐懼地投向殿門。
只見一名身著紫袍、面容肅穆的內廷大太監，手捧明黃聖旨，在兩名氣息沉凝的金甲武士護衛下，大步踏入殿中。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掃過噤若寒蟬的群臣，最終停留在面色瞬間慘白如紙的大皇子身上。
殿內落針可聞，只有大太監展開聖旨時，那絲綢摩擦發出的「沙沙」聲，顯得格外刺耳。
大太監深吸一口氣，用他那特有的、極具穿透力的尖細嗓音，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皇長子秦世民，身為宗室之首，本應克己復禮，為諸皇子表率。
然其不思進取，德行有虧，結交外臣，行為失檢，屢有僭越之舉。
更縱容門下滋事，擾亂京都，其行徑令朕深感失望，更令皇室蒙羞！」
「為懲其過，以儆效尤，更念及父子之情，不忍重責。
著，即日起，褫奪秦世民一切封號，降為臨江王。
賜臨江城府邸，即刻啟程，前往封地！
非奉詔，永世不得回京！
欽此——！」
「轟——！」
聖旨宣讀完畢，如同在死寂的深潭中投入了一塊巨石。
褫奪封號。
降為郡王。
即刻離京。
永世不得回。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大皇子的心上。
他現在已經心灰意冷，如今只是降為臨江王，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成王敗寇，若是繼續留在帝都，恐怕隨時都會莫名其妙的暴斃。
此刻群臣再望向秦世民的時候，少了往日的恭敬，多了幾分鄙視。
臨江城？
距離帝都萬里之遙，今後再也不可能到達權利中心了。
從此也就只能當個安樂的富貴藩王了。
攀附大皇子一系的官員，此刻面如死灰，渾身篩糠般顫抖，仿佛天塌地陷。
完了。
全完了。
他們苦心經營的靠山，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等待他們的將是清算！
中立派官員則暗自倒吸冷氣，心驚肉跳。
陛下這是動了真怒啊。
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隱晦地瞟向身姿挺拔、神色平靜，嘴角似乎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笑意的二皇子秦世淵。
二皇子秦世淵，此刻心中早已被狂喜淹沒。
但他強行壓制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莊重沉穩，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手指和眼底深處難以掩飾的興奮光芒，出賣了他內心的激動。
成了。
顧長生果然沒有騙他。
大哥這個最大的絆腳石，終於被徹底搬開了！
然而，沒等眾人從大皇子被廢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大太監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索命梵音：
「雍州節度使劉莽，不思皇恩，結黨營私，暗中勾結羅網，意圖不軌，證據確鑿。
其罪罄竹難書，實乃十惡不赦！
著令鎮南大將軍，即刻率其麾下虎賁軍十萬，星夜馳援雍州！
鎖拿劉莽及其黨羽，押解回京！
查抄其所有家產，夷其三族！
凡有窩藏、包庇者，同罪論處！欽此——！」
月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顧長生俊美卻帶著幾分邪氣的臉上。
他慵懶地斜倚在鋪著雪白妖獸皮毛的軟榻上，指尖纏繞著一縷如瀑的青絲。
青絲的主人，是柳妃。
這位曾經艷冠後宮、身份尊貴的寵妃，此刻卻如同受驚的雀鳥，被迫依偎在顧長生的懷中。
她雲鬢微亂，絕美的臉龐上帶著屈辱的紅暈，長長的睫毛不住顫動，不敢直視那雙仿佛能洞穿人心的深邃眼眸。
「哈哈，」
顧長生低沉的笑聲在寂靜的室內響起，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玩味，「真希望我大皇子表哥，此刻能感受到柳妃娘娘您對他這份……深沉的愛護之情啊。」
他刻意加重了「愛護」二字，指尖輕輕刮過柳妃光滑細膩的臉頰，感受著她瞬間繃緊的身體。
「世子……求您……不要說了……」
柳妃的聲音帶著一絲破碎的哽咽，猛地別過頭去，試圖避開那灼人的目光和輕佻的觸碰。
曾經的高傲與尊貴，在絕對的權力碾壓和兒子性命的威脅下，早已碎成一地塵埃。
「哈哈哈！」
顧長生笑得更加開懷，那笑聲中卻透著令人心寒的冰冷。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昔日需要他仰望的皇妃，如今卻只能在他面前卑微低伏。
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意混雜著些許世事無常的感慨湧上心頭。
這就是權力的遊戲，赤裸裸的叢林法則，成者王侯，敗者連苟且偷生都需仰人鼻息。
大皇子與柳妃今日的困境，不正是他顧長生一手導演、步步緊逼的傑作嗎？
「罷了，」顧長生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語氣仿佛施捨，「看在你這份拳拳愛子之心的份上，本世子便大發慈悲，幫你們母子擺脫這眼前的困境。」
柳妃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芒，隨即又被更深的屈辱和恐懼淹沒。
她掙扎著起身，對著顧長生盈盈下拜，聲音細若蚊吶，卻清晰無比：「謝世子大恩！」
頭顱深深地低下，不敢再抬起半分。
那卑微的姿態，與記憶中那個在宮宴上雍容華貴、受盡追捧的柳妃判若兩人。
顧長生靜靜地看著她卑微行禮的模樣，心中那點感慨瞬間被一種掌控生死的冷酷所取代。
昔日高高在上的鳳凰，如今在他掌心折翼哀鳴。
權力的滋味，確實令人沉醉。
「去吧，安心等著。」
顧長生揮了揮手，語氣淡漠。
柳妃如蒙大赦，不敢有絲毫停留，甚至不敢再看顧長生一眼，低著頭，腳步有些虛浮地匆匆退出了這間讓她感到無比窒息的別院。
月光下，顧長生負手而立，望著柳妃消失在迴廊盡頭的、略顯倉惶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而邪魅的弧度。
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棋手落子後的冷酷與對下一步棋局的期待。
皇宮，金鑾殿。
恢弘的金鑾寶殿，莊嚴肅穆。
蟠龍金柱聳立，玉階之上，秦皇端坐龍椅，冕旒垂珠，看不清喜怒。
文武百官按品階肅立兩班，空氣仿佛凝固，瀰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
忽然，殿外傳來一聲尖利悠長的唱喏：「聖旨到——！」
所有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一道道目光或驚疑、或期待、或恐懼地投向殿門。
只見一名身著紫袍、面容肅穆的內廷大太監，手捧明黃聖旨，在兩名氣息沉凝的金甲武士護衛下，大步踏入殿中。
他的目光如同鷹隼，掃過噤若寒蟬的群臣，最終停留在面色瞬間慘白如紙的大皇子身上。
殿內落針可聞，只有大太監展開聖旨時，那絲綢摩擦發出的「沙沙」聲，顯得格外刺耳。
大太監深吸一口氣，用他那特有的、極具穿透力的尖細嗓音，高聲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皇長子秦世民，身為宗室之首，本應克己復禮，為諸皇子表率。
然其不思進取，德行有虧，結交外臣，行為失檢，屢有僭越之舉。
更縱容門下滋事，擾亂京都，其行徑令朕深感失望，更令皇室蒙羞！」
「為懲其過，以儆效尤，更念及父子之情，不忍重責。
著，即日起，褫奪秦世民一切封號，降為臨江王。
賜臨江城府邸，即刻啟程，前往封地！
非奉詔，永世不得回京！
欽此——！」
「轟——！」
聖旨宣讀完畢，如同在死寂的深潭中投入了一塊巨石。
褫奪封號。
降為郡王。
即刻離京。
永世不得回。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大皇子的心上。
他現在已經心灰意冷，如今只是降為臨江王，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成王敗寇，若是繼續留在帝都，恐怕隨時都會莫名其妙的暴斃。
此刻群臣再望向秦世民的時候，少了往日的恭敬，多了幾分鄙視。
臨江城？
距離帝都萬里之遙，今後再也不可能到達權利中心了。
從此也就只能當個安樂的富貴藩王了。
攀附大皇子一系的官員，此刻面如死灰，渾身篩糠般顫抖，仿佛天塌地陷。
完了。
全完了。
他們苦心經營的靠山，一夜之間轟然倒塌。
等待他們的將是清算！
中立派官員則暗自倒吸冷氣，心驚肉跳。
陛下這是動了真怒啊。
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隱晦地瞟向身姿挺拔、神色平靜，嘴角似乎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笑意的二皇子秦世淵。
二皇子秦世淵，此刻心中早已被狂喜淹沒。
但他強行壓制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莊重沉穩，只是那微微顫抖的手指和眼底深處難以掩飾的興奮光芒，出賣了他內心的激動。
成了。
顧長生果然沒有騙他。
大哥這個最大的絆腳石，終於被徹底搬開了！
然而，沒等眾人從大皇子被廢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大太監那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索命梵音：
「雍州節度使劉莽，不思皇恩，結黨營私，暗中勾結羅網，意圖不軌，證據確鑿。
其罪罄竹難書，實乃十惡不赦！
著令鎮南大將軍，即刻率其麾下虎賁軍十萬，星夜馳援雍州！
鎖拿劉莽及其黨羽，押解回京！
查抄其所有家產，夷其三族！
凡有窩藏、包庇者，同罪論處！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