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二皇子的震驚
晨曦微露，本該是帝都甦醒的寧靜時刻。
然而，一股無形的恐慌與喧囂，卻如同瘟疫般在京都權貴的府邸、朝臣的私宅、乃至市井街巷的茶樓酒肆中瘋狂蔓延。
「聽說了嗎？！聽雨軒，聽雨軒沒了！」
「什麼？哪個聽雨軒？」
「還能是哪個？就是城西那家最大的茶樓，暗地裡專干買賣消息、偶爾也接點私活的聽雨軒啊！」
「嘶——
你是說那個號稱帝都消息最靈通、背靠二皇子的聽雨軒？」
「對！就是它！一夜之間！被人連根拔起！上到神秘的軒主，下到端茶倒水的夥計，據說沒一個活口逃出來！」
「天吶！誰幹的？！」
「還能有誰？敢在帝都動二皇子的產業，還做得這麼幹淨利落……除了那位，還有誰有這膽子，有這實力？！」
說話者豎起一根指頭往上指了指。
眾人皆是噤聲。
消息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引爆了整個帝都。
聽雨軒，明面上是座風雅的茶樓，實際上，它是帝都地下情報網絡的中樞之一，更是二皇子秦世淵手中最鋒利、最隱蔽的幾把刀之一。
它編織的信息網覆蓋朝野，滲透三教九流，為二皇子提供了無數至關重要的情報，助他在朝堂爭鬥中屢占先機。
它更是二皇子的「眼睛」和「耳朵」，讓他能在波譎雲詭的局勢中洞悉先機，料敵於前。
這樣一座根基深厚、背景強硬的情報堡壘，竟然在一夜之間被人無聲無息地抹平了。
這不僅僅是損失了一個據點那麼簡單。
這是挖掉了二皇子秦世淵的眼睛，捅聾了他的耳朵，斬斷了他最依賴的一條臂膀！
恐慌在二皇子一系的官員心中蔓延，人人自危。
震驚在朝野上下迴蕩，無數雙眼睛或明或暗地投向皇宮深處。
猜測如同野草般瘋長，而所有的矛頭，幾乎都不約而同地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大皇子，秦世民！
「狠！太狠了！大皇子這是要徹底撕破臉了？！」
吏部尚書府內，周泰臉色鐵青，對著幕僚低吼，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急促的噠噠聲。
他兒子周顯剛因「腐心蟲玉」事件被墨家記恨，禁足在家，如今二皇子最大的倚仗聽雨軒又被端掉，他周家與二皇子綁定太深，此刻只覺得寒氣刺骨。
「上來就直指要害！大皇子身邊定有高人指點！」
一位依附大皇子的官員在私宅中撫掌而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沒了聽雨軒，二皇子就成了聾子瞎子，再想重新搭建一個如此規模、如此高效的情報網？
哼，談何容易！沒有數年之功，休想恢復元氣！
這期間，足夠我們做太多事了！」
「看來，龍椅之爭已到了圖窮匕見之時！」
一位中立的老臣望著皇宮方向，幽幽嘆息，渾濁的眼中充滿了憂慮。
平靜了多年的帝都，終於要迎來狂風暴雨了嗎？
所有人都明白，大皇子秦世明這一手，絕非臨時起意。
這是蓄謀已久的雷霆一擊！
目標精準，手段狠辣，不留餘地！就是要趁著皇帝陛下尚未明確表態之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斷二皇子最關鍵的羽翼，將其徹底打入被動深淵。
失去了情報來源，二皇子秦世淵在接下來的朝堂博弈中，將處處受制，步步落後。
他無法預判對手的行動，無法掌握關鍵的信息，甚至無法察覺針對自己的致命暗箭。
這無異於將他赤身裸體地推入了遍布豺狼虎豹的叢林。
「大皇子當真是好手段！好魄力！」
無數人心中，都迴蕩著這樣一句充滿忌憚的驚嘆。
皇宮深處，鳳棲宮。
這座本該雍容華貴、彰顯皇貴妃顧清依無上榮寵的宮殿，此刻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和冰冷。
華麗的琉璃宮燈似乎都蒙上了一層晦暗，映照著殿內三人慘白而扭曲的臉色。
顧清依，這位以美貌與手腕著稱的皇貴妃，此刻再無半分往日的從容優雅。
她端坐在鳳榻之上，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陰沉得仿佛能滴下水來，鳳眸之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惶。
「好！好一個秦世民！好一個心狠手辣的大皇子！」
顧清依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刺骨的寒意，「本宮倒是小瞧了他的狠毒與果決！竟敢……竟敢不惜徹底撕破臉皮，命人將聽雨軒連根拔起！」
她的目光猛地掃向下方。
二皇子秦世淵，這位平日裡風度翩翩、頗具賢名的皇子，此刻臉色鐵青，嘴唇緊抿，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驚怒交加到了極點。
他眼中布滿了血絲，既有對聽雨軒被毀的心痛，更有對大哥如此狠辣手段的憤怒與恐懼。
而在秦世淵面前，還跪伏著一個氣息奄奄、嘴角還有血跡的老者。
他顯然經歷了極其慘烈的搏殺才僥倖逃脫。
他正是聽雨軒那位神秘莫測的軒主，聽風老人。
此刻他面色如金紙，氣息紊亂，強撐著最後一口氣逃回皇宮報信。
秦世淵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說是大皇子乾的，可有確鑿證據？！」
聽風老人艱難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充滿了驚悸與怨毒。
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件沾滿血跡、觸手冰寒的物件，雙手呈上，聲音如同破風箱般嘶啞：「殿下……皇貴妃……咳咳……確定無疑，是羅網！是羅網的殺手！」
「羅網？！」
顧清依和秦世淵同時失聲驚呼。
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大皇子。
秦世淵一把抓過那物件。
入手冰涼刺骨，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這是一枚巴掌大小、造型奇特的令牌。通體漆黑，非金非木，不知由何種詭異材質打造，沉重異常。
令牌邊緣雕刻著密密麻麻、扭曲纏繞的荊棘花紋，如同擇人而噬的毒蛇。
令牌中央，則是一個用極其古樸陰森手法刻畫的圖案。
一張巨大無比的、由無數細密絲線交織而成的蜘蛛網。網的中央，是一隻猩紅欲滴、仿佛活物般散發著邪異光芒的獨眼蜘蛛！
羅網令！
大皇子秦世民麾下，那支神秘莫測、令人聞風喪膽的暗殺組織——
「羅網」的專屬令牌！
這令牌的材質、工藝、尤其是那獨眼蜘蛛的邪異氣息，根本無法仿造。
它出現在聽風老人手中，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嘶——
果然是羅網令！」
秦世淵倒吸一口涼氣，握著令牌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羅網出手，寸草不生。
這幾乎成了帝都權貴圈心照不宣的共識。
大哥竟然動用了羅網！
這已經不是警告，而是宣戰！
是不死不休的信號！
「皇兒！」
顧清依猛地站起身，聲音尖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和焦慮，「你不能坐以待斃，聽雨軒被滅，你的情報網被摧毀殆盡。
沒了眼睛和耳朵，你就是個聾子！瞎子！
在這吃人的朝堂之上，你拿什麼跟秦世民斗？！
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是繼續剪除你的羽翼？
還是直接對你下手？！
你想過沒有？！」
她快步走到秦世淵面前，鳳目死死盯著他，語氣急促：「等死嗎？！等著他把你像聽雨軒一樣碾碎嗎？！
必須另想辦法！立刻！馬上！」
巨大的壓力如同山嶽般壓在秦世淵心頭。
他並非蠢人，自然明白失去聽雨軒意味著什麼。
恐慌、憤怒、不甘、還有對未來的茫然交織在一起，讓他這位素來以沉穩著稱的皇子，此刻竟有些六神無主。
「母妃…」
秦世淵眼神掙扎，帶著一絲苦澀，「為今之計該如何？重新建立情報網非一朝一夕，我們手中還有哪些力量能對抗大皇子？」
「力量？對抗大皇子？」
顧清依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指著聽風老人悽慘的模樣，「你看看他！聽雨軒經營多年，高手如雲，暗樁無數，結果呢？
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連聽風老人這位封王強者都差點沒能逃出來！
我們手裡那些明面上的護衛、暗地裡的死士，在羅網面前，夠看嗎？
夠他們殺幾個時辰？！」
一連串的反問，如同重錘砸在秦世淵心上，讓他臉色更加蒼白。
是啊，羅網沒想到已經發展到如此強大的實力。
「那……那怎麼辦？」秦世淵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軟弱。
面對大哥如此凌厲兇狠、毫不留情的攻勢，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顧清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決絕光芒。
她猛地抓住秦世淵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肉：「讓你表兄顧長生幫你！」
然而，一股無形的恐慌與喧囂，卻如同瘟疫般在京都權貴的府邸、朝臣的私宅、乃至市井街巷的茶樓酒肆中瘋狂蔓延。
「聽說了嗎？！聽雨軒，聽雨軒沒了！」
「什麼？哪個聽雨軒？」
「還能是哪個？就是城西那家最大的茶樓，暗地裡專干買賣消息、偶爾也接點私活的聽雨軒啊！」
「嘶——
你是說那個號稱帝都消息最靈通、背靠二皇子的聽雨軒？」
「對！就是它！一夜之間！被人連根拔起！上到神秘的軒主，下到端茶倒水的夥計，據說沒一個活口逃出來！」
「天吶！誰幹的？！」
「還能有誰？敢在帝都動二皇子的產業，還做得這麼幹淨利落……除了那位，還有誰有這膽子，有這實力？！」
說話者豎起一根指頭往上指了指。
眾人皆是噤聲。
消息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引爆了整個帝都。
聽雨軒，明面上是座風雅的茶樓，實際上，它是帝都地下情報網絡的中樞之一，更是二皇子秦世淵手中最鋒利、最隱蔽的幾把刀之一。
它編織的信息網覆蓋朝野，滲透三教九流，為二皇子提供了無數至關重要的情報，助他在朝堂爭鬥中屢占先機。
它更是二皇子的「眼睛」和「耳朵」，讓他能在波譎雲詭的局勢中洞悉先機，料敵於前。
這樣一座根基深厚、背景強硬的情報堡壘，竟然在一夜之間被人無聲無息地抹平了。
這不僅僅是損失了一個據點那麼簡單。
這是挖掉了二皇子秦世淵的眼睛，捅聾了他的耳朵，斬斷了他最依賴的一條臂膀！
恐慌在二皇子一系的官員心中蔓延，人人自危。
震驚在朝野上下迴蕩，無數雙眼睛或明或暗地投向皇宮深處。
猜測如同野草般瘋長，而所有的矛頭，幾乎都不約而同地指向了同一個方向——
大皇子，秦世民！
「狠！太狠了！大皇子這是要徹底撕破臉了？！」
吏部尚書府內，周泰臉色鐵青，對著幕僚低吼，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急促的噠噠聲。
他兒子周顯剛因「腐心蟲玉」事件被墨家記恨，禁足在家，如今二皇子最大的倚仗聽雨軒又被端掉，他周家與二皇子綁定太深，此刻只覺得寒氣刺骨。
「上來就直指要害！大皇子身邊定有高人指點！」
一位依附大皇子的官員在私宅中撫掌而笑，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沒了聽雨軒，二皇子就成了聾子瞎子，再想重新搭建一個如此規模、如此高效的情報網？
哼，談何容易！沒有數年之功，休想恢復元氣！
這期間，足夠我們做太多事了！」
「看來，龍椅之爭已到了圖窮匕見之時！」
一位中立的老臣望著皇宮方向，幽幽嘆息，渾濁的眼中充滿了憂慮。
平靜了多年的帝都，終於要迎來狂風暴雨了嗎？
所有人都明白，大皇子秦世明這一手，絕非臨時起意。
這是蓄謀已久的雷霆一擊！
目標精準，手段狠辣，不留餘地！就是要趁著皇帝陛下尚未明確表態之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斬斷二皇子最關鍵的羽翼，將其徹底打入被動深淵。
失去了情報來源，二皇子秦世淵在接下來的朝堂博弈中，將處處受制，步步落後。
他無法預判對手的行動，無法掌握關鍵的信息，甚至無法察覺針對自己的致命暗箭。
這無異於將他赤身裸體地推入了遍布豺狼虎豹的叢林。
「大皇子當真是好手段！好魄力！」
無數人心中，都迴蕩著這樣一句充滿忌憚的驚嘆。
皇宮深處，鳳棲宮。
這座本該雍容華貴、彰顯皇貴妃顧清依無上榮寵的宮殿，此刻卻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和冰冷。
華麗的琉璃宮燈似乎都蒙上了一層晦暗，映照著殿內三人慘白而扭曲的臉色。
顧清依，這位以美貌與手腕著稱的皇貴妃，此刻再無半分往日的從容優雅。
她端坐在鳳榻之上，
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陰沉得仿佛能滴下水來，鳳眸之中燃燒著熊熊怒火與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惶。
「好！好一個秦世民！好一個心狠手辣的大皇子！」
顧清依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刺骨的寒意，「本宮倒是小瞧了他的狠毒與果決！竟敢……竟敢不惜徹底撕破臉皮，命人將聽雨軒連根拔起！」
她的目光猛地掃向下方。
二皇子秦世淵，這位平日裡風度翩翩、頗具賢名的皇子，此刻臉色鐵青，嘴唇緊抿，胸膛劇烈起伏著，顯然驚怒交加到了極點。
他眼中布滿了血絲，既有對聽雨軒被毀的心痛，更有對大哥如此狠辣手段的憤怒與恐懼。
而在秦世淵面前，還跪伏著一個氣息奄奄、嘴角還有血跡的老者。
他顯然經歷了極其慘烈的搏殺才僥倖逃脫。
他正是聽雨軒那位神秘莫測的軒主，聽風老人。
此刻他面色如金紙，氣息紊亂，強撐著最後一口氣逃回皇宮報信。
秦世淵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你說是大皇子乾的，可有確鑿證據？！」
聽風老人艱難地抬起頭，渾濁的老眼中充滿了驚悸與怨毒。
他顫抖著從懷中掏出一件沾滿血跡、觸手冰寒的物件，雙手呈上，聲音如同破風箱般嘶啞：「殿下……皇貴妃……咳咳……確定無疑，是羅網！是羅網的殺手！」
「羅網？！」
顧清依和秦世淵同時失聲驚呼。
這個名字，本身就代表大皇子。
秦世淵一把抓過那物件。
入手冰涼刺骨，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這是一枚巴掌大小、造型奇特的令牌。通體漆黑，非金非木，不知由何種詭異材質打造，沉重異常。
令牌邊緣雕刻著密密麻麻、扭曲纏繞的荊棘花紋，如同擇人而噬的毒蛇。
令牌中央，則是一個用極其古樸陰森手法刻畫的圖案。
一張巨大無比的、由無數細密絲線交織而成的蜘蛛網。網的中央，是一隻猩紅欲滴、仿佛活物般散發著邪異光芒的獨眼蜘蛛！
羅網令！
大皇子秦世民麾下，那支神秘莫測、令人聞風喪膽的暗殺組織——
「羅網」的專屬令牌！
這令牌的材質、工藝、尤其是那獨眼蜘蛛的邪異氣息，根本無法仿造。
它出現在聽風老人手中，就是鐵一般的證據。
「嘶——
果然是羅網令！」
秦世淵倒吸一口涼氣，握著令牌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羅網出手，寸草不生。
這幾乎成了帝都權貴圈心照不宣的共識。
大哥竟然動用了羅網！
這已經不是警告，而是宣戰！
是不死不休的信號！
「皇兒！」
顧清依猛地站起身，聲音尖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迫和焦慮，「你不能坐以待斃，聽雨軒被滅，你的情報網被摧毀殆盡。
沒了眼睛和耳朵，你就是個聾子！瞎子！
在這吃人的朝堂之上，你拿什麼跟秦世民斗？！
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是繼續剪除你的羽翼？
還是直接對你下手？！
你想過沒有？！」
她快步走到秦世淵面前，鳳目死死盯著他，語氣急促：「等死嗎？！等著他把你像聽雨軒一樣碾碎嗎？！
必須另想辦法！立刻！馬上！」
巨大的壓力如同山嶽般壓在秦世淵心頭。
他並非蠢人，自然明白失去聽雨軒意味著什麼。
恐慌、憤怒、不甘、還有對未來的茫然交織在一起，讓他這位素來以沉穩著稱的皇子，此刻竟有些六神無主。
「母妃…」
秦世淵眼神掙扎，帶著一絲苦澀，「為今之計該如何？重新建立情報網非一朝一夕，我們手中還有哪些力量能對抗大皇子？」
「力量？對抗大皇子？」
顧清依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指著聽風老人悽慘的模樣，「你看看他！聽雨軒經營多年，高手如雲，暗樁無數，結果呢？
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連聽風老人這位封王強者都差點沒能逃出來！
我們手裡那些明面上的護衛、暗地裡的死士，在羅網面前，夠看嗎？
夠他們殺幾個時辰？！」
一連串的反問，如同重錘砸在秦世淵心上，讓他臉色更加蒼白。
是啊，羅網沒想到已經發展到如此強大的實力。
「那……那怎麼辦？」秦世淵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軟弱。
面對大哥如此凌厲兇狠、毫不留情的攻勢，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顧清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眼中閃過一絲近乎瘋狂的決絕光芒。
她猛地抓住秦世淵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入他的皮肉：「讓你表兄顧長生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