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糊弄系統
「偉民，那五成抽成的事，付先生那邊怎麼回復。」
周家富算了算時間，今天是周五，距離付勇那條情報刷新剛好三天。
之前他把那一百斤龍蝦交給李偉民時，特意讓對方幫忙轉達：這批龍蝦雖是表誠意的，但仍要按銷售利潤的五成給他提成。
約時間談進一步合作是一回事，收取利潤提成又是另一回事。
這是事關系統刷新的大事。
經過這幾天的反覆琢磨，他算是摸索出了一個門道：雖然每條情報必須在三天內完成，但也沒說必須一口氣把情報引出的所有內容全部放在三天內解決啊。
只要憑藉這條情報成功獲利，無論是否將情報的價值徹底榨乾，不都算完成了任務麼。
而且，所謂「獲利」，又豈止是金錢上的進帳？
扭轉困局、拓展人脈、甚至只是換來一時暢快，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收穫。
想通這些後，他不再執著於三天內拿下付勇的投資。
自己先賺他一小筆，把系統穩住再說。
陳偉民聽他這麼一問，一拍腦門表示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
他像是想起了些不愉快的事，憤憤不平的吐槽起來：
「付叔可真是老奸巨猾，我費盡口舌，咬定五五分成是你的底線，他卻堅持要四六開，說麻辣小龍蝦靠他的平台才能把利潤做到最大。」
說著，便從兜里掏出了幾張鈔票放到他手裡。
「付叔說小龍蝦在他的店裡售賣價是每斤一塊五，從淨利潤中抽出四成給你一共是54元，你點點。」
「我主要怕你急用才收下，另外一成你若想要我也可以幫你去催。」陳偉民把錢遞過來的同時，認真觀察他的表情。
周家富擺手，今天是系統計時最後一天，再掰扯就來不及了。
「不必。就告訴他，既然是第一次合作，我願意讓一步。至於後續的其他合作，利潤分成可以再重新談。」
「行！我替你轉達。」陳偉民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任務，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
周家富明白當中間人兩頭傳話不容易，從接過來的款項中抽出十塊塞回陳偉民手中。
「兄弟，辛苦費收下。」
「給我的？」陳偉民有些受寵若驚。
「怎麼？嫌少啊。」周家富眉毛一挑，看穿了他那份想收又怕收的糾結，故意調侃道。
「我特麼又沒瞎，這可是十塊錢，哪裡少？」
陳偉民見兄弟是認真的，加上自己內心確實也想要，就沒推辭，喜滋滋收下了。
替人辦事收點跑腿費，天經地義哈！
就是兄弟給的有點多，嘻嘻。
在人均月工資只有三四十塊的1985年，十塊錢確實不是個小數目。
按道理來說，如果單單是跑腿費的話，周家富倒也不必非拿出盈利的20%給陳偉民，但付勇這條線畢竟是由好兄弟牽線搭橋來的。
多的，就當介紹費吧。
再說回到付勇，周家富本來覺得，自己讓利五成已經相當有誠意了。
沒成想付勇這人，還真是將商人唯利是圖的本性暴露無疑！
居然不打商量就直接扣了他一成利潤，蝦子從原料到烹飪完全是自己這邊提供，付勇相當於什麼都沒做只是提供了新蓉記這個平台，就抽取了這筆買賣的六成利潤。
手段之黑心，堪比後世那家壓榨商家和騎手，獨拿七成抽成的餐飲電商平台了。
經過一番思考，周家富決定把面談的時間約在了下周二。
在這期間，他要好好整理下自己的思路，不能把寶全部壓在付勇身上。
不過目前的話。
付勇還是他主要攻略的投資人，目前來看這人雖然不太厚道，但短時間內他還真沒有更好的選擇。
談談就談談，又不會少塊肉。
兩人把時間敲定，陳偉民便揣著十塊錢巨款，拍胸脯保證必定把話帶到。
而周家富則有另外的事要忙。
……
江禮中學。
周家富借了輛自行車，直奔鎮裡唯一一所中學。
下午4點45分，提前抵達和李紅豆約定好的學校西側門。
雖然是暑假期間，但在校補課的學生卻一點不少，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李紅豆已是高二，明年就要高考。父母嚴令她必須把所有心思都放到學習上，兩人見面的時間自然變得比以前更少。
每周五放學後的那段時光，便成了他們雷打不動的獨處約定。
周家富目光不經意間掠過眼前的一磚一瓦，這裡也曾是他的母校，曾經正是在那紅磚牆下，林蔭道旁，邂逅了初戀。
因為多了上一世的記憶，再次看到熟悉的校園，讓他產生了一絲恍惚感。
特別是學生們垮著包拿著書，三三兩兩從他身邊路過，有說有笑地離開。
恍惚中，現實與記憶仿佛發生了疊印，讓他一時難以分辨今夕何年。
說實話，自從重生以來，儘管周遭的人和事都是記憶中的老熟人，他卻總有一種在扮演既定角色的抽離感，就像一個清醒的夢遊者，走在一條早已鋪好的路上。
這種感覺既讓人興奮，又令人孤獨。
好像人生已經失敗至極，只能在虛構里才能彌補些許遺憾。
望著眼前的一切，他的思緒一會兒混沌，又一會兒又激揚。
甚至上一世面臨抉擇時的人生片段，也在腦中不停閃回。
浮生若夢，白駒過隙。
片刻後，他產生了一種極其消極的心態：
重來一次，他真能抓住失去過的一切嗎？
正是愰神間，一道樸素又靚麗的風景朝他飛奔而來。
「三哥，你等好久了？」
李豆紅一路疾行，滿頭都是汗水，這一聲清脆的呼喊聲，讓他神情一怔，抽離的思路立馬被拉回。
兩人並肩走在人流中，頭頂的霞光成片鋪下，為彼此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邊。
「等會兒去看電影，我買了兩張《日出》的電影票。」
「真的？」
「吶，自己看。」周家富將電影票遞到李紅豆手上。
正是學生放學的時間點，街道上密密麻麻全都是人。
桔子水、木蓮凍、茶葉蛋、爆米花、糖炒栗子、烤紅薯……各種小擔子美食，合法『占用』了街道中間的位置，在熱情的叫賣著。
周家富跑到一旁糖炒栗子的小攤上，問老闆買了一份熱乎乎炒栗子。
剛把錢遞上，旁邊一個打扮時尚靚麗的年輕姑娘，突然親密地挽住了自己的手臂。
「老公，原來你在這兒。」
周家富一臉懵逼，下意識看向一旁的李紅豆，果然對方氣鼓鼓的一副要發作的表情。
冤枉啊！這姑娘誰啊？
逮個人就喊老公。
周家富算了算時間，今天是周五，距離付勇那條情報刷新剛好三天。
之前他把那一百斤龍蝦交給李偉民時，特意讓對方幫忙轉達：這批龍蝦雖是表誠意的，但仍要按銷售利潤的五成給他提成。
約時間談進一步合作是一回事，收取利潤提成又是另一回事。
這是事關系統刷新的大事。
經過這幾天的反覆琢磨，他算是摸索出了一個門道：雖然每條情報必須在三天內完成，但也沒說必須一口氣把情報引出的所有內容全部放在三天內解決啊。
只要憑藉這條情報成功獲利，無論是否將情報的價值徹底榨乾，不都算完成了任務麼。
而且，所謂「獲利」，又豈止是金錢上的進帳？
扭轉困局、拓展人脈、甚至只是換來一時暢快，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收穫。
想通這些後，他不再執著於三天內拿下付勇的投資。
自己先賺他一小筆，把系統穩住再說。
陳偉民聽他這麼一問，一拍腦門表示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
他像是想起了些不愉快的事，憤憤不平的吐槽起來：
「付叔可真是老奸巨猾，我費盡口舌，咬定五五分成是你的底線，他卻堅持要四六開，說麻辣小龍蝦靠他的平台才能把利潤做到最大。」
說著，便從兜里掏出了幾張鈔票放到他手裡。
「付叔說小龍蝦在他的店裡售賣價是每斤一塊五，從淨利潤中抽出四成給你一共是54元，你點點。」
「我主要怕你急用才收下，另外一成你若想要我也可以幫你去催。」陳偉民把錢遞過來的同時，認真觀察他的表情。
周家富擺手，今天是系統計時最後一天，再掰扯就來不及了。
「不必。就告訴他，既然是第一次合作，我願意讓一步。至於後續的其他合作，利潤分成可以再重新談。」
「行！我替你轉達。」陳偉民像是完成了一件了不起的任務，如釋重負般地鬆了口氣。
周家富明白當中間人兩頭傳話不容易，從接過來的款項中抽出十塊塞回陳偉民手中。
「兄弟，辛苦費收下。」
「給我的？」陳偉民有些受寵若驚。
「怎麼？嫌少啊。」周家富眉毛一挑，看穿了他那份想收又怕收的糾結，故意調侃道。
「我特麼又沒瞎，這可是十塊錢，哪裡少？」
陳偉民見兄弟是認真的，加上自己內心確實也想要，就沒推辭，喜滋滋收下了。
替人辦事收點跑腿費，天經地義哈！
就是兄弟給的有點多，嘻嘻。
在人均月工資只有三四十塊的1985年，十塊錢確實不是個小數目。
按道理來說，如果單單是跑腿費的話，周家富倒也不必非拿出盈利的20%給陳偉民，但付勇這條線畢竟是由好兄弟牽線搭橋來的。
多的，就當介紹費吧。
再說回到付勇，周家富本來覺得，自己讓利五成已經相當有誠意了。
沒成想付勇這人，還真是將商人唯利是圖的本性暴露無疑！
居然不打商量就直接扣了他一成利潤，蝦子從原料到烹飪完全是自己這邊提供，付勇相當於什麼都沒做只是提供了新蓉記這個平台，就抽取了這筆買賣的六成利潤。
手段之黑心，堪比後世那家壓榨商家和騎手，獨拿七成抽成的餐飲電商平台了。
經過一番思考，周家富決定把面談的時間約在了下周二。
在這期間，他要好好整理下自己的思路，不能把寶全部壓在付勇身上。
不過目前的話。
付勇還是他主要攻略的投資人，目前來看這人雖然不太厚道，但短時間內他還真沒有更好的選擇。
談談就談談，又不會少塊肉。
兩人把時間敲定，陳偉民便揣著十塊錢巨款，拍胸脯保證必定把話帶到。
而周家富則有另外的事要忙。
……
江禮中學。
周家富借了輛自行車，直奔鎮裡唯一一所中學。
下午4點45分，提前抵達和李紅豆約定好的學校西側門。
雖然是暑假期間，但在校補課的學生卻一點不少，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李紅豆已是高二，明年就要高考。父母嚴令她必須把所有心思都放到學習上，兩人見面的時間自然變得比以前更少。
每周五放學後的那段時光，便成了他們雷打不動的獨處約定。
周家富目光不經意間掠過眼前的一磚一瓦，這裡也曾是他的母校，曾經正是在那紅磚牆下，林蔭道旁，邂逅了初戀。
因為多了上一世的記憶，再次看到熟悉的校園，讓他產生了一絲恍惚感。
特別是學生們垮著包拿著書，三三兩兩從他身邊路過，有說有笑地離開。
恍惚中，現實與記憶仿佛發生了疊印，讓他一時難以分辨今夕何年。
說實話，自從重生以來，儘管周遭的人和事都是記憶中的老熟人，他卻總有一種在扮演既定角色的抽離感，就像一個清醒的夢遊者，走在一條早已鋪好的路上。
這種感覺既讓人興奮，又令人孤獨。
好像人生已經失敗至極，只能在虛構里才能彌補些許遺憾。
望著眼前的一切，他的思緒一會兒混沌，又一會兒又激揚。
甚至上一世面臨抉擇時的人生片段，也在腦中不停閃回。
浮生若夢，白駒過隙。
片刻後，他產生了一種極其消極的心態：
重來一次，他真能抓住失去過的一切嗎？
正是愰神間，一道樸素又靚麗的風景朝他飛奔而來。
「三哥，你等好久了？」
李豆紅一路疾行，滿頭都是汗水，這一聲清脆的呼喊聲，讓他神情一怔，抽離的思路立馬被拉回。
兩人並肩走在人流中，頭頂的霞光成片鋪下，為彼此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邊。
「等會兒去看電影，我買了兩張《日出》的電影票。」
「真的？」
「吶，自己看。」周家富將電影票遞到李紅豆手上。
正是學生放學的時間點，街道上密密麻麻全都是人。
桔子水、木蓮凍、茶葉蛋、爆米花、糖炒栗子、烤紅薯……各種小擔子美食，合法『占用』了街道中間的位置，在熱情的叫賣著。
周家富跑到一旁糖炒栗子的小攤上，問老闆買了一份熱乎乎炒栗子。
剛把錢遞上，旁邊一個打扮時尚靚麗的年輕姑娘，突然親密地挽住了自己的手臂。
「老公，原來你在這兒。」
周家富一臉懵逼，下意識看向一旁的李紅豆，果然對方氣鼓鼓的一副要發作的表情。
冤枉啊！這姑娘誰啊？
逮個人就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