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焦慮
托尼·斯塔克在紐約大戰後徹底變了個人。
豪宅的地下工作室里，刺眼的焊接火花不斷閃爍。托尼已經連續72小時沒有合眼，雙眼布滿血絲，手中的工具卻依然穩得出奇。
桌上的咖啡杯疊了三層，披薩盒隨意丟在角落，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汗水的味道。
「先生，您已經連續工作三天了，建議您休息。」賈維斯的聲音在空曠的工作室里響起。
「休息？」托尼頭也不抬，「外星人會因為我休息就停止入侵嗎？」
他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快速滑動，一套全新的鋼鐵戰衣設計圖出現在眼前。Mark15、Mark16、Mark17…數字在不斷增長，每一套戰衣都針對不同的威脅場景。
樓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佩珀·波茨推開工作室的門，看到的依然是那個熟悉的背影。桌上的咖啡杯疊了三層，披薩盒隨意丟在角落。
「托尼。」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托尼終於轉過身，「但我不能停下來。你知道嗎？我昨晚又夢到了那個蟲洞。無數的外星飛船從天而降，而我只有一套戰衣。」
佩珀走近幾步，「那只是夢。」
「是夢嗎？」托尼苦笑，在大戰結束後，林蕭就已經跟他們全盤托出了，那時候他才知道滅霸很快就要來臨了，不過為了不讓佩珀擔心，他只能謊稱是夢。
他指向牆上的設計圖，「Mark23專門對付高空作戰，Mark24能在深海環境下工作，Mark25…」
「夠了！」佩珀打斷了他，「你覺得製造更多戰衣就能解決一切？」
托尼愣住了。這是佩珀第一次對他發火。
「我只是想保護你，保護地球。」
「那誰來保護你？」佩珀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看看鏡子裡的自己，你還是那個托尼·斯塔克嗎？」
工作室里陷入死寂。只有機器運轉的嗡嗡聲在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托尼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確實很久沒有照過鏡子了，也很久沒有好好看過佩珠的眼睛。那雙曾經溫柔的眼睛裡現在只有擔憂和疲憊。
「我需要時間。」托尼最終說道。
佩珀點點頭，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每一步都像踩在托尼的心上。
「托尼先生，或許你確實需要休息了，我跟賈維斯可以幫你處理一些簡單的工作。」盤古的聲音突然在工作室中響起，打破了沉默。
托尼扶著額頭，感覺太陽穴在抽痛，「我沒事，不用擔心我。林找到了嗎？」
「自從先生與'宇宙魔方'一起消失後，我一直保持24小時全球搜索，動用了所有衛星和監控網絡，但目前還沒有發現先生的蹤跡。」
托尼用力揉著額頭，試圖緩解疼痛。我們每個人的後續發展那傢伙都還沒說呢，早知道熬夜都要讓他說完。現在好了，關鍵時刻人不見了。
他站起身，在工作室里來回踱步，」他不會就那麼輕易死去的，我相信他。不過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萬一他真的...」
」賈維斯！瓦坎達那邊怎麼樣了？」
」先生，我們已經聯繫上了瓦坎達的外交人員，但他們的回覆很模糊，只說會找時間聯繫我們。至於林先生所說的'古一法師'，我搜遍了地球上的所有資料庫，包括神盾局的機密檔案，都沒有發現任何相關信息。」賈維斯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托尼停下腳步，盯著牆上的世界地圖。上面標註著各種危險等級、外星科技和防禦方案，密密麻麻的紅點讓人眼花繚亂
林，時間可不等人。托尼擔心地看著手錶，上面顯示著倒計時——距離林蕭預言的下一次危機還有不到兩年時間。
他重新坐回工作檯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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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加德的王宮內，金碧輝煌的大廳里迴蕩著沉重的腳步聲。
索爾押著洛基走過長長的走廊，兄弟二人都沒有說話。洛基的手腕上戴著特製的束縛裝置，臉上卻依然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真是諷刺啊，我的好哥哥。」洛基突然開口，「你費盡心思把我帶回來，最終還不是要把我關進牢房？」
索爾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洛基：「你在地球上做的那些事，必須承擔後果。」
「後果？」洛基輕笑，「我只是想證明，我比你更適合統治九界。可惜，我輸了。」
「你從來就不需要證明什麼。」索爾的聲音有些疲憊，「你是我的弟弟，這就夠了。」
洛基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弟弟？一個霜巨人的弟弟？」
「血緣從來不重要。」索爾握緊了拳頭，「重要的是我們一起度過的那些歲月。」
「哈，那些歲月里你可從來沒把我當過真正的兄弟。」洛基嘲諷道，「在你眼裡，我永遠只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弱者。」
索爾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洛基說得有道理，以前的自己確實太過自傲，從未真正理解過這個弟弟內心的痛苦。
將洛基關進牢房後，索爾獨自來到王座前。奧丁坐在黃金王座上，獨眼凝視著自己的兒子。
「父王。」索爾單膝跪地。
「起來吧。」奧丁的聲音蒼老而威嚴，「洛基的事處理得如何？」
「他已經被關押。」索爾仍然單膝跪地，「父王，我目前的力量太弱了，我想要得到您的指點。」
奧丁挑起眉毛：「哦？說說看。」
索爾握緊拳頭：「那些外星入侵者的科技遠超我的想像，還有那個叫林蕭的人類，他展現出的能力讓我震驚。如果不是有他在，地球可能已經淪陷了。」
「這就是你想要力量的原因？」
「是的。」索爾抬起頭，眼中燃燒著鬥志，「我想保護九界，保護我在乎的人。現在的我還做不到這一點。」
奧丁沉默了許久，然後緩緩站起身。他走到索爾面前，用那隻獨眼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兒子。
「你變了，索爾。」奧丁說道，「以前的你只想著證明自己的勇猛，現在的你卻在思考責任和保護。」
「是地球教會了我這些。」
「不。」奧丁搖頭，「是你自己學會了成長。力量從來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使用力量的智慧。」
索爾皺眉：「那您的意思是…」
「我會教你一些新的戰鬥技巧，但更重要的是，你要學會控制雷神之力的真正奧義。」奧丁舉起永恆之槍，輕敲地面，「明天開始，你將接受比以往更嚴苛的訓練。」
「我準備好了。」
奧丁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很好。不過在那之前，去休息吧。你看起來需要好好睡一覺。」
豪宅的地下工作室里，刺眼的焊接火花不斷閃爍。托尼已經連續72小時沒有合眼，雙眼布滿血絲，手中的工具卻依然穩得出奇。
桌上的咖啡杯疊了三層，披薩盒隨意丟在角落，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汗水的味道。
「先生，您已經連續工作三天了，建議您休息。」賈維斯的聲音在空曠的工作室里響起。
「休息？」托尼頭也不抬，「外星人會因為我休息就停止入侵嗎？」
他的手指在全息投影上快速滑動，一套全新的鋼鐵戰衣設計圖出現在眼前。Mark15、Mark16、Mark17…數字在不斷增長，每一套戰衣都針對不同的威脅場景。
樓上傳來高跟鞋的聲音。
佩珀·波茨推開工作室的門，看到的依然是那個熟悉的背影。桌上的咖啡杯疊了三層，披薩盒隨意丟在角落。
「托尼。」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托尼終於轉過身，「但我不能停下來。你知道嗎？我昨晚又夢到了那個蟲洞。無數的外星飛船從天而降，而我只有一套戰衣。」
佩珀走近幾步，「那只是夢。」
「是夢嗎？」托尼苦笑，在大戰結束後，林蕭就已經跟他們全盤托出了，那時候他才知道滅霸很快就要來臨了，不過為了不讓佩珀擔心，他只能謊稱是夢。
他指向牆上的設計圖，「Mark23專門對付高空作戰，Mark24能在深海環境下工作，Mark25…」
「夠了！」佩珀打斷了他，「你覺得製造更多戰衣就能解決一切？」
托尼愣住了。這是佩珀第一次對他發火。
「我只是想保護你，保護地球。」
「那誰來保護你？」佩珀的聲音有些顫抖，「你看看鏡子裡的自己，你還是那個托尼·斯塔克嗎？」
工作室里陷入死寂。只有機器運轉的嗡嗡聲在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托尼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確實很久沒有照過鏡子了，也很久沒有好好看過佩珠的眼睛。那雙曾經溫柔的眼睛裡現在只有擔憂和疲憊。
「我需要時間。」托尼最終說道。
佩珀點點頭，轉身離開。高跟鞋的聲音漸行漸遠，每一步都像踩在托尼的心上。
「托尼先生，或許你確實需要休息了，我跟賈維斯可以幫你處理一些簡單的工作。」盤古的聲音突然在工作室中響起，打破了沉默。
托尼扶著額頭，感覺太陽穴在抽痛，「我沒事，不用擔心我。林找到了嗎？」
「自從先生與'宇宙魔方'一起消失後，我一直保持24小時全球搜索，動用了所有衛星和監控網絡，但目前還沒有發現先生的蹤跡。」
托尼用力揉著額頭，試圖緩解疼痛。我們每個人的後續發展那傢伙都還沒說呢，早知道熬夜都要讓他說完。現在好了，關鍵時刻人不見了。
他站起身，在工作室里來回踱步，」他不會就那麼輕易死去的，我相信他。不過我們要做好最壞的打算，萬一他真的...」
」賈維斯！瓦坎達那邊怎麼樣了？」
」先生，我們已經聯繫上了瓦坎達的外交人員，但他們的回覆很模糊，只說會找時間聯繫我們。至於林先生所說的'古一法師'，我搜遍了地球上的所有資料庫，包括神盾局的機密檔案，都沒有發現任何相關信息。」賈維斯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托尼停下腳步，盯著牆上的世界地圖。上面標註著各種危險等級、外星科技和防禦方案，密密麻麻的紅點讓人眼花繚亂
林，時間可不等人。托尼擔心地看著手錶，上面顯示著倒計時——距離林蕭預言的下一次危機還有不到兩年時間。
他重新坐回工作檯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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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加德的王宮內，金碧輝煌的大廳里迴蕩著沉重的腳步聲。
索爾押著洛基走過長長的走廊，兄弟二人都沒有說話。洛基的手腕上戴著特製的束縛裝置，臉上卻依然掛著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
「真是諷刺啊，我的好哥哥。」洛基突然開口，「你費盡心思把我帶回來，最終還不是要把我關進牢房？」
索爾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洛基：「你在地球上做的那些事，必須承擔後果。」
「後果？」洛基輕笑，「我只是想證明，我比你更適合統治九界。可惜，我輸了。」
「你從來就不需要證明什麼。」索爾的聲音有些疲憊，「你是我的弟弟，這就夠了。」
洛基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弟弟？一個霜巨人的弟弟？」
「血緣從來不重要。」索爾握緊了拳頭，「重要的是我們一起度過的那些歲月。」
「哈，那些歲月里你可從來沒把我當過真正的兄弟。」洛基嘲諷道，「在你眼裡，我永遠只是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弱者。」
索爾想要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洛基說得有道理，以前的自己確實太過自傲，從未真正理解過這個弟弟內心的痛苦。
將洛基關進牢房後，索爾獨自來到王座前。奧丁坐在黃金王座上，獨眼凝視著自己的兒子。
「父王。」索爾單膝跪地。
「起來吧。」奧丁的聲音蒼老而威嚴，「洛基的事處理得如何？」
「他已經被關押。」索爾仍然單膝跪地，「父王，我目前的力量太弱了，我想要得到您的指點。」
奧丁挑起眉毛：「哦？說說看。」
索爾握緊拳頭：「那些外星入侵者的科技遠超我的想像，還有那個叫林蕭的人類，他展現出的能力讓我震驚。如果不是有他在，地球可能已經淪陷了。」
「這就是你想要力量的原因？」
「是的。」索爾抬起頭，眼中燃燒著鬥志，「我想保護九界，保護我在乎的人。現在的我還做不到這一點。」
奧丁沉默了許久，然後緩緩站起身。他走到索爾面前，用那隻獨眼仔細打量著自己的兒子。
「你變了，索爾。」奧丁說道，「以前的你只想著證明自己的勇猛，現在的你卻在思考責任和保護。」
「是地球教會了我這些。」
「不。」奧丁搖頭，「是你自己學會了成長。力量從來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使用力量的智慧。」
索爾皺眉：「那您的意思是…」
「我會教你一些新的戰鬥技巧，但更重要的是，你要學會控制雷神之力的真正奧義。」奧丁舉起永恆之槍，輕敲地面，「明天開始，你將接受比以往更嚴苛的訓練。」
「我準備好了。」
奧丁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很好。不過在那之前，去休息吧。你看起來需要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