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力量法則
虛空無聲撕裂，一道漆黑的裂痕在宇宙中憑空出現。
林蕭一步踏出，身後混亂的空間亂流瞬間平息、癒合，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入眼是無盡的赭紅色戈壁，天空掛著一顆暗淡的恆星，光線昏沉。沒有風，沒有聲音，甚至連宇宙塵埃的流動都近乎停滯。
死寂，是這裡唯一的主題。
「不錯的地方。」
林蕭自語一句，感受著腳下遠超尋常星球的恐怖引力。這裡的環境，正好適合他肆無忌憚地施展手腳。
他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演練剛剛領悟的力量法則。
與空間法則的精妙和複雜不同，力量法則給他的感覺只有一個字。
純粹。
純粹的強大，純粹的毀滅。
林蕭緩緩抬起右拳，沒有調動體內絲毫靈力，只是將心神沉浸在那股蠻橫霸道的法則韻味之中。
他對著前方一座萬米高的孤峰，隨意地一拳揮出。
動作很輕，很慢，甚至沒有帶起一絲拳風。
然而，在他拳頭落下的瞬間。
「轟！」
前方那座巍峨的山峰，並非是從外部被擊碎，而是從內部，從構成它的每一個最微小的粒子層面，瞬間崩解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煙塵瀰漫。
那座巨山，就那樣在林蕭的注視下，悄無聲息地、乾乾淨淨地，化作了最原始的粉末，簌簌落下，在地面鋪了淺淺的一層。
「……」
林蕭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那片平坦下去的大地，眉頭微微一挑。
「好像……有點沒控制好。」
他本意只是想轟掉山尖，結果整座山都沒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一個成年人想逗弄一下螞蟻，結果不小心一腳踩塌了整個蟻穴。
力量法則的破壞力，比他預想的還要直接，還要不講道理。
他咂了咂嘴，換了個方向，這次的目標是更遠處連綿起伏的山脈。
他再次抬手，五指張開，對著那片廣闊的山脈，凌空一握。
「咔嚓——」
一聲仿佛來自星球骨骼深處的脆響。
以那片山脈為中心，一道深不見底的裂谷瞬間成型，並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向著星球的兩端蔓延開去！
大地在哀嚎，板塊在撕裂。
林蕭眼皮一跳，立刻收回了力量。
他低頭看著腳下這條幾乎將星球劈成兩半的「峽谷」，陷入了沉默。
這顆星球……好像有點不太結實。
就在他準備換個地方，免得真把這顆星球不小心捏碎時，一股極其微弱，卻極有規律的脈動，忽然從那裂谷的最深處傳來。
那脈動穿透了厚重的岩層，精準地傳入他的神識。
咚……
咚……
咚……
像是一顆沉睡了億萬年的心臟，被他剛才那一下，給吵醒了。
那心跳聲由遠及近，由弱到強，仿佛一柄無形的重錘，敲擊在星球的核心。
咚！咚！咚！
大地隨之震顫，裂谷兩側的岩壁簌簌剝落，整顆星球都仿佛在這心跳聲中甦醒。
林蕭懸浮於裂谷之上，神色平靜，目光投向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吼——」
一聲無聲的咆哮，直接在他神識之海中炸開。
下一刻，一隻由無數赭紅色晶體構成的巨爪，猛地從裂谷深處探出，扣住了裂谷邊緣！
那爪子之大，僅一根指節便堪比一座山嶽。
緊接著，一顆猙獰的頭顱緩緩升起。沒有眼睛，沒有口鼻，只有一張布滿嶙峋尖刺的巨大面孔，面孔中央，一顆暗紅色的能量核心，正隨著那心跳聲劇烈脈動。
這頭沉睡了不知多少紀元的古老生物，散發著洪荒與暴虐的氣息。它被吵醒，很不高興。
它鎖定了半空中的林蕭，這個打擾它清夢的渺小蟲子。
那顆暗紅色的能量核心，脈動驟然加速。
嗡——
是整顆星球稀薄的能量都在向它匯聚發出的聲音，連天上那顆昏沉的恆星都黯淡了幾分。
一股毀滅性的氣息鎖定了林蕭。
下一瞬，一道粗壯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暗紅色能量洪流，從那面孔中央轟然射出！
目標，直指懸浮在半空的林蕭。
能量所過之處，空間被灼燒出漆黑的褶皺，連法則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這顆本就脆弱的星球，在這股力量面前，地表被犁開一道更深的傷疤，岩石在觸及能量邊緣的瞬間便直接氣化。
林蕭眼看那毀天滅地的能量洪流即將吞噬自己，伸出右手食指，對著那洪流，輕輕一點。
那道足以洞穿星辰的能量洪流，在距離林蕭指尖一寸之地，戛然而止。
緊接著，它開始從最前端，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方式，寸寸消弭，分解，化作最純粹的無色粒子，逸散在死寂的宇宙中。
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根源上抹去了其存在的概念。
前後不過一息。
狂暴的能量攻擊，煙消雲散。
古獸那混沌的意識中，第一次出現了名為「困惑」的情緒。
它無法理解，自己的本源攻擊為何會失效。
不等它再次發動攻擊，林蕭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它的頭頂。
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看著腳下這頭堪比大陸的巨獸。
他抬起腳，輕輕一踏。
這一腳，沒有萬鈞之力，沒有法則波動，只是純粹的力量，以一種超越理解的方式，傳遞了下去。
「咔……」
一聲細微的脆響。
那頭星空巨獸的動作，瞬間凝固。
它那巨大的晶體身軀上，從林蕭落腳之處開始，浮現出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痕。
裂痕從林蕭的腳下開始，以一種詭異的靜謐擴散開來，覆蓋著巨獸那龐大到無法計量的身軀。
每一條裂痕都深入骨髓，貫穿血肉，撕裂著構成這頭遠古生物的每一寸晶體結構。
「咔嚓——」
第二聲脆響傳來，更多的裂紋炸開。
這一次，那些裂縫開始發光，暗紅色的能量從縫隙中泄露而出，在死寂的宇宙中形成絢爛的光網。
「吼——」
巨獸終於發出了一聲悲鳴，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哀嚎。
它想要掙扎，想要反抗，可身體已經完全失控。那些裂痕正在以幾何倍數增長，每一秒鐘都有成千上萬道新的裂紋產生。
暗紅色的能量如潮水般從它體內洶湧而出，在宇宙中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整顆星球都被這股能量照得通紅，連遠處那顆昏暗的恆星都被映得明亮了幾分。「吼——」
那頭巨獸的身體終於達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轟——」
巨獸的身體開始從內部炸裂。
先是那顆暗紅色的能量核心，在最後一次劇烈脈動後，猛然爆開。剎那間，無數道能量洪流從爆炸中心向四面八方噴射而出，每一道都擁有洞穿星辰的威力。
緊接著，巨獸的頭顱整個炸成碎片。那些赭紅色的晶體在爆炸中化作最細微的粉塵，在真空中形成一片絢爛的紅色星雲。
爆炸還在繼續擴散。
從頭顱到脖頸，從脖頸到胸膛，從胸膛到四肢，這頭堪比大陸的遠古巨獸正在以一種極其壯觀的方式分崩離析。
每一次爆炸都釋放出海量的能量，照亮了這片死寂已久的星域。那些能量在虛空中翻滾著，旋轉著，形成一個又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
腳下的星球開始劇烈搖晃。巨獸爆炸產生的衝擊波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地表，將本就滿目瘡痍的大地撕裂得更加徹底。
山脈在震顫中坍塌，海洋在沸騰中蒸發，整顆星球都在這場爆炸的餘威中搖搖欲墜。當最後一絲能量餘波消散後，原本那頭龐大的遠古生物已經徹底消失，只留下滿天飛舞的晶體粉塵，在星光下閃閃發光。
……
遙遠的星空，一艘銀白色的探索飛船正以亞光速航行。
「艦長！前方C-734號廢棄星域偵測到超高規格能量反應！數值……數值已經突破了我們的測量上限！」
艦橋上，觀測員的聲音帶著顫抖。
「什麼？」滿臉胡茬的艦長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一顆連大氣都沒有的死星，哪來的能量反應？把影像放大！」
光幕上，一顆暗紅色的星球被迅速拉近。
他們恰好看到了一副永生難忘的畫面。
一個渺小的人影，腳踏虛空，一腳踩爆了一頭他們資料庫里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星骸古獸。
那古獸崩解的瞬間，逸散出的能量餘波，讓他們的飛船護盾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警報！警報！遭遇未知高維能量衝擊！護盾能量下降百分之三十！」
艦橋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光幕上那個緩緩收回腳的人影。
「那……那是什麼……」
「神……是神明嗎？」
「快跑！」艦長最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曲率引擎啟動！最大功率！離開這裡！快！！」
飛船幾乎是瞬間撕裂空間，以一種狼狽的姿態消失在了原地，仿佛身後有什麼宇宙間最恐怖的瘟疫。
林蕭自然察覺到了那艘一閃而逝的飛船，不過他並未在意。
他看著自己這一腳的成果，滿意地點了點頭。
力量法則的熟悉得差不多了，他也該回去了。
林蕭轉身，目光穿透無盡的虛空，仿佛看到了那顆遙遠而又熟悉的蔚藍色星球。
「地球……我回來了。」
林蕭一步踏出，身後混亂的空間亂流瞬間平息、癒合，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入眼是無盡的赭紅色戈壁，天空掛著一顆暗淡的恆星，光線昏沉。沒有風，沒有聲音，甚至連宇宙塵埃的流動都近乎停滯。
死寂，是這裡唯一的主題。
「不錯的地方。」
林蕭自語一句，感受著腳下遠超尋常星球的恐怖引力。這裡的環境，正好適合他肆無忌憚地施展手腳。
他來此的目的只有一個——演練剛剛領悟的力量法則。
與空間法則的精妙和複雜不同，力量法則給他的感覺只有一個字。
純粹。
純粹的強大，純粹的毀滅。
林蕭緩緩抬起右拳，沒有調動體內絲毫靈力，只是將心神沉浸在那股蠻橫霸道的法則韻味之中。
他對著前方一座萬米高的孤峰，隨意地一拳揮出。
動作很輕，很慢，甚至沒有帶起一絲拳風。
然而，在他拳頭落下的瞬間。
「轟！」
前方那座巍峨的山峰，並非是從外部被擊碎，而是從內部，從構成它的每一個最微小的粒子層面，瞬間崩解了！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煙塵瀰漫。
那座巨山，就那樣在林蕭的注視下，悄無聲息地、乾乾淨淨地，化作了最原始的粉末，簌簌落下，在地面鋪了淺淺的一層。
「……」
林蕭看著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那片平坦下去的大地，眉頭微微一挑。
「好像……有點沒控制好。」
他本意只是想轟掉山尖，結果整座山都沒了。
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一個成年人想逗弄一下螞蟻，結果不小心一腳踩塌了整個蟻穴。
力量法則的破壞力，比他預想的還要直接，還要不講道理。
他咂了咂嘴，換了個方向，這次的目標是更遠處連綿起伏的山脈。
他再次抬手，五指張開，對著那片廣闊的山脈，凌空一握。
「咔嚓——」
一聲仿佛來自星球骨骼深處的脆響。
以那片山脈為中心，一道深不見底的裂谷瞬間成型，並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向著星球的兩端蔓延開去！
大地在哀嚎，板塊在撕裂。
林蕭眼皮一跳，立刻收回了力量。
他低頭看著腳下這條幾乎將星球劈成兩半的「峽谷」，陷入了沉默。
這顆星球……好像有點不太結實。
就在他準備換個地方，免得真把這顆星球不小心捏碎時，一股極其微弱，卻極有規律的脈動，忽然從那裂谷的最深處傳來。
那脈動穿透了厚重的岩層，精準地傳入他的神識。
咚……
咚……
咚……
像是一顆沉睡了億萬年的心臟，被他剛才那一下，給吵醒了。
那心跳聲由遠及近，由弱到強，仿佛一柄無形的重錘，敲擊在星球的核心。
咚！咚！咚！
大地隨之震顫，裂谷兩側的岩壁簌簌剝落，整顆星球都仿佛在這心跳聲中甦醒。
林蕭懸浮於裂谷之上，神色平靜，目光投向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吼——」
一聲無聲的咆哮，直接在他神識之海中炸開。
下一刻，一隻由無數赭紅色晶體構成的巨爪，猛地從裂谷深處探出，扣住了裂谷邊緣！
那爪子之大，僅一根指節便堪比一座山嶽。
緊接著，一顆猙獰的頭顱緩緩升起。沒有眼睛，沒有口鼻，只有一張布滿嶙峋尖刺的巨大面孔，面孔中央，一顆暗紅色的能量核心，正隨著那心跳聲劇烈脈動。
這頭沉睡了不知多少紀元的古老生物，散發著洪荒與暴虐的氣息。它被吵醒，很不高興。
它鎖定了半空中的林蕭，這個打擾它清夢的渺小蟲子。
那顆暗紅色的能量核心，脈動驟然加速。
嗡——
是整顆星球稀薄的能量都在向它匯聚發出的聲音，連天上那顆昏沉的恆星都黯淡了幾分。
一股毀滅性的氣息鎖定了林蕭。
下一瞬，一道粗壯到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暗紅色能量洪流，從那面孔中央轟然射出！
目標，直指懸浮在半空的林蕭。
能量所過之處，空間被灼燒出漆黑的褶皺，連法則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這顆本就脆弱的星球，在這股力量面前，地表被犁開一道更深的傷疤，岩石在觸及能量邊緣的瞬間便直接氣化。
林蕭眼看那毀天滅地的能量洪流即將吞噬自己，伸出右手食指，對著那洪流，輕輕一點。
那道足以洞穿星辰的能量洪流，在距離林蕭指尖一寸之地，戛然而止。
緊接著，它開始從最前端，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方式，寸寸消弭，分解，化作最純粹的無色粒子，逸散在死寂的宇宙中。
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從根源上抹去了其存在的概念。
前後不過一息。
狂暴的能量攻擊，煙消雲散。
古獸那混沌的意識中，第一次出現了名為「困惑」的情緒。
它無法理解，自己的本源攻擊為何會失效。
不等它再次發動攻擊，林蕭的身影已經出現在它的頭頂。
他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看著腳下這頭堪比大陸的巨獸。
他抬起腳，輕輕一踏。
這一腳，沒有萬鈞之力，沒有法則波動，只是純粹的力量，以一種超越理解的方式，傳遞了下去。
「咔……」
一聲細微的脆響。
那頭星空巨獸的動作，瞬間凝固。
它那巨大的晶體身軀上，從林蕭落腳之處開始，浮現出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痕。
裂痕從林蕭的腳下開始，以一種詭異的靜謐擴散開來，覆蓋著巨獸那龐大到無法計量的身軀。
每一條裂痕都深入骨髓，貫穿血肉，撕裂著構成這頭遠古生物的每一寸晶體結構。
「咔嚓——」
第二聲脆響傳來，更多的裂紋炸開。
這一次，那些裂縫開始發光，暗紅色的能量從縫隙中泄露而出，在死寂的宇宙中形成絢爛的光網。
「吼——」
巨獸終於發出了一聲悲鳴，那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哀嚎。
它想要掙扎，想要反抗，可身體已經完全失控。那些裂痕正在以幾何倍數增長，每一秒鐘都有成千上萬道新的裂紋產生。
暗紅色的能量如潮水般從它體內洶湧而出，在宇宙中織成一張巨大的光網。整顆星球都被這股能量照得通紅，連遠處那顆昏暗的恆星都被映得明亮了幾分。「吼——」
那頭巨獸的身體終於達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轟——」
巨獸的身體開始從內部炸裂。
先是那顆暗紅色的能量核心，在最後一次劇烈脈動後，猛然爆開。剎那間，無數道能量洪流從爆炸中心向四面八方噴射而出，每一道都擁有洞穿星辰的威力。
緊接著，巨獸的頭顱整個炸成碎片。那些赭紅色的晶體在爆炸中化作最細微的粉塵，在真空中形成一片絢爛的紅色星雲。
爆炸還在繼續擴散。
從頭顱到脖頸，從脖頸到胸膛，從胸膛到四肢，這頭堪比大陸的遠古巨獸正在以一種極其壯觀的方式分崩離析。
每一次爆炸都釋放出海量的能量，照亮了這片死寂已久的星域。那些能量在虛空中翻滾著，旋轉著，形成一個又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
腳下的星球開始劇烈搖晃。巨獸爆炸產生的衝擊波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地表，將本就滿目瘡痍的大地撕裂得更加徹底。
山脈在震顫中坍塌，海洋在沸騰中蒸發，整顆星球都在這場爆炸的餘威中搖搖欲墜。當最後一絲能量餘波消散後，原本那頭龐大的遠古生物已經徹底消失，只留下滿天飛舞的晶體粉塵，在星光下閃閃發光。
……
遙遠的星空，一艘銀白色的探索飛船正以亞光速航行。
「艦長！前方C-734號廢棄星域偵測到超高規格能量反應！數值……數值已經突破了我們的測量上限！」
艦橋上，觀測員的聲音帶著顫抖。
「什麼？」滿臉胡茬的艦長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一顆連大氣都沒有的死星，哪來的能量反應？把影像放大！」
光幕上，一顆暗紅色的星球被迅速拉近。
他們恰好看到了一副永生難忘的畫面。
一個渺小的人影，腳踏虛空，一腳踩爆了一頭他們資料庫里只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星骸古獸。
那古獸崩解的瞬間，逸散出的能量餘波，讓他們的飛船護盾發出了刺耳的警報。
「警報！警報！遭遇未知高維能量衝擊！護盾能量下降百分之三十！」
艦橋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光幕上那個緩緩收回腳的人影。
「那……那是什麼……」
「神……是神明嗎？」
「快跑！」艦長最先反應過來，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曲率引擎啟動！最大功率！離開這裡！快！！」
飛船幾乎是瞬間撕裂空間，以一種狼狽的姿態消失在了原地，仿佛身後有什麼宇宙間最恐怖的瘟疫。
林蕭自然察覺到了那艘一閃而逝的飛船，不過他並未在意。
他看著自己這一腳的成果，滿意地點了點頭。
力量法則的熟悉得差不多了，他也該回去了。
林蕭轉身，目光穿透無盡的虛空，仿佛看到了那顆遙遠而又熟悉的蔚藍色星球。
「地球……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