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托尼的末日派對
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托尼·斯塔克在新聞發布會上，一句「我就是鋼鐵俠」，讓整個世界為之沸騰。超級英雄，從漫畫和傳說中，正式走進了現實。
「鋼鐵俠」成了全球最炙手可熱的明星，斯塔克工業的股價，也因此一路飆升，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托尼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個紙醉金迷、萬眾矚目的花花公子。他重啟了父親生前創辦的「斯塔克博覽會」，每天開著跑車，泡著嫩模，享受著全世界的歡呼和追捧。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美好。
但林蕭知道，在這光鮮亮麗的表象之下，一場致命的危機，正在悄無聲息地，吞噬著托尼的生命。
鈀中毒。
那個維持著他生命的、胸口的方舟反應堆，其核心元素「鈀」，正在不斷地釋放出毒素，侵入他的血液，腐蝕他的身體。
新澤西，地下基地。
林蕭看著屏幕上，托尼最近一次的血液檢測報告，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血液鈀元素濃度：19%】
【預計剩餘生命周期：小於3個月】
這份報告，是他通過神盾局，從尼克·弗瑞的絕密檔案里調出來的。
「這個蠢貨。」林蕭低聲罵了一句。
他知道托尼找不到鈀的替代品，但他沒想到，情況會惡化得這麼快。
這半年來，他不是沒有旁敲側擊地提醒過托尼。
他曾經以「優化反應堆」為名，給托尼發去過一些關於「重離子對撞」和「新元素合成」的理論資料。
這些資料里，就隱藏著解決鈀中毒問題的關鍵線索。
但托尼，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被「鋼鐵俠」的巨大光環沖昏了頭腦，每天忙於應付政府、媒體，以及各種聽證會，根本沒有靜下心來搞研究。
或者說，他是在用這種方式，麻痹自己。
他在逃避那個即將到來的、死亡的結局。
「叮鈴鈴——」
加密通訊器響了起來。
林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佩珀·波茨。
他接通了電話。
「林，是我，佩珀。」電話那頭，佩珀的聲音充滿了焦慮和疲憊。
「我知道。出什麼事了，讓你這位斯塔克工業的新任CEO，親自給我打電話？」林蕭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在奧巴代死後，托尼就把公司的爛攤子，全都扔給了佩珀，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柜。
「是托尼……他快瘋了！」佩珀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他把公司的股份轉給了我，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了我。他最近變得越來越暴躁，越來越……不正常。」
「我知道他有事瞞著我，但我問他，他什麼都不說。他把自己關在工作室里，日夜不停地喝酒，我真怕他會出事！」
「所以，你想讓我去勸勸他？」林蕭問。
「是的！林，你是他唯一還願意聽幾句話的人了。」佩珀懇求道，「今天是他生日，他要在馬里布的別墅里開派對。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可能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求求你，去看看他，好嗎？」
林蕭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劇情已經走到了這裡。
托尼的末日狂歡。
「我知道了。」林蕭答應了下來，「我會去的。」
「太謝謝你了，林！真的太謝謝你了！」
掛斷電話，林蕭嘆了口氣。
「真是個不省心的傢伙。」
他站起身，朝著那個存放著「共生者」裝甲的實驗室走去。
看來，今晚，得給這位任性的天才，好好地「物理降溫」一下了。
……
加州，馬里布海景別墅。
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幾乎要掀翻整個屋頂。
泳池邊，舞池裡，擠滿了穿著比基尼的美女和衣著光鮮的富豪名流。
香檳、美酒、美食，應有盡有。
整個派對，充滿了奢靡和放縱的氣息。
而派對的主角，托尼·斯塔克，正穿著他那身紅金色的馬克四號戰甲，站在DJ台前，像個真正的搖滾明星一樣，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他手裡拿著一瓶價值不菲的香檳，時不時地對著嘴，猛灌幾口。
戰甲的面罩是打開的，露出了他那張因為酒精和絕望，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
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眼神狂亂而空洞。
他對著話筒大吼著，講著一些不好笑的笑話，引得周圍的人，發出陣陣虛偽的附和與尖叫。
不遠處，他的好友，詹姆斯·羅德上校，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臉色鐵青。
他快步走到DJ台前，一把搶過了托尼手裡的麥克風。
「夠了！托尼！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羅德怒吼道。
音樂聲，小了一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嘿！羅迪！我的老伙氣！」托尼醉醺醺地摟住羅德的肩膀，「別這麼嚴肅嘛！今天是我的生日！來，我們一起跳舞！」
「我不是來跟你跳舞的！」羅德推開他，「你把這身戰甲當成什麼了？一個玩具嗎？它代表的是責任！是保護這個國家的武器！不是讓你在這裡酗酒泡妞的工具！」
「武器？」托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沒錯！它就是武器！而且，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而我，就是這個武器！」
他說著，突然抬起手，對準了泳池邊那些漂浮的西瓜。
「biu！biu！biu！」
幾道能量脈衝，從他掌心射出，精準地將那些西瓜，一個個打得粉碎。
汁水四濺，引得周圍的美女們，發出一陣陣尖叫和歡呼。
「托尼！你瘋了！」羅德徹底被激怒了。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托尼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你想要這身戰甲？你們軍方，做夢都想要，不是嗎？來啊！有本事，就從我身上把它脫下來！」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羅德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失控的朋友，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痛心。
他知道，不能再放任他胡鬧下去了。
他轉身，快步朝著地下工作室走去。
他要去穿上那具，托NI為他準備的，銀灰色的戰爭機器裝甲。
他要親手，制止這場鬧劇。
就在這時。
一個平靜的，但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麼熱鬧的派對，怎麼能不叫我呢？」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休閒裝的亞裔年輕人，正從別墅的大門口，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手裡還提著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禮物盒。
就好像，他不是來參加一個瘋狂的派對，而是來鄰居家串門一樣。
正是林蕭。
看到林蕭，托尼的醉意，似乎清醒了一半。
「林？你怎麼來了？」
「你生日，我當然要來送份禮物。」林蕭晃了晃手裡的盒子，走上前去，「不過看樣子，你好像不太需要我的禮物。你已經有了全天下最好的玩具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托尼那身馬克四號戰甲上。
「你怎麼看，羅德上校？」林蕭又轉向了正準備去地下室的羅德。
羅德停下腳步，看著林蕭，眼神複雜。
他當然認識林蕭。托尼為數不多的、真正認可的朋友。一個在奧巴代事件中，提供了關鍵幫助的神秘人。
「林先生，我必須阻止他。」羅德沉聲說道。
「我同意。」林蕭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托尼，「所以，托尼，你是準備自己把這身鐵皮脫下來，還是……我幫你脫？」
林蕭的這句話，讓現場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是來砸場子的。
托尼的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
他可以不給任何人面子，包括美國政府。
但林蕭不一樣。
這個人，知道他太多的秘密。而且，在某種程度上，是他唯一平等相待的朋友。
「林，這是我的事。」托尼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別插手。」
「抱歉，佩珀拜託我來的。」林蕭聳了聳肩，「我答應了她，要保證你的安全。而你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安全。」
「所以，你是要和我動手？」托尼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他胸口的反應堆，光芒微微增強。
掌心的能量發射器，也對準了林蕭。
「我不想和你動手。」林蕭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但是，如果你非要逼我的話……」
話音未落。
林蕭的身體表面，突然泛起了一層流光！
一套充滿了科幻美感的、珍珠白與暗藍色相間的生物裝甲，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
背後的能量翼「唰」地一聲展開，散發著強大的能量波動。
胸口，那個微型方舟反應堆，亮起了刺眼的藍色光芒！
「共生者」裝甲，登場！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又一套……鋼鐵戰甲？！
而且，這套戰甲的出現方式，比托尼的馬克四號，還要炫酷，還要科幻！
它就像是……從他身體裡長出來的一樣！
托尼也懵了。
他死死地盯著林蕭身上那套陌生的戰甲，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你……你……」
「我說了，我不想動手。」林蕭的聲音，從戰甲頭盔里傳出，帶著一絲金屬的質感，「最後問一次，托尼。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回答他的，是一道炙熱的能量脈衝！
托尼，率先發動了攻擊！
托尼·斯塔克在新聞發布會上，一句「我就是鋼鐵俠」，讓整個世界為之沸騰。超級英雄，從漫畫和傳說中，正式走進了現實。
「鋼鐵俠」成了全球最炙手可熱的明星，斯塔克工業的股價，也因此一路飆升，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托尼似乎又回到了以前那個紙醉金迷、萬眾矚目的花花公子。他重啟了父親生前創辦的「斯塔克博覽會」，每天開著跑車，泡著嫩模，享受著全世界的歡呼和追捧。
一切看起來，都那麼美好。
但林蕭知道，在這光鮮亮麗的表象之下，一場致命的危機，正在悄無聲息地，吞噬著托尼的生命。
鈀中毒。
那個維持著他生命的、胸口的方舟反應堆，其核心元素「鈀」，正在不斷地釋放出毒素，侵入他的血液，腐蝕他的身體。
新澤西，地下基地。
林蕭看著屏幕上，托尼最近一次的血液檢測報告，眉頭緊緊地鎖在了一起。
【血液鈀元素濃度：19%】
【預計剩餘生命周期：小於3個月】
這份報告，是他通過神盾局，從尼克·弗瑞的絕密檔案里調出來的。
「這個蠢貨。」林蕭低聲罵了一句。
他知道托尼找不到鈀的替代品，但他沒想到，情況會惡化得這麼快。
這半年來，他不是沒有旁敲側擊地提醒過托尼。
他曾經以「優化反應堆」為名，給托尼發去過一些關於「重離子對撞」和「新元素合成」的理論資料。
這些資料里，就隱藏著解決鈀中毒問題的關鍵線索。
但托尼，似乎並沒有放在心上。
他被「鋼鐵俠」的巨大光環沖昏了頭腦，每天忙於應付政府、媒體，以及各種聽證會，根本沒有靜下心來搞研究。
或者說，他是在用這種方式，麻痹自己。
他在逃避那個即將到來的、死亡的結局。
「叮鈴鈴——」
加密通訊器響了起來。
林蕭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佩珀·波茨。
他接通了電話。
「林，是我，佩珀。」電話那頭，佩珀的聲音充滿了焦慮和疲憊。
「我知道。出什麼事了，讓你這位斯塔克工業的新任CEO，親自給我打電話？」林蕭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
在奧巴代死後，托尼就把公司的爛攤子，全都扔給了佩珀，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柜。
「是托尼……他快瘋了！」佩珀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他把公司的股份轉給了我，把所有事情都交給了我。他最近變得越來越暴躁，越來越……不正常。」
「我知道他有事瞞著我，但我問他，他什麼都不說。他把自己關在工作室里，日夜不停地喝酒，我真怕他會出事！」
「所以，你想讓我去勸勸他？」林蕭問。
「是的！林，你是他唯一還願意聽幾句話的人了。」佩珀懇求道，「今天是他生日，他要在馬里布的別墅里開派對。我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他可能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求求你，去看看他，好嗎？」
林蕭沉默了片刻。
他知道，劇情已經走到了這裡。
托尼的末日狂歡。
「我知道了。」林蕭答應了下來，「我會去的。」
「太謝謝你了，林！真的太謝謝你了！」
掛斷電話，林蕭嘆了口氣。
「真是個不省心的傢伙。」
他站起身，朝著那個存放著「共生者」裝甲的實驗室走去。
看來，今晚，得給這位任性的天才，好好地「物理降溫」一下了。
……
加州，馬里布海景別墅。
震耳欲聾的電子音樂，幾乎要掀翻整個屋頂。
泳池邊，舞池裡，擠滿了穿著比基尼的美女和衣著光鮮的富豪名流。
香檳、美酒、美食，應有盡有。
整個派對，充滿了奢靡和放縱的氣息。
而派對的主角，托尼·斯塔克，正穿著他那身紅金色的馬克四號戰甲，站在DJ台前，像個真正的搖滾明星一樣，瘋狂地扭動著身體。
他手裡拿著一瓶價值不菲的香檳，時不時地對著嘴，猛灌幾口。
戰甲的面罩是打開的，露出了他那張因為酒精和絕望，而顯得有些扭曲的臉。
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眼神狂亂而空洞。
他對著話筒大吼著，講著一些不好笑的笑話，引得周圍的人，發出陣陣虛偽的附和與尖叫。
不遠處，他的好友，詹姆斯·羅德上校，穿著一身筆挺的軍裝，看著眼前這荒唐的一幕，臉色鐵青。
他快步走到DJ台前，一把搶過了托尼手裡的麥克風。
「夠了！托尼！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羅德怒吼道。
音樂聲，小了一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們兩人身上。
「嘿！羅迪！我的老伙氣！」托尼醉醺醺地摟住羅德的肩膀，「別這麼嚴肅嘛！今天是我的生日！來，我們一起跳舞！」
「我不是來跟你跳舞的！」羅德推開他，「你把這身戰甲當成什麼了？一個玩具嗎？它代表的是責任！是保護這個國家的武器！不是讓你在這裡酗酒泡妞的工具！」
「武器？」托尼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沒錯！它就是武器！而且，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武器！而我，就是這個武器！」
他說著，突然抬起手，對準了泳池邊那些漂浮的西瓜。
「biu！biu！biu！」
幾道能量脈衝，從他掌心射出，精準地將那些西瓜，一個個打得粉碎。
汁水四濺，引得周圍的美女們，發出一陣陣尖叫和歡呼。
「托尼！你瘋了！」羅德徹底被激怒了。
「我沒瘋！我清醒得很！」托尼的眼神，突然變得冰冷，「你想要這身戰甲？你們軍方，做夢都想要，不是嗎？來啊！有本事，就從我身上把它脫下來！」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羅德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失控的朋友，眼神里充滿了失望和痛心。
他知道，不能再放任他胡鬧下去了。
他轉身，快步朝著地下工作室走去。
他要去穿上那具，托NI為他準備的，銀灰色的戰爭機器裝甲。
他要親手，制止這場鬧劇。
就在這時。
一個平靜的，但卻讓在場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響了起來。
「這麼熱鬧的派對，怎麼能不叫我呢？」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一個穿著休閒裝的亞裔年輕人，正從別墅的大門口，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他臉上帶著陽光的笑容，手裡還提著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禮物盒。
就好像，他不是來參加一個瘋狂的派對，而是來鄰居家串門一樣。
正是林蕭。
看到林蕭，托尼的醉意，似乎清醒了一半。
「林？你怎麼來了？」
「你生日，我當然要來送份禮物。」林蕭晃了晃手裡的盒子，走上前去，「不過看樣子，你好像不太需要我的禮物。你已經有了全天下最好的玩具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托尼那身馬克四號戰甲上。
「你怎麼看，羅德上校？」林蕭又轉向了正準備去地下室的羅德。
羅德停下腳步，看著林蕭，眼神複雜。
他當然認識林蕭。托尼為數不多的、真正認可的朋友。一個在奧巴代事件中，提供了關鍵幫助的神秘人。
「林先生，我必須阻止他。」羅德沉聲說道。
「我同意。」林蕭點了點頭，然後又看向托尼，「所以，托尼，你是準備自己把這身鐵皮脫下來，還是……我幫你脫？」
林蕭的這句話，讓現場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這個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是來砸場子的。
托尼的臉色，也徹底冷了下來。
他可以不給任何人面子，包括美國政府。
但林蕭不一樣。
這個人，知道他太多的秘密。而且，在某種程度上，是他唯一平等相待的朋友。
「林，這是我的事。」托尼的聲音，有些沙啞，「你別插手。」
「抱歉，佩珀拜託我來的。」林蕭聳了聳肩，「我答應了她，要保證你的安全。而你現在這個樣子，看起來可一點都不安全。」
「所以，你是要和我動手？」托尼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他胸口的反應堆，光芒微微增強。
掌心的能量發射器，也對準了林蕭。
「我不想和你動手。」林蕭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但是，如果你非要逼我的話……」
話音未落。
林蕭的身體表面，突然泛起了一層流光！
一套充滿了科幻美感的、珍珠白與暗藍色相間的生物裝甲，瞬間覆蓋了他的全身！
背後的能量翼「唰」地一聲展開，散發著強大的能量波動。
胸口，那個微型方舟反應堆，亮起了刺眼的藍色光芒！
「共生者」裝甲，登場！
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又一套……鋼鐵戰甲？！
而且，這套戰甲的出現方式，比托尼的馬克四號，還要炫酷，還要科幻！
它就像是……從他身體裡長出來的一樣！
托尼也懵了。
他死死地盯著林蕭身上那套陌生的戰甲，眼神里充滿了震驚。
「你……你……」
「我說了，我不想動手。」林蕭的聲音，從戰甲頭盔里傳出，帶著一絲金屬的質感，「最後問一次，托尼。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回答他的，是一道炙熱的能量脈衝！
托尼，率先發動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