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班納博士的新生
他切換了通訊頻道，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一個他之前留在巴西，交給布魯斯·班納的那個特製手環的號碼。
「博士，睡了嗎？」
通訊接通後，傳來的是班納有些疲憊但很穩定的聲音。
「林？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自從上次大戰『憎惡』後，林蕭一直都試圖聯繫班納。
直到班納從綠巨人恢復成正常人後，林蕭才聯繫上了班納。
林蕭把他安頓在了新澤西州一個偏僻小鎮的公寓裡，並為他提供了一個小型的家庭實驗室，讓他可以繼續自己的研究。
「你的事情我有眉目了，我需要你來我的基地一趟。」林蕭說道，「地址我已經發到你的手環上了。我派了車去接你，十五分鐘後到。」
「現在？」班納有些意外，「才三個月時間。」
「來了你就知道了。一個……能讓你真正獲得新生的機會。」
林蕭的語氣，充滿了神秘感。
……
一個小時後，布魯斯·班納被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帶到了那家廢棄的鑄造廠外。
看著眼前這個破敗荒涼的工廠，班納的心裡充滿了疑惑。
這就是林蕭的基地？看起來……也太寒酸了點吧？
但當他跟著司機，走進那個偽裝成電梯的地下通道，一路向下，最終來到那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地下基地時，他徹底驚呆了。
龐大的「盤古」反應堆，散發著柔和的藍色光芒。
一排排高速運轉的超級計算機陣列。
還有那個他只在科幻電影裡見過的、完全由光影構成的操作台。
「我的天……」班納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不夠用了。
「歡迎來到我的『車庫』，博士。」
林蕭穿著一身白色的研究服，笑著從生物實驗室里走了出來。
「林……這裡……這裡是……」班納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震驚了。
「一個能讓你安心做研究，並且不會被任何人打擾的地方。」林蕭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給你準備好了一切。」
他帶著班納，來到了那個純白色的生物實驗室。
班納看著那些他連原理都看不懂的精密儀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剛進城的鄉下人，眼睛都看不過來了。
「林，你帶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班納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為了幫你，博士。」林蕭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不是用那個手環治標不治本，而是從根本上，解決你和你身體裡那個『大傢伙』的問題。」
「你說……浩克？」班納的臉色微微一變。
「沒錯。」林蕭點了點頭，「我之前說過，你不能把它當成敵人。你需要去理解它，和它溝通，甚至……駕馭它。」
「可我做不到。」班納苦澀地搖了搖頭，「每次他一出來，我的意識就會被吞噬。我根本不知道他想什麼，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那是因為，你們之間，缺了一座『橋』。」林蕭指了指實驗室中央那個巨大的醫療艙，「而我，現在就要為你，搭建這座橋。」
「你要做什麼？」班納的心裡，升起一絲不安。
「一個很簡單的實驗。」林蕭笑了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提到的『斯塔克-班納效應』嗎？關於低劑量伽馬射線對細胞的良性刺激。」
「當然記得。」
「那場實驗，你們失敗了，因為劑量失控，讓你變成了現在這樣。」林蕭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但如果，我們能精準地控制劑量，用一種極其溫和的、可控的伽馬射線，重新刺激你的大腦皮層，會發生什麼？」
班納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
他明白了！
林蕭是想，用一種可控的方式，人為地、主動地，去喚醒他體內的浩克！
「你瘋了！」班納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如果失控了怎麼辦？如果我在這裡變身，會把這裡的一切都毀掉的！」
「放心，不會的。」林蕭的自信感染了班納，「第一，這裡的牆壁，用的是能抵擋戰術核彈的特種合金。就算浩克發飆，也頂多在上面留下幾個拳印。」
「第二，」林蕭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我那個『伽馬射線掌控』的能力嗎？我可以引導和安撫伽馬能量。簡單來說，我可以讓安撫浩克，讓他不發脾氣。」
「最重要的是，」林蕭指了指那個醫療艙，「這個『神經對接艙』，可以放大你的腦電波，讓你在保持自我意識的情況下，進入你自己的潛意識深處。在那裡，你會見到他。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面對面的交流。」
班納徹底沉默了。
林蕭的計劃，太大膽，太瘋狂，但也太誘人了。
和浩克……面對面地交流？
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果……如果真的能成功呢？
他是不是，就能真正地，掌控這股毀了他一切，卻又無比強大的力量？
他看著林蕭那雙充滿自信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醫療艙。
最終，他點了點頭。
「我……我該怎麼做？」
林蕭笑了。
「很簡單，躺進去，然後睡一覺。」
在林蕭的指引下，班納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躺進了那個醫療艙。
艙門緩緩關閉。
柔和的燈光亮起，一種特殊的鎮靜氣體，開始注入艙內。
班納的眼皮越來越重，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盤古，開始吧。」林蕭走到控制台前，下達了指令。
【指令接收。開始執行『橋樑』計劃。】
醫療艙的上方，伸出了一個精密的儀器。儀器的頂端，一束極其微弱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伽馬射線，精準地照射在班納的太陽穴上。
控制台的屏幕上，班納的腦電波圖像，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
一個代表著「班納意識」的平穩波形，和一個代表著「浩克意識」的狂暴波形，同時出現在屏幕上。
「很好，他進去了。」
林蕭的雙手，放在了控制台的兩個生物感應器上。
他閉上眼睛，催動了自己體內的「伽馬射線親和」能力。
一瞬間，他的意識，仿佛也通過那些伽馬射線，與班納的潛意識，連接在了一起。
他成了那個「搭橋」的人。
……
班納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盡的黑暗中。
這裡什麼都沒有，沒有聲音，沒有光，只有壓抑的、令人窒息的孤獨。
他知道，這裡是他的潛意識深處。
「浩克？」他試探著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
就在他感到迷茫的時候。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突然從他身後傳來！
班納猛地轉身。
一個巨大的、綠色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處。
他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憤怒、狂暴和……痛苦。
他被無數條粗大的、黑色的鎖鏈，死死地捆綁著。每一條鎖鏈，都代表著班納對他的壓抑、恐懼和排斥。
這就是浩克。
他潛意識裡的，另一個自己。
看到班納，浩克掙扎得更加劇烈了，鎖鏈被繃得咯咯作響。
「是你！你又想把我關起來！」浩克的聲音，如同滾雷一般，在班納的腦海中炸響。
「不，我不是……」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你們只想利用我！傷害我！」浩克瘋狂地咆哮著。
班納被這股狂暴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
他想逃跑。
就在這時，林蕭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別怕，班納。看著他的眼睛。他不是在對你發怒，他是在求救。」
班納一愣。
求救？
他強迫自己，鼓起勇氣，看向浩克的眼睛。
在那無盡的憤怒之下，他果然看到了一絲……孩子般的委屈和孤獨。
他忽然明白了。
浩克，其實就是他所有負面情緒的集合體。他的憤怒，他的痛苦，他的不甘。
他一直想消滅浩克，其實，就是在消滅他自己的一部分。
「我……我不想再關著你了。」班納深吸一口氣，朝著浩克，邁出了第一步。
「我來，是想和你談談。」
一個他之前留在巴西，交給布魯斯·班納的那個特製手環的號碼。
「博士，睡了嗎？」
通訊接通後，傳來的是班納有些疲憊但很穩定的聲音。
「林？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自從上次大戰『憎惡』後，林蕭一直都試圖聯繫班納。
直到班納從綠巨人恢復成正常人後，林蕭才聯繫上了班納。
林蕭把他安頓在了新澤西州一個偏僻小鎮的公寓裡，並為他提供了一個小型的家庭實驗室，讓他可以繼續自己的研究。
「你的事情我有眉目了，我需要你來我的基地一趟。」林蕭說道，「地址我已經發到你的手環上了。我派了車去接你，十五分鐘後到。」
「現在？」班納有些意外，「才三個月時間。」
「來了你就知道了。一個……能讓你真正獲得新生的機會。」
林蕭的語氣，充滿了神秘感。
……
一個小時後，布魯斯·班納被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帶到了那家廢棄的鑄造廠外。
看著眼前這個破敗荒涼的工廠，班納的心裡充滿了疑惑。
這就是林蕭的基地？看起來……也太寒酸了點吧？
但當他跟著司機，走進那個偽裝成電梯的地下通道，一路向下，最終來到那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地下基地時，他徹底驚呆了。
龐大的「盤古」反應堆，散發著柔和的藍色光芒。
一排排高速運轉的超級計算機陣列。
還有那個他只在科幻電影裡見過的、完全由光影構成的操作台。
「我的天……」班納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不夠用了。
「歡迎來到我的『車庫』，博士。」
林蕭穿著一身白色的研究服，笑著從生物實驗室里走了出來。
「林……這裡……這裡是……」班納已經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的震驚了。
「一個能讓你安心做研究，並且不會被任何人打擾的地方。」林蕭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我給你準備好了一切。」
他帶著班納，來到了那個純白色的生物實驗室。
班納看著那些他連原理都看不懂的精密儀器，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剛進城的鄉下人，眼睛都看不過來了。
「林，你帶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班納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為了幫你，博士。」林蕭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不是用那個手環治標不治本，而是從根本上，解決你和你身體裡那個『大傢伙』的問題。」
「你說……浩克？」班納的臉色微微一變。
「沒錯。」林蕭點了點頭，「我之前說過，你不能把它當成敵人。你需要去理解它，和它溝通，甚至……駕馭它。」
「可我做不到。」班納苦澀地搖了搖頭，「每次他一出來，我的意識就會被吞噬。我根本不知道他想什麼，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麼。」
「那是因為，你們之間，缺了一座『橋』。」林蕭指了指實驗室中央那個巨大的醫療艙，「而我，現在就要為你，搭建這座橋。」
「你要做什麼？」班納的心裡，升起一絲不安。
「一個很簡單的實驗。」林蕭笑了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提到的『斯塔克-班納效應』嗎？關於低劑量伽馬射線對細胞的良性刺激。」
「當然記得。」
「那場實驗，你們失敗了，因為劑量失控，讓你變成了現在這樣。」林蕭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但如果，我們能精準地控制劑量，用一種極其溫和的、可控的伽馬射線，重新刺激你的大腦皮層，會發生什麼？」
班納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
他明白了！
林蕭是想，用一種可控的方式，人為地、主動地，去喚醒他體內的浩克！
「你瘋了！」班納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如果失控了怎麼辦？如果我在這裡變身，會把這裡的一切都毀掉的！」
「放心，不會的。」林蕭的自信感染了班納，「第一，這裡的牆壁，用的是能抵擋戰術核彈的特種合金。就算浩克發飆，也頂多在上面留下幾個拳印。」
「第二，」林蕭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還記得我跟你說的，我那個『伽馬射線掌控』的能力嗎？我可以引導和安撫伽馬能量。簡單來說，我可以讓安撫浩克，讓他不發脾氣。」
「最重要的是，」林蕭指了指那個醫療艙，「這個『神經對接艙』，可以放大你的腦電波，讓你在保持自我意識的情況下，進入你自己的潛意識深處。在那裡，你會見到他。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面對面的交流。」
班納徹底沉默了。
林蕭的計劃，太大膽，太瘋狂，但也太誘人了。
和浩克……面對面地交流？
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如果……如果真的能成功呢？
他是不是，就能真正地，掌控這股毀了他一切，卻又無比強大的力量？
他看著林蕭那雙充滿自信的眼睛，又看了看那個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醫療艙。
最終，他點了點頭。
「我……我該怎麼做？」
林蕭笑了。
「很簡單，躺進去，然後睡一覺。」
在林蕭的指引下，班納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躺進了那個醫療艙。
艙門緩緩關閉。
柔和的燈光亮起，一種特殊的鎮靜氣體，開始注入艙內。
班納的眼皮越來越重，很快，就陷入了沉睡。
「盤古，開始吧。」林蕭走到控制台前，下達了指令。
【指令接收。開始執行『橋樑』計劃。】
醫療艙的上方，伸出了一個精密的儀器。儀器的頂端，一束極其微弱的、肉眼幾乎看不見的伽馬射線，精準地照射在班納的太陽穴上。
控制台的屏幕上，班納的腦電波圖像，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
一個代表著「班納意識」的平穩波形，和一個代表著「浩克意識」的狂暴波形，同時出現在屏幕上。
「很好，他進去了。」
林蕭的雙手，放在了控制台的兩個生物感應器上。
他閉上眼睛，催動了自己體內的「伽馬射線親和」能力。
一瞬間，他的意識，仿佛也通過那些伽馬射線，與班納的潛意識，連接在了一起。
他成了那個「搭橋」的人。
……
班納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盡的黑暗中。
這裡什麼都沒有，沒有聲音，沒有光，只有壓抑的、令人窒息的孤獨。
他知道，這裡是他的潛意識深處。
「浩克？」他試探著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
就在他感到迷茫的時候。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突然從他身後傳來！
班納猛地轉身。
一個巨大的、綠色的身影，正站在不遠處。
他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憤怒、狂暴和……痛苦。
他被無數條粗大的、黑色的鎖鏈，死死地捆綁著。每一條鎖鏈，都代表著班納對他的壓抑、恐懼和排斥。
這就是浩克。
他潛意識裡的，另一個自己。
看到班納，浩克掙扎得更加劇烈了，鎖鏈被繃得咯咯作響。
「是你！你又想把我關起來！」浩克的聲音，如同滾雷一般，在班納的腦海中炸響。
「不，我不是……」
「騙子！你們都是騙子！你們只想利用我！傷害我！」浩克瘋狂地咆哮著。
班納被這股狂暴的氣勢，嚇得連連後退。
他想逃跑。
就在這時，林蕭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別怕，班納。看著他的眼睛。他不是在對你發怒，他是在求救。」
班納一愣。
求救？
他強迫自己，鼓起勇氣，看向浩克的眼睛。
在那無盡的憤怒之下，他果然看到了一絲……孩子般的委屈和孤獨。
他忽然明白了。
浩克，其實就是他所有負面情緒的集合體。他的憤怒，他的痛苦，他的不甘。
他一直想消滅浩克，其實，就是在消滅他自己的一部分。
「我……我不想再關著你了。」班納深吸一口氣，朝著浩克，邁出了第一步。
「我來，是想和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