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托尼的憤怒與佩珀的決斷
加州，馬里布海景別墅。
地下工作室內，一片狼藉。
各種機械零件、設計圖紙、能量飲料罐散落一地。托尼·斯塔克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全息投影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林蕭發給他的那些文件。
奧巴代·斯坦那張熟悉的、帶著和藹笑容的臉，出現在一張張與恐怖分子頭目的合影中。
一份份他親筆簽署的、將斯塔克工業最先進武器轉賣給十戒幫的秘密合同。
還有那段加密通話錄音，被技術還原後，清晰地播放著奧巴代的聲音。
「……托尼還是太年輕了，他以為關閉武器部門就能當聖人？這個世界，終究是靠拳頭說話的……對，反應堆的技術，我會想辦法搞到手……」
「砰！」
托尼一拳砸在工作檯上，堅固的合金台面被砸出一個淺坑。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一種發自內心的冰冷。
奧巴代·斯坦。
那個在他父母去世後，像父親一樣照顧他、扶持他的男人。
那個在他宣布關閉武器部門時，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卻又在他堅持下選擇「支持」他的公司元老。
那個他一直以來，最為信任和依賴的「奧比叔叔」。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綁架他的人，是奧巴代的客戶。
想要他命的人，也是奧巴代。
從阿富汗回來後，他以為自己最大的敵人是那些恐怖分子，是這個混亂的世界。
他錯了。
最致命的毒蛇，一直就盤踞在他的身邊。
「呵……呵呵……」
托尼發出一陣乾澀的笑聲，笑聲里充滿了自嘲。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天才，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現在看來，他才是那個最蠢的傻瓜。
「嗡……」
手邊的加密電話震動了一下，是林蕭發來的消息。
【幫我查一個人的下落。布魯斯·班納，一個頂尖的伽馬射線物理學家。他幾年前失蹤了，軍方一直在找他。】
看到這條消息，托尼的眼神才恢復了一絲清明。
布魯斯·班納。
他當然知道這個人。一個在伽馬射線領域比他還要深入的天才，可惜，據說在一場實驗事故中失蹤了，被軍方列為了最高機密。
羅斯將軍那個老頑固，像瘋狗一樣找了他好幾年了。
托尼之前對這種軍方的破事沒什麼興趣，但現在，他忽然對這個班納博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一個能讓軍方如此忌憚和渴望的天才，一定有什麼特別之處。
而林蕭，這個神秘的「幽靈顧問」，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讓自己去找班納？
他好像……什麼都知道。
無論是馬克二號的結冰問題，還是AI管家的建議，再到這一次，精準地挖出奧巴代的黑料。
這個林蕭，就像一個站在未來的先知，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他遞上最需要的東西。
【你找他做什麼？——T.S】
托尼回了一條消息。他想看看林蕭會怎麼回答。
【他的研究很有趣。我覺得，他的理論，能為我提供一個全新的方向。另外，他是個可憐人，我想幫幫他。——L.X】
班納的伽馬射線理論，這對他有什麼用？
但他沒有再問下去。
和林蕭打交道，你不能問「為什麼」，你只需要知道「做什麼」。
這個神秘的傢伙，總有他的道理。
【成交。我會讓賈維斯去找。但是，我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T.S】
【說。——L.X】
【奧巴代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T.S】
托尼死死盯著屏幕，等待著答案。
這一次，林蕭回復得很快。
【我不知道。我只是個顧問，負責在你需要的時候，幫你找到你想找的東西。至於找到的是什麼，那是你的事，斯塔克先生。記住我們的約定，我只是個『幽靈』。——L.X】
滴水不漏的回答。
托尼看著這條消息，忽然笑了。
是啊，追究林蕭到底是誰，有什麼意義呢？
他只需要知道，這個「幽靈」，現在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就足夠了。
他關掉對話框，站起身，胸口那個藍色的反應堆光芒，在昏暗的工作室里顯得格外明亮。
冰冷的憤怒，已經轉化成了更加堅決的意志。
「賈維斯。」
「先生，我隨時待命。」
「開始搜索布魯斯·班納博士的一切蹤跡，最高優先級。繞開所有軍方的網絡監控。」
「好的，先生。預計需要七十二小時，才能在全球範圍內建立初步的搜索模型。」
「另外，」托尼的聲音變得低沉，「把林顧問發來的所有數據，複製一份，用最安全的方式，交給佩珀。」
「先生？」賈維斯的聲音里出現了一絲疑惑，「您確定嗎？這些數據一旦暴露……」
「我確定。」托尼打斷了它，「有些事，必須由她來做。我……不方便出面。」
他知道，一旦自己親自拿著這些證據去和奧巴代對質，以奧巴代的老奸巨猾，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而佩珀，作為他的私人助理和斯塔克工業的執行官，是唯一能以「正常工作」為由，接觸到公司核心機密，並且不會引起奧巴代懷疑的人。
這是最危險的一步棋，但他必須相信佩珀。
……
第二天，斯塔克工業總部。
佩珀·波茨覺得托尼今天很不對勁。
他居然破天荒地來公司上班了，而且沒有遲到。
他把自己叫到辦公室，什麼也沒說，只是遞給她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U盤。
「佩珀，幫我把這裡面的東西，備份一下，然後……看看。」
托尼的表情很平靜，但佩pepрer能從他眼神深處，看到一種壓抑的、快要噴發的火山般的情緒。
「這是什麼？」佩珀好奇地問。
「一些……公司的舊帳。」托尼轉過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看完之後，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佩珀心裡充滿了疑惑，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鎖上門，將U盤插進了電腦。
當她點開那個名為「真相」的文件夾時，她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
照片、合同、錄音……
一樁樁，一件件，都指向了那個她和托尼都無比尊敬的男人——奧巴代·斯坦。
佩珀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她終於明白，托尼為什麼會突然宣布關閉武器部門。
她也終於明白，托尼這段時間以來，為什麼總是把自己關在地下室里，拼命地製造那個……鐵甲。
他不是在玩，他是在為自己準備武器。
因為他的敵人，強大到他無法用正常手段去對抗。
佩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托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她，是對她最大的信任。
她不能讓他失望。
她拿起電話，撥通了公司IT部門的內線。
「我是佩珀·波茨。我需要下載一些本季度的公司財務報表和運輸記錄，授權碼是……」
她開始按照托尼的指示，以一個正常的工作流程，去「獲取」那些她本不該看到的數據。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開始行動的時候，頂層辦公室里，奧巴代·斯坦的電腦屏幕上，一個不起眼的監控程序，彈出了一個紅色的警報。
【警告：執行助理佩珀·波茨，正在訪問涉密資料庫。】
奧巴代看著那條警報，臉上和藹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被觸動了逆鱗的表情。
他拿起電話。
「是我。看好托尼·斯塔克，他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匯報。」
「還有，去查一下，佩珀·波茨最近都和什麼人接觸過。」
「看來，有些小蟲子，開始不老實了。」
掛掉電話，奧巴代站起身，走到一扇隱藏在書櫃後的暗門前。
輸入密碼，虹膜掃描。
暗門緩緩打開，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秘密的實驗室。
實驗室的中央，一個巨大的、醜陋的鋼鐵戰衣，正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鐵霸王。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奧巴代撫摸著冰冷的裝甲，眼神狂熱。
「托尼，我親愛的侄子，你父親的一切，很快就都是我的了。」
而此刻，遠在新澤西的林蕭，正指揮著幾個大型工程機器人，將一台台嶄新的、印著斯塔克工業LOGO的伺服器，搬運到地下基地的機房裡。
整整一百台，全是最新型號，市面上有錢都買不到的頂配貨。
「嘿，夥計們，小心點，這可都是寶貝。」
林蕭拍了拍其中一台伺服器的外殼，就像在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有了這些大傢伙，他的「盤古」超算，運算能力將再次飆升一個數量級。
他看著一台台伺服器被接入自己的系統，屏幕上，代表著算力的數字瘋狂地向上跳動。
「真不錯。」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他的加密電腦響了。
是托尼。
【班納找到了。在巴西。——T.S】
地下工作室內，一片狼藉。
各種機械零件、設計圖紙、能量飲料罐散落一地。托尼·斯塔克雙眼布滿血絲，死死地盯著面前的全息投影屏幕。
屏幕上顯示的，正是林蕭發給他的那些文件。
奧巴代·斯坦那張熟悉的、帶著和藹笑容的臉，出現在一張張與恐怖分子頭目的合影中。
一份份他親筆簽署的、將斯塔克工業最先進武器轉賣給十戒幫的秘密合同。
還有那段加密通話錄音，被技術還原後，清晰地播放著奧巴代的聲音。
「……托尼還是太年輕了，他以為關閉武器部門就能當聖人？這個世界，終究是靠拳頭說話的……對，反應堆的技術，我會想辦法搞到手……」
「砰！」
托尼一拳砸在工作檯上，堅固的合金台面被砸出一個淺坑。
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一種發自內心的冰冷。
奧巴代·斯坦。
那個在他父母去世後，像父親一樣照顧他、扶持他的男人。
那個在他宣布關閉武器部門時，第一個站出來反對，卻又在他堅持下選擇「支持」他的公司元老。
那個他一直以來，最為信任和依賴的「奧比叔叔」。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綁架他的人，是奧巴代的客戶。
想要他命的人，也是奧巴代。
從阿富汗回來後，他以為自己最大的敵人是那些恐怖分子，是這個混亂的世界。
他錯了。
最致命的毒蛇，一直就盤踞在他的身邊。
「呵……呵呵……」
托尼發出一陣乾澀的笑聲，笑聲里充滿了自嘲。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天才，是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把所有人都玩弄於股掌之間。
現在看來，他才是那個最蠢的傻瓜。
「嗡……」
手邊的加密電話震動了一下，是林蕭發來的消息。
【幫我查一個人的下落。布魯斯·班納，一個頂尖的伽馬射線物理學家。他幾年前失蹤了，軍方一直在找他。】
看到這條消息，托尼的眼神才恢復了一絲清明。
布魯斯·班納。
他當然知道這個人。一個在伽馬射線領域比他還要深入的天才，可惜，據說在一場實驗事故中失蹤了，被軍方列為了最高機密。
羅斯將軍那個老頑固，像瘋狗一樣找了他好幾年了。
托尼之前對這種軍方的破事沒什麼興趣，但現在，他忽然對這個班納博士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一個能讓軍方如此忌憚和渴望的天才，一定有什麼特別之處。
而林蕭，這個神秘的「幽靈顧問」，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讓自己去找班納？
他好像……什麼都知道。
無論是馬克二號的結冰問題，還是AI管家的建議，再到這一次，精準地挖出奧巴代的黑料。
這個林蕭，就像一個站在未來的先知，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給他遞上最需要的東西。
【你找他做什麼？——T.S】
托尼回了一條消息。他想看看林蕭會怎麼回答。
【他的研究很有趣。我覺得，他的理論，能為我提供一個全新的方向。另外，他是個可憐人，我想幫幫他。——L.X】
班納的伽馬射線理論，這對他有什麼用？
但他沒有再問下去。
和林蕭打交道，你不能問「為什麼」，你只需要知道「做什麼」。
這個神秘的傢伙，總有他的道理。
【成交。我會讓賈維斯去找。但是，我需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T.S】
【說。——L.X】
【奧巴代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T.S】
托尼死死盯著屏幕，等待著答案。
這一次，林蕭回復得很快。
【我不知道。我只是個顧問，負責在你需要的時候，幫你找到你想找的東西。至於找到的是什麼，那是你的事，斯塔克先生。記住我們的約定，我只是個『幽靈』。——L.X】
滴水不漏的回答。
托尼看著這條消息，忽然笑了。
是啊，追究林蕭到底是誰，有什麼意義呢？
他只需要知道，這個「幽靈」，現在是站在自己這邊的，就足夠了。
他關掉對話框，站起身，胸口那個藍色的反應堆光芒，在昏暗的工作室里顯得格外明亮。
冰冷的憤怒，已經轉化成了更加堅決的意志。
「賈維斯。」
「先生，我隨時待命。」
「開始搜索布魯斯·班納博士的一切蹤跡，最高優先級。繞開所有軍方的網絡監控。」
「好的，先生。預計需要七十二小時，才能在全球範圍內建立初步的搜索模型。」
「另外，」托尼的聲音變得低沉，「把林顧問發來的所有數據，複製一份，用最安全的方式，交給佩珀。」
「先生？」賈維斯的聲音里出現了一絲疑惑，「您確定嗎？這些數據一旦暴露……」
「我確定。」托尼打斷了它，「有些事，必須由她來做。我……不方便出面。」
他知道，一旦自己親自拿著這些證據去和奧巴代對質，以奧巴代的老奸巨猾，很可能會打草驚蛇。
而佩珀，作為他的私人助理和斯塔克工業的執行官，是唯一能以「正常工作」為由，接觸到公司核心機密，並且不會引起奧巴代懷疑的人。
這是最危險的一步棋，但他必須相信佩珀。
……
第二天，斯塔克工業總部。
佩珀·波茨覺得托尼今天很不對勁。
他居然破天荒地來公司上班了，而且沒有遲到。
他把自己叫到辦公室，什麼也沒說，只是遞給她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U盤。
「佩珀，幫我把這裡面的東西，備份一下，然後……看看。」
托尼的表情很平靜，但佩pepрer能從他眼神深處，看到一種壓抑的、快要噴發的火山般的情緒。
「這是什麼？」佩珀好奇地問。
「一些……公司的舊帳。」托尼轉過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看完之後，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記住，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佩珀心裡充滿了疑惑，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她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鎖上門，將U盤插進了電腦。
當她點開那個名為「真相」的文件夾時，她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
照片、合同、錄音……
一樁樁，一件件，都指向了那個她和托尼都無比尊敬的男人——奧巴代·斯坦。
佩珀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她扶著桌子，才勉強站穩。
她終於明白，托尼為什麼會突然宣布關閉武器部門。
她也終於明白，托尼這段時間以來，為什麼總是把自己關在地下室里，拼命地製造那個……鐵甲。
他不是在玩，他是在為自己準備武器。
因為他的敵人，強大到他無法用正常手段去對抗。
佩珀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知道，現在不是慌亂的時候。托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她，是對她最大的信任。
她不能讓他失望。
她拿起電話，撥通了公司IT部門的內線。
「我是佩珀·波茨。我需要下載一些本季度的公司財務報表和運輸記錄，授權碼是……」
她開始按照托尼的指示，以一個正常的工作流程，去「獲取」那些她本不該看到的數據。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開始行動的時候，頂層辦公室里，奧巴代·斯坦的電腦屏幕上，一個不起眼的監控程序，彈出了一個紅色的警報。
【警告：執行助理佩珀·波茨，正在訪問涉密資料庫。】
奧巴代看著那條警報，臉上和藹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被觸動了逆鱗的表情。
他拿起電話。
「是我。看好托尼·斯塔克，他有任何異動，立刻向我匯報。」
「還有，去查一下，佩珀·波茨最近都和什麼人接觸過。」
「看來，有些小蟲子，開始不老實了。」
掛掉電話，奧巴代站起身，走到一扇隱藏在書櫃後的暗門前。
輸入密碼，虹膜掃描。
暗門緩緩打開，裡面是一個巨大的、秘密的實驗室。
實驗室的中央，一個巨大的、醜陋的鋼鐵戰衣，正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鐵霸王。
「就快好了……就快好了……」
奧巴代撫摸著冰冷的裝甲，眼神狂熱。
「托尼，我親愛的侄子，你父親的一切，很快就都是我的了。」
而此刻，遠在新澤西的林蕭，正指揮著幾個大型工程機器人，將一台台嶄新的、印著斯塔克工業LOGO的伺服器，搬運到地下基地的機房裡。
整整一百台，全是最新型號，市面上有錢都買不到的頂配貨。
「嘿，夥計們，小心點，這可都是寶貝。」
林蕭拍了拍其中一台伺服器的外殼，就像在看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有了這些大傢伙，他的「盤古」超算，運算能力將再次飆升一個數量級。
他看著一台台伺服器被接入自己的系統，屏幕上，代表著算力的數字瘋狂地向上跳動。
「真不錯。」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他的加密電腦響了。
是托尼。
【班納找到了。在巴西。——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