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入侵，斯塔克工業！
新澤西，廢棄鑄造廠，地下基地。
林蕭看著電腦屏幕上托尼發來的消息，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玩味的笑容。
「活動活動筋骨？」
他自言自語著，從旁邊冰鎮的可樂桶里拿出一罐，拉開拉環，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走了最後一絲睡意。
他走到那個由十幾塊巨大屏幕組成的超算陣列前。這裡是整個基地的神經中樞，也是他真正的王座。這些屏幕上，一部分顯示著「盤古」反應堆的實時運行數據，那柔和的藍色能量流穩定得像是一條沉睡的巨龍；另一部分則顯示著整個基地的能源分配、安防系統和環境監控。
一切盡在掌握。
這種感覺，比單純的有錢要爽得多。
「好了，托尼，讓我看看你家的網絡安全做得怎麼樣。」
林蕭坐在一張人體工學椅上，雙手懸停在一個完全由光影構成的虛擬鍵盤上方。這是他自己設計的作業系統，完全基於神經感應和手勢識別，效率比物理鍵盤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托尼發來的，是斯塔克工業主伺服器的物理地址和公司內網的拓撲結構圖。這東西本身就是絕密，能搞到手，說明托尼已經動用了他作為CEO的最高權限。
但即便是CEO，也不能隨意進入公司的核心資料庫，每一次訪問都會留下嚴格的記錄，這也是他需要林蕭這個「幽靈」的原因。
林蕭的十指開始在光影鍵盤上舞動，快得幾乎看不清。屏幕上，瀑布般的數據流一閃而過。
他的第一步，不是直接攻擊。那是菜鳥才幹的事。
他先是利用托尼給的物理地址，通過衛星地圖，鎖定了斯塔克工業大廈的精確坐標。然後，他調動了自己編寫的一個小程序，侵入了附近街區的公共監控系統。
一個個監控畫面在屏幕上跳了出來，從不同的角度對準了斯塔克大廈。
「讓我看看……有了。」
林蕭很快找到了斯塔克工業的網絡光纖入口。他需要一個物理上的跳板，一個絕對不會被追蹤到的起點。
他將目標鎖定在三個街區外的一家咖啡館。這家咖啡館提供免費Wi-Fi，客流量大，數據混雜，是完美的偽裝。
手指輕點，一行代碼輸入。
「搞定。」
他已經悄無聲息地拿到了咖啡館路由器的最高權限。現在，他所有的網絡行為，在外界看來，都將來自於這家咖啡館裡某個正在喝拿鐵的普通顧客。
第二步，滲透。
斯塔克工業的網絡防火牆，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一批，由托尼·斯塔克親自設計，並且有專門的團隊二十四小時維護。想要從正面攻破，無異於痴人說夢。
但林蕭壓根就沒想過要硬闖。
他腦子裡有【完美級·工業與機械掌控】，這不僅僅是讓他會造東西，更是讓他從底層邏輯上，理解了所有電子設備、所有程序的運行原理。
在他眼裡，斯塔克工業的防火牆，不是一堵牆，而是一台結構精密的機器。只要是機器，就有它的運行規則，有它的「縫隙」。
林蕭沒有去攻擊防火牆本身，而是將目標對準了斯塔克工業的……中央空調系統。
是的，空調系統。
一個現代化的智能大廈，其環境控制系統必然是聯網的。而這種非核心的輔助系統，其網絡安全等級，絕對不可能和核心伺服器相提並論。
這，就是他找到的「縫隙」。
林蕭的手指再次加速，一行行代碼精準地注入。他像一個幽靈般，順著空調系統的維護埠，無聲無息地溜進了斯塔克工業的內部網絡。
整個過程，沒有觸發任何警報。
「歡迎回家。」林蕭笑著對自己說。
進入內網，就等於龍歸大海。他沒有急著去核心資料庫，而是像一個遊客一樣，在斯塔克工業的內網裡「閒逛」起來。
他先是溜進了人事部，調出了所有員工的資料。當看到小辣椒佩珀·波茨的檔案時，他吹了聲口哨。照片上的小辣椒幹練、知性，比電影裡看起來更有魅力。
「托尼這傢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他搖了搖頭，順手把小辣椒的檔案加密備份了一份。不是有什麼壞心思，就是單純覺得……以後可能有用。
接著，他又逛到了研發部。
這裡才是真正的寶庫。
各種前沿武器的設計圖紙、實驗數據、未公開的技術專利……琳琅滿目。
「嘖嘖，電磁炮原型機……雷射武器實驗數據……無人機蜂群作戰系統……」
這些東西，任何一樣流傳出去，都足以在軍火界掀起一場地震。但林蕭只是掃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
因為在他那被【完美級·工業與機械掌控】改造過的大腦里，這些設計都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缺陷。
他現在的眼光，太高了。
終於，他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武器運輸與銷售記錄資料庫。
這個資料庫的加密等級是最高的，甚至還有一個獨立的物理隔絕防火牆。
「有點意思了。」
林蕭非但沒覺得棘手，反而興奮了起來。這就像是解一道有趣的謎題。
他沒有嘗試破解密碼，而是直接調用了自己剛剛在人事部拿到的、資料庫管理員的最高權限。
但是，當他嘗試登陸時，一個警報框彈了出來。
【警告：檢測到異地登陸！請輸入動態安全碼！】
這個管理員的手機上，會同步收到一個每六十秒刷新一次的動態碼。
「想得還挺周到。」
林蕭笑了笑，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下了一串新的指令。
幾乎在同一時間，遠在紐約斯塔克大廈某個辦公室里，正在摸魚看報紙的資料庫管理員，他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一條來自通信公司的簡訊。
【尊敬的用戶，因系統升級，您的通訊網絡可能會在未來五分鐘內出現短暫中斷，敬請諒解。】
管理員撇了撇嘴，沒當回事，繼續看報紙。
而林蕭的電腦屏幕上，一個進度條正在飛快加載。
他在做什麼？他在利用通訊基站的一個漏洞，短暫地「複製」了那個管理員的手機SIM卡信息。
三十秒後。
【複製完成。】
林蕭的電腦上，彈出了一個和管理員手機上一模一樣的動態安全碼軟體界面。
他看了一眼那個不斷跳動的六位數代碼，然後慢悠悠地輸入了進去。
【驗證通過。歡迎您，管理員先生。】
資料庫的大門，向他敞開了。
林蕭舒服地靠在椅子上，又喝了一口可樂。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煙火氣。對於擁有「盤古」超算和神級知識的他來說，黑客技術已經不是技術，而是藝術。
他開始在浩如煙海的數據中，尋找奧巴代·斯坦的蹤跡。
他直接輸入了關鍵詞：「十戒幫」、「阿富汗」、「秘密運輸」。
很快，大量被標記為「最高機密」或者「已銷毀」的文件被篩選了出來。
一份份觸目驚心的運輸清單，一張張在阿富汗拍攝的武器交接照片，一段段加密的通話錄音……
證據，確鑿無疑。
奧巴代·斯坦，這個斯塔克工業的二把手，托尼父親的摯友，一直在利用公司的運輸渠道，將最先進的武器，賣給當初綁架托尼的恐怖分子。
他甚至還找到了一個更讓他心驚的文件夾。
文件夾的名字是：「Project Iron Monger」。
點開之後，是大量的設計圖紙和實驗數據。
一個比馬克一號龐大數倍，更加猙獰，火力也更加恐怖的鋼鐵戰衣，出現在屏幕上。
「鐵霸王……」
林蕭的眼神冷了下來。他知道電影裡有這個東西，但親眼看到這些詳細的設計圖，還是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感。
他發現，奧巴代團隊的進度，比電影裡要快。他們似乎已經解決了能源問題。
「嗯？」
林蕭放大了一張能源核心的設計圖。他看到，奧巴代他們，竟然在嘗試復刻托尼的大型方舟反應堆！雖然他們的設計非常粗糙，充滿了缺陷，而且體積巨大，但確實有成功的可能。
「原來如此。」
林蕭瞬間明白了。奧巴代之所以這麼急著要弄死托尼，不僅僅是為了公司的控制權，更是為了搶奪方舟反應堆的技術！
他把所有關於奧巴代的證據，以及鐵霸王的設計圖，全部打包，加密，然後發送到了托尼的那個秘密郵箱裡。
做完這一切，他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看著鐵霸王的設計圖，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子裡冒了出來。
「就這麼把證據給托尼，讓他和奧巴代去斗，固然很省事。但是……萬一玩脫了呢？」
電影裡，托尼可是差點被鐵霸王給捏死。要不是小辣椒果斷炸掉了反應堆，結局還真不好說。
自己現在是托尼的「幽靈顧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托尼要是掛了，自己這個全世界最大的靠山也就沒了。
不行，得上個保險。
林蕭的目光，落在了鐵霸王那複雜的作業系統代碼上。
他的手指，再次在光影鍵盤上躍動起來。
這一次，他不是在竊取數據，而是在……植入代碼。
他要給鐵霸王的作業系統，裝一個「後門」。一個只有他能控制的，最高優先級的遠程鎖定程序。
這個程序的代碼非常短小，而且被他偽裝成了一段冗餘的系統環境檢測代碼，就算是奧巴代手下最頂尖的程式設計師，也絕對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它平時會一直沉睡，不會對系統造成任何影響。
但只要林蕭通過特定的加密指令激活它，它就會在瞬間接管鐵霸王的所有控制系統，讓那台殺戮機器，變成一堆動彈不得的廢鐵。
「搞定。」
林蕭敲下了最後一個字符，然後微笑著抹去了自己來過的所有痕跡。
從進入到離開，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斯塔克工業的網絡安全部門，毫無察覺。
他就像一個真正的幽靈，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只留下了一份足以顛覆整個斯塔克工業的證據，和一個決定勝負的「驚喜」。
關掉與斯塔克工業的連接，林蕭給托尼發了條消息。
【東西發你郵箱了。另外，我親愛的斯塔克先生，說好的一百台伺服器，什麼時候能到貨？我的倉庫都快長草了。——L.X】
消息發出去，久久沒有回應。
林蕭也不急，他知道，托尼此刻看到那些文件，心情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被自己最信任的叔叔背叛，這種滋味，一定不好受。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托尼才回了消息，只有簡短的兩個字。
【收到。】
林蕭看著電腦屏幕上托尼發來的消息，臉上露出了一個有些玩味的笑容。
「活動活動筋骨？」
他自言自語著，從旁邊冰鎮的可樂桶里拿出一罐，拉開拉環，喝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走了最後一絲睡意。
他走到那個由十幾塊巨大屏幕組成的超算陣列前。這裡是整個基地的神經中樞，也是他真正的王座。這些屏幕上，一部分顯示著「盤古」反應堆的實時運行數據，那柔和的藍色能量流穩定得像是一條沉睡的巨龍；另一部分則顯示著整個基地的能源分配、安防系統和環境監控。
一切盡在掌握。
這種感覺，比單純的有錢要爽得多。
「好了，托尼，讓我看看你家的網絡安全做得怎麼樣。」
林蕭坐在一張人體工學椅上，雙手懸停在一個完全由光影構成的虛擬鍵盤上方。這是他自己設計的作業系統，完全基於神經感應和手勢識別，效率比物理鍵盤高出不知道多少倍。
托尼發來的，是斯塔克工業主伺服器的物理地址和公司內網的拓撲結構圖。這東西本身就是絕密，能搞到手，說明托尼已經動用了他作為CEO的最高權限。
但即便是CEO，也不能隨意進入公司的核心資料庫，每一次訪問都會留下嚴格的記錄，這也是他需要林蕭這個「幽靈」的原因。
林蕭的十指開始在光影鍵盤上舞動，快得幾乎看不清。屏幕上，瀑布般的數據流一閃而過。
他的第一步，不是直接攻擊。那是菜鳥才幹的事。
他先是利用托尼給的物理地址，通過衛星地圖，鎖定了斯塔克工業大廈的精確坐標。然後，他調動了自己編寫的一個小程序，侵入了附近街區的公共監控系統。
一個個監控畫面在屏幕上跳了出來，從不同的角度對準了斯塔克大廈。
「讓我看看……有了。」
林蕭很快找到了斯塔克工業的網絡光纖入口。他需要一個物理上的跳板，一個絕對不會被追蹤到的起點。
他將目標鎖定在三個街區外的一家咖啡館。這家咖啡館提供免費Wi-Fi，客流量大，數據混雜，是完美的偽裝。
手指輕點，一行代碼輸入。
「搞定。」
他已經悄無聲息地拿到了咖啡館路由器的最高權限。現在，他所有的網絡行為，在外界看來，都將來自於這家咖啡館裡某個正在喝拿鐵的普通顧客。
第二步，滲透。
斯塔克工業的網絡防火牆，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尖的一批，由托尼·斯塔克親自設計，並且有專門的團隊二十四小時維護。想要從正面攻破，無異於痴人說夢。
但林蕭壓根就沒想過要硬闖。
他腦子裡有【完美級·工業與機械掌控】，這不僅僅是讓他會造東西，更是讓他從底層邏輯上，理解了所有電子設備、所有程序的運行原理。
在他眼裡，斯塔克工業的防火牆，不是一堵牆，而是一台結構精密的機器。只要是機器，就有它的運行規則，有它的「縫隙」。
林蕭沒有去攻擊防火牆本身，而是將目標對準了斯塔克工業的……中央空調系統。
是的，空調系統。
一個現代化的智能大廈，其環境控制系統必然是聯網的。而這種非核心的輔助系統，其網絡安全等級，絕對不可能和核心伺服器相提並論。
這，就是他找到的「縫隙」。
林蕭的手指再次加速，一行行代碼精準地注入。他像一個幽靈般，順著空調系統的維護埠，無聲無息地溜進了斯塔克工業的內部網絡。
整個過程，沒有觸發任何警報。
「歡迎回家。」林蕭笑著對自己說。
進入內網，就等於龍歸大海。他沒有急著去核心資料庫，而是像一個遊客一樣，在斯塔克工業的內網裡「閒逛」起來。
他先是溜進了人事部，調出了所有員工的資料。當看到小辣椒佩珀·波茨的檔案時，他吹了聲口哨。照片上的小辣椒幹練、知性，比電影裡看起來更有魅力。
「托尼這傢伙，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他搖了搖頭，順手把小辣椒的檔案加密備份了一份。不是有什麼壞心思，就是單純覺得……以後可能有用。
接著，他又逛到了研發部。
這裡才是真正的寶庫。
各種前沿武器的設計圖紙、實驗數據、未公開的技術專利……琳琅滿目。
「嘖嘖，電磁炮原型機……雷射武器實驗數據……無人機蜂群作戰系統……」
這些東西，任何一樣流傳出去，都足以在軍火界掀起一場地震。但林蕭只是掃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
因為在他那被【完美級·工業與機械掌控】改造過的大腦里，這些設計都充滿了各種各樣的缺陷。
他現在的眼光，太高了。
終於，他來到了自己的目的地——武器運輸與銷售記錄資料庫。
這個資料庫的加密等級是最高的，甚至還有一個獨立的物理隔絕防火牆。
「有點意思了。」
林蕭非但沒覺得棘手，反而興奮了起來。這就像是解一道有趣的謎題。
他沒有嘗試破解密碼，而是直接調用了自己剛剛在人事部拿到的、資料庫管理員的最高權限。
但是，當他嘗試登陸時，一個警報框彈了出來。
【警告：檢測到異地登陸！請輸入動態安全碼！】
這個管理員的手機上，會同步收到一個每六十秒刷新一次的動態碼。
「想得還挺周到。」
林蕭笑了笑，手指在虛擬鍵盤上敲下了一串新的指令。
幾乎在同一時間，遠在紐約斯塔克大廈某個辦公室里，正在摸魚看報紙的資料庫管理員，他的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一條來自通信公司的簡訊。
【尊敬的用戶，因系統升級，您的通訊網絡可能會在未來五分鐘內出現短暫中斷，敬請諒解。】
管理員撇了撇嘴，沒當回事，繼續看報紙。
而林蕭的電腦屏幕上，一個進度條正在飛快加載。
他在做什麼？他在利用通訊基站的一個漏洞，短暫地「複製」了那個管理員的手機SIM卡信息。
三十秒後。
【複製完成。】
林蕭的電腦上，彈出了一個和管理員手機上一模一樣的動態安全碼軟體界面。
他看了一眼那個不斷跳動的六位數代碼，然後慢悠悠地輸入了進去。
【驗證通過。歡迎您，管理員先生。】
資料庫的大門，向他敞開了。
林蕭舒服地靠在椅子上，又喝了一口可樂。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煙火氣。對於擁有「盤古」超算和神級知識的他來說，黑客技術已經不是技術，而是藝術。
他開始在浩如煙海的數據中，尋找奧巴代·斯坦的蹤跡。
他直接輸入了關鍵詞：「十戒幫」、「阿富汗」、「秘密運輸」。
很快，大量被標記為「最高機密」或者「已銷毀」的文件被篩選了出來。
一份份觸目驚心的運輸清單，一張張在阿富汗拍攝的武器交接照片，一段段加密的通話錄音……
證據，確鑿無疑。
奧巴代·斯坦，這個斯塔克工業的二把手，托尼父親的摯友，一直在利用公司的運輸渠道，將最先進的武器，賣給當初綁架托尼的恐怖分子。
他甚至還找到了一個更讓他心驚的文件夾。
文件夾的名字是：「Project Iron Monger」。
點開之後，是大量的設計圖紙和實驗數據。
一個比馬克一號龐大數倍，更加猙獰，火力也更加恐怖的鋼鐵戰衣，出現在屏幕上。
「鐵霸王……」
林蕭的眼神冷了下來。他知道電影裡有這個東西，但親眼看到這些詳細的設計圖，還是感覺到了巨大的壓迫感。
他發現，奧巴代團隊的進度，比電影裡要快。他們似乎已經解決了能源問題。
「嗯？」
林蕭放大了一張能源核心的設計圖。他看到，奧巴代他們，竟然在嘗試復刻托尼的大型方舟反應堆！雖然他們的設計非常粗糙，充滿了缺陷，而且體積巨大，但確實有成功的可能。
「原來如此。」
林蕭瞬間明白了。奧巴代之所以這麼急著要弄死托尼，不僅僅是為了公司的控制權，更是為了搶奪方舟反應堆的技術！
他把所有關於奧巴代的證據，以及鐵霸王的設計圖，全部打包，加密，然後發送到了托尼的那個秘密郵箱裡。
做完這一切，他並沒有立刻離開。
他看著鐵霸王的設計圖，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腦子裡冒了出來。
「就這麼把證據給托尼，讓他和奧巴代去斗，固然很省事。但是……萬一玩脫了呢？」
電影裡，托尼可是差點被鐵霸王給捏死。要不是小辣椒果斷炸掉了反應堆，結局還真不好說。
自己現在是托尼的「幽靈顧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托尼要是掛了，自己這個全世界最大的靠山也就沒了。
不行，得上個保險。
林蕭的目光，落在了鐵霸王那複雜的作業系統代碼上。
他的手指，再次在光影鍵盤上躍動起來。
這一次，他不是在竊取數據，而是在……植入代碼。
他要給鐵霸王的作業系統，裝一個「後門」。一個只有他能控制的，最高優先級的遠程鎖定程序。
這個程序的代碼非常短小，而且被他偽裝成了一段冗餘的系統環境檢測代碼，就算是奧巴代手下最頂尖的程式設計師，也絕對發現不了任何異常。
它平時會一直沉睡，不會對系統造成任何影響。
但只要林蕭通過特定的加密指令激活它，它就會在瞬間接管鐵霸王的所有控制系統，讓那台殺戮機器，變成一堆動彈不得的廢鐵。
「搞定。」
林蕭敲下了最後一個字符，然後微笑著抹去了自己來過的所有痕跡。
從進入到離開，整個過程不到十分鐘。斯塔克工業的網絡安全部門，毫無察覺。
他就像一個真正的幽靈，悄悄地來，又悄悄地走，只留下了一份足以顛覆整個斯塔克工業的證據，和一個決定勝負的「驚喜」。
關掉與斯塔克工業的連接，林蕭給托尼發了條消息。
【東西發你郵箱了。另外，我親愛的斯塔克先生，說好的一百台伺服器，什麼時候能到貨？我的倉庫都快長草了。——L.X】
消息發出去，久久沒有回應。
林蕭也不急，他知道，托尼此刻看到那些文件，心情絕對好不到哪裡去。
被自己最信任的叔叔背叛，這種滋味，一定不好受。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托尼才回了消息，只有簡短的兩個字。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