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抓捕失敗
就在陳立言親自為商戶安置工作站台，營造出呂州局勢一片向好、政府掌控力強大的表象時，另一條更為隱蔽的戰線上，刀光劍影已然出鞘。
省公安廳指揮中心內，氣氛凝重而肅殺。祁同偉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幕前，屏幕上顯示著一張複雜的行動網絡圖和幾個重點監控對象的實時信息。
「目標，趙峰，月牙湖美食城總經理，涉嫌多項嚴重經濟犯罪、尋釁滋事、危害公共安全以及行賄受賄。目前藏匿地點，林城市經濟技術開發區，『輝煌世紀』別墅區B區7棟。」祁同偉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腕力道，「根據內線提供的最後確認信息，目標已在別墅內超過48小時，未有外出跡象。其情婦陪同在側，有一名司機和3名保鏢，平時住在副樓。」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面前一支精幹的特別行動小組。組長是省廳刑偵總隊副隊長，以作風硬朗、經驗豐富著稱，組員也都是從各支隊抽調的好手。
「這次行動，代號『捕蛇』。」祁同偉沉聲道，「目標極其敏感，其背後關係網盤根錯節，消息靈通。我們必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其未能做出任何反應之前，一舉成擒！跨市執行，記住三點：第一，絕對保密，行動前除在場人員，不得向任何林城方面透露消息；第二，動作要快，准，狠，控制所有人員，切斷一切對外通訊；第三，確保安全，包括你們自身和目標的安全，我要活的趙峰，讓他接受法律的審判！」
「是！廳長！保證完成任務！」刑偵總隊副總隊長立正敬禮，眼神銳利。
「行動路線、別墅結構圖、目標及其關係人照片，已經發到你們的戰術平板。你們以技術偵查車輛為掩護，便衣前往。抵達林城後，直接前往目標地點，立即實施抓捕！省廳這邊，我會協調技術支援和後續的押解通道。」祁同偉最後拍了拍行動人員的肩膀，「去吧，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領頭人重重點頭，手一揮，帶領8名隊員迅速無聲地離開指揮中心，登上3輛看似普通的民用牌照車輛，直奔林城方向而去。
祁同偉看著他們離去，左眼一直跳動。計劃看似周密，但他內心深處總有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安。趙家的觸角太深了，尤其是在林城這種地方，李達康畢竟是趙立春秘書出身，而且林城市長，現任市委書記也是趙立春一手扶起來的。
趙家在林城經營多年，雖已調離，但其舊部盤踞漢東，關係網絡依然強大。他反覆強調保密，就是擔心這一點。
車輛在高速上疾馳。車內，眾人再次核對行動細節、檢查著裝備，氣氛緊張而專注。
他們都清楚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也明白目標的背景意味著什麼。
接近晚上十一點，三輛車駛入林城市經濟技術開發區。按照計劃，他們沒有驚動任何當地部門，直接導航至「輝煌世紀」別墅區。
然而，就在他們的車輛剛剛拐入通向B區的僻靜道路時，異變陡生！
前方路口，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紅藍警燈！兩輛林城市經濟技術開發區分局的巡邏警車橫在路中，四五名穿著制服的民警站在車旁，明顯是設卡攔截。
「怎麼回事？臨時檢查？」駕駛員心裡一咯噔，放緩了車速。
省廳負責人的心瞬間沉了下去。這個時間點，在這個偏僻路段，出現針對性如此強的臨檢？絕非巧合！他立刻低聲道：「鎮定，按預案應對。小張，準備好相關證件和手續。」
車被攔停。一名警官走上前，敬了個禮，手電筒光掃過車內：「你好，請出示駕駛證、行駛證。這麼晚了，來這裡做什麼？」
司機搖下車窗，臉上擠出一些笑容，遞上自己的警官證和省廳開具的跨區域辦案協作函（這是一份通用文件，但並未註明具體行動細節）：「同志，辛苦了。我們是省廳的，過來執行公務。」
那警官接過證件和協作函，用手電仔細照著，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變化。他對著肩頭的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然後道：「省廳的？執行公務？我們沒接到任何通知啊。麻煩幾位下車配合一下檢查。」
司機眉頭緊鎖：「同志，我們任務緊急，涉及機密，需要立刻通過。請你們予以配合。」
「配合是相互的嘛。」那名警官語氣還算客氣，但態度堅決，「我們也接到上級指令，近期這一帶治安巡查要加強，特別是對陌生車輛和人員，必須嚴格盤查，確保安全。你們說是省廳的，我們需要核實一下身份和任務。請下車吧，不要讓我們難做。」
這時，後面的車也被其他民警圍住。省廳眾人透過車窗看到，又有一輛警車正從後面開來，徹底堵住了他們的退路。他的心徹底涼了——這不是普通的臨檢，這是一個精心布置的攔截！對方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治安，就是為了派來保護趙峰。
「媽的！」省廳負責人心裡暗罵一聲，知道最壞的情況可能發生了。他強壓著火氣，帶著隊員下了車。
「我們需要聯繫你們分局的領導。」耿強試圖施壓。
「可以，我們正在聯繫。」帶隊的警官不卑不亢，「但在核實清楚之前，請各位在這裡稍等片刻。也是為了安全起見，請各位暫時交出通訊工具。」
這個要求極其過分！省廳斷然拒絕：「不可能！我們是省廳辦案人員，你們沒有權力扣押我們的通訊設備！你們這是在阻礙執行公務！」
「對不起，在身份未明之前，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冒充警務人員。」對方的語氣也開始強硬起來，「請配合！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雙方頓時僵持在原地。省廳這邊人數不占優勢，而且對方是穿著制服的當地警察，一旦發生衝突，無論結果如何，性質都會變得極其嚴重，正好給了對方口實。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可能在給目標報信！耿強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他試圖用加密頻道直接聯繫祁同偉，但手機剛拿出來，就被對方幾名民警緊緊盯住，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對方顯然是在故意拖延。那名帶隊的警官拿著他們的證件，走到警車邊，慢條斯理地打著電話，似乎在逐級請示，過程漫長無比。
祁同偉在省廳指揮中心，遲遲沒有收到抓捕小組抵達預定位置準備行動的報告，反而接到了加密頻道里傳來極簡短匯報：「祁廳，我們在別墅區外圍道路被林城開發區公安分局設卡攔截！對方以身份不明為由，強行扣留我們進行核實，拖延時間！請求緊急協調！」
「什麼？！」祁同偉猛地站起，一拳砸在控制台上！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立刻給我接林城市公安局值班室！直接要一號線！」祁同偉對著通訊員怒吼，臉色鐵青。他知道，對方敢這樣明目張胆地攔截省廳行動組，背後必然有恃無恐！這通電話能否解決問題，他心裡都沒底。
電話通了，但接電話的是值班副局長，稱局長正在休息，聯繫不上。祁同偉強壓著殺人的衝動，讓對方立刻去找，同時嚴正表明省廳行動組正在執行重大任務，要求林城方面立刻放行並無條件配合！
對方滿口答應「馬上核實處理」，但效率卻慢得令人髮指。
就在這寶貴的、被強行拖掉的將近四十分鐘裡，在「輝煌世紀」別墅區B區7棟，那個原本亮著溫馨燈光的別墅，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別墅後院，一條黑影熟練地破壞了小區的監控線路。幾分鐘後，一個穿著深色運動服、戴著帽子、背著一個小包的身影，在另3人的接應下，極其迅速地從後院翻出，鑽進了2輛事先停放在隱蔽處、沒有開燈的黑色的轎車裡。
當林城市市局在祁同偉施壓下，下令放行時，時間已經過去了近一個小時。
抓捕小組以衝刺的速度沖向目標別墅。然而，迎接他們的只有空蕩蕩的房間以及尚未完全散盡的煙味。臥室的床上甚至還有餘溫，保險柜敞開著，裡面空空如也。
人，跑了！
「搜！封鎖現場！查看監控！」負責人怒吼，但心裡已經一片冰涼。
果然，小區關鍵位置的監控在那段時間出現了「人為破壞」。詢問小區保安，說什麼都沒看見。
行動徹底失敗。
帶隊人面色慘白，無比愧疚地向祁同偉匯報了情況。
祁同偉都能想像到，此刻趙瑞龍或許已經接到了報信的電話，正在某個安全的地方，發出嘲諷而得意的冷笑。
「清理現場，收集所有證據，返回。」祁同偉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最可怕的寧靜，「這件事，沒完。」
這不僅僅是趙峰跑了那麼簡單。這是一個信號，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趙家的勢力根基，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深厚；其反偵查、對抗調查的能力，已經到了如此猖獗的地步！甚至能夠調動國家公權力來為其罪惡充當保護傘！
這更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是對他祁同偉、對陳立言、乃至對整個漢東省委省政府權威的公然蔑視！
看來，清掃行動，不能只停留在呂州，更不能只針對表面的蝦兵蟹將。這條盤踞在漢東多年的毒蛇，其毒素已經滲透進了更深層。
他拿起內部紅色電話，撥通了陳立言的號碼。這個失敗的消息，必須立刻報告。同時，一個更大、更徹底的清洗計劃，開始在他腦中飛速成形。
省公安廳指揮中心內，氣氛凝重而肅殺。祁同偉站在巨大的電子屏幕前，屏幕上顯示著一張複雜的行動網絡圖和幾個重點監控對象的實時信息。
「目標，趙峰，月牙湖美食城總經理，涉嫌多項嚴重經濟犯罪、尋釁滋事、危害公共安全以及行賄受賄。目前藏匿地點，林城市經濟技術開發區，『輝煌世紀』別墅區B區7棟。」祁同偉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鐵腕力道，「根據內線提供的最後確認信息，目標已在別墅內超過48小時，未有外出跡象。其情婦陪同在側，有一名司機和3名保鏢，平時住在副樓。」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面前一支精幹的特別行動小組。組長是省廳刑偵總隊副隊長，以作風硬朗、經驗豐富著稱，組員也都是從各支隊抽調的好手。
「這次行動，代號『捕蛇』。」祁同偉沉聲道，「目標極其敏感，其背後關係網盤根錯節，消息靈通。我們必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其未能做出任何反應之前，一舉成擒！跨市執行，記住三點：第一，絕對保密，行動前除在場人員，不得向任何林城方面透露消息；第二，動作要快，准，狠，控制所有人員，切斷一切對外通訊；第三，確保安全，包括你們自身和目標的安全，我要活的趙峰，讓他接受法律的審判！」
「是！廳長！保證完成任務！」刑偵總隊副總隊長立正敬禮，眼神銳利。
「行動路線、別墅結構圖、目標及其關係人照片，已經發到你們的戰術平板。你們以技術偵查車輛為掩護，便衣前往。抵達林城後，直接前往目標地點，立即實施抓捕！省廳這邊，我會協調技術支援和後續的押解通道。」祁同偉最後拍了拍行動人員的肩膀，「去吧，我等你們的好消息。」
領頭人重重點頭，手一揮，帶領8名隊員迅速無聲地離開指揮中心，登上3輛看似普通的民用牌照車輛，直奔林城方向而去。
祁同偉看著他們離去，左眼一直跳動。計劃看似周密，但他內心深處總有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安。趙家的觸角太深了，尤其是在林城這種地方，李達康畢竟是趙立春秘書出身，而且林城市長，現任市委書記也是趙立春一手扶起來的。
趙家在林城經營多年，雖已調離，但其舊部盤踞漢東，關係網絡依然強大。他反覆強調保密，就是擔心這一點。
車輛在高速上疾馳。車內，眾人再次核對行動細節、檢查著裝備，氣氛緊張而專注。
他們都清楚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也明白目標的背景意味著什麼。
接近晚上十一點，三輛車駛入林城市經濟技術開發區。按照計劃，他們沒有驚動任何當地部門，直接導航至「輝煌世紀」別墅區。
然而，就在他們的車輛剛剛拐入通向B區的僻靜道路時，異變陡生！
前方路口，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紅藍警燈！兩輛林城市經濟技術開發區分局的巡邏警車橫在路中，四五名穿著制服的民警站在車旁，明顯是設卡攔截。
「怎麼回事？臨時檢查？」駕駛員心裡一咯噔，放緩了車速。
省廳負責人的心瞬間沉了下去。這個時間點，在這個偏僻路段，出現針對性如此強的臨檢？絕非巧合！他立刻低聲道：「鎮定，按預案應對。小張，準備好相關證件和手續。」
車被攔停。一名警官走上前，敬了個禮，手電筒光掃過車內：「你好，請出示駕駛證、行駛證。這麼晚了，來這裡做什麼？」
司機搖下車窗，臉上擠出一些笑容，遞上自己的警官證和省廳開具的跨區域辦案協作函（這是一份通用文件，但並未註明具體行動細節）：「同志，辛苦了。我們是省廳的，過來執行公務。」
那警官接過證件和協作函，用手電仔細照著，臉上的表情看不出任何變化。他對著肩頭的對講機低聲說了幾句，然後道：「省廳的？執行公務？我們沒接到任何通知啊。麻煩幾位下車配合一下檢查。」
司機眉頭緊鎖：「同志，我們任務緊急，涉及機密，需要立刻通過。請你們予以配合。」
「配合是相互的嘛。」那名警官語氣還算客氣，但態度堅決，「我們也接到上級指令，近期這一帶治安巡查要加強，特別是對陌生車輛和人員，必須嚴格盤查，確保安全。你們說是省廳的，我們需要核實一下身份和任務。請下車吧，不要讓我們難做。」
這時，後面的車也被其他民警圍住。省廳眾人透過車窗看到，又有一輛警車正從後面開來，徹底堵住了他們的退路。他的心徹底涼了——這不是普通的臨檢，這是一個精心布置的攔截！對方的目的根本不是為了治安，就是為了派來保護趙峰。
「媽的！」省廳負責人心裡暗罵一聲，知道最壞的情況可能發生了。他強壓著火氣，帶著隊員下了車。
「我們需要聯繫你們分局的領導。」耿強試圖施壓。
「可以，我們正在聯繫。」帶隊的警官不卑不亢，「但在核實清楚之前，請各位在這裡稍等片刻。也是為了安全起見，請各位暫時交出通訊工具。」
這個要求極其過分！省廳斷然拒絕：「不可能！我們是省廳辦案人員，你們沒有權力扣押我們的通訊設備！你們這是在阻礙執行公務！」
「對不起，在身份未明之前，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冒充警務人員。」對方的語氣也開始強硬起來，「請配合！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雙方頓時僵持在原地。省廳這邊人數不占優勢，而且對方是穿著制服的當地警察，一旦發生衝突，無論結果如何，性質都會變得極其嚴重，正好給了對方口實。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可能在給目標報信！耿強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他試圖用加密頻道直接聯繫祁同偉，但手機剛拿出來，就被對方幾名民警緊緊盯住，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對方顯然是在故意拖延。那名帶隊的警官拿著他們的證件，走到警車邊，慢條斯理地打著電話，似乎在逐級請示，過程漫長無比。
祁同偉在省廳指揮中心，遲遲沒有收到抓捕小組抵達預定位置準備行動的報告，反而接到了加密頻道里傳來極簡短匯報：「祁廳，我們在別墅區外圍道路被林城開發區公安分局設卡攔截！對方以身份不明為由，強行扣留我們進行核實，拖延時間！請求緊急協調！」
「什麼？！」祁同偉猛地站起，一拳砸在控制台上！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立刻給我接林城市公安局值班室！直接要一號線！」祁同偉對著通訊員怒吼，臉色鐵青。他知道，對方敢這樣明目張胆地攔截省廳行動組，背後必然有恃無恐！這通電話能否解決問題，他心裡都沒底。
電話通了，但接電話的是值班副局長，稱局長正在休息，聯繫不上。祁同偉強壓著殺人的衝動，讓對方立刻去找，同時嚴正表明省廳行動組正在執行重大任務，要求林城方面立刻放行並無條件配合！
對方滿口答應「馬上核實處理」，但效率卻慢得令人髮指。
就在這寶貴的、被強行拖掉的將近四十分鐘裡，在「輝煌世紀」別墅區B區7棟，那個原本亮著溫馨燈光的別墅，突然變得一片漆黑。
別墅後院，一條黑影熟練地破壞了小區的監控線路。幾分鐘後，一個穿著深色運動服、戴著帽子、背著一個小包的身影，在另3人的接應下，極其迅速地從後院翻出，鑽進了2輛事先停放在隱蔽處、沒有開燈的黑色的轎車裡。
當林城市市局在祁同偉施壓下，下令放行時，時間已經過去了近一個小時。
抓捕小組以衝刺的速度沖向目標別墅。然而，迎接他們的只有空蕩蕩的房間以及尚未完全散盡的煙味。臥室的床上甚至還有餘溫，保險柜敞開著，裡面空空如也。
人，跑了！
「搜！封鎖現場！查看監控！」負責人怒吼，但心裡已經一片冰涼。
果然，小區關鍵位置的監控在那段時間出現了「人為破壞」。詢問小區保安，說什麼都沒看見。
行動徹底失敗。
帶隊人面色慘白，無比愧疚地向祁同偉匯報了情況。
祁同偉都能想像到，此刻趙瑞龍或許已經接到了報信的電話，正在某個安全的地方，發出嘲諷而得意的冷笑。
「清理現場，收集所有證據，返回。」祁同偉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暴風雨前最可怕的寧靜，「這件事，沒完。」
這不僅僅是趙峰跑了那麼簡單。這是一個信號，一個極其危險的信號：趙家的勢力根基，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深厚；其反偵查、對抗調查的能力，已經到了如此猖獗的地步！甚至能夠調動國家公權力來為其罪惡充當保護傘！
這更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釁！是對他祁同偉、對陳立言、乃至對整個漢東省委省政府權威的公然蔑視！
看來，清掃行動，不能只停留在呂州，更不能只針對表面的蝦兵蟹將。這條盤踞在漢東多年的毒蛇，其毒素已經滲透進了更深層。
他拿起內部紅色電話，撥通了陳立言的號碼。這個失敗的消息，必須立刻報告。同時，一個更大、更徹底的清洗計劃，開始在他腦中飛速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