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漢東天塌了
漢東省人民醫院重症監護區那扇厚重的隔離門，成為了隔絕內外喧囂的最後屏障。
透過窗戶望去，漢東省常務副省長陳立言正被精密醫療設備所包圍。體外循環機的透明管道連接著他的手臂，暫時代替著他衰竭的心肺功能。氧氣面罩下，他的面色蒼白，監護屏幕上起伏的曲線顯得格外微弱。醫護人員在床邊緊張而有序地忙碌著。
「體溫又升高了，39.8度！」一位年輕護士壓低聲音報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心壓持續下降，必須儘快控制，否則可能出現心搏驟停」，另一名護士急切地補充。
主治醫生緊盯著監護儀上波動的心率數據，眉頭緊鎖：「追加強心劑，準備冰毯物理降溫！立即執行！」
病房內的緊張氣氛，透過玻璃無聲地蔓延到走廊。門外，省人民醫院院長及院領導陪同相關部門負責人與省軍區負責同志站立一旁。
他們神情嚴肅，目光不斷巡視著通道的每個角落，任何細微動靜都會引起他們的高度警覺。
走廊里消毒水的氣味掩蓋不住凝重而緊張的氣氛。這裡已不僅僅是一間病房，更像是一個被嚴密守護的場所，守護著一位病情危重的領導幹部，也隔絕著外界的紛擾。
就在這片寂靜中，走廊盡頭電梯間的指示燈由紅轉綠，伴隨著「叮」的一聲輕響，打破了寧靜。沉重的金屬門緩緩打開。
率先走出電梯的是頭髮銀白、神情莊重的吏部尚書李天逸。他的步伐穩健，每一步都帶著沉靜而強大的氣場，讓走廊的氣氛更加肅穆。
緊隨其後的，是吏部侍郎張宇、漢東省委書記沙瑞金、漢東省委副書記、省長劉長生（得知陳立言病危後，他顧不上在京休養立即趕回）、省委副書記、省委政法委書記高育良、紀委書記田國富、組織部長吳春林……
一張張平日裡代表權威的面孔，此刻都籠罩著凝重之色。他們安靜地隨行在李天逸身後，皮鞋踏在地磚上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王天明和胡小山陪同省人民醫院院長立即迎上前去！
然而，李天逸腳步未停，徑直走向病房門口的觀察窗。他的目光穿透玻璃，落在病床上那個被各種醫療設備環繞的身影上。僅僅凝視片刻，他的目光就變得更加深沉。他沒有回頭，對身後眾人說道：「請省人民醫院的同志匯報一下立言同志的情況。」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省人民醫院院長的眼神微微閃動，看了一眼沙瑞金，發現他的目光有所迴避，其他常委們也保持沉默。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面向李天逸說：
「領導、各位負責同志！陳省長的情況非常危急，目前高燒不退，心壓持續偏低，心臟功能呈現持續惡化趨勢！我院專家經過會診，建議立即邀請京都幾位權威專家前來指導！」
「沙書記，情況比匯報的還要嚴峻。」 每一個字都重重落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京都的權威專家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張部長正在實時跟蹤進展。」
「你們省人民醫院務必在專家趕到之前，確保立言同志萬無一失，這是必須完成的任務！」
「立言同志是翰林院培養的高級領導幹部，肩負重要使命。翰林院培養一名經歷考驗的領導幹部不容易！請省人民醫院全體同志，務必竭盡全力，不惜一切代價挽救陳立言同志的生命。」
「我代表陳立言同志家屬和上級，向正在全力搶救立言同志的醫護人員表示衷心感謝！」
說完，李天逸轉身走向走廊盡頭一個相對安靜的轉角。秘書早已心領神會地手持加密通訊設備，快步跟上。通訊已經接通。
李建明接過聽筒，深吸一口氣，身姿挺直。「領導，我是天逸。我現在在陳立言同志病房外。」 他的聲音壓低，但每個字都清晰可辨，帶著堅定的語氣，「情況……非常危急。高燒不退，心臟功能持續惡化，專家會診意見……不容樂觀。」 他稍作停頓，仿佛在權衡用詞的份量，「醫護人員……已經在盡最大努力了。」
通訊那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這寂靜比任何聲音都更令人緊張。時間仿佛被拉長，只有通訊設備中傳來極其細微的電流聲。
突然，一個低沉、緩慢卻蘊含著威嚴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每個音節都帶著沉重的力量：
「將通訊設備切換到揚聲狀態，請身邊的漢東省委班子成員靠近，我將上級指示傳達給大家。」
「各位同志，天逸同志已將陳立言同志病情向上級做了匯報！陳立言同志是經過上級會議決定派往漢東省的高級幹部。陳立言在政策研究、經濟建設、高科技發展等方面都與黨和國家保持高度一致，並在邊疆地區取得了顯著成績；讓陳立言同志到漢東，是上級對漢東的重視，是為漢東經濟發展和改革提供有力支持。」
「而你們漢東同志是如何回應上級的？」那聲音突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是誰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對高級領導幹部出現這種情況，這是極其嚴重的問題！」
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分量。李天逸握著聽筒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白，身姿挺直，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聽好！」電話中的聲音不容置疑，堅決有力：「第一，動用一切資源，不惜一切代價，全力救治陳立言同志！漢東救治條件不足，立即轉送京城！全國最好的專家，全力支援！」
「第二，」那聲音轉而變得冷峻，「立即對相關人員進行調查和控制！所有涉案人員，一律嚴肅處理！陳立言同志如果無法康復……」
那聲音在這裡稍作停頓，卻蘊含著更加嚴肅的意味：
「……必須對此事給出負責任的交代。」
領導的話，如同重錘，砸在聽筒上，也砸在走廊里每個凝神傾聽的人心上。空氣瞬間凝固。各位領導面色凝重，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震動。沙潤金猛地閉上眼睛，喉結劇烈地滾動。
「第三！」電話中的聲音不容喘息：「上級專項工作小組即刻出發！由李天逸同志牽頭，全權負責此案！漢東省任何部門、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阻礙調查！我們要真相！最快！最徹底的真相！無論涉及到誰，一律徹查到底！」
最後，我相信漢東省仍然在上級領導下，上級對漢東的班子還是抱有信心的，不能因為個別情況否定整個班子的工作。
如果漢東省黨政班子還承認在上級和人民領導下，就請你們拿出應有的態度！對於任何破壞領導和團結的行為堅決說「不」！我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啪！」通訊被掛斷，連同那令人窒息的餘威。
李天緩緩放下話筒，仿佛卸下重擔，又仿佛承擔起更重的責任。他轉過身，臉上所有表情都已收斂，只剩下冷靜與堅定。目光掃過身後肅立的省委常委們，最終落在沙瑞金臉上。
「沙書記，」李天逸的聲音平穩卻堅定，「執行指示。目前相關人員已經被控制。請你安排人員配合後續工作。專項小組抵達前，確保一切有序進行。這是上級的決定。」
沙瑞金身體微微顫動，猛地睜開眼睛，眼神複雜——震驚、無奈、或許還有一絲沉重。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喉嚨發出乾澀的聲音：「是！……堅決執行上級決定！」 他轉頭，對身旁的政法委書記高育良鄭重說道：「育良同志！立即通知省廳！按領導指示執行！迅速行動！」
高育良神色一凜，立即取出通訊設備。陳立言不僅是漢東省常務副省長，還是他的學生的老公！
指示如同最高級別的警報，迅速傳達到漢東省相關系統。
省公安廳指揮中心燈火通明，電話鈴聲、通訊呼叫聲、急促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氣氛緊張。警燈無聲閃爍，映照著牆上巨大的電子地圖，一道道代表行動車輛的光點，從指揮中心向目標地點疾馳而去。
省檢察院大樓，這個平日裡象徵著法律尊嚴的場所，此刻被一種異樣的凝重氣氛籠罩。相關部門所在樓層更是成為重點區域。省軍區和相關部門的同志尚未撤離，省公安廳的特警人員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入口、走廊和辦公室。他們的腳步在空曠的走廊里發出令人心悸的迴響。
「所有人！請在原地保持不動！雙手放在可見位置！」擴音器中傳出的指令冷靜而堅定。
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大多面露困惑，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所震懾。有人下意識地想觸碰桌上的文件或電腦，立即被嚴肅制止。
「請保持不動！手離開設備！」
幾個行動小組目標明確，直奔相關人員的獨立辦公室。辦公室門被打開時。侯亮平正在對相關同志說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快放開我！
侯亮平看到祁同偉走了進來，以為是來協助他，立即對身邊人員說道，你看吧，我就說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祁廳長是我學長。然後得意地對祁同偉說，學長我在這裡，快帶我離開！
祁同偉看著凌亂的桌面，電腦屏幕閃爍著休眠的光標，他知道相關材料已經被收集。
祁同偉直接走過去，對現場負責人說：我是省公安廳廳長祁同偉，接領導和省委指示，配合你們進行相關工作。
「好的，祁廳長！侯亮平辦公室我們已經檢查完畢！」「還請你們繼續配合！控制所有可能涉及人員！核查他的通訊記錄和行程信息！」。一名相關人員對祁同偉說。
「學長，我是亮平啊！，你要幫我啊」，你只要幫我，我到時候肯定會向家人說明，讓他們支持你的工作。
祁同偉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侯亮平。亮平，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說我靠關係才有今天；怎麼現在需要我的幫助了？
「亮平，你好自為之，你的事情已經引起高度重視！如果有可能，以後要收斂一些；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說完祁同偉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學長，你別走啊，幫幫我，之前是我不對。「麻煩你聯繫一下我的家人，讓他們來幫我」看著祁同偉的背影，侯亮平急忙大聲說道！
透過窗戶望去，漢東省常務副省長陳立言正被精密醫療設備所包圍。體外循環機的透明管道連接著他的手臂，暫時代替著他衰竭的心肺功能。氧氣面罩下，他的面色蒼白，監護屏幕上起伏的曲線顯得格外微弱。醫護人員在床邊緊張而有序地忙碌著。
「體溫又升高了，39.8度！」一位年輕護士壓低聲音報告，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心壓持續下降，必須儘快控制，否則可能出現心搏驟停」，另一名護士急切地補充。
主治醫生緊盯著監護儀上波動的心率數據，眉頭緊鎖：「追加強心劑，準備冰毯物理降溫！立即執行！」
病房內的緊張氣氛，透過玻璃無聲地蔓延到走廊。門外，省人民醫院院長及院領導陪同相關部門負責人與省軍區負責同志站立一旁。
他們神情嚴肅，目光不斷巡視著通道的每個角落，任何細微動靜都會引起他們的高度警覺。
走廊里消毒水的氣味掩蓋不住凝重而緊張的氣氛。這裡已不僅僅是一間病房，更像是一個被嚴密守護的場所，守護著一位病情危重的領導幹部，也隔絕著外界的紛擾。
就在這片寂靜中，走廊盡頭電梯間的指示燈由紅轉綠，伴隨著「叮」的一聲輕響，打破了寧靜。沉重的金屬門緩緩打開。
率先走出電梯的是頭髮銀白、神情莊重的吏部尚書李天逸。他的步伐穩健，每一步都帶著沉靜而強大的氣場，讓走廊的氣氛更加肅穆。
緊隨其後的，是吏部侍郎張宇、漢東省委書記沙瑞金、漢東省委副書記、省長劉長生（得知陳立言病危後，他顧不上在京休養立即趕回）、省委副書記、省委政法委書記高育良、紀委書記田國富、組織部長吳春林……
一張張平日裡代表權威的面孔，此刻都籠罩著凝重之色。他們安靜地隨行在李天逸身後，皮鞋踏在地磚上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里顯得格外清晰。
王天明和胡小山陪同省人民醫院院長立即迎上前去！
然而，李天逸腳步未停，徑直走向病房門口的觀察窗。他的目光穿透玻璃，落在病床上那個被各種醫療設備環繞的身影上。僅僅凝視片刻，他的目光就變得更加深沉。他沒有回頭，對身後眾人說道：「請省人民醫院的同志匯報一下立言同志的情況。」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
省人民醫院院長的眼神微微閃動，看了一眼沙瑞金，發現他的目光有所迴避，其他常委們也保持沉默。最終化作一聲沉重的嘆息，面向李天逸說：
「領導、各位負責同志！陳省長的情況非常危急，目前高燒不退，心壓持續偏低，心臟功能呈現持續惡化趨勢！我院專家經過會診，建議立即邀請京都幾位權威專家前來指導！」
「沙書記，情況比匯報的還要嚴峻。」 每一個字都重重落在在場每個人的心上。「京都的權威專家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張部長正在實時跟蹤進展。」
「你們省人民醫院務必在專家趕到之前，確保立言同志萬無一失，這是必須完成的任務！」
「立言同志是翰林院培養的高級領導幹部，肩負重要使命。翰林院培養一名經歷考驗的領導幹部不容易！請省人民醫院全體同志，務必竭盡全力，不惜一切代價挽救陳立言同志的生命。」
「我代表陳立言同志家屬和上級，向正在全力搶救立言同志的醫護人員表示衷心感謝！」
說完，李天逸轉身走向走廊盡頭一個相對安靜的轉角。秘書早已心領神會地手持加密通訊設備，快步跟上。通訊已經接通。
李建明接過聽筒，深吸一口氣，身姿挺直。「領導，我是天逸。我現在在陳立言同志病房外。」 他的聲音壓低，但每個字都清晰可辨，帶著堅定的語氣，「情況……非常危急。高燒不退，心臟功能持續惡化，專家會診意見……不容樂觀。」 他稍作停頓，仿佛在權衡用詞的份量，「醫護人員……已經在盡最大努力了。」
通訊那頭陷入了短暫的寂靜。這寂靜比任何聲音都更令人緊張。時間仿佛被拉長，只有通訊設備中傳來極其細微的電流聲。
突然，一個低沉、緩慢卻蘊含著威嚴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每個音節都帶著沉重的力量：
「將通訊設備切換到揚聲狀態，請身邊的漢東省委班子成員靠近，我將上級指示傳達給大家。」
「各位同志，天逸同志已將陳立言同志病情向上級做了匯報！陳立言同志是經過上級會議決定派往漢東省的高級幹部。陳立言在政策研究、經濟建設、高科技發展等方面都與黨和國家保持高度一致，並在邊疆地區取得了顯著成績；讓陳立言同志到漢東，是上級對漢東的重視，是為漢東經濟發展和改革提供有力支持。」
「而你們漢東同志是如何回應上級的？」那聲音突然提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是誰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對高級領導幹部出現這種情況，這是極其嚴重的問題！」
每一個字都帶著沉重的分量。李天逸握著聽筒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白，身姿挺直，額角滲出細密汗珠。
「聽好！」電話中的聲音不容置疑，堅決有力：「第一，動用一切資源，不惜一切代價，全力救治陳立言同志！漢東救治條件不足，立即轉送京城！全國最好的專家，全力支援！」
「第二，」那聲音轉而變得冷峻，「立即對相關人員進行調查和控制！所有涉案人員，一律嚴肅處理！陳立言同志如果無法康復……」
那聲音在這裡稍作停頓，卻蘊含著更加嚴肅的意味：
「……必須對此事給出負責任的交代。」
領導的話，如同重錘，砸在聽筒上，也砸在走廊里每個凝神傾聽的人心上。空氣瞬間凝固。各位領導面色凝重，身體不自覺地微微震動。沙潤金猛地閉上眼睛，喉結劇烈地滾動。
「第三！」電話中的聲音不容喘息：「上級專項工作小組即刻出發！由李天逸同志牽頭，全權負責此案！漢東省任何部門、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阻礙調查！我們要真相！最快！最徹底的真相！無論涉及到誰，一律徹查到底！」
最後，我相信漢東省仍然在上級領導下，上級對漢東的班子還是抱有信心的，不能因為個別情況否定整個班子的工作。
如果漢東省黨政班子還承認在上級和人民領導下，就請你們拿出應有的態度！對於任何破壞領導和團結的行為堅決說「不」！我期待你們的好消息。
「啪！」通訊被掛斷，連同那令人窒息的餘威。
李天緩緩放下話筒，仿佛卸下重擔，又仿佛承擔起更重的責任。他轉過身，臉上所有表情都已收斂，只剩下冷靜與堅定。目光掃過身後肅立的省委常委們，最終落在沙瑞金臉上。
「沙書記，」李天逸的聲音平穩卻堅定，「執行指示。目前相關人員已經被控制。請你安排人員配合後續工作。專項小組抵達前，確保一切有序進行。這是上級的決定。」
沙瑞金身體微微顫動，猛地睜開眼睛，眼神複雜——震驚、無奈、或許還有一絲沉重。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喉嚨發出乾澀的聲音：「是！……堅決執行上級決定！」 他轉頭，對身旁的政法委書記高育良鄭重說道：「育良同志！立即通知省廳！按領導指示執行！迅速行動！」
高育良神色一凜，立即取出通訊設備。陳立言不僅是漢東省常務副省長，還是他的學生的老公！
指示如同最高級別的警報，迅速傳達到漢東省相關系統。
省公安廳指揮中心燈火通明，電話鈴聲、通訊呼叫聲、急促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氣氛緊張。警燈無聲閃爍，映照著牆上巨大的電子地圖，一道道代表行動車輛的光點，從指揮中心向目標地點疾馳而去。
省檢察院大樓，這個平日裡象徵著法律尊嚴的場所，此刻被一種異樣的凝重氣氛籠罩。相關部門所在樓層更是成為重點區域。省軍區和相關部門的同志尚未撤離，省公安廳的特警人員迅速控制了所有出入口、走廊和辦公室。他們的腳步在空曠的走廊里發出令人心悸的迴響。
「所有人！請在原地保持不動！雙手放在可見位置！」擴音器中傳出的指令冷靜而堅定。
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大多面露困惑，被這突如其來的陣勢所震懾。有人下意識地想觸碰桌上的文件或電腦，立即被嚴肅制止。
「請保持不動！手離開設備！」
幾個行動小組目標明確，直奔相關人員的獨立辦公室。辦公室門被打開時。侯亮平正在對相關同志說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快放開我！
侯亮平看到祁同偉走了進來，以為是來協助他，立即對身邊人員說道，你看吧，我就說你們不能這樣對我。祁廳長是我學長。然後得意地對祁同偉說，學長我在這裡，快帶我離開！
祁同偉看著凌亂的桌面，電腦屏幕閃爍著休眠的光標，他知道相關材料已經被收集。
祁同偉直接走過去，對現場負責人說：我是省公安廳廳長祁同偉，接領導和省委指示，配合你們進行相關工作。
「好的，祁廳長！侯亮平辦公室我們已經檢查完畢！」「還請你們繼續配合！控制所有可能涉及人員！核查他的通訊記錄和行程信息！」。一名相關人員對祁同偉說。
「學長，我是亮平啊！，你要幫我啊」，你只要幫我，我到時候肯定會向家人說明，讓他們支持你的工作。
祁同偉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侯亮平。亮平，你不是一直看不起我？說我靠關係才有今天；怎麼現在需要我的幫助了？
「亮平，你好自為之，你的事情已經引起高度重視！如果有可能，以後要收斂一些；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說完祁同偉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學長，你別走啊，幫幫我，之前是我不對。「麻煩你聯繫一下我的家人，讓他們來幫我」看著祁同偉的背影，侯亮平急忙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