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晴天霹靂，無妄之災
「你自己，出了問題！」
侯亮平這句冰冷無情的話，像一柄無形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蘇晨晨的頭頂。
嗡——
她的世界，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自己……出問題了？
蘇晨晨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根本無法理解他話中的含義。
進入市委工作的這兩年，她自問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她永遠是辦公室里來得最早，走得最晚的那一個。
她將自己的全部熱情和精力，都投入到了這份她所熱愛的工作中。
整理堆積如山的陳舊檔案，撰寫枯燥繁瑣的會議紀要，協調最難纏的合作方……
這些別人避之不及的髒活、累活，她從無半句怨言，永遠是搶在最前面。
辦公室里的前輩們，無論是電腦出了問題，還是家裡有急事需要臨時頂班，只要找到她，她都會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
她用自己的真誠與汗水，贏得了領導的認可和大部分同事的喜愛。
她的人生，就像一張白紙，乾淨，純粹，充滿了積極向上的陽光。
可現在，這個從天而降的「侯處長」，這個僅僅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判自己「有問題」？
短暫的失神過後，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委屈，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第一次燃起了火焰，直視著侯亮平，用一種清冷而堅定的聲音質問道：「侯處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請你把話說清楚，我到底哪裡有問題？」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讓周圍嘈雜的議論聲，都為之一靜。
侯亮平似乎很享受她此刻這種外表堅強，實則已是籠中困獸的模樣。
他嗤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哪裡有問題？
呵呵……蘇晨晨，你的問題，可比我們想像的，要大得多。
根據我們的調查，你的個人背景，存在著非常嚴重的問題！」
「背景？」蘇晨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完全無法將自己和這個詞聯繫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了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了過來。
「怎麼回事？都聚在這裡做什麼！不用下班了嗎？」
眾人聞聲回頭，只見市委書記李達康正沉著臉，從樓梯口的方向大步走來。
他身後還跟著秘書，顯然是剛開完會準備離開，卻被眼前的景象給堵住了去路。
看到李達康出現，圍觀的同事們如同遇到了班主任的小學生，紛紛噤聲，下意識地向兩邊退開，讓出一條通道。
李達康一眼就看到了被圍在中間的侯亮平一行人，以及臉色煞白、孤立無援的蘇晨晨。
他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心頭。
他快步上前，臉上擠出一絲客氣的笑容，對著侯亮平問道：「侯處長，這是……」
侯亮平轉過身，面對這位市委書記，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嚴肅。
他甚至沒有回答李達康的問題，而是直接反客為主，用一種質問的語氣說道：「達康書記，你來得正好。
我剛好也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你。」
「你們京州市委，在錄用幹部，尤其是安排進市委大樓工作的幹部之前，難道對他們的身份背景，都不做詳細的政治審查嗎？」
這個問題問得極其尖銳，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達康的臉上！
這已經不是在查案了，這簡直就是在當眾指責他李達康用人失察，領導不力！
李達康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茫然又帶著一絲驚恐地看向了蘇晨晨，完全不明白，這個自己一直以來都非常看好的年輕下屬，到底惹上了什麼樣的滔天大禍。
看到李達康的反應，侯亮平知道，火候到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蘇晨晨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他緩緩地轉過身，目光如刀，再次鎖定在蘇晨晨的身上。
隨即，他提高了音量，用一種足以讓整個樓層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擲地有聲地宣布道：
「根據我們最高檢反貪總局和國安部門聯合調查掌握的可靠情報！
蘇晨晨的父親，那個所謂的『海外商人』蘇楓，其真實身份，是一名長期潛伏在海外，竊取我國核心機密，並將其出賣給漂亮國的……」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臟提到嗓子眼的時候，才從牙縫裡，擠出了最後兩個字：
「間諜！」
間諜——！！！
這兩個字，仿佛擁有無窮的魔力，瞬間抽乾了走廊里所有的空氣！
時間，在這一刻徹底靜止。
所有人都被這個驚天大料，震得外焦里嫩，大腦一片空白！
死寂！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人群如同被投入了深水炸彈的魚塘，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間諜？我沒聽錯吧？蘇晨晨的爹是間諜？！」
「這……這……這太不可思議了！這可是電影裡才有的情節啊！」
「怪不得！怪不得她年紀輕輕就能坐上科長的位置！搞了半天，原來是靠這個！」
「太可怕了！一個間諜的女兒，就在我們身邊工作了兩年！天知道她都幹了些什麼！」
「噓！小聲點！這可是國安都介入的大案！我們跟她在一個樓里上班，不會……不會也被牽連，被調查吧？」
一時間，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開來。
眾人看向蘇晨晨的眼神，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嫉妒和鄙夷，而是變成了深深的恐懼和憎惡！
他們下意識地又向後退了幾步，仿佛蘇晨晨身上帶著某種致命的病毒。
看著眾人那避之不及的驚恐模樣，侯亮平的目的，達到了。
他適時地抬起手，對著眾人安撫道：「大家請放心！
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有問題的，只有這位蘇晨晨同志一人！
她涉嫌利用職務之便，為其父親的間諜活動提供便利。
至於在座的各位，目前看來，都沒有任何問題，請大家不要恐慌，正常下班回家。」
這番話，如同一劑強效鎮定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呼……嚇死我了！」
「還好還好，跟我們沒關係。」
眾人拍著胸口，慶幸不已。
而他們看向蘇晨晨的目光，則更加的理所當然，更加的充滿了鄙夷。
仿佛在這一刻，蘇晨晨已經被徹底地孤立，被所有人，被整個世界所拋棄。
侯亮平滿意地看著這一切。
他緩緩地，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到已經面無人色、搖搖欲墜的蘇晨晨面前。
他低下頭，用一種近乎耳語，卻又充滿了無上威嚴的聲音，看著她那雙寫滿了絕望與茫然的眼睛，輕聲地卻又無比殘忍地問道：
「蘇晨晨，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侯亮平這句冰冷無情的話，像一柄無形的鐵錘，狠狠地砸在了蘇晨晨的頭頂。
嗡——
她的世界，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自己……出問題了？
蘇晨晨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
她茫然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根本無法理解他話中的含義。
進入市委工作的這兩年，她自問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她永遠是辦公室里來得最早，走得最晚的那一個。
她將自己的全部熱情和精力，都投入到了這份她所熱愛的工作中。
整理堆積如山的陳舊檔案，撰寫枯燥繁瑣的會議紀要，協調最難纏的合作方……
這些別人避之不及的髒活、累活，她從無半句怨言，永遠是搶在最前面。
辦公室里的前輩們，無論是電腦出了問題，還是家裡有急事需要臨時頂班，只要找到她，她都會毫不猶豫地伸出援手。
她用自己的真誠與汗水，贏得了領導的認可和大部分同事的喜愛。
她的人生，就像一張白紙，乾淨，純粹，充滿了積極向上的陽光。
可現在，這個從天而降的「侯處長」，這個僅僅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男人，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判自己「有問題」？
短暫的失神過後，一股巨大的荒謬感和委屈，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
她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她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眸子，第一次燃起了火焰，直視著侯亮平，用一種清冷而堅定的聲音質問道：「侯處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請你把話說清楚，我到底哪裡有問題？」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凜然不可侵犯的氣勢，讓周圍嘈雜的議論聲，都為之一靜。
侯亮平似乎很享受她此刻這種外表堅強，實則已是籠中困獸的模樣。
他嗤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說道：「哪裡有問題？
呵呵……蘇晨晨，你的問題，可比我們想像的，要大得多。
根據我們的調查，你的個人背景，存在著非常嚴重的問題！」
「背景？」蘇晨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完全無法將自己和這個詞聯繫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充滿了威嚴的聲音，從人群後方傳了過來。
「怎麼回事？都聚在這裡做什麼！不用下班了嗎？」
眾人聞聲回頭，只見市委書記李達康正沉著臉，從樓梯口的方向大步走來。
他身後還跟著秘書，顯然是剛開完會準備離開，卻被眼前的景象給堵住了去路。
看到李達康出現，圍觀的同事們如同遇到了班主任的小學生，紛紛噤聲，下意識地向兩邊退開，讓出一條通道。
李達康一眼就看到了被圍在中間的侯亮平一行人，以及臉色煞白、孤立無援的蘇晨晨。
他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心頭。
他快步上前，臉上擠出一絲客氣的笑容，對著侯亮平問道：「侯處長，這是……」
侯亮平轉過身，面對這位市委書記，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公事公辦的嚴肅。
他甚至沒有回答李達康的問題，而是直接反客為主，用一種質問的語氣說道：「達康書記，你來得正好。
我剛好也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你。」
「你們京州市委，在錄用幹部，尤其是安排進市委大樓工作的幹部之前，難道對他們的身份背景，都不做詳細的政治審查嗎？」
這個問題問得極其尖銳，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李達康的臉上！
這已經不是在查案了，這簡直就是在當眾指責他李達康用人失察，領導不力！
李達康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茫然又帶著一絲驚恐地看向了蘇晨晨，完全不明白，這個自己一直以來都非常看好的年輕下屬，到底惹上了什麼樣的滔天大禍。
看到李達康的反應，侯亮平知道，火候到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將蘇晨晨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他緩緩地轉過身，目光如刀，再次鎖定在蘇晨晨的身上。
隨即，他提高了音量，用一種足以讓整個樓層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擲地有聲地宣布道：
「根據我們最高檢反貪總局和國安部門聯合調查掌握的可靠情報！
蘇晨晨的父親，那個所謂的『海外商人』蘇楓，其真實身份，是一名長期潛伏在海外，竊取我國核心機密，並將其出賣給漂亮國的……」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在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心臟提到嗓子眼的時候，才從牙縫裡，擠出了最後兩個字：
「間諜！」
間諜——！！！
這兩個字，仿佛擁有無窮的魔力，瞬間抽乾了走廊里所有的空氣！
時間，在這一刻徹底靜止。
所有人都被這個驚天大料，震得外焦里嫩，大腦一片空白！
死寂！死一般的寂靜！
幾秒鐘後，人群如同被投入了深水炸彈的魚塘，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間諜？我沒聽錯吧？蘇晨晨的爹是間諜？！」
「這……這……這太不可思議了！這可是電影裡才有的情節啊！」
「怪不得！怪不得她年紀輕輕就能坐上科長的位置！搞了半天，原來是靠這個！」
「太可怕了！一個間諜的女兒，就在我們身邊工作了兩年！天知道她都幹了些什麼！」
「噓！小聲點！這可是國安都介入的大案！我們跟她在一個樓里上班，不會……不會也被牽連，被調查吧？」
一時間，恐慌的情緒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迅速蔓延開來。
眾人看向蘇晨晨的眼神，已經不再是之前的嫉妒和鄙夷，而是變成了深深的恐懼和憎惡！
他們下意識地又向後退了幾步，仿佛蘇晨晨身上帶著某種致命的病毒。
看著眾人那避之不及的驚恐模樣，侯亮平的目的，達到了。
他適時地抬起手，對著眾人安撫道：「大家請放心！
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況，有問題的，只有這位蘇晨晨同志一人！
她涉嫌利用職務之便，為其父親的間諜活動提供便利。
至於在座的各位，目前看來，都沒有任何問題，請大家不要恐慌，正常下班回家。」
這番話，如同一劑強效鎮定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呼……嚇死我了！」
「還好還好，跟我們沒關係。」
眾人拍著胸口，慶幸不已。
而他們看向蘇晨晨的目光，則更加的理所當然，更加的充滿了鄙夷。
仿佛在這一刻，蘇晨晨已經被徹底地孤立，被所有人，被整個世界所拋棄。
侯亮平滿意地看著這一切。
他緩緩地，一步一步地，重新走到已經面無人色、搖搖欲墜的蘇晨晨面前。
他低下頭，用一種近乎耳語，卻又充滿了無上威嚴的聲音，看著她那雙寫滿了絕望與茫然的眼睛，輕聲地卻又無比殘忍地問道：
「蘇晨晨，現在，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